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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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趙明毅看著孔令書的汽車緩緩地駛去，紅色的尾燈在馬路上漸漸模糊，混到其他車輛中間難以分辨。明天要上班，所以孔令書回去了，他說：我下次再來！
下次，是什麽時候呢？
趙明毅望著汽車消失的方向，陷在久久地沈思裏。他的身影修長，在路燈的照射下顯得有些單薄。他想起適才的分別，想起孔令書站在他面前說：對不起！
對不起，有什麽對不起呢？趙明毅看著孔令書，他沒有開口去問，孔令書也沒有再說什麽。他們一起吃了一頓元宵，然後就這麽分開了。那碗元宵的滋味，趙明毅也沒能品出個二三來。
趙明毅轉身往回走，看見杜青茹站在不遠地地方，不懷好意地看著他。
杜青茹見他走了過來，立馬迎上前：“老公，我們回家吧！”。杜青茹嘴角憋著笑意，語氣裏滿是打趣。
趙明毅做作地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說了不在爸媽面前別這麽叫我。”。
“趙明毅，你可真不夠意思的，把我丟在你們家，自己跑出來幽會情郎！”杜青茹說著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巴掌。
“什麽幽會情郎，一個老同學而已。”，趙明毅臉上泛著紅暈解釋道。
“而已嗎？”杜青茹說著盯著趙明毅的眼睛看起來，“剛剛是誰盯著人家的車屁股看了那麽久？”。
“杜青茹，你別這麽八卦行不行！”
“老婆關心老公有什麽問題嗎？”杜青茹再次調侃起趙明毅。
“親愛的老婆，快回家去吧，快去陪陪你的老婆，不然她可饒不了你。”趙明毅說著掰過杜青茹的身子，把她往前推著走。路燈下兩個人就這麽打鬧著往前走去，在外人看來，這可真是對恩愛的小情侶。
趙明毅和杜青茹回到自己小區，兩人一起上了樓，到了樓層之後趙明毅往左走，杜青茹往右走，就在趙明毅將要進門的瞬間，杜青茹對他說：“趙明毅，機會要好好把握哈！”。
趙明毅聽了微微一笑：“晚安，八婆！”，趙明毅說完閃身進屋，完全不顧杜青茹在門外破口大罵。
門那邊一個溫柔地女生笑著問杜青茹：“怎麽了，你倆又吵啥呢？”。
“趙明毅“奸情”被我撞見了！”杜青茹猥瑣地笑著，一邊嘀咕一邊拉起女生的手往屋裏走去。
趙明毅關上門，脫了鞋子倒在沙發上，他望著天花板，感覺大腦混亂又空白一片。
孔令書的身影一直在他眼前浮現，他努力回憶孔令書看著他時的眼神，越想越覺得模糊起來，就連他的臉也很難再去勾起輪廓來。他開始覺得這一切很不真實，孔令書的到來、一起吃的元宵、並肩走過的馬路，一切虛幻地好像一場夢一樣。
他掏出手機來，看著通話記錄裏孔令書的來電記錄，這才覺得有了真實感。趙明毅起身走到臥室，拿起床頭櫃上的相框，看著自己和孔令書的合照，不禁撫上他的面頰：他還是變了一點的，他的眼神堅定許多。
淋浴頭噴出的熱水在浴室裏彌漫起騰騰的水汽，彌漫住孔令書疲憊了一整天的身軀。將近開了一天的車，孔令書累到不行。洗完澡之後他躺回床上，拿出手機一看已經淩晨12：04分，猶豫了一下還是發送了一條信息：“我到家了！”。
收件人趙明毅也還沒睡，他拿著手機看了又看，不知道應該回些什麽內容合適。
“晚安！”孔令書的信息再次傳送過來。
趙明毅想了想，在屏幕上點擊“晚安！”發送過去。
孔令書看了嘴角扯出一個笑容來，放下手機睡去。
趙明毅在床上翻來覆去，第二天頂著熊貓眼出門，一大早就被杜青茹笑話了一頓：真晦氣！
再次見面是在一個星期之後，孔令書依然把車停在小區門口，趙明毅和杜青茹身後跟著趙明毅的母親，二人只好手挽手的從小區出來。
這個畫面給了孔令書巨大的沖擊，仿佛眼前的一切顛倒過來，他險些沒能站穩。
趙明毅忙著應付母親，把她往回推了推：“媽，別送了，快回去吧！”。
杜青茹瞥見站在那邊的孔令書，連忙將手松開，然後看了看往回走的“婆婆”，在趙明毅的耳邊輕聲說道：“你情郎來了，看著咱倆呢。”。
趙明毅看了看杜青茹，然後擡起頭看著路燈下的孔令書，又回頭看了看杜青茹。
“他會不會誤會咱倆了？”
“咱倆本來就是“夫妻”，有什麽誤會不誤會的！”，杜青茹故意打趣趙明毅說道。說著挽起趙明毅拖著他向孔令書走過去。
她撇了撇趙明毅的臉色：真精彩呀！
她又看了看孔令書的臉色：更精彩了！
孔令書看著他們手挽手的走過來，本能的退後了兩步。
杜青茹和趙明毅在他面前站定，趙明毅神色慌張，杜青茹卻一臉輕松。
“你是明毅的同學吧，來找他玩嗎？”，杜青茹故意將“趙明毅”喊成“明毅”，還夾著怪腔怪調。
孔令書臉頰微紅：“路過，來看看！”。
“上個星期不是剛路過嘛！”杜青茹看著他們兩個不自在的神色，越發調侃起來。
孔令書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是呀，是呀……”。
趙明毅看他這般窘迫，在杜青茹手上捏了一把：“玩夠了沒？”。
杜青茹看趙明毅終於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著推了一把趙明毅，將他往孔令書懷裏一送。趙明毅沒站穩，整個人往孔令書懷裏撲去，孔令書防備不及被撞得退後兩步。
杜青茹笑得前俯後仰，恨得趙明毅想錘她兩拳。孔令書不明就裏，被整得手腳不知該怎麽放。
“不打擾你們了，我先撤！”杜青茹玩夠了，終於識趣的走開。
適才還有些輕松地氛圍瞬間冷卻，孔令書看著趙明毅，想問又不知道問什麽。
趙明毅看著他襯衫第二顆扣子的位置：“她叫杜青茹，我老婆……”趙明毅說著頓了頓，將眼神擡起看向孔令書的臉。他看到一絲失落從他的臉上劃過，瞬間有些悲傷起來。“只是名義上的，她有女朋友。兩邊家裏催得緊，只能這樣了。”。
孔令書聽到這裏，這才覺得松了口氣，止不住笑了。
“你笑什麽？”
“沒有啊，我沒有笑。”
“還說沒有，你嘴角都還沒松下來呢！ ”
孔令書上前一步將二人的距離拉近，近到只有兩個拳頭的距離。他聞到趙明毅頭發上洗發水的香味，聞到一些熱氣從他的身體散發出來，是久違地那種感覺。趙明毅本能的想往後退，被孔令書一把環住了腰。
“那你現在，是單身嗎？”孔令書在趙明毅的耳邊輕聲地問。
“靠，孔令書你演電視劇呢！”，趙明毅心裏這樣想，嘴巴裏卻說：“你先松開我！”。
孔令書聽話地松開手，淺淺地失落從趙明毅的心頭劃過，連他自己都沒能察覺。
從上次見面孔令書緊緊地擁抱，到這一次他問：那你現在，是單身嗎？趙明毅幾乎已經能確定孔令書的意圖。可是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份年少的喜歡終於等到回應時，他卻突然失去了答案。
趙明毅喜歡孔令書幾年時間，分別之後的時光裏，他也沒能忘記孔令書的存在。雖然一開始是他主動接近他的，但熟悉之後孔令書對他處處照顧，事事留心，他不可能不動心。他是那樣優秀、善良的一個人，每次看到他，趙明毅都會覺得這個世界是美好的。
現在這份美好就在他的面前站著，問他是不是單身。如果回答是的話，那麽後面是什麽呢？他不敢去想，不敢去奢望。
“我喜歡你！”孔令書看他遲遲不開口，終於忍不住說出了這句話，“我想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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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毅看著孔令書的汽車緩緩地駛去，紅色的尾燈在馬路上漸漸模糊，混到其他車輛中間難以分辨。明天要上班，所以孔令書回去了，他說：我下次再來！
下次，是什麽時候呢？
趙明毅望著汽車消失的方向，陷在久久地沈思裏。他的身影修長，在路燈的照射下顯得有些單薄。他想起適才的分別，想起孔令書站在他面前說：對不起！
對不起，有什麽對不起呢？趙明毅看著孔令書，他沒有開口去問，孔令書也沒有再說什麽。他們一起吃了一頓元宵，然後就這麽分開了。那碗元宵的滋味，趙明毅也沒能品出個二三來。
趙明毅轉身往回走，看見杜青茹站在不遠地地方，不懷好意地看著他。
杜青茹見他走了過來，立馬迎上前：“老公，我們回家吧！”。杜青茹嘴角憋著笑意，語氣裏滿是打趣。
趙明毅做作地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說了不在爸媽面前別這麽叫我。”。
“趙明毅，你可真不夠意思的，把我丟在你們家，自己跑出來幽會情郎！”杜青茹說著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巴掌。
“什麽幽會情郎，一個老同學而已。”，趙明毅臉上泛著紅暈解釋道。
“而已嗎？”杜青茹說著盯著趙明毅的眼睛看起來，“剛剛是誰盯著人家的車屁股看了那麽久？”。
“杜青茹，你別這麽八卦行不行！”
“老婆關心老公有什麽問題嗎？”杜青茹再次調侃起趙明毅。
“親愛的老婆，快回家去吧，快去陪陪你的老婆，不然她可饒不了你。”趙明毅說著掰過杜青茹的身子，把她往前推著走。路燈下兩個人就這麽打鬧著往前走去，在外人看來，這可真是對恩愛的小情侶。
趙明毅和杜青茹回到自己小區，兩人一起上了樓，到了樓層之後趙明毅往左走，杜青茹往右走，就在趙明毅將要進門的瞬間，杜青茹對他說：“趙明毅，機會要好好把握哈！”。
趙明毅聽了微微一笑：“晚安，八婆！”，趙明毅說完閃身進屋，完全不顧杜青茹在門外破口大罵。
門那邊一個溫柔地女生笑著問杜青茹：“怎麽了，你倆又吵啥呢？”。
“趙明毅“奸情”被我撞見了！”杜青茹猥瑣地笑著，一邊嘀咕一邊拉起女生的手往屋裏走去。
趙明毅關上門，脫了鞋子倒在沙發上，他望著天花板，感覺大腦混亂又空白一片。
孔令書的身影一直在他眼前浮現，他努力回憶孔令書看著他時的眼神，越想越覺得模糊起來，就連他的臉也很難再去勾起輪廓來。他開始覺得這一切很不真實，孔令書的到來、一起吃的元宵、並肩走過的馬路，一切虛幻地好像一場夢一樣。
他掏出手機來，看著通話記錄裏孔令書的來電記錄，這才覺得有了真實感。趙明毅起身走到臥室，拿起床頭櫃上的相框，看著自己和孔令書的合照，不禁撫上他的面頰：他還是變了一點的，他的眼神堅定許多。
淋浴頭噴出的熱水在浴室裏彌漫起騰騰的水汽，彌漫住孔令書疲憊了一整天的身軀。將近開了一天的車，孔令書累到不行。洗完澡之後他躺回床上，拿出手機一看已經淩晨12：04分，猶豫了一下還是發送了一條信息：“我到家了！”。
收件人趙明毅也還沒睡，他拿著手機看了又看，不知道應該回些什麽內容合適。
“晚安！”孔令書的信息再次傳送過來。
趙明毅想了想，在屏幕上點擊“晚安！”發送過去。
孔令書看了嘴角扯出一個笑容來，放下手機睡去。
趙明毅在床上翻來覆去，第二天頂著熊貓眼出門，一大早就被杜青茹笑話了一頓：真晦氣！
再次見面是在一個星期之後，孔令書依然把車停在小區門口，趙明毅和杜青茹身後跟著趙明毅的母親，二人只好手挽手的從小區出來。
這個畫面給了孔令書巨大的沖擊，仿佛眼前的一切顛倒過來，他險些沒能站穩。
趙明毅忙著應付母親，把她往回推了推：“媽，別送了，快回去吧！”。
杜青茹瞥見站在那邊的孔令書，連忙將手松開，然後看了看往回走的“婆婆”，在趙明毅的耳邊輕聲說道：“你情郎來了，看著咱倆呢。”。
趙明毅看了看杜青茹，然後擡起頭看著路燈下的孔令書，又回頭看了看杜青茹。
“他會不會誤會咱倆了？”
“咱倆本來就是“夫妻”，有什麽誤會不誤會的！”，杜青茹故意打趣趙明毅說道。說著挽起趙明毅拖著他向孔令書走過去。
她撇了撇趙明毅的臉色：真精彩呀！
她又看了看孔令書的臉色：更精彩了！
孔令書看著他們手挽手的走過來，本能的退後了兩步。
杜青茹和趙明毅在他面前站定，趙明毅神色慌張，杜青茹卻一臉輕松。
“你是明毅的同學吧，來找他玩嗎？”，杜青茹故意將“趙明毅”喊成“明毅”，還夾著怪腔怪調。
孔令書臉頰微紅：“路過，來看看！”。
“上個星期不是剛路過嘛！”杜青茹看著他們兩個不自在的神色，越發調侃起來。
孔令書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是呀，是呀……”。
趙明毅看他這般窘迫，在杜青茹手上捏了一把：“玩夠了沒？”。
杜青茹看趙明毅終於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著推了一把趙明毅，將他往孔令書懷裏一送。趙明毅沒站穩，整個人往孔令書懷裏撲去，孔令書防備不及被撞得退後兩步。
杜青茹笑得前俯後仰，恨得趙明毅想錘她兩拳。孔令書不明就裏，被整得手腳不知該怎麽放。
“不打擾你們了，我先撤！”杜青茹玩夠了，終於識趣的走開。
適才還有些輕松地氛圍瞬間冷卻，孔令書看著趙明毅，想問又不知道問什麽。
趙明毅看著他襯衫第二顆扣子的位置：“她叫杜青茹，我老婆……”趙明毅說著頓了頓，將眼神擡起看向孔令書的臉。他看到一絲失落從他的臉上劃過，瞬間有些悲傷起來。“只是名義上的，她有女朋友。兩邊家裏催得緊，只能這樣了。”。
孔令書聽到這裏，這才覺得松了口氣，止不住笑了。
“你笑什麽？”
“沒有啊，我沒有笑。”
“還說沒有，你嘴角都還沒松下來呢！ ”
孔令書上前一步將二人的距離拉近，近到只有兩個拳頭的距離。他聞到趙明毅頭發上洗發水的香味，聞到一些熱氣從他的身體散發出來，是久違地那種感覺。趙明毅本能的想往後退，被孔令書一把環住了腰。
“那你現在，是單身嗎？”孔令書在趙明毅的耳邊輕聲地問。
“靠，孔令書你演電視劇呢！”，趙明毅心裏這樣想，嘴巴裏卻說：“你先松開我！”。
孔令書聽話地松開手，淺淺地失落從趙明毅的心頭劃過，連他自己都沒能察覺。
從上次見面孔令書緊緊地擁抱，到這一次他問：那你現在，是單身嗎？趙明毅幾乎已經能確定孔令書的意圖。可是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份年少的喜歡終於等到回應時，他卻突然失去了答案。
趙明毅喜歡孔令書幾年時間，分別之後的時光裏，他也沒能忘記孔令書的存在。雖然一開始是他主動接近他的，但熟悉之後孔令書對他處處照顧，事事留心，他不可能不動心。他是那樣優秀、善良的一個人，每次看到他，趙明毅都會覺得這個世界是美好的。
現在這份美好就在他的面前站著，問他是不是單身。如果回答是的話，那麽後面是什麽呢？他不敢去想，不敢去奢望。
“我喜歡你！”孔令書看他遲遲不開口，終於忍不住說出了這句話，“我想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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