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裝改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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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金國，國師府。
白衣男人臉上仍戴著那張看起來有些瘆人的面具，手裏拿著一只精美的金瓶細細把玩。自從熙泰帝將他冊封為國師之後，什麽奇珍異寶都不吝賞賜。
男人幽幽地嘆了口氣，真是，太奢靡了。
“事情都辦成了？”他輕輕放下手中的金瓶，看向腳邊。
身穿紅紗輕衣的妖冶男子，四肢各戴了一對叮當鐲，正謙卑地跪著，聽到他的問詢，這才敢開口說話：“是，已經讓黎九川看到秦嬴入魔時的樣子了，但恐怕葉歌已經這件事遮掩過去。”
“無妨，”男子的臉被面具遮掩看不清神情，只能看到一雙眼睛閃著精光，意味深長地說道：“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再也難以拔出，葉歌遮不住的。”沒想到鐘悅真的沒能殺死她，不過沒關系，有時候誅心比殺人痛快多了。
“是，主上聖明。”紅衣男子猶豫了一下，試探性問道：“葉歌他們遲早會解決坤輿國的旱災，我們真的不需要再出手了嗎？”
“還不到時候，等時候到了我會告訴你的。”
“是，主上，那我父親......”紅衣男子臉上現出擔憂的神色，還想再問些什麽，被白衣人冷冷地一瞥，頓時噤了聲，悄悄退了出去。
男人又重新拿起一只精美的玉瓶把玩，這裏的人都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需要知道，稱他國師就好。
另一邊，暫時安頓好小城百姓的葉歌等人已經與林一會合。
看到沐語，黎九川和葉歌都瞪大了眼，異口同聲地說道：“你怎麽在這？”
沐語倒是落落大方，甜甜一笑：“哎呀，別這麽看著人家嘛，我也只是想幫忙而已，不會給大家添麻煩的。”
“好吧好吧，先說好，不聽話就把你送回去，讓鎮國將軍處置。”黎九川擺了擺手，現在沒時間計較這些小事，先說正事要緊。
沐語乖乖點了點頭，眉頭一揚，眼中現出雀躍的神色，親熱地挽住葉歌的胳膊。嘿嘿，貼貼！
“你說李銘自從兩個月前就失蹤了？”黎九川一邊翻看李銘幾個月來寫的奏章，一邊問道，越看眉心皺得越深。
“是的，這次您微服出巡，皇上沒告訴您這件事就是想讓您親身經歷，查找一下可疑之處。如果提前知道了這件事，恐怕會被有心人誤導。”
黎九川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李銘前幾封奏章都是察查各地災害情況及官員賑濟情況，官樣套話，有褒有貶，看起來沒什麽異常。反倒是他到了寧安城後，對寧安城主大肆誇讚，一封接一封的褒獎奏折往朝中遞，異常到了極點。
其一，李銘其人在世人眼中頗有些頑固不化的忠正，好的就是“針砭時弊”，惡的是“歌功頌德”，很少見他這麽密集地誇讚一個人。其二，如果寧安城城主真像他說的那樣勤政愛民，他發了一封褒獎奏折後完全可以啟程前往下一個地點了，又何必一封接一封地往朝中遞奏章。
最後，也是最為可疑的一點，如果寧安城主真的沒有問題的話，李銘完全可以直接開口要求他賑濟周邊小城的百姓，為何要親自前往要百姓修建水車，幹些吃力不討好的事呢？何況，他這一番舉動，更是直接害死了無數百姓，致使一世英名毀於一旦。
寧安城主，肯定有鬼，一定要把他的狐貍尾巴揪出來。
“太子衛隊到哪了？”黎九川猛地將奏折一合，深吸一口氣，準備打一場硬仗。
“卑職出發之後，太子衛隊緊接著就出發了，大隊人馬帶著儀仗走得慢些，比卑職晚到個一天半天也有可能。”
“好，我們輕騎出發，趕上衛隊一起進城。葉姑娘，這裏就拜托你們了。”黎九川轉過身，看著沐語有些發愁，帶著她顯然不可能，不帶她又怕給葉歌他們添麻煩。
葉歌察覺到他的意思，會意地點點頭：“黎兄放心，我們安頓好這裏的百姓後就喬裝進城，你在明我們在暗，有什麽事還可以相互印證。至於沐姑娘，就讓她跟著我們吧，不會有事的。”
“拜托諸位了。”黎九川深施一禮，看了一眼沐語：“要聽葉姑娘的話，別給人家添亂知道嗎？”
沐語乖乖點頭，他這才翻身上馬，和林一一道離去了。
“什麽嘛，本姑娘現在可是一代俠女，怎麽會幹沒品的事呢？倒是他，騎的馬都是我帶過來的，還說我，略略略。”直到二人的身影消失不見，沐語這才敢吐槽出聲。
葉歌和秦嬴忍不住相視一笑，真是個可愛的姑娘。
秦嬴清點好剩餘的糧食數目，交代百姓每天按分量煮食，又將何府和赫城主的府邸暫時封了起來，保不齊日後能派上什麽用場。葉歌則帶著沐語在農田裏觀察土豆的長勢，又在暗中為當地百姓下了一場雨。
之前農政官種出的土豆足有蘋果樹那麽高，據她觀察，這些土豆明顯長得比她印象中快得多。不出意外的話，過兩個月就能收成。不過土豆畢竟只能暫緩一時之急，她在出巡之前用靈力溫養了一批其它作物的種子放在農政官那裏，等時機一到就發給百姓正常播種，應該比尋常種子要好得多。
不過還是得先把蛀蟲一一揪出來，否則糧食種得再多也到不了百姓肚子裏。
“師尊，一切都料理好了，按照您的吩咐給了柱子一張符咒，有什麽事及時跟我們聯絡。”一切都處理好之後，秦嬴便馬不停蹄地到郊外農田找她們。
“做得好！”葉歌笑瞇瞇地看著他，又看看沐語，越看越歡喜。這幾天小徒弟明顯長個頭了，人也結實了不少，孩子長大了，該娶媳婦了。
“葉姐姐，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啊？”沐語絲毫沒有察覺她的意圖，回了個甜甜的微笑。
“我們這就喬裝潛進寧安城，暗地探查百姓的口風，看看那城主是否像奏折裏說的那樣。”她心裏早就有了主意，這下終於可以實施了。
當天傍晚，一位風燭殘年的老嫗顫顫巍巍地帶著她的兒子和兒媳進了城。三人皆滿面風霜，穿得破破爛爛，和尋常災民無異。
“師尊，我們這樣真的好嗎？”秦嬴嘴角抽了抽，還是讓他扮成老翁吧。
“別廢話，叫娘！”
“葉姐姐......”
“噓，叫娘，不然容易露餡。”
沐語不禁有些哭笑不得，這怎麽還好為人娘呢？算了，為了演戲效果，認了認了......
憑借著精湛的偽裝，葉歌等人成功地混進了寧安城，運氣不錯還能趕上今天的施粥。已經接近黃昏了，粥棚前已經排起了長長的隊伍。看到他們也加入了等待施粥的行列，百姓們紛紛投來詫異的目光。
若是放在往常，葉歌一定會認為他們在偷看小徒弟的美貌。但今天，他們仨的臉都塗得跟花貓似的，還特意彎腰駝背，一個個寒磣得很，怕是裝上粉絲濾鏡也看不出半分美感。
“葉......咳，娘親，他們看著我們做什麽？”沐語沒見過這樣的陣仗，還以為自己露出了什麽破綻，身上有些發毛。
“興許是看我們是外地人，有些好奇？”葉歌刻意壓著嗓子，裝出一副暮氣沈沈的樣子。
“娘......”秦嬴從出生起嘴裏就沒說過這個字，現在是哪哪都別扭，克服了好幾次才再次張口：“你們發現沒有，隊伍裏似乎沒有健壯的男人。”
“唉？”對呀，聽小徒弟這麽一說，葉歌凝神觀察，隊伍裏都是老弱婦孺，沒有一個是健壯男子。即使有男性，要麽已經年邁，要麽就病弱不堪或身有殘疾，沒有一個是正值壯年，精壯有力的。
“這裏的壯年男人都到哪去了？”正嘀咕著，不知不覺隊伍就排到了他們。
施粥的小吏給他們依次打上粥，看到秦嬴時不禁怔了一怔：“你們是外地來的吧？”
“是啊長官，我們家鄉遭了災，聽說這裏有口飯吃，是逃難過來的。”說完，葉歌還用力地咳了咳，險些把肺葉子咳出來:“這是我兒子和兒媳婦。”
秦嬴和沐語連忙扶住她：“娘，可千萬要保重身體。”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來領粥，男的跟他走！”說著，他沖著身側一努嘴，另一個小吏便迎了上來。
“你們要把我兒子帶到哪去？”葉歌一把拉住秦嬴，一副你不解釋清楚我就開始撒潑的架勢，順便和他對了個眼神：去吧，保持聯絡，隨機應變。
“娘，我不要離開我娘。”秦嬴接收到她的眼神，順勢開始自由發揮。
“你們要把我相公帶到哪去啊？哎呦，他要有事我就不活了。”沐語玩得比他倆嗨多了，哭天抹淚，跺腳拍手。葉歌心裏樂開了花，呦呵，還有配套的動作呢。
“你愛活不活，不知好歹！你爺們這一去就有好日子過了，你們吃稀的，他可是吃幹的。趕緊的，帶走！你們兩個領了粥趕緊走，別耽誤後面人排隊。”施粥的官吏不耐煩地擺擺手，旁邊的小吏連忙把秦嬴拖走了。
剩下兩個婦人抹了一把眼淚，哭哭啼啼地端起粥，走到附近安置難民的棚子裏。葉歌唏哩呼嚕地喝完粥，示意沐語照做，畢竟，餓急眼的人可不會顧及什麽餐桌禮儀。
秦嬴則被那小吏蒙上眼，當然，那塊蒙眼布對他來說相當於沒有。小吏帶著他在城裏轉了半天，來到一處不起眼的小巷，在墻上的一塊磚上輕輕敲了三下，地面頓時現出一條暗道。
小吏一把將他推了進去，秦嬴作勢摔了一跤，爬起來後被他推搡著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此時，這小吏還不知道他們給自己招來了一個什麽樣的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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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男人臉上仍戴著那張看起來有些瘆人的面具，手裏拿著一只精美的金瓶細細把玩。自從熙泰帝將他冊封為國師之後，什麽奇珍異寶都不吝賞賜。
男人幽幽地嘆了口氣，真是，太奢靡了。
“事情都辦成了？”他輕輕放下手中的金瓶，看向腳邊。
身穿紅紗輕衣的妖冶男子，四肢各戴了一對叮當鐲，正謙卑地跪著，聽到他的問詢，這才敢開口說話：“是，已經讓黎九川看到秦嬴入魔時的樣子了，但恐怕葉歌已經這件事遮掩過去。”
“無妨，”男子的臉被面具遮掩看不清神情，只能看到一雙眼睛閃著精光，意味深長地說道：“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再也難以拔出，葉歌遮不住的。”沒想到鐘悅真的沒能殺死她，不過沒關系，有時候誅心比殺人痛快多了。
“是，主上聖明。”紅衣男子猶豫了一下，試探性問道：“葉歌他們遲早會解決坤輿國的旱災，我們真的不需要再出手了嗎？”
“還不到時候，等時候到了我會告訴你的。”
“是，主上，那我父親......”紅衣男子臉上現出擔憂的神色，還想再問些什麽，被白衣人冷冷地一瞥，頓時噤了聲，悄悄退了出去。
男人又重新拿起一只精美的玉瓶把玩，這裏的人都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需要知道，稱他國師就好。
另一邊，暫時安頓好小城百姓的葉歌等人已經與林一會合。
看到沐語，黎九川和葉歌都瞪大了眼，異口同聲地說道：“你怎麽在這？”
沐語倒是落落大方，甜甜一笑：“哎呀，別這麽看著人家嘛，我也只是想幫忙而已，不會給大家添麻煩的。”
“好吧好吧，先說好，不聽話就把你送回去，讓鎮國將軍處置。”黎九川擺了擺手，現在沒時間計較這些小事，先說正事要緊。
沐語乖乖點了點頭，眉頭一揚，眼中現出雀躍的神色，親熱地挽住葉歌的胳膊。嘿嘿，貼貼！
“你說李銘自從兩個月前就失蹤了？”黎九川一邊翻看李銘幾個月來寫的奏章，一邊問道，越看眉心皺得越深。
“是的，這次您微服出巡，皇上沒告訴您這件事就是想讓您親身經歷，查找一下可疑之處。如果提前知道了這件事，恐怕會被有心人誤導。”
黎九川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李銘前幾封奏章都是察查各地災害情況及官員賑濟情況，官樣套話，有褒有貶，看起來沒什麽異常。反倒是他到了寧安城後，對寧安城主大肆誇讚，一封接一封的褒獎奏折往朝中遞，異常到了極點。
其一，李銘其人在世人眼中頗有些頑固不化的忠正，好的就是“針砭時弊”，惡的是“歌功頌德”，很少見他這麽密集地誇讚一個人。其二，如果寧安城城主真像他說的那樣勤政愛民，他發了一封褒獎奏折後完全可以啟程前往下一個地點了，又何必一封接一封地往朝中遞奏章。
最後，也是最為可疑的一點，如果寧安城主真的沒有問題的話，李銘完全可以直接開口要求他賑濟周邊小城的百姓，為何要親自前往要百姓修建水車，幹些吃力不討好的事呢？何況，他這一番舉動，更是直接害死了無數百姓，致使一世英名毀於一旦。
寧安城主，肯定有鬼，一定要把他的狐貍尾巴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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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職出發之後，太子衛隊緊接著就出發了，大隊人馬帶著儀仗走得慢些，比卑職晚到個一天半天也有可能。”
“好，我們輕騎出發，趕上衛隊一起進城。葉姑娘，這裏就拜托你們了。”黎九川轉過身，看著沐語有些發愁，帶著她顯然不可能，不帶她又怕給葉歌他們添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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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諸位了。”黎九川深施一禮，看了一眼沐語：“要聽葉姑娘的話，別給人家添亂知道嗎？”
沐語乖乖點頭，他這才翻身上馬，和林一一道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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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還是得先把蛀蟲一一揪出來，否則糧食種得再多也到不了百姓肚子裏。
“師尊，一切都料理好了，按照您的吩咐給了柱子一張符咒，有什麽事及時跟我們聯絡。”一切都處理好之後，秦嬴便馬不停蹄地到郊外農田找她們。
“做得好！”葉歌笑瞇瞇地看著他，又看看沐語，越看越歡喜。這幾天小徒弟明顯長個頭了，人也結實了不少，孩子長大了，該娶媳婦了。
“葉姐姐，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啊？”沐語絲毫沒有察覺她的意圖，回了個甜甜的微笑。
“我們這就喬裝潛進寧安城，暗地探查百姓的口風，看看那城主是否像奏折裏說的那樣。”她心裏早就有了主意，這下終於可以實施了。
當天傍晚，一位風燭殘年的老嫗顫顫巍巍地帶著她的兒子和兒媳進了城。三人皆滿面風霜，穿得破破爛爛，和尋常災民無異。
“師尊，我們這樣真的好嗎？”秦嬴嘴角抽了抽，還是讓他扮成老翁吧。
“別廢話，叫娘！”
“葉姐姐......”
“噓，叫娘，不然容易露餡。”
沐語不禁有些哭笑不得，這怎麽還好為人娘呢？算了，為了演戲效果，認了認了......
憑借著精湛的偽裝，葉歌等人成功地混進了寧安城，運氣不錯還能趕上今天的施粥。已經接近黃昏了，粥棚前已經排起了長長的隊伍。看到他們也加入了等待施粥的行列，百姓們紛紛投來詫異的目光。
若是放在往常，葉歌一定會認為他們在偷看小徒弟的美貌。但今天，他們仨的臉都塗得跟花貓似的，還特意彎腰駝背，一個個寒磣得很，怕是裝上粉絲濾鏡也看不出半分美感。
“葉......咳，娘親，他們看著我們做什麽？”沐語沒見過這樣的陣仗，還以為自己露出了什麽破綻，身上有些發毛。
“興許是看我們是外地人，有些好奇？”葉歌刻意壓著嗓子，裝出一副暮氣沈沈的樣子。
“娘......”秦嬴從出生起嘴裏就沒說過這個字，現在是哪哪都別扭，克服了好幾次才再次張口：“你們發現沒有，隊伍裏似乎沒有健壯的男人。”
“唉？”對呀，聽小徒弟這麽一說，葉歌凝神觀察，隊伍裏都是老弱婦孺，沒有一個是健壯男子。即使有男性，要麽已經年邁，要麽就病弱不堪或身有殘疾，沒有一個是正值壯年，精壯有力的。
“這裏的壯年男人都到哪去了？”正嘀咕著，不知不覺隊伍就排到了他們。
施粥的小吏給他們依次打上粥，看到秦嬴時不禁怔了一怔：“你們是外地來的吧？”
“是啊長官，我們家鄉遭了災，聽說這裏有口飯吃，是逃難過來的。”說完，葉歌還用力地咳了咳，險些把肺葉子咳出來:“這是我兒子和兒媳婦。”
秦嬴和沐語連忙扶住她：“娘，可千萬要保重身體。”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來領粥，男的跟他走！”說著，他沖著身側一努嘴，另一個小吏便迎了上來。
“你們要把我兒子帶到哪去？”葉歌一把拉住秦嬴，一副你不解釋清楚我就開始撒潑的架勢，順便和他對了個眼神：去吧，保持聯絡，隨機應變。
“娘，我不要離開我娘。”秦嬴接收到她的眼神，順勢開始自由發揮。
“你們要把我相公帶到哪去啊？哎呦，他要有事我就不活了。”沐語玩得比他倆嗨多了，哭天抹淚，跺腳拍手。葉歌心裏樂開了花，呦呵，還有配套的動作呢。
“你愛活不活，不知好歹！你爺們這一去就有好日子過了，你們吃稀的，他可是吃幹的。趕緊的，帶走！你們兩個領了粥趕緊走，別耽誤後面人排隊。”施粥的官吏不耐煩地擺擺手，旁邊的小吏連忙把秦嬴拖走了。
剩下兩個婦人抹了一把眼淚，哭哭啼啼地端起粥，走到附近安置難民的棚子裏。葉歌唏哩呼嚕地喝完粥，示意沐語照做，畢竟，餓急眼的人可不會顧及什麽餐桌禮儀。
秦嬴則被那小吏蒙上眼，當然，那塊蒙眼布對他來說相當於沒有。小吏帶著他在城裏轉了半天，來到一處不起眼的小巷，在墻上的一塊磚上輕輕敲了三下，地面頓時現出一條暗道。
小吏一把將他推了進去，秦嬴作勢摔了一跤，爬起來後被他推搡著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此時，這小吏還不知道他們給自己招來了一個什麽樣的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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