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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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層
白露出於種種顧慮，她答應會幫助降霜一起調查其他人工智能，但並沒有告訴邱秋。
【她說邱秋應付過關壓力很大，不能再增加更多壓力了。】降霜將白露的話轉達給了辛戚，【在下到17層之前，我會將準確情報告訴你的。】
得到了降霜的承諾，辛戚總算放松了一點兒。
她再次依靠在墻壁上，放緩了自己的大腦。
莫名的疲憊在此刻湧了上來，波濤洶湧幾乎將她淹沒，她甚至覺得喘息都困難。
背負的秘密太多，有一天也會反噬到自己身上。
她張了張嘴，眼神中滿是茫然。
她竟然找不到一個可以袒露心聲的同伴。
降霜感受到了辛戚的疲憊，他將聲音放的柔和，像哄著一個不聽話的孩子一樣，溫聲說：【你要不睡一會兒，這裏有我幫你盯著，不會出什麽問題的。】
辛戚輕笑一下，她真的很放心地躺在了地上，把小白狗圈進了自己的臂彎裏。
小白狗的身體模擬著生物狗的溫度，在她的臂彎間散發著溫度，讓辛戚有種回到了家裏的錯覺。
她閉上眼睛沈沈睡去。
*
意識再次清醒的時候是降霜將她喊醒。
【辛戚，醒一醒。】降霜在耳麥裏喊著，【數據已經追查到了，我傳送到你的智腦上。】
辛戚勉強睜開了睡眼惺忪的眼睛，看了眼智腦上的時間。
距離她睡覺已經過去了6個小時。
“真是不上班了也要體驗早起的痛苦啊。”她嘟嘟囔囔地點開了降霜傳送來的文件。
降霜聽著她的嘀咕，好奇地問：【睡覺是一種什麽感覺？】
辛戚想了想說：“唔，硬要描述的話大概就是每個細胞都在休息，意識空白，視野漆黑，很舒服很放松。”
除了起床的時候會很想死。
【那做夢是什麽感覺？】降霜又問。
辛戚嘗試找出一個描述：“就像我們現在在說話，但實際上並沒有發生，只不過是我的大腦在預演……唔差不多是這個有意思？”
降霜停頓了一秒，評價道：【好吧，雖然我並沒有太理解你的意思。】
辛戚清了清嗓子：“咳咳，還不是你問我的嘛！”
她無視了降霜的輕笑，認真翻閱起智腦裏的文件。
這是一份使用數據，從表格數據上很明顯能夠看出，自幾年前AI大雨小雨被強制收回後，使用頻率一直很低，中途的幾次開啟應該也是為了搭配實驗使用。
但是自游戲開始後，他們的活躍頻率明顯上升，甚至最近兩天幾乎每時每刻都在線。
“後臺人員又將他們重新投入了？”辛戚皺眉問道。
【並不是，他們避開了主系統的監控，搭建橋梁，私自和17層的玩家進行對接。】降霜解釋道，【他們很狡猾，我甚至看不出他們是什麽時候覺醒的自我意識。】
“畢竟是雙生子，”辛戚嘆了口氣，“兩個覺醒的人工智能，這下可不好對付啊。”
【我不好輕易和他們進行對接，可能需要你試探一下他們了。】降霜無奈說道。
一旦他嘗試和對方對接，大小雨便會立即察覺到降霜也已經覺醒。
在無法判斷對方是否可以作為隊友的情況下，降霜不敢冒這個風險。
辛戚表示理解，她和降霜的命運幾乎算是被捆綁在了一起。
“交給我。”辛戚將這份文件刪除，降霜會幫她抹去文件存在的記錄。
她起身將其餘幾人喚醒。
辦公室的地面生硬，其餘幾人都睡得腰酸背痛。
袁萍砸了咂嘴：“早知道把22層的彈簧床也搬下來了……”
安慶宇嘴毒，毫不客氣地回懟：“你怎麽不說要抱著彈簧床一起沈水裏呢。”
袁萍作勢要打他，被一旁的桃子笑著攔了下來。
辛戚看著記憶有些錯亂，緩了一會兒才想起他們在床鋪上睡覺這件事已經是上次輪回的事情了。
這次的五人都沒有停留，馬不停蹄地下來和她匯合。
於燁活動了一下身體，他拍了拍身上的血印子，然而那些幹涸的血跡已經印在了他的襯衫上。
辛戚也掃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從25層折騰到現在，身上這件衣服早就被各種汙漬浸透，白襯衫臟得不行。
她隨意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拎著帆布包，將小白狗扔進包裏提步向通道的方向走去。
帆布包裏的食物被壓扁了，面包成了薄薄的紙片，但勉強能吃。
物資緊缺的當下，所有人都不提“扔掉”兩個字，誰又知道這些被壓扁的食物不會成為他們後面的救命稻草呢。
六人排好隊伍，辛戚站在第一個，於燁斷後。
他們如魚貫走入通道中，直到通道將他們每個人的身影淹沒，厚重的門板在他們身後砰地一聲關上，似乎預示著一個樓層的終結。
推開17層大門的時候，幾人都被眼前的熱鬧怔在了原地。
桃子不敢相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我不是在做夢吧……”
袁萍張著嘴，看著眼前人來人往的景象也很難以置信：“……你沒有，吧？”
眼前的17層和前世並沒有什麽區別，大家身上的衣服都很幹凈，每個人坐在電腦前忙碌，偶爾會站起身互相交流。
就像一夜之間，他們又重新回到了正常生活。
衣衫臟透的辛戚幾人看上去和這場景格格不入。
剛想往前走，卻被一個人伸手攔住了去路。
那人身上穿著黑色的背心，手裏提著一把榔頭，看著氣勢洶洶。
他警惕地上下掃著辛戚幾人，眼裏全是戒備，手裏的榔頭也握得更緊了幾分。
“你們是什麽人？怎麽會從這裏來？”他冷聲問道。
辛戚對這場面早有準備，她是第一個回過神來的。
她笑了笑說：“我們是25層的玩家，一路闖關下來的。”
這話令面前的人身形一怔，他不確定地再次掃視了他們好幾眼。
“你們真的是一路闖關下來的？”他疑惑地問，但看到幾人的穿著又信了幾分。
他清了清嗓子：“我們這裏有規定，所有人進來都不能攜帶武器，所有的物資都要充公，否則請原路返回。”
這話惹得安慶宇不由皺眉。
辛戚聽到這話也沈了眼。
在這個環境裏，武器就是他們的命，這是要讓他們把命交出來。
她當然不能答應。
“我們只是路過這層樓，沒必要這樣吧？”辛戚說道，“你們這樣似乎有些霸道了。”
哪成想那人冷笑一聲：“這一層的關卡也是我們辛苦打通關的，往下好幾層都是我們打通的，難道你們想吃白食？”
“你怎麽說話的？光明正大收過路費了？！”安慶宇忍不了，他嚷嚷著推了一把那人。
那人吃痛倒退一步，像是沒想到安慶宇的力道這麽大。
當即他也急眼了，兩人竟扭打在了一起。
辛戚也不阻攔，站在邊上冷眼看著。
直到這邊聲音鬧得大了，有人叫來了17層的管理人員，她才做做樣子將安慶宇拉開。
“怎麽回事。”一道女聲從人群後面響起，圍攏的人群立時散出了一條通道。
一名身著黑色長褲，和黑色外套的女人沿著通道走了出來，她掃視著在場的人，目光如炬。
那人瑟縮了一下，但隨即理直氣壯地將事情經過告訴了這個女人。
女人卻沒有偏幫任何一方，她只淡淡點了點頭：“你自己去領罰。”
她擡眼看向辛戚等人，目光緩緩從他們身上掃過，似乎在思考誰是隊長。
半晌，她將目光定在了辛戚身上：“你好，我是虞城，17層的管理者。”
她朝辛戚伸出手：“多有得罪，還請擔待。”
虞城這個名字辛戚是聽過的。
在逃生游戲開始前，她是整個商務部的大領導，業務能力之強是在利羅碼公司都聞名的。
辛戚同她簡單握手，介紹了一下自己六人，同時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虞城點頭說：“我明白了，但是我們這裏也有我們的規則，如果你信任我的話將武器交給我們，等你們離開我們會原樣奉還。”
辛戚垂眸思索著，一旁的安慶宇安耐不住了。
他拉著辛戚的手腕低聲說：“不能給他們，說不定他們騙我們呢。”
辛戚聞言只淡淡掃了他一眼。
她知道安慶宇在怕什麽。
一旦他的木倉支被搜刮出來，恐怕會給這裏掀起不小的波瀾。
“很抱歉，我們一路下來遇到了很多事情，很難相信別人。”辛戚婉言拒絕，“如果您不能接受的話可以派人看著我們，我們只是路過，不想產生沖突。”
虞城見她態度很堅決，也沒有勉強。
她思考了片刻後笑了，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我理解。請進來休息，我願意相信你們。”
虞城釋放出善意，但辛戚卻不得不警惕。
她知道在這個人友善的背後可能藏著兩個狡猾的人工智能。
然而虞城補充了一句：“但有一點還請各位配合。”
她點開自己的智腦，將智腦上的圖標展示給幾人看。
“所有進入17層的玩家都需要安裝一個軟件，”她演示給幾人看，“我們所有的交易都在軟件上進行，有了軟件你們會方便很多。”
她眼角帶著笑意，語言中藏著淡淡地威脅：“我覺得你們洗個熱水澡，睡一覺說不定是個好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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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出於種種顧慮，她答應會幫助降霜一起調查其他人工智能，但並沒有告訴邱秋。
【她說邱秋應付過關壓力很大，不能再增加更多壓力了。】降霜將白露的話轉達給了辛戚，【在下到17層之前，我會將準確情報告訴你的。】
得到了降霜的承諾，辛戚總算放松了一點兒。
她再次依靠在墻壁上，放緩了自己的大腦。
莫名的疲憊在此刻湧了上來，波濤洶湧幾乎將她淹沒，她甚至覺得喘息都困難。
背負的秘密太多，有一天也會反噬到自己身上。
她張了張嘴，眼神中滿是茫然。
她竟然找不到一個可以袒露心聲的同伴。
降霜感受到了辛戚的疲憊，他將聲音放的柔和，像哄著一個不聽話的孩子一樣，溫聲說：【你要不睡一會兒，這裏有我幫你盯著，不會出什麽問題的。】
辛戚輕笑一下，她真的很放心地躺在了地上，把小白狗圈進了自己的臂彎裏。
小白狗的身體模擬著生物狗的溫度，在她的臂彎間散發著溫度，讓辛戚有種回到了家裏的錯覺。
她閉上眼睛沈沈睡去。
*
意識再次清醒的時候是降霜將她喊醒。
【辛戚，醒一醒。】降霜在耳麥裏喊著，【數據已經追查到了，我傳送到你的智腦上。】
辛戚勉強睜開了睡眼惺忪的眼睛，看了眼智腦上的時間。
距離她睡覺已經過去了6個小時。
“真是不上班了也要體驗早起的痛苦啊。”她嘟嘟囔囔地點開了降霜傳送來的文件。
降霜聽著她的嘀咕，好奇地問：【睡覺是一種什麽感覺？】
辛戚想了想說：“唔，硬要描述的話大概就是每個細胞都在休息，意識空白，視野漆黑，很舒服很放松。”
除了起床的時候會很想死。
【那做夢是什麽感覺？】降霜又問。
辛戚嘗試找出一個描述：“就像我們現在在說話，但實際上並沒有發生，只不過是我的大腦在預演……唔差不多是這個有意思？”
降霜停頓了一秒，評價道：【好吧，雖然我並沒有太理解你的意思。】
辛戚清了清嗓子：“咳咳，還不是你問我的嘛！”
她無視了降霜的輕笑，認真翻閱起智腦裏的文件。
這是一份使用數據，從表格數據上很明顯能夠看出，自幾年前AI大雨小雨被強制收回後，使用頻率一直很低，中途的幾次開啟應該也是為了搭配實驗使用。
但是自游戲開始後，他們的活躍頻率明顯上升，甚至最近兩天幾乎每時每刻都在線。
“後臺人員又將他們重新投入了？”辛戚皺眉問道。
【並不是，他們避開了主系統的監控，搭建橋梁，私自和17層的玩家進行對接。】降霜解釋道，【他們很狡猾，我甚至看不出他們是什麽時候覺醒的自我意識。】
“畢竟是雙生子，”辛戚嘆了口氣，“兩個覺醒的人工智能，這下可不好對付啊。”
【我不好輕易和他們進行對接，可能需要你試探一下他們了。】降霜無奈說道。
一旦他嘗試和對方對接，大小雨便會立即察覺到降霜也已經覺醒。
在無法判斷對方是否可以作為隊友的情況下，降霜不敢冒這個風險。
辛戚表示理解，她和降霜的命運幾乎算是被捆綁在了一起。
“交給我。”辛戚將這份文件刪除，降霜會幫她抹去文件存在的記錄。
她起身將其餘幾人喚醒。
辦公室的地面生硬，其餘幾人都睡得腰酸背痛。
袁萍砸了咂嘴：“早知道把22層的彈簧床也搬下來了……”
安慶宇嘴毒，毫不客氣地回懟：“你怎麽不說要抱著彈簧床一起沈水裏呢。”
袁萍作勢要打他，被一旁的桃子笑著攔了下來。
辛戚看著記憶有些錯亂，緩了一會兒才想起他們在床鋪上睡覺這件事已經是上次輪回的事情了。
這次的五人都沒有停留，馬不停蹄地下來和她匯合。
於燁活動了一下身體，他拍了拍身上的血印子，然而那些幹涸的血跡已經印在了他的襯衫上。
辛戚也掃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從25層折騰到現在，身上這件衣服早就被各種汙漬浸透，白襯衫臟得不行。
她隨意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拎著帆布包，將小白狗扔進包裏提步向通道的方向走去。
帆布包裏的食物被壓扁了，面包成了薄薄的紙片，但勉強能吃。
物資緊缺的當下，所有人都不提“扔掉”兩個字，誰又知道這些被壓扁的食物不會成為他們後面的救命稻草呢。
六人排好隊伍，辛戚站在第一個，於燁斷後。
他們如魚貫走入通道中，直到通道將他們每個人的身影淹沒，厚重的門板在他們身後砰地一聲關上，似乎預示著一個樓層的終結。
推開17層大門的時候，幾人都被眼前的熱鬧怔在了原地。
桃子不敢相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我不是在做夢吧……”
袁萍張著嘴，看著眼前人來人往的景象也很難以置信：“……你沒有，吧？”
眼前的17層和前世並沒有什麽區別，大家身上的衣服都很幹凈，每個人坐在電腦前忙碌，偶爾會站起身互相交流。
就像一夜之間，他們又重新回到了正常生活。
衣衫臟透的辛戚幾人看上去和這場景格格不入。
剛想往前走，卻被一個人伸手攔住了去路。
那人身上穿著黑色的背心，手裏提著一把榔頭，看著氣勢洶洶。
他警惕地上下掃著辛戚幾人，眼裏全是戒備，手裏的榔頭也握得更緊了幾分。
“你們是什麽人？怎麽會從這裏來？”他冷聲問道。
辛戚對這場面早有準備，她是第一個回過神來的。
她笑了笑說：“我們是25層的玩家，一路闖關下來的。”
這話令面前的人身形一怔，他不確定地再次掃視了他們好幾眼。
“你們真的是一路闖關下來的？”他疑惑地問，但看到幾人的穿著又信了幾分。
他清了清嗓子：“我們這裏有規定，所有人進來都不能攜帶武器，所有的物資都要充公，否則請原路返回。”
這話惹得安慶宇不由皺眉。
辛戚聽到這話也沈了眼。
在這個環境裏，武器就是他們的命，這是要讓他們把命交出來。
她當然不能答應。
“我們只是路過這層樓，沒必要這樣吧？”辛戚說道，“你們這樣似乎有些霸道了。”
哪成想那人冷笑一聲：“這一層的關卡也是我們辛苦打通關的，往下好幾層都是我們打通的，難道你們想吃白食？”
“你怎麽說話的？光明正大收過路費了？！”安慶宇忍不了，他嚷嚷著推了一把那人。
那人吃痛倒退一步，像是沒想到安慶宇的力道這麽大。
當即他也急眼了，兩人竟扭打在了一起。
辛戚也不阻攔，站在邊上冷眼看著。
直到這邊聲音鬧得大了，有人叫來了17層的管理人員，她才做做樣子將安慶宇拉開。
“怎麽回事。”一道女聲從人群後面響起，圍攏的人群立時散出了一條通道。
一名身著黑色長褲，和黑色外套的女人沿著通道走了出來，她掃視著在場的人，目光如炬。
那人瑟縮了一下，但隨即理直氣壯地將事情經過告訴了這個女人。
女人卻沒有偏幫任何一方，她只淡淡點了點頭：“你自己去領罰。”
她擡眼看向辛戚等人，目光緩緩從他們身上掃過，似乎在思考誰是隊長。
半晌，她將目光定在了辛戚身上：“你好，我是虞城，17層的管理者。”
她朝辛戚伸出手：“多有得罪，還請擔待。”
虞城這個名字辛戚是聽過的。
在逃生游戲開始前，她是整個商務部的大領導，業務能力之強是在利羅碼公司都聞名的。
辛戚同她簡單握手，介紹了一下自己六人，同時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虞城點頭說：“我明白了，但是我們這裏也有我們的規則，如果你信任我的話將武器交給我們，等你們離開我們會原樣奉還。”
辛戚垂眸思索著，一旁的安慶宇安耐不住了。
他拉著辛戚的手腕低聲說：“不能給他們，說不定他們騙我們呢。”
辛戚聞言只淡淡掃了他一眼。
她知道安慶宇在怕什麽。
一旦他的木倉支被搜刮出來，恐怕會給這裏掀起不小的波瀾。
“很抱歉，我們一路下來遇到了很多事情，很難相信別人。”辛戚婉言拒絕，“如果您不能接受的話可以派人看著我們，我們只是路過，不想產生沖突。”
虞城見她態度很堅決，也沒有勉強。
她思考了片刻後笑了，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我理解。請進來休息，我願意相信你們。”
虞城釋放出善意，但辛戚卻不得不警惕。
她知道在這個人友善的背後可能藏著兩個狡猾的人工智能。
然而虞城補充了一句：“但有一點還請各位配合。”
她點開自己的智腦，將智腦上的圖標展示給幾人看。
“所有進入17層的玩家都需要安裝一個軟件，”她演示給幾人看，“我們所有的交易都在軟件上進行，有了軟件你們會方便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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