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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詭計心誠被困,憑□□孟回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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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詭計心誠被困,憑□□孟回救人

密道在王氏的另一處偏僻的城郊別苑中,苑內外有護衛把守,可以說即使蠻子人密道進入,也無法輕易殺出去。

二人走進房內地下室內狹窄的密道,王一城持火把在前引路,趙心誠緊隨其後。

趙心誠突然問:“你這樣進出密道時會暴露後背,不怕有人偷襲嗎。”

王一城笑道:“你要是想害我,說明我做人太失敗,死就死唄。”

趙心誠明顯心中一慟,低頭問:“你對家族的事了解得多嗎。”

王一城:“怎麽,你們清流想清算王氏家產咯。”

趙心誠:“沒有的事。”

王一城:“明志啊。大敵當前,團結才是最重要的。”

趙心誠:“我知道。”

王一城把火安插墻上,轉過身來,而後又從懷中掏出一把帶鞘的匕首,笑著遞給趙心誠。

趙心誠戒備地問:“你幹嘛。”

王一城:“必要時幹掉細作。”

趙心誠:“我有匕首。”

王一城:“是嗎,拿出來我看看。”

趙心誠身上的匕首是從殺手身上搜來的,他沒拿出,反而接過了王一城的匕首,拔出來,舉到火把下觀察。

不一會兒他的呼吸明顯變急促。

王一城不解地問:“怎麽了,這匕首可是用我們家獨家鍛造法打造的,十分稀罕。之前我們討論過工藝,你是知道的。”

趙心誠深吸了幾口氣,好不容易調整好呼吸問:“你們曾把匕首賣給誰沒。”

王一城:“無法量產,還在改進工藝,沒有對外售賣。雖說它更堅固更耐用,可這等好處只有親身使用者知道。產量低又無法打響名氣,既然無法賣出好價格,不如先留著自己用。”

趙心誠:“你們可曾把匕首送給誰。”

王一城:“除了你這樣的行家,這世上有幾人識貨,我才不願把它送給別人埋沒了。”

“我不是問你把匕首送給誰。”趙心誠突然大聲:“我是問你們家族把用這種藝鍛造的兵器送給誰了。”

王一城思索了一會兒,正色問:“明志,究竟發生了什麽。你若是不信我,我們就沒有必要一起出城了。”

趙心誠掏出懷中匕首給王一城:“你看看它的來歷。”

王一城接過匕首仔細看,臉色大變:“這是哪裏來的。”

趙心誠把自己之前的遭遇說了一遍。

“當”的一聲,王一城手中匕首落地,一臉悲憤地說:“父親把匕首送給趙指揮使,可他沒當回事。是趙指揮使要害你。”

趙心誠全身一震:“他要害我!”

王一城:“你最近除了研制火炮,還在做什麽。”

趙心誠眼神閃爍:“我什麽也沒做。”

王一城:“不可能,你一定查出什麽令他忌憚的事。”

趙心誠:“你知道些什麽?也對,你肯定知道,你們家和他有往來。”

王一城:“我什麽都不知道。”

趙心誠:“你在查思歸的死因。”

王一城:“誰透露給你的。也對,你也在查思歸的死因。你查到什麽情況。”

趙心誠沈默。

王一城捂著臉苦笑:“兜兜轉轉我倆是做不成朋友了。”

趙心誠冷冷地說:“看來你知道他們的勾當。”

王一城:“我們還出城嗎。”

趙心誠:“你若不放心我,我可以走在前頭。”

王一城笑道:“我怎麽可能不信你,我最信你了。”

二人隨即帶著各自的心思,走出密道。

出了密道後,王一城掏出單筒望遠鏡眺望,發現不遠處正在砍樹枝。

他神情不悅地說:“趙指揮使這是要幹嘛,準備替敵軍的騎兵理清道路不成。”

趙心誠:“你想做什麽。”

王一城:“我看到認識的煙花師傅,先去跟他們打招呼,你在這等我。”

王一城讓趙心誠留在原地,自個兒去和煙火師傅打招呼。趙心誠盯著他們,孟回發現有一群衛兵向趙心誠走來,立馬抱住趙心誠,趙心誠感覺寒氣入體,立馬打量四周。

看到遠處的衛兵向自己走來,趙心誠立馬去找王一城。

走到王一城跟前,他便被煙花師傅正在制作的炸藥吸引,看了幾眼便發現炸彈的配比不對勁,立即面色一黑,拉著王一城的手:“我們快走,不要妨礙他們。”

王一城兜著趙心誠的手:“走走走。”

路上趙心誠小聲說:“這不是在造炸藥,而是在造煙霧彈。”

王一城:“做這個幹嘛。”

他倆還沒走出兩步。衛兵便沖了過來,他們要騎馬逃。

衛兵放劍射馬,二人不得不下馬,被不由分說的衛兵綁了,並且分開審理。

衛兵把趙心誠拖入林中,綁在樹上審問,二人是否為間諜,究竟是如何出城的。

孟回比被捕的趙心誠還要心急。

他打不過那麽多衛兵,於是略施巧技,運行自個的□□,讓趙心誠的臉色變得蒼白,全身打顫。

衛兵們還沒開始審,便見眼前鎧甲鮮亮的公子哥一副病發的模樣,害怕承擔責任,解了繩紛紛退走。

趙心誠見衛兵離開,立馬逃跑。而孟回應用自己的□□使用幻術,讓趙心誠像變色龍一樣融入大森林。

當衛兵聽到聲音回頭,只能看到樹木在晃動。

趙心誠見無人跟上,便繞過森林,找到密道回到城中。

然而他剛回到王氏的別苑,便聽到院中喧嘩、嘈雜。

他拉住一個護院,告知王一城被趙將軍手下衛兵當細作抓走之事。

護院卻指著天空說:“趙公子,已經開戰了,戰事危急。”

趙心誠看著天空的煙氣,憤怒地說:“那不是戰鬥的戰火,那是煙火師傅制造的濃煙。”

護院自然不信他的話。他只能跟著護院回王府,親自告知王一城父親真實情況。

因外城打戰,城內人心心惶惶,平日裏井然有序的王氏府邸也亂騰騰的。

趙一城沒能見到王一城的父親,好在找到王一城父親身旁的侍女幫他通報信息。

侍女讓他在廳中稍侯,他焦急地踱步。

孟回的視線鎖定侍女,見侍女把事情的原委告訴王一城的父親後,王父十分震驚,並對侍女說,“必須留下他,別讓他亂跑。”

很快,其它侍女進客廳為趙心誠沏茶。

孟回看到這茶裏下了安眠藥。

若讓趙心誠安靜地在王府睡去,不參合後續之事,未必是壞事。可趙心誠醒後,定會痛苦自責。正猶豫著,趙心誠已經端起茶杯,嚇得孟回用力一推,茶杯落地。

侍女嚇得驚叫聲。

趙心誠安慰:“沒事,只是手滑。”見侍女一臉不安,他似乎意識到什麽。

他讓侍女倒茶後退下,而後假裝喝了幾口茶,沒多少便倒在桌案上昏睡。

侍女進屋把趙心誠搬到偏廳臥榻上,而後留趙心誠一人在偏廳睡覺。

趙心誠沒有睡著,待四周無人後,悄悄地起身,從暗道離開王氏宅邸,而後騎馬前往外城。

此時外城的人紛紛往內城擠,衛兵正在審查人的身份。

想去外城的趙心誠被衛兵攔截:“你要做什麽,不準出城。”

趙心誠:“我的親友還在外城,我得出去接他們。”

“不準出城。將軍說了,沒他的令牌擅自出城者,視作蠻族奸細。”

趙心誠出不了城,便去洪塵客的落角點找人。

見到洪塵客立馬詢問是否有去外城的法子。

洪塵客問:“你去外城做什麽。”

趙心誠立馬說明出城後遇到的事,而後分析:“那煙火師傅分明在制作煙霧彈。我回城後,城中皆傳有敵軍入侵,烽煙四起。趙指揮使為何要瞞著工匠在城外制造煙霧彈,又為何要逮捕我們。這其中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不如直接說蠻軍並未攻城,趙將軍故意制造蠻族攻城的假象。”

“可他為何要這麽做。”

“你可曾在信中提過軍戶問題。”

趙心誠突然明白:“你的意思是說,他懷疑老師跟我暗中調查他,所以設計了一場虛假的攻城戰。”

“正是此意。這樣即便京中有人發現軍戶數量問題,派人來點校。他也能以衛兵戰死為由來脫罪。”

“不不不,這怎麽可能。衛兵們並未瞎眼,哪會分辨不清真假戰鬥。再說了,如何保證幫忙造假的衛兵,不去告密。”

“軍戶轉農戶我今天去了軍戶轉農戶居住的坊巷,巷中的壯丁大多不在。”

“你是說他們幫著趙指揮使共同演一場戲。”

“正是此意。”

“如此瞞天過海之計,實在聞所未聞。”

洪塵客按了下胸前的誓書,“你運氣好,筆仙娘娘今天有空,你問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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