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回墓地偶遇仇家,查身世無處尋根

關燈
回墓地偶遇仇家,查身世無處尋根

倆鬼先後來到書房,月光下他們陰氣充盈,腦子飛轉,快速閱讀每本書和筆記。閱讀時不用翻書頁,目光直接穿透障礙物查看自己想看的那一頁。

孟回翻到一本觀星筆記,立馬叫來什麽鬼,倆鬼鑒定上面記錄了天文現象及其對應的征兆,其中預言本城會被外敵攻破。

什麽鬼問:“這是你生前寫的嗎。”

孟回:“署名孟回,應該是我。”

“他會不會是信了你的話,才執意冒險試驗火炮。

“我的預言結果正確嗎。”

“按照普通的占星結果來推論,你觀測到的現象只能說明近期有兵禍,並沒指明具體地點。”

“……你說我是江湖大忽悠。”

“可之前記錄的推測結果就很標準。”

“那我是收集到別的證據,才推斷出這樣的結論。呃,我究竟發現了什麽。”

“你準備破案嗎。”

“你能看到過去,直接告訴我吧。”

“不行。那會失去破案的樂趣,就像推理小說直接看結論很無趣。”

“我沒看過推理小說。”

“那你現在可以親身體驗。你回憶一下,生前的片段”

“我依稀記得死前看到,金黃色的紗縵繡著鴛鴦,光滑細膩。說來奇怪,我也算是個儒生,為何橫死卻無人追究。”

“要是按病死處理,且無人報案,就不會有人追究。”

“為何無人報案。難道我是孤兒。即便我是孤兒,也不至於無人報案。趙心誠醉酒便說是他害死了我,定有人聽了去,為何竟無事。”

“事出反常必要妖。走!我們捉妖去。”

“我想先回家看看。話說回來,我的家在哪。”

倆鬼潛入官府查戶籍黃冊。孟加見到趙將軍手下的將領在此,便悄悄跟上去,聽到他跟小吏聊改戶籍之事。說什麽讓有才能的軍戶去外頭闖蕩,讓想參軍的報效國家,兩全其美。

孟回大為憤怒:“真是胡來。肯定是某些人想要逃避賦稅,某些人想要逃避兵役,賄賂了趙將軍,才會有如此荒唐的事。”

什麽鬼:“看來趙將軍認為不會近期打戰,並且和上頭管此事的暗中交易。可惜城破是遲早的事。”

孟回:“得阻止他們胡鬧。”

什麽鬼:“我們要是隨意幹涉陽間事務會被鬼差逮回去的。”

孟回想了想:“先查清我的死因吧。直覺告訴我,此事不簡單。”

查清孟回生前登記的房產後,倆鬼前往孟宅。

一豆燭光下,兩鬢灰白、面容消瘦的老婦人正瞇著眼、撚著針,用顫抖的手縫衣,一面縫一面念叨:“思歸啊,為娘知道你最喜歡月白色了,你看這件新衣可好。”

孟回的眼眶瞬間濕潤了,他早已不記得母親的樣貌,這不完整的靈魂也並不想母親。

可在見到母親的一瞬間,感傷湧上心頭,不由得淚如雨下。

輕聲呼喚,“娘親。”

燭光被風吹動,孟母擡起頭,灰敗的臉瞬間有了光彩,“思歸,是你嗎。不用擔心,為娘很好。”

燭淚滾落,孟回落荒而逃。

什麽鬼追上孟回,告知:“我查到你的墓地在哪。是從你母親和趙心誠往來的信件上查出的。你死後,趙心誠幫你尋了塊墓地,就在你的家族祖墓附近。”

孟回抹了把淚,恢覆冷靜。“我為什麽不能到祖墓安家。”

“信裏沒說。你母親表示不必非要安葬在那裏,但趙心誠堅持如此。落葉歸根,這個年代的知識份子都這麽想。”

“我去看看。”

“你去墓地,我去查查你的族譜。”

倆鬼分頭行動。

孟回根據什麽鬼提供的線索來到墓地,依靠大視野,快速搜索墓碑上刻的字,搜到自己的名諱後,發現有一個書生打扮的陌生男人坐在自己墳前哭。

“思歸,你個混賬,都是你害了我,你可害慘了我,要不是你,我才不會落得如此悲慘的下場。嗚嗚嗚……”

此人哭得及其傷心,令人惻隱。然而他哭著哭著突然站起身對墓碑拳打腳踢,惡狠狠地詛咒:“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好過,你等著,你給我等著,我這就讓你曝屍荒野,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怎麽死的!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做那茍且之事,讓全天下人都知道你死在那骯臟汙穢之地,讓全天下的人笑話你。”

孟回非常無語,此地陰濕,屍體埋下後兩到三個月便只剩下白骨,僅憑骨頭無法鑒定他的死因。

此人真是可笑。

但那個可笑的書生並沒有因此罷手,用手去扒地下的泥,扒了兩下便哇哇亂叫,細嫩的手微微腫起。

書生站了起來,指著墓碑說,“你等著,我要去找鏟子,這就讓你曝光於天下,你給我等著。”

孟回相當不爽,這家夥罵他就算了,還要掘他的墓,實在太不講禮貌了,應該教訓教訓。

他匯集身上的陰氣,伸長手臂,用陰冷冰寒的手碰觸書生。

書生打了個寒顫,僵在原地,紅著臉喊,“別以為你變鬼了我就怕你,你害得我前途盡毀,我要跟你一起作鬼。你給我滾開,滾開。”

孟回一邊冷笑,一邊掐住那書生的脖子。那書生惡狠狠地說:“你掐死我吧,這樣你就會被罰下十八層地府,在油鍋中受盡折磨。”

呵呵,地府的油鍋相當有趣,可以給鬼炸個帥氣的新造型。很好,很好。

孟回並非不敢殺人,只是不願驚動鬼差。

人間的愛恨早與他無關,他一心反攻,不能讓其它事妨礙他的計劃。但嚇一嚇壞蛋還是可以的。

“混帳,你在這做什麽。”聽到遠處傳來趙心誠的聲音,孟回立馬收手。

趙心誠沖了過來,抓住書生的衣領:“你想幹嘛,你敢盜墓!我要你的命。”

書生:“誰要盜墓,這窮鬼什麽都沒有。”

趙心誠:“他最寶貴的記錄都被你盜走了,你這個騙子,盜賊。”

書生:“是我把他的觀測結果留於史冊,是我讓他的計算結果發揚光大,可他卻害了我,是他恩將仇報。”

趙心誠:“是你這個只會耍心眼的小人,計不如人鬥不過宮中天官,還要到思歸墓前灑潑。我警告你,你再敢亂來,我就抓你送官。”

書生冷笑:“好啊,你告啊。孟回無視律法私自研究天文歷法,是死罪。他是死透了,可你跟他的母親包庇他,活罪難逃。”

“你這個無恥的混賬,怎麽不去死。”趙心誠勃然大怒,揮拳揍書生,書生反擊,兩人扭打在一起。

孟回看得心驚,生怕趙心誠受傷,好在他的擔心是多餘的,那書生完全不是趙心誠的對手。

趙心誠打暈書生後,便把人扛在肩上送到醫館治療,留下醫藥費便走了。

孟回擔心這書會懷恨在心報覆趙心誠,於是看著書生。

不多久什麽鬼前來告知孟回,“你和你的母親沒記在孟氏族譜上。”

孟回:“我猜到了。”他把當前情況告訴什麽鬼。

什麽鬼看了醫館的記錄,發現此人名叫程缺,記起黃冊上有這麽個人。於是又去調查程缺,夜間返回醫館,告訴孟回:“程缺出身天官世家,他的爺爺和大伯皆任天官,生父不擅數理,故未能繼承衣缽。他被過繼給無子的大伯,可大伯死得早,大伯母不待見他,最終仍在生母膝下長大,立志繼承祖業。然而算學水平低下。直到你死後不久,他進京被司天監錄用為正九品監侯。”

“你調查得真詳細。”

“今日去他家,他的生母正在的大伯母吵架,大伯母說他天性好鬥,犯下滔天大罪,應該被家族除名。我猜他偷了你的天文筆記獻上,才在司天監謀得職務,可是能力不佳,人緣又不好,推算錯誤被人抓住把柄,所以被免職。”

“我怕此人害趙心誠,得嚇他一嚇,他既是研究天文的,在墓地也不怕鬼,我猜天象能嚇到他。既然我的筆記上說此城有災。不如嚇他逃出城,這樣他便無法傷害我的墓地與趙心誠了。”

“幻術我不會,得請教笑死鬼。”

倆鬼開了同類感知,去找笑死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