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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夢篇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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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夢篇找到了!

玲帶著其他人趕出銀清殿的時候,瓏鳴正在一片森林裏面游蕩,不知道因為什麽,她就是覺得秋怡很有可能在這裏,一種很強烈的感覺促使她來到了這裏。

秋夜:離譜。

林子挺大,她走到這裏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就地睡了,第二天一起來就再次踏上了“尋姐之路”。

這個時候的瓏鳴已經一天沒有進過食了,還過度運動,但之前她的流浪生活導致她對自己的身體沒有一個度,換句話說,就是不在乎自己的身體,也不管自己有多難受了,光是個走。

楚鵂那邊的情況也沒有好到哪裏去,他明白玲肯定知道瓏鳴的位置,但玲似乎是故意要和他玩似的,帶著自己瞎逛,一問,玲也不說話,繼續背著手瞎走,連棠溪雪都意識到玲生氣了,不敢再鬧騰。

晃晃悠悠半天過去了,瓏鳴在林子裏也轉了有兩圈了,唯一找到的就是一小朵繡花荷包,是秋怡身上的,所以她依舊在林子裏打轉,看到前面的草叢附近有隱隱約約的白光,她連忙跑過去,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一匹潔白的雄鹿,身上微微發著白光,神態肅穆,身段修長,巨大的鹿角上掛著幾根細細的藤枝,它的背上坐著瓏鳴在尋的那個人,已經睡著了,頭靠在雄鹿脖頸上,發絲垂下。

“姐姐……”瓏鳴又驚又喜,但看著那匹嚴肅的雄鹿,有點害怕,不敢靠近。

雄鹿微微轉過身,好像生怕弄醒了身上那人,居高臨下的看著瓏鳴。

“那個……你背上那個人……”瓏鳴的話才說了一半,那雄鹿聽到瓏鳴對自己背上的秋怡有意圖,警惕的向後退了退,“你……你別害怕……”說這話的時候其實瓏鳴自己要怕死了,“你背上那個……是我姐姐……可以讓我和她說句話嗎……”

雄鹿思考了一小會,覺得瓏鳴一個瘦小的姑娘對自己造不成什麽威脅,伏下身子,把身上那人搖醒。

“唔……玖城?”秋怡揉揉眼睛,疑惑的望向雄鹿的臉,然後就看到了瓏鳴。

“小鳴!?”秋怡一個翻身從雄鹿背上跳下來,一把抱住瓏鳴,然後瓏鳴就昏過去了。

對,沒錯,昏過去了。這小孩沒吃的任何東西跑了四個八百米,見到秋怡之後支撐不住,直接暈過去了。

另外一邊的玲一皺眉,沒有任何預兆的消失在了眾弟子面前。

一個瞬移來到瓏鳴身邊的玲倒是把秋怡嚇了一跳,緊緊摟住瓏鳴,害怕的看著玲:“你是誰?”

玲觀察了一下情況,又瞟了瞟那匹雄鹿,緊鎖的眉頭微微送了下來。

那雄鹿對玲卻是很尊敬,微微欠身,鞠了個躬。

“玖城?”秋怡疑惑的看向雄鹿,玲又朝著秋怡走進了幾步。

“你……你到底是誰?”秋怡依舊摟著自己懷裏的瓏鳴不敢撒手。“我是你妹妹的師父,來接她回家。”玲微微彎腰,朝著秋怡鞠躬。

“師……師父?小鳴和我分開的這幾年,竟已是有師父了?”秋怡不太相信。

“絕無欺瞞。”玲微笑,看上去確實很真誠。

看著秋怡依舊是遲疑的表情,玲緩緩走向那匹雄鹿:“林玖城,好久不見。”

“你們認識?”秋怡似乎放下了一點戒備。

“何止是認識?我和玖城殿下,已是多年的交情了。”玲神態自若,一只手背在身後,表情淡然。

“殿下?你們?”秋怡不理解。

“玖城殿下,借一步說話。”玲依舊背著一只手,緩緩走向一旁的樹後。

雄鹿微微點頭,一晃神,已是一副青年模樣,也跟著走到樹後。

“能讓玖城顯出真身?他們真的是老交情了?”秋怡似乎這才肯相信,緩緩松開瓏鳴,把她放在地上,輕輕握住她的手。

二人片刻後就走了回來,林玖城也沒有再變回雄鹿,玲抱起瓏鳴,林玖城扶起秋怡。

“秋姑娘,誤會一場。”玲笑了笑,“可否請您二人,來我銀清殿一敘?”

秋怡和林玖城對視了一小會,點點頭。

“那明天早上巳時,我在銀清殿門口等你們。”

(今天沒有轉場特效)

楚鵂他們在玲瞬移之後,心領神會的回到了銀清殿大廳,靜等玲回來。棠溪雪和梁水安似乎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景,有點興奮也有一點嚴肅,繃著個小臉,坐在座位上激動的搖來晃去。

而楚鵂就不一樣了,他惶恐、害怕,不安的搓著手指,手心冒汗,他害怕的不是玲會懲罰他,他害怕的是瓏鳴萬一真的出什麽事情,玲剛才瞬移走的前一秒,臉色明顯不太好,玲給親傳弟子身上都是下了契約的,一百裏以內可以感受到他們的心情乃至想法,超出一百裏,能感受到對方的生命體征,很明顯,瓏鳴是出了問題玲才會那麽著急。

“沒事,別緊張。”於北南拍拍楚鵂肩膀,安慰。

“啪!”大門打開,玲抱著昏迷的瓏鳴走了進來,臉色暗沈。

完了!要出事。

玲腳步飛快的走到座位上,整個大廳沒人說話。

……

這會要是沒什麽事的話一般就是要出事了。

瓏鳴:先救我啊!!!

“溪雪,和小安一起,帶著你們瓏師姐,去找醫師。”玲扶著額頭,把瓏鳴交給了棠溪雪和梁水安。

貼心的棠溪雪還在走之前關上了門。

大廳裏只剩下了玲、楚鵂和於北南。

……

玲生氣的時候就是個沈默,一不罵人二不發脾氣,就是用手撐著頭,閉著眼睛坐著不動。

楚鵂能怎麽辦呢?跪地認錯唄。

“我錯了。”

玲不語。

楚鵂就這麽跪著。

還有個看戲的於北南。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楚鵂還在地上跪著。

半個時辰過去了……

楚鵂依舊在地上跪著。

於北南:……

“唉……”玲突然一聲嘆氣把精神高度集中的楚鵂嚇得一抽抽。

“錯哪了?”玲依舊閉著眼,保持著剛才的動作。

“自作主張……讓瓏師妹出了銀清殿的門……”楚鵂其實剛才想了好多認錯的詞,但是現在啥都憋不出來。

“你覺得我生氣的是這個?”玲終於睜開了眼睛,居高臨下的看著楚鵂,語氣明顯變得不對了。

“弟子愚笨,請您直說。”楚鵂不敢和玲對視,直接俯身給玲磕了一個。

“我可不覺得你愚笨,不需要妄自菲薄。”玲無奈的搖搖頭。

這就是為什麽玲管教弟子手段強硬,但她的親傳弟子一點都沒有怨恨的意思。她生氣的點總是出其不意,甚至會讓你有些感動,感動到讓你甘願去領罰。

而且罰完還有安慰的抱抱呢。

瓏鳴可能還有愛的親親。

瓏鳴:……我總覺得師父對我圖謀不軌。

“你若是有本事讓你的師妹活著出去活著回來,我一句話也不說。”玲看著楚鵂,語氣稍微平和了一點點,然後她就問出了一個震驚了在場所有人的問題:“你是不是……喜歡你瓏師妹啊?”

於北南:……

楚鵂:……

楚鵂輕咳,有點不好意思:“師父……真是英明。”

玲眉毛抽抽,也咳嗽了兩聲,繼續說:“你若真的喜歡她,就不應該讓她自己一個人在外面受風險,而你在這裏高枕無憂。”

楚鵂覺得很有道理。

“更何況她還激動地徒步跑出去了近八百裏。”玲其實自己都沒有想到瓏鳴體力那麽好。

楚鵂和於北南都是一臉詫異。

“未進一點食物。”玲覺得還不夠震驚,又加了一句。

楚鵂現在是真的驚了。

玲反正是要心疼死了,但是罰還得罰,瓏鳴和楚鵂一個都躲不掉。

嘶——打完一定要好好安慰安慰小鳴,揉一揉!

玲覺得自己要打瓏鳴這個想法真的是個罪過。

萬一哭委屈了怎麽辦?

罪過啊……罪過……

楚鵂絲毫不知道玲此刻在想什麽,當然,玲也不知道楚鵂在想什麽,考慮到楚鵂和於北南已經是大孩子了,不可以再窺探他們的隱私!

玲:我多正直!

瓏鳴:……總感覺我是個特例。

“唉,行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退下,想清楚了,來領罰。”楚鵂站了起來,膝蓋一陣刺痛,於北南連忙去攙他,二人走到門口,正要開門,聽見玲又說了一句。

“你們都是我的心頭肉,如果真的要出了什麽事情,我真的想都不敢想。”

“……”

“唉……罷了,你們走吧。”

“是。”

……

確實是這樣,玲雖然懲罰手段強硬,但是每次都是點到為止,不會傷及經脈,完事之後還會親自治療。

而且每次給楚鵂治療的時候,她自己都是一臉痛苦,感覺挨打的是她。

他們都知道,自己的這個師父,是真的很重視自己。

她給親傳弟子們立的規矩,和行為舉止沒有任何關系。

不可妄自菲薄。

看不起別人可以,不可輕視自己。

修煉之事不可強求,若實在是堅持不下,隨時可以告訴為師,餘生交給為師就好,但為師還是希望你們可以靠自己生活。

為了自己而活,因為我是為了你們而活的。

……

沒有人知道玲先前到底經歷了什麽,弟子們只知道,她願意為了自己的徒弟,獻出生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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