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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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封禹前一晚下定決心要讓白杉愛上自己，第二天正準備大施拳腳大放魅力卻突然被叫去校長辦公室。
“退宿？！你瘋了嗎？讓我退宿。”封禹不可置信地看著校長，他一屁|股坐在皮質沙發上，“我爸不會同意的。”
“封總聽說了你在學校的事情，已經同意了。”校長十分不讚同地看著眼前這個無禮的少年，“今晚就可以收拾收拾搬出去了。”
“我收拾什麽？”封禹將腳翹在茶幾上，“回家住就回家住，但我中午還要回寢室睡。”他往沙發上一靠，大有賴著不走的架勢。
校長一想大中午青|天|白|日的，再加上走廊還有生活老師巡邏，他也翻不了天，便道：“可以，但你必須老老實實睡午覺，不能影響其他同學。”
退宿這事，封禹也無所謂，除了和白杉相處時間變短了之外，也沒別的壞處，反倒更自由些。不過他在學校“處處開花”的事跡被他爹知道了，手頭的副卡是得停一段時間了。封禹嘖了一聲，也不知道哪個不長眼的跑去他爹那告的狀，最好藏深點，別被他發現了。
“白杉。”一下課封禹就湊到白杉面前，他反坐在白杉前面的位置上，下巴墊在椅背上看他。少年垂眼在寫練習題，手中的筆勻速地滑動，時而停下來思考片刻，又接著寫，從始至終一眼都沒看向對面的封禹。
封禹的視線順著他垂下的長睫落到紅潤飽滿的唇上，他咽了口口水，“你看看我嘛。”封禹道，“書上的題目哪有我好看？”
白杉充耳不聞，埋頭寫題。
“我說昨天晚上——”封禹故意提起昨晚，果然白杉立刻放下筆擡頭一臉戒備地看向他。
“你別這樣看著我啊。”我都要石更了，封禹心道。他換了個舒服的坐姿，“昨晚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麽喜歡——”
“你閉嘴！”白杉聽見他提昨晚便覺得血液直沖腦門，他心情平靜後便覺得自己太蠢了，輕輕松松便被封禹套了話，現下還不知道封禹要拿這事做什麽妖，
“你到底想幹什麽？”白杉厲聲問。
“這麽兇幹什麽？還不是看你太傷心了想給你出謀劃策。”封禹見白杉生氣了也不慌張，只覺得有趣得很，“要不要我幫你追他？”
封禹沒有明說追誰，但兩人都明白這個“他”指的是祁訣。“不行。”白杉脫口而出，他從未想過這個可能性。
“是的，你們關系特殊，確實不能追。”封禹裝模做樣地點點頭，而後說出了自己真正想說的話，“那要不要我幫你移情別戀？”
白杉皺著眉，他就不該搭理封禹，眼前這人實在蠢得沒邊了。
“幹嘛又不理我？”封禹見白杉將註意力重新放到習題上，伸手去搖他，“忘記一段感情的最好方式是開啟下一段感情，你沒聽過嗎？”
恰在此時，上課鈴響了，白杉松了口氣，終於能清凈會兒了。
*
周五放學時白杉心中很是忐忑，周三晚上祁先生來學校找他，兩人當時鬧得不歡而散，現在又要單獨和祁先生過周末，他不知道該怎麽面對祁先生，心中這麽想著，他還是忍不住步伐飛快地奔向校門口，他的胸中仿佛揣著一只小鳥，越臨近，小鳥的歌聲越嘹亮。
但下一秒，當他看見等在校門口的王叔時，小鳥的歌聲停了。
“……王叔。”白杉有些無措地站在原地。
“小杉，今天少爺公司有事，我來接你。”王叔看起來有些憔悴，他沈默地接過白杉手裏的書包，領著白杉上了車。
兩人沒有回祁宅，而是去了曲篁。
王叔一路都是心不在焉的，他臉上的擔心太過明顯了，就連同樣心事重重的白杉也註意到了。
“王叔，發生什麽事了嗎？”白杉試探著開口。
“沒事，你別擔心。”
他讓白杉別擔心，但白杉反倒更擔心了，總疑心是不是祁訣出了什麽事。他躲進房間給祁訣打電話，“嘟嘟嘟”漫長的沒有止境的忙音，而後便自動掛斷了。是太忙了沒註意到還是不想接他電話，抑或是出了什麽事接不了？白杉一顆心七上八下的，恨不得立刻飛去祁訣身邊。
*
羲市某地下俱樂部。
吳錦明見人來了，招了招手，“封禹，這邊。”
封禹今天穿了件皮夾克，黑發全部攏在腦後，顯得格外成熟。
“怎麽回事，考上一中就看不起哥們了，天天叫你，都不出來。”音樂很嘈雜，吳錦明扯著嗓子喊道，“你得自罰三杯！”
“這不是老頭子又把我副卡停了嘛。”封禹一屁|股坐在皮沙發上，捏起酒杯，金黃色的酒液反射出的暖光照在他臉上，“光喝酒有什麽意思。”
“你想怎麽玩？”吳錦明一聽，眼都亮了，他打小跟著封禹混，知道他愛玩也會玩。
“叫個人來。”封禹將杯中的酒一口幹了，“不過這兒的人都被玩爛了沒意思。”他忽然輕笑了一聲，像是想到什麽有趣的事情，“你等著，我把我最近新尋的小兔子叫來。”
封禹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不多時，就有一名瘦弱的少年摸著黑進來了。
看到少年的臉，吳錦明差點沒拿穩酒杯，“你把祁家那個養子叫來了？！”上次生日宴見過一面，他不過是見高妍和白杉舉止親密沒忍住開口刺了他一句，也不知怎地就傳到了祁訣耳裏，他爹的公司被祁氏接連打壓，丟了好幾個大項目，最後還是他父母帶著他去祁氏道歉，這事才算完。
“快讓他回去，他要是出什麽事了，祁訣可不會放過我們。”吳錦明像看到什麽蛇蠍毒物似的連連往後退。
“出息。”封禹嘖了一聲，他一向不關心商圈的事，對先前祁氏打壓吳家公司的事並不了解，只以為是小小的懲戒，因此對吳錦明的反應便格外鄙夷。他挑起懷中少年的下巴，“你再仔細看看。”
“不是他嗎？”吳錦明湊上前仔細看了看，還真不是，眼睛不一樣。閉上眼有九成相似，睜開眼卻只有五成了。
“你從哪找來的這個？”看著那與白杉長相頗為相似的少年一臉乖順地窩在封禹懷裏，他便覺得解氣極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吶。”封禹將酒遞給懷裏的少年，“一杯酒一萬，喝吧。”
少年眼睛亮了亮，剛想往嘴裏送，封禹卻捏住他的手腕，“不是用上面這張嘴喝，是用下面那張嘴喝。”他暗示性地捏了捏少年臀上的軟肉，“現在開始吧。”
吳錦明在一旁看得眼都直了，他本來是直男，平常封禹搞這些他都懶得看。但這少年長得太像白杉了，尤其閉上眼細喘的模樣，說不是白杉恐怕都沒人信。
“哢擦。”閃光燈一閃，少年嚇得跌坐在地上，剛吞進的酒液潺潺地往外流。
“你幹什麽啊，別拍到我了。”封禹皺著眉看向吳錦明，他剛被學校退宿，要是再被老頭子發現他偷偷在外面玩男孩那可得吃不了兜著走了。他一把搶過吳錦明的手機，“趕緊刪了，這——”他頓住了，大睜著眼看向吳錦明手機裏的照片，“我艹！”他大喊一聲，“這也太像了吧，簡直一模一樣。”
照片中，少年跪伏在地上，閉眼抿唇，一只手支撐著身體，而另一只手拿著針管將澄澈的酒液往體內送。特定的角度加上朦朧的光線，這照片恐怕是正主來看也得恍惚一下。
“這就是白杉。”封禹腦中閃現出白杉抿唇的模樣，簡直一模一樣。
“是的，這就是白杉。”吳錦明臉上浮現出一個詭異的微笑，“你說，我們多拍幾張，然後散播出去，搞臭他的名聲，這樣高妍是不是就會離他遠些了。”
“不行。”封禹一巴掌拍到吳錦明腦門上，“我最近打算追他，你這麽一搞，大家不都以為我找了個破鞋？”
吳錦明也被他這一巴掌拍清醒了，這事萬一要是被祁訣查出來，那他爸那公司估計就可以直接倒閉了。“確實不行，祁訣護著他。”
“祁訣？”封禹拿腳尖踢了踢癱坐在地上的少年，“繼續灌。”他邊欣賞著少年的“表演”邊漫不經心地說：“我告訴你一個驚天大新聞，白杉喜歡祁訣。”
“什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吳錦明笑得前仰後合，“今天不是愚人節，你可別騙我。”
“是真的。他喜歡男人，我把他追到手的概率也就大一點，省得還要把他掰彎。”
“這已經不是喜歡男人的問題了。那是他的養父啊。”吳錦明喝了口酒，把身上的雞皮疙瘩壓下去，“沒想到長得人模狗樣，玩得這麽變態。”
“你看吧，是個人都接受不了。要是祁訣知道了，不立刻和他斷絕關系就不錯了，哪還會護著他。”封禹又把剛剛吳錦明拍的照片拿出來細細地看，像，真是太像了，沒有一點不一樣。
吳錦明已經笑得向後仰倒在沙發上了，他擦擦笑出來的眼淚坐起來，視線也落在那張照片上，“不如，再拍幾張？”
“行，別拍到我臉。”封禹松了腰帶，扶著少年的纖腰挺進去。
快門聲接連不斷地響起，而後歸於沈寂。封禹點了根煙，“你說我追上白杉的概率大嗎？”
“我不知道怎麽追男人，我只知道怎麽追女人。”吳錦明將照片都傳給封禹，“不過你都說了他和祁訣好像鬧了矛盾，現在不正是你趁虛而入的大好時機。”
“我想也是。”封禹仰頭吐了個煙圈，“不過他總不搭理我。”
“就像高妍也總不搭理我。”吳錦明也點了根煙。
封禹把吳錦明傳給他的照片一張張保存下來，他垂著頭，手機屏幕的藍光照在他臉上，“這些照片以後有大用處。”他說，“我想上的人，就一定要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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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禹前一晚下定決心要讓白杉愛上自己，第二天正準備大施拳腳大放魅力卻突然被叫去校長辦公室。
“退宿？！你瘋了嗎？讓我退宿。”封禹不可置信地看著校長，他一屁|股坐在皮質沙發上，“我爸不會同意的。”
“封總聽說了你在學校的事情，已經同意了。”校長十分不讚同地看著眼前這個無禮的少年，“今晚就可以收拾收拾搬出去了。”
“我收拾什麽？”封禹將腳翹在茶幾上，“回家住就回家住，但我中午還要回寢室睡。”他往沙發上一靠，大有賴著不走的架勢。
校長一想大中午青|天|白|日的，再加上走廊還有生活老師巡邏，他也翻不了天，便道：“可以，但你必須老老實實睡午覺，不能影響其他同學。”
退宿這事，封禹也無所謂，除了和白杉相處時間變短了之外，也沒別的壞處，反倒更自由些。不過他在學校“處處開花”的事跡被他爹知道了，手頭的副卡是得停一段時間了。封禹嘖了一聲，也不知道哪個不長眼的跑去他爹那告的狀，最好藏深點，別被他發現了。
“白杉。”一下課封禹就湊到白杉面前，他反坐在白杉前面的位置上，下巴墊在椅背上看他。少年垂眼在寫練習題，手中的筆勻速地滑動，時而停下來思考片刻，又接著寫，從始至終一眼都沒看向對面的封禹。
封禹的視線順著他垂下的長睫落到紅潤飽滿的唇上，他咽了口口水，“你看看我嘛。”封禹道，“書上的題目哪有我好看？”
白杉充耳不聞，埋頭寫題。
“我說昨天晚上——”封禹故意提起昨晚，果然白杉立刻放下筆擡頭一臉戒備地看向他。
“你別這樣看著我啊。”我都要石更了，封禹心道。他換了個舒服的坐姿，“昨晚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麽喜歡——”
“你閉嘴！”白杉聽見他提昨晚便覺得血液直沖腦門，他心情平靜後便覺得自己太蠢了，輕輕松松便被封禹套了話，現下還不知道封禹要拿這事做什麽妖，
“你到底想幹什麽？”白杉厲聲問。
“這麽兇幹什麽？還不是看你太傷心了想給你出謀劃策。”封禹見白杉生氣了也不慌張，只覺得有趣得很，“要不要我幫你追他？”
封禹沒有明說追誰，但兩人都明白這個“他”指的是祁訣。“不行。”白杉脫口而出，他從未想過這個可能性。
“是的，你們關系特殊，確實不能追。”封禹裝模做樣地點點頭，而後說出了自己真正想說的話，“那要不要我幫你移情別戀？”
白杉皺著眉，他就不該搭理封禹，眼前這人實在蠢得沒邊了。
“幹嘛又不理我？”封禹見白杉將註意力重新放到習題上，伸手去搖他，“忘記一段感情的最好方式是開啟下一段感情，你沒聽過嗎？”
恰在此時，上課鈴響了，白杉松了口氣，終於能清凈會兒了。
*
周五放學時白杉心中很是忐忑，周三晚上祁先生來學校找他，兩人當時鬧得不歡而散，現在又要單獨和祁先生過周末，他不知道該怎麽面對祁先生，心中這麽想著，他還是忍不住步伐飛快地奔向校門口，他的胸中仿佛揣著一只小鳥，越臨近，小鳥的歌聲越嘹亮。
但下一秒，當他看見等在校門口的王叔時，小鳥的歌聲停了。
“……王叔。”白杉有些無措地站在原地。
“小杉，今天少爺公司有事，我來接你。”王叔看起來有些憔悴，他沈默地接過白杉手裏的書包，領著白杉上了車。
兩人沒有回祁宅，而是去了曲篁。
王叔一路都是心不在焉的，他臉上的擔心太過明顯了，就連同樣心事重重的白杉也註意到了。
“王叔，發生什麽事了嗎？”白杉試探著開口。
“沒事，你別擔心。”
他讓白杉別擔心，但白杉反倒更擔心了，總疑心是不是祁訣出了什麽事。他躲進房間給祁訣打電話，“嘟嘟嘟”漫長的沒有止境的忙音，而後便自動掛斷了。是太忙了沒註意到還是不想接他電話，抑或是出了什麽事接不了？白杉一顆心七上八下的，恨不得立刻飛去祁訣身邊。
*
羲市某地下俱樂部。
吳錦明見人來了，招了招手，“封禹，這邊。”
封禹今天穿了件皮夾克，黑發全部攏在腦後，顯得格外成熟。
“怎麽回事，考上一中就看不起哥們了，天天叫你，都不出來。”音樂很嘈雜，吳錦明扯著嗓子喊道，“你得自罰三杯！”
“這不是老頭子又把我副卡停了嘛。”封禹一屁|股坐在皮沙發上，捏起酒杯，金黃色的酒液反射出的暖光照在他臉上，“光喝酒有什麽意思。”
“你想怎麽玩？”吳錦明一聽，眼都亮了，他打小跟著封禹混，知道他愛玩也會玩。
“叫個人來。”封禹將杯中的酒一口幹了，“不過這兒的人都被玩爛了沒意思。”他忽然輕笑了一聲，像是想到什麽有趣的事情，“你等著，我把我最近新尋的小兔子叫來。”
封禹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不多時，就有一名瘦弱的少年摸著黑進來了。
看到少年的臉，吳錦明差點沒拿穩酒杯，“你把祁家那個養子叫來了？！”上次生日宴見過一面，他不過是見高妍和白杉舉止親密沒忍住開口刺了他一句，也不知怎地就傳到了祁訣耳裏，他爹的公司被祁氏接連打壓，丟了好幾個大項目，最後還是他父母帶著他去祁氏道歉，這事才算完。
“快讓他回去，他要是出什麽事了，祁訣可不會放過我們。”吳錦明像看到什麽蛇蠍毒物似的連連往後退。
“出息。”封禹嘖了一聲，他一向不關心商圈的事，對先前祁氏打壓吳家公司的事並不了解，只以為是小小的懲戒，因此對吳錦明的反應便格外鄙夷。他挑起懷中少年的下巴，“你再仔細看看。”
“不是他嗎？”吳錦明湊上前仔細看了看，還真不是，眼睛不一樣。閉上眼有九成相似，睜開眼卻只有五成了。
“你從哪找來的這個？”看著那與白杉長相頗為相似的少年一臉乖順地窩在封禹懷裏，他便覺得解氣極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吶。”封禹將酒遞給懷裏的少年，“一杯酒一萬，喝吧。”
少年眼睛亮了亮，剛想往嘴裏送，封禹卻捏住他的手腕，“不是用上面這張嘴喝，是用下面那張嘴喝。”他暗示性地捏了捏少年臀上的軟肉，“現在開始吧。”
吳錦明在一旁看得眼都直了，他本來是直男，平常封禹搞這些他都懶得看。但這少年長得太像白杉了，尤其閉上眼細喘的模樣，說不是白杉恐怕都沒人信。
“哢擦。”閃光燈一閃，少年嚇得跌坐在地上，剛吞進的酒液潺潺地往外流。
“你幹什麽啊，別拍到我了。”封禹皺著眉看向吳錦明，他剛被學校退宿，要是再被老頭子發現他偷偷在外面玩男孩那可得吃不了兜著走了。他一把搶過吳錦明的手機，“趕緊刪了，這——”他頓住了，大睜著眼看向吳錦明手機裏的照片，“我艹！”他大喊一聲，“這也太像了吧，簡直一模一樣。”
照片中，少年跪伏在地上，閉眼抿唇，一只手支撐著身體，而另一只手拿著針管將澄澈的酒液往體內送。特定的角度加上朦朧的光線，這照片恐怕是正主來看也得恍惚一下。
“這就是白杉。”封禹腦中閃現出白杉抿唇的模樣，簡直一模一樣。
“是的，這就是白杉。”吳錦明臉上浮現出一個詭異的微笑，“你說，我們多拍幾張，然後散播出去，搞臭他的名聲，這樣高妍是不是就會離他遠些了。”
“不行。”封禹一巴掌拍到吳錦明腦門上，“我最近打算追他，你這麽一搞，大家不都以為我找了個破鞋？”
吳錦明也被他這一巴掌拍清醒了，這事萬一要是被祁訣查出來，那他爸那公司估計就可以直接倒閉了。“確實不行，祁訣護著他。”
“祁訣？”封禹拿腳尖踢了踢癱坐在地上的少年，“繼續灌。”他邊欣賞著少年的“表演”邊漫不經心地說：“我告訴你一個驚天大新聞，白杉喜歡祁訣。”
“什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吳錦明笑得前仰後合，“今天不是愚人節，你可別騙我。”
“是真的。他喜歡男人，我把他追到手的概率也就大一點，省得還要把他掰彎。”
“這已經不是喜歡男人的問題了。那是他的養父啊。”吳錦明喝了口酒，把身上的雞皮疙瘩壓下去，“沒想到長得人模狗樣，玩得這麽變態。”
“你看吧，是個人都接受不了。要是祁訣知道了，不立刻和他斷絕關系就不錯了，哪還會護著他。”封禹又把剛剛吳錦明拍的照片拿出來細細地看，像，真是太像了，沒有一點不一樣。
吳錦明已經笑得向後仰倒在沙發上了，他擦擦笑出來的眼淚坐起來，視線也落在那張照片上，“不如，再拍幾張？”
“行，別拍到我臉。”封禹松了腰帶，扶著少年的纖腰挺進去。
快門聲接連不斷地響起，而後歸於沈寂。封禹點了根煙，“你說我追上白杉的概率大嗎？”
“我不知道怎麽追男人，我只知道怎麽追女人。”吳錦明將照片都傳給封禹，“不過你都說了他和祁訣好像鬧了矛盾，現在不正是你趁虛而入的大好時機。”
“我想也是。”封禹仰頭吐了個煙圈，“不過他總不搭理我。”
“就像高妍也總不搭理我。”吳錦明也點了根煙。
封禹把吳錦明傳給他的照片一張張保存下來，他垂著頭，手機屏幕的藍光照在他臉上，“這些照片以後有大用處。”他說，“我想上的人，就一定要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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