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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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蒙婭帶著林懷以走進那幢三層小樓，林懷以很好奇這三層小樓如何讓他們對自己進行第二階段測試。
哪知道蒙婭進門來之後，完全沒有帶著她往樓下走。林懷以還沒看清一樓的擺設，就被蒙婭帶著來到了洗手間的位置。
林懷以記得自己以前看過一個故事，故事裏面有個機關，是靠馬桶把人給沖下去。
她尋思著神安局應該不能這麽魔幻，正胡思亂想的時候，蒙婭已經完成了基本的身份驗證，過來招呼林懷以，讓她對著一個像采集器一樣的東西，“放一縷你的信息素出來。”
林懷以依言放出一縷，現在的林懷以已經可以做到精準投放信息素不外溢了。
那縷信息素進入采集器中繞了一圈，采集器中的顏色從紅變為綠，大約過了半分鐘，蒙婭示意林懷以試試。
林懷以對著那個水龍頭樣的裝置，輸入了一點信息素，衛生間中的洗手池突然開始震動，又過了大概半分鐘，出現了一個兩人左右的小口。洞口黑乎乎的，看不清下面是什麽。
林懷以看了一眼蒙婭，蒙婭向林懷以點點頭，示意林懷以不用擔心，下去就行。
林懷以咬咬牙，直接跳下去，腳還沒落地，就感到一陣勁風傳來。
林懷以已經被訓練出了極其優秀的戰鬥素養，就地一滾，避開了這道勁風。
蒙婭在上面哈哈笑道，“現在第二階段的測驗正式開始，林懷以你之前已經感受到了幻覺世界的可怕，在這裏，你可以把每一位神安局成員的絕殺技都感受一遍，並且修煉出獨屬於你自己的必殺技。仔細感受吧！新人，這可都是前輩對你的關愛啊！”
林懷以已經無暇管她，樓下機器人的殺招一個接一個。
看來，這些機器人也是神安局某位前輩所特制，稍有不慎，受測人員就能直接被交代在這兒。
林懷以心中只有一個想法，爭取時間，爭取快些見到沈黎，去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
午後的沈氏，大家都懶洋洋的。
楊強剛從樓下食堂中吃飽喝足回來，半躺在工位上，活像一灘扶不上墻的爛泥。
往左邊看看，原來屬於林懷以的那張工位上，自從林懷以莫名其妙離職了以後，再也沒有新同事過來。楊強有的時候會把自己的包直接扔在林懷以的位置上，美其名曰，思念老同事。
林懷以和沈黎雙雙離職後，產品部死氣沈沈。部門裏的氣氛已經原來的爭相出研究成果，演變成了現在多幹多錯，少幹少錯，不幹不錯的奇怪模式。
原來章陸鳴離開的後被制止的那股子歪風邪氣，現在又重回產品部。
楊強是個直脾氣的，早也不想在這潭死水中掙紮，一直都在看外面的機會。只是沈氏究竟是龍頭企業，外面的企業良莠不齊，擔心剛出虎穴又進龍潭，楊強也是很猶豫。
心裏還存了一點微微的念想，“要是沈黎回來就好了，要是沈黎回來，把林懷以再帶回來，嘿，那就更好了。又有好上司，又有好朋友的。”
產品部代理部長高沁不知怎的，總是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裏不出來。
本來那些技術宅們以為來了一個高沁，是比沈黎更加技術流的一個人，正想跟著她好好幹。但接二連三發生的事情，讓產品部所有人都傻了眼兒了。
先是有人看到高沁和之前的特別調查組組長劉微言吵架，然後特別調查組被解散，劉微言憤而辭職。
接著銷售部沈延向董事會提交了擴大銷售版圖的提案，希望產品部並入銷售部，協助銷售部進行客戶銷售前的產品介紹及設計。
這個荒唐的提案雖然還沒被董事會同意，但產品部至此已經風雨飄搖，像楊強一樣在騎驢找馬的不是少數。
楊強一直沒下定決心，也是因為他畢業後的第一份工作就在沈氏。雖然也收到了挺多面試邀請，但一直磨磨蹭蹭沒去，在期待個啥他自己也說不明白，就這麽一天一天的拖延著。
旁邊的同事一聲怒吼，“這日子真TM的沒法過了！銷售部這是要騎到頭上來了啊，就沒人能把他們這幫賤人給收了麽。”
楊強的瞌睡蟲都被嚇跑了，趕緊順著旁邊同事的目光查看了一下郵箱，頓時也無語了。
郵件上赫然寫著：煩請產品部抽調五位同事來銷售部，協助銷售部進行客戶支持。
難怪那個同事要爆粗口，這也太離譜了。
銷售部一直是自己負責對客戶的客戶支持，現在沒緣由的就要從產品部抽調人員，直接獅子大開口要五個人，負責的工作就只是回答一下客戶的疑問而已。這明顯就是把產品部當銷售部的下屬部門看，完全沒有任何尊重可言。
曾幾何時，產品部才是沈氏王牌，啥時候被其他部門這樣使喚過啊？
更別提產品部很多研究員都是在實驗室裏一做實驗做一天的技術宅，讓這種人去天天伺候客戶，那真的是比殺了他們還難過。
現在這個代理部長高沁，原來在產品部的人緣不錯。每天只做研發，兩耳不聞窗外事。但當了部長以後還是這個樣子，就讓人很頭疼了。
一句話，現在產品部人心渙散，一團散沙。
突然，楊強看到某個群開始閃消息，他沒多想就點了進去，有一個網名叫【今天我摸魚了嗎】的仁兄在群裏插播了一條消息，讓整個群沸騰了起來。
今天我摸魚了嗎：[圖片]
今天我摸魚了嗎：這個是黎總吧？後面怎麽跟了這麽一大堆人，SOS，好久沒看見黎總了。
請叫我楊大爺：真的是黎總啊，女神這麽久沒見了還是這麽美啊！@楊特助，你知道黎總來是啥事兒嗎？
楊特助：[苦澀]，這我還真不知道。自從這位新主子來了以後，我就像那被蒙上了眼睛的瞎子，被痛穿了耳朵眼兒的聾子，啥消息也不知道了。[抹眼淚.jpg]
“今天我摸魚了嗎”確實沒看錯，沈黎此時確實在沈氏。
呼啦啦一群人進了董事長辦公室，沈軍楞楞地看著女兒，他看了看表，“這個點兒，你不應該在插畫課上麽。”
沈黎看著父親這幾個月內又平添了一些白發，眼眶莫名有點心酸，但她把這絲心酸強壓下了。
自從半年前她從沈氏離開之後，就沒有再回過沈氏大宅了。沈軍也不管她，只要給沈黎報的課程沈黎都有按時去上，他就不再多問。
父女倆的關系在這幾個月內降至冰點。
沈黎今天又穿上了好久都沒穿過的職業裝。
這幾個月內，她每天都穿著休閑裝，混跡於各個世家休閑娛樂的地方。大家都以為沈黎在離經叛道這麽多年以後，終於又回到了正確的軌道上。只有沈黎知道，她這幾個月隱忍的是多麽辛苦。
沈黎往後退後一步，示意李覓夏上前。
李覓夏扶了扶自己臉上的金絲眼鏡，穿著昂貴的西裝，往前走了一步。
“沈先生，我是覓天基金的基金經理李覓夏，我們在11月10日，也就是昨天，通過收買債權行為，我司已經成為沈氏的第一大債權人。現在我司有依據認為沈氏財務有重大風險，合理要求沈氏提前償還對我司的債務。”
李覓夏彬彬有禮上前，把手中的文件夾交給沈軍。
李覓夏的身高比沈軍還要高一點，在沈軍面前投下了一片陰影，造成很強的壓迫感。
“覓天基金？”沈軍呢喃著這個名字，覓天基金他當然知道，一直以能夠賺得超額收益聞名於上流社會。
據說覓天基金的募資門檻極高，每次開始募資都供不應求。往往消息滯後一點的，剛聽到覓天基金的募資信息，募資名額就已經滿了。
沈氏一直在搞實業，和這種金融公司距離很遠。沈軍手裏也不缺錢，和覓天基金向來是兩條平行線。
他將信將疑的把資料從李覓夏手中接過，翻開一頁，然後眉頭就馬上緊緊皺起。
上面赫然寫著“沈氏地產債券轉讓書”，上面清晰的記錄著每一筆債權轉讓行為。
沈氏一直在做實業，今年由於地產大熱，沈軍經不住幾個大股東的勸說，開始投資地皮。
上京地皮大熱，所需要的資金量巨大，即使是沈氏也拿不出這麽多錢。這個時候就有金融公司主動上門，開始介紹他們的資金運作方案。
沈軍去聽過一次，但沒怎麽聽明白。只知道他們說要把沈氏的固定資產做個什麽抵押包，然後通過層層包裝以後，就能從債市借得足夠的錢來運作地塊。
沈軍記得自己當時問過，這麽做是否會有很大的風險，他當時記得那個著名金融公司的負責人一臉自信地說，“像沈氏這種級別的優質資產，以前就是太保守了，如果按照我的這個方案來進行金融包裝操作，我敢說，沈氏今年的利潤能立馬翻一番。”
沈軍當時還有些猶豫不決，但禁不住幾個大股東的攛掇，頭一昏，也就同意了。
現在李覓夏把債券轉讓書交給沈軍的時候，沈軍才如夢初醒，他瞪著血紅的眼睛看著沈黎，“是你，當時那家金融公司，是不是就是你聯系的？！你個吃裏扒外的東西！”
如今的沈黎早就已經褪下了對父親的濾鏡，她看著在眼前的父親，突然發現，他並不是自己想象中那麽可怕，也沒有那麽不可打敗，只是一個無能狂怒的小老頭兒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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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婭帶著林懷以走進那幢三層小樓，林懷以很好奇這三層小樓如何讓他們對自己進行第二階段測試。
哪知道蒙婭進門來之後，完全沒有帶著她往樓下走。林懷以還沒看清一樓的擺設，就被蒙婭帶著來到了洗手間的位置。
林懷以記得自己以前看過一個故事，故事裏面有個機關，是靠馬桶把人給沖下去。
她尋思著神安局應該不能這麽魔幻，正胡思亂想的時候，蒙婭已經完成了基本的身份驗證，過來招呼林懷以，讓她對著一個像采集器一樣的東西，“放一縷你的信息素出來。”
林懷以依言放出一縷，現在的林懷以已經可以做到精準投放信息素不外溢了。
那縷信息素進入采集器中繞了一圈，采集器中的顏色從紅變為綠，大約過了半分鐘，蒙婭示意林懷以試試。
林懷以對著那個水龍頭樣的裝置，輸入了一點信息素，衛生間中的洗手池突然開始震動，又過了大概半分鐘，出現了一個兩人左右的小口。洞口黑乎乎的，看不清下面是什麽。
林懷以看了一眼蒙婭，蒙婭向林懷以點點頭，示意林懷以不用擔心，下去就行。
林懷以咬咬牙，直接跳下去，腳還沒落地，就感到一陣勁風傳來。
林懷以已經被訓練出了極其優秀的戰鬥素養，就地一滾，避開了這道勁風。
蒙婭在上面哈哈笑道，“現在第二階段的測驗正式開始，林懷以你之前已經感受到了幻覺世界的可怕，在這裏，你可以把每一位神安局成員的絕殺技都感受一遍，並且修煉出獨屬於你自己的必殺技。仔細感受吧！新人，這可都是前輩對你的關愛啊！”
林懷以已經無暇管她，樓下機器人的殺招一個接一個。
看來，這些機器人也是神安局某位前輩所特制，稍有不慎，受測人員就能直接被交代在這兒。
林懷以心中只有一個想法，爭取時間，爭取快些見到沈黎，去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
午後的沈氏，大家都懶洋洋的。
楊強剛從樓下食堂中吃飽喝足回來，半躺在工位上，活像一灘扶不上墻的爛泥。
往左邊看看，原來屬於林懷以的那張工位上，自從林懷以莫名其妙離職了以後，再也沒有新同事過來。楊強有的時候會把自己的包直接扔在林懷以的位置上，美其名曰，思念老同事。
林懷以和沈黎雙雙離職後，產品部死氣沈沈。部門裏的氣氛已經原來的爭相出研究成果，演變成了現在多幹多錯，少幹少錯，不幹不錯的奇怪模式。
原來章陸鳴離開的後被制止的那股子歪風邪氣，現在又重回產品部。
楊強是個直脾氣的，早也不想在這潭死水中掙紮，一直都在看外面的機會。只是沈氏究竟是龍頭企業，外面的企業良莠不齊，擔心剛出虎穴又進龍潭，楊強也是很猶豫。
心裏還存了一點微微的念想，“要是沈黎回來就好了，要是沈黎回來，把林懷以再帶回來，嘿，那就更好了。又有好上司，又有好朋友的。”
產品部代理部長高沁不知怎的，總是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裏不出來。
本來那些技術宅們以為來了一個高沁，是比沈黎更加技術流的一個人，正想跟著她好好幹。但接二連三發生的事情，讓產品部所有人都傻了眼兒了。
先是有人看到高沁和之前的特別調查組組長劉微言吵架，然後特別調查組被解散，劉微言憤而辭職。
接著銷售部沈延向董事會提交了擴大銷售版圖的提案，希望產品部並入銷售部，協助銷售部進行客戶銷售前的產品介紹及設計。
這個荒唐的提案雖然還沒被董事會同意，但產品部至此已經風雨飄搖，像楊強一樣在騎驢找馬的不是少數。
楊強一直沒下定決心，也是因為他畢業後的第一份工作就在沈氏。雖然也收到了挺多面試邀請，但一直磨磨蹭蹭沒去，在期待個啥他自己也說不明白，就這麽一天一天的拖延著。
旁邊的同事一聲怒吼，“這日子真TM的沒法過了！銷售部這是要騎到頭上來了啊，就沒人能把他們這幫賤人給收了麽。”
楊強的瞌睡蟲都被嚇跑了，趕緊順著旁邊同事的目光查看了一下郵箱，頓時也無語了。
郵件上赫然寫著：煩請產品部抽調五位同事來銷售部，協助銷售部進行客戶支持。
難怪那個同事要爆粗口，這也太離譜了。
銷售部一直是自己負責對客戶的客戶支持，現在沒緣由的就要從產品部抽調人員，直接獅子大開口要五個人，負責的工作就只是回答一下客戶的疑問而已。這明顯就是把產品部當銷售部的下屬部門看，完全沒有任何尊重可言。
曾幾何時，產品部才是沈氏王牌，啥時候被其他部門這樣使喚過啊？
更別提產品部很多研究員都是在實驗室裏一做實驗做一天的技術宅，讓這種人去天天伺候客戶，那真的是比殺了他們還難過。
現在這個代理部長高沁，原來在產品部的人緣不錯。每天只做研發，兩耳不聞窗外事。但當了部長以後還是這個樣子，就讓人很頭疼了。
一句話，現在產品部人心渙散，一團散沙。
突然，楊強看到某個群開始閃消息，他沒多想就點了進去，有一個網名叫【今天我摸魚了嗎】的仁兄在群裏插播了一條消息，讓整個群沸騰了起來。
今天我摸魚了嗎：[圖片]
今天我摸魚了嗎：這個是黎總吧？後面怎麽跟了這麽一大堆人，SOS，好久沒看見黎總了。
請叫我楊大爺：真的是黎總啊，女神這麽久沒見了還是這麽美啊！@楊特助，你知道黎總來是啥事兒嗎？
楊特助：[苦澀]，這我還真不知道。自從這位新主子來了以後，我就像那被蒙上了眼睛的瞎子，被痛穿了耳朵眼兒的聾子，啥消息也不知道了。[抹眼淚.jpg]
“今天我摸魚了嗎”確實沒看錯，沈黎此時確實在沈氏。
呼啦啦一群人進了董事長辦公室，沈軍楞楞地看著女兒，他看了看表，“這個點兒，你不應該在插畫課上麽。”
沈黎看著父親這幾個月內又平添了一些白發，眼眶莫名有點心酸，但她把這絲心酸強壓下了。
自從半年前她從沈氏離開之後，就沒有再回過沈氏大宅了。沈軍也不管她，只要給沈黎報的課程沈黎都有按時去上，他就不再多問。
父女倆的關系在這幾個月內降至冰點。
沈黎今天又穿上了好久都沒穿過的職業裝。
這幾個月內，她每天都穿著休閑裝，混跡於各個世家休閑娛樂的地方。大家都以為沈黎在離經叛道這麽多年以後，終於又回到了正確的軌道上。只有沈黎知道，她這幾個月隱忍的是多麽辛苦。
沈黎往後退後一步，示意李覓夏上前。
李覓夏扶了扶自己臉上的金絲眼鏡，穿著昂貴的西裝，往前走了一步。
“沈先生，我是覓天基金的基金經理李覓夏，我們在11月10日，也就是昨天，通過收買債權行為，我司已經成為沈氏的第一大債權人。現在我司有依據認為沈氏財務有重大風險，合理要求沈氏提前償還對我司的債務。”
李覓夏彬彬有禮上前，把手中的文件夾交給沈軍。
李覓夏的身高比沈軍還要高一點，在沈軍面前投下了一片陰影，造成很強的壓迫感。
“覓天基金？”沈軍呢喃著這個名字，覓天基金他當然知道，一直以能夠賺得超額收益聞名於上流社會。
據說覓天基金的募資門檻極高，每次開始募資都供不應求。往往消息滯後一點的，剛聽到覓天基金的募資信息，募資名額就已經滿了。
沈氏一直在搞實業，和這種金融公司距離很遠。沈軍手裏也不缺錢，和覓天基金向來是兩條平行線。
他將信將疑的把資料從李覓夏手中接過，翻開一頁，然後眉頭就馬上緊緊皺起。
上面赫然寫著“沈氏地產債券轉讓書”，上面清晰的記錄著每一筆債權轉讓行為。
沈氏一直在做實業，今年由於地產大熱，沈軍經不住幾個大股東的勸說，開始投資地皮。
上京地皮大熱，所需要的資金量巨大，即使是沈氏也拿不出這麽多錢。這個時候就有金融公司主動上門，開始介紹他們的資金運作方案。
沈軍去聽過一次，但沒怎麽聽明白。只知道他們說要把沈氏的固定資產做個什麽抵押包，然後通過層層包裝以後，就能從債市借得足夠的錢來運作地塊。
沈軍記得自己當時問過，這麽做是否會有很大的風險，他當時記得那個著名金融公司的負責人一臉自信地說，“像沈氏這種級別的優質資產，以前就是太保守了，如果按照我的這個方案來進行金融包裝操作，我敢說，沈氏今年的利潤能立馬翻一番。”
沈軍當時還有些猶豫不決，但禁不住幾個大股東的攛掇，頭一昏，也就同意了。
現在李覓夏把債券轉讓書交給沈軍的時候，沈軍才如夢初醒，他瞪著血紅的眼睛看著沈黎，“是你，當時那家金融公司，是不是就是你聯系的？！你個吃裏扒外的東西！”
如今的沈黎早就已經褪下了對父親的濾鏡，她看著在眼前的父親，突然發現，他並不是自己想象中那麽可怕，也沒有那麽不可打敗，只是一個無能狂怒的小老頭兒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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