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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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這個姑娘，在林懷以剛入職的時候，還跟林懷以挺熟的。後來林懷以實在太忙，就很少再見到她了，兩人就變成了在公司見到面時，會點點頭打個招呼的關系。
林懷以笑，“幹嘛這麽生分叫我啊，還把我嚇一跳，就像以前一樣叫我小林就行了。”
小文聽見林懷以這麽說，臉上帶一點笑，坐下來。
看到林懷以吃飯狼吞虎咽，小文忍不住勸道，“你怎麽吃飯吃得這麽匆忙，對胃不好的。”
林懷以笑笑，“吃相嚇到你了？我趕時間，想吃得快一點。”
小文狀作不經意地問，“你下午有什麽會議要參加嗎，吃得這麽趕。”
林懷以搖搖頭，“下午我要出差，怕耽誤去機場的時間，”說著看了看手表，“我不跟你說了，先走了哈。”
林懷以收拾了餐盤，就跟一陣龍卷風似的出去了，沒有註意到小文在她身上流落的貪戀的眼神。
林懷以這麽忙叨叨，是因為不是她一個人去機場，她還得去提醒沈黎。
沈黎從早上跟林懷以見過一面後就一直在忙，林懷以給她發消息也沒得到回覆，所以記掛著沈黎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沈黎辦公室裏，王璉和她對峙。
沈黎已經記不清這是自己今天第幾次捏鼻梁了。
沈黎工作的時候戴著一副金邊眼鏡，坐落在48層的辦公室落地窗視野很棒，王璉站的角度剛好能看到沈黎皮膚幾乎被陽光照到透明，帶著金邊眼鏡的沈黎自帶職業禁欲氣質。
王璉見過很多次沈黎青春洋溢的樣子，而這成熟職業的樣子卻見得少，他近乎貪戀地看著沈黎。
沈黎被他那個眼神肉麻得夠嗆。
在沈黎看來，能感動兩個人的感情是愛，只能感動一個人的感情就只會讓對方感到負擔。
沈黎不知道該怎麽樣勸退王璉。對著王鏈，她狠話也說過，絕□□也幹過。有時候說得太狠了，王璉就一副委屈樣，回去蹲個幾個月，然後再滿血覆活到自己眼前來。
曾幾何時，他們一個去了工科強校，一個繼續讀哲學。雙方的人生軌道，像是兩條漸行漸遠的直線一樣。
沈黎本以為兩人的生活軌跡再無相交，誰知風雲突變，哲學系博士王先生搖身一變，進了全是工科生的沈氏產品部，要多紮眼有多紮眼。
想到這裏，沈黎對沈軍再一次地失望了。這可是公司決策，怎容得如此兒戲？
“王璉，既然你的職權讓你可以跟隨我出差，我也不攔你了。但我希望你記得，這是在公司，你既然賺這份工資，就請對得起你的職位。”
王璉剛想表忠心說他不用工資的，又在沈黎的眼神下退縮了，開口訥訥道，“你放心，我不會打擾到你。”
林懷以怎麽都等不來沈黎的回覆，索性直接上48層辦公室敲門。沈黎慶幸有人來打破屋內尷尬的氣氛，在敲門聲響的第一瞬，就馬上說了“請進”。
林懷以進門來，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屋內不只是沈黎一個人。
看到是王璉站在裏面，林懷以瞳孔緊縮了一下。
“原來是璉總也在這兒。”林懷以優雅假笑，然後轉向沈黎，“黎總，我預定去機場的車快到了，您是不是現在跟我一起下去呢？”
還沒等沈黎回答，王璉搶著說，“黎黎，我跟你們一起走吧。剛好我的行李也帶到公司了，我回去取，我們在樓下集合。”話一說完，他像是害怕被沈黎拒絕似的，趕緊扭頭出了門。
林懷以內心都要扭曲了，什麽檔次的人，就要和她們坐同一輛車！
林懷以暗自咬了咬牙，等王璉出去後，關心地問沈黎，“行李收拾好了嗎？”
Omega 的行李總是要多些。
沈黎和林懷以一樣，早上來公司的時候，就已經把行李箱帶過來了。林懷以順手接過沈黎的行李箱，一邊帶著她下電梯，暗自祈禱王璉能有點眼力見的，結果一下樓，就看見王璉笑得像朵喇叭花似的站在那兒。
林懷以：……
沈黎：……
王璉：我們快走吧？
把行李放進後備箱後，沈黎突然開口，“林懷以你坐後面，王璉你坐副駕吧，空間比較大。”
王璉聽到沈黎的吩咐，默默收回正打算搶占後座的腳，不情不願讓林懷以跟在沈黎後面上去了。
林懷以心裏嘆氣，怎麽感覺劇情往惡俗三角戀的方向發展了呢？
三人下了飛機，浮生世界的代表早就等在機場。之前他們只收到沈氏這邊的消息，說沈氏會過來兩個人，所以他們一切規格是按照兩個人的接待標準來的。
見到沈氏臨時加入不速之客，先前的安排都有點被打亂。接待員正有點手足無措之時，沈黎冷冷開口，“這位王先生和我們的業務目的不同，貴司不必打亂原有安排。”
聽到沈黎這樣說，接待員如釋重負，正要請沈黎和林懷以兩人上車，只聽到啪的一聲重物落地，眾人向王璉看過去。
王璉臉黑如墨，“黎黎，你這話什麽意思？我和你們業務目的不同，意思是不用管我了唄。”
沈黎沒預料到，王鏈當著浮生世界的人也敢肆意，“我一開始就跟你講得很明白了，你要跟著來，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們的出差計劃早就安排好了，不可能被你打亂。”
在這一瞬間，沈黎腦海中的回憶接踵而來。每次都是王璉要對自己表示好感，然後自作主張打亂自己的安排，自己不順著他，他就會不分時間地點場合地亂發脾氣。
沈黎對王璉早已從最開始的沒感覺，到現在一聽到這個名字就條件反射地感到厭煩。偏偏這個人別的都不突出，只有執著非常突出。
沈黎已經看見浮生世界的員工在看著自己這邊開始竊竊私語，就像當年不明真相的吃瓜同學對著自己和王璉指指點點一般。
她暗自握拳，在心裏提醒自己，我是代表沈氏出面的，不能在別的公司面前跟王璉吵架，讓別人看沈氏的笑話。
王璉似是完全沒看到沈黎的為難，也沒看到浮生世界員工眼中透出的好奇。他只知道自己一直在被沈黎冷落，一直在被沈黎忽略，現在沈黎當著外人的面，完全不給他面子，他一腔熱血湧上心頭，他心中的委屈無處發洩。
王璉漲紅了臉，大聲嚷道，“沈黎，你不就是不想讓我跟著你嗎？我都這麽小心翼翼了，你還想讓我怎樣？”王璉的嘴一開一合，沈黎卻已經聽不見了。
沈黎的手微微發抖，這種在大庭廣眾之下當眾社死的感覺，遙遠又熟悉。
沈黎咬牙，已經這麽丟臉了，她也不介意更加丟臉一點。她擡起頭，打算要怒斥回去，王鏈的聲音卻在一瞬間奇跡般地消失了。
她茫然地擡起頭，是林懷以。
林懷以再也聽不下去這個蠢貨對沈黎的喋喋不休，即使沈黎沒有向她求助，她也決心越俎代庖。
她走過去，突兀地伸出一只手，卡住了王璉的脖子。力度不大不小，就在他剛好發不出聲和窒息中間。王璉一動也不敢動，生怕林懷以手勁兒再大一點真的掐死他。
林懷以看著他扯了扯嘴角，向來愚鈍的王璉，竟然看懂了林懷以的意思，“你這孬種。”
他在這個時候顯得相當通情達理和識時務，就怕激怒林懷以。
王璉的身高比林懷以還要超出一些，但林懷以像拎著小雞仔一樣，毫不費力地把他拎了出去。別說是沈黎，就連浮生世界那兩個接待員都看呆了。
林懷以把王璉拎到一個僻靜的地方，摔在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要是再敢像剛才一樣跟沈黎說話，我保證，你會比現在難受一萬倍。”
王璉痛苦地在地上縮成一團，劇烈地咳嗽著。
林懷以釋放出頂級alpha的信息素，把王璉死死地按在地上。要說林懷以對於分化成頂級alpha有什麽滿意的地方，可能就是現在了，處理垃圾不用臟手。
王璉感覺到自己每根骨頭都在劇痛，還有一種難以名狀的惡心湧上來，在他忍不住要吐出來的時候，信息素如潮水般退去，林懷以已經離開了。
但他很明白林懷以借信息素傳達出來的意思：快滾。
於是，懦弱了二十多年的王博士就麻溜地滾了，一溜煙買好了回上京的機票，沒有一絲一毫的停留。
雖然是法治社會，但不知為何，林懷以總給他一種說得出做得到的感覺。而且他對林懷以已經形成了一種條件反射般的恐懼，一看到林懷以出現，他腿肚子就會不停顫抖。
他甚至顧不上去跟沈黎打招呼，就拖著自己的行李溜走了。
林懷以把挽上去的襯衫袖子放下來，優雅地別上袖扣，對浮生世界的接待員小姐姐眨了眨眼，微笑道，“不好意思，剛才嚇到你們了吧，我待會請你們喝奶茶彌補一下精神損失。現在我們繼續往浮生那邊走吧？希望我們沒有耽誤太多時間。”
浮生世界的小招待吃瓜吃到一半，猝不及防被叫住，知道已經被客戶發現了自己在看熱鬧，鬧了一個大紅臉。
林懷以給了她一個臺階，她也趕緊順著臺階趕快走下來，“好呀好呀，時間沒有問題，沈氏是我司很重視的大客戶，那我們快走吧。”
招待小姐姐轉過頭去，沈黎和林懷以跟在後面，趁著沒有電燈泡看，林懷以悄悄捏了捏沈黎的手心，示意她不要被剛才的小插曲擾亂了節奏。
一絲熱意攀上沈黎的耳垂，沈黎嗔了一眼林懷以，但並沒有把手抽出來。林懷以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獎勵，無聲地咧開嘴笑了一笑。
看到招待小姐姐已經幫忙把車門打開，林懷以一個人推了兩個箱子率先過去，沈黎控制了一下，還是沒控制住嘴角的微笑。
林懷以站在車邊發現黎總沒有跟上來，回望過來喊沈黎，“黎總，還有什麽事兒嗎？”
沈黎本不想被林懷以看見自己在笑，免得她驕傲。但終究還是沒有忍住，揚起笑臉說，“這就來啦。”
車停穩後，一行人本來要直接進入浮生世界寫字樓，但接待小妹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有點為難地對二人說道，“不好意思啊，我們曲總今天突然有別的急事，想問問兩位能不能改約時間。”
臨時改約？林沈兩人對視一眼，沈黎客氣道，“不知道方不方便問一下，這中間是有什麽誤會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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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懷以笑，“幹嘛這麽生分叫我啊，還把我嚇一跳，就像以前一樣叫我小林就行了。”
小文聽見林懷以這麽說，臉上帶一點笑，坐下來。
看到林懷以吃飯狼吞虎咽，小文忍不住勸道，“你怎麽吃飯吃得這麽匆忙，對胃不好的。”
林懷以笑笑，“吃相嚇到你了？我趕時間，想吃得快一點。”
小文狀作不經意地問，“你下午有什麽會議要參加嗎，吃得這麽趕。”
林懷以搖搖頭，“下午我要出差，怕耽誤去機場的時間，”說著看了看手表，“我不跟你說了，先走了哈。”
林懷以收拾了餐盤，就跟一陣龍卷風似的出去了，沒有註意到小文在她身上流落的貪戀的眼神。
林懷以這麽忙叨叨，是因為不是她一個人去機場，她還得去提醒沈黎。
沈黎從早上跟林懷以見過一面後就一直在忙，林懷以給她發消息也沒得到回覆，所以記掛著沈黎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沈黎辦公室裏，王璉和她對峙。
沈黎已經記不清這是自己今天第幾次捏鼻梁了。
沈黎工作的時候戴著一副金邊眼鏡，坐落在48層的辦公室落地窗視野很棒，王璉站的角度剛好能看到沈黎皮膚幾乎被陽光照到透明，帶著金邊眼鏡的沈黎自帶職業禁欲氣質。
王璉見過很多次沈黎青春洋溢的樣子，而這成熟職業的樣子卻見得少，他近乎貪戀地看著沈黎。
沈黎被他那個眼神肉麻得夠嗆。
在沈黎看來，能感動兩個人的感情是愛，只能感動一個人的感情就只會讓對方感到負擔。
沈黎不知道該怎麽樣勸退王璉。對著王鏈，她狠話也說過，絕□□也幹過。有時候說得太狠了，王璉就一副委屈樣，回去蹲個幾個月，然後再滿血覆活到自己眼前來。
曾幾何時，他們一個去了工科強校，一個繼續讀哲學。雙方的人生軌道，像是兩條漸行漸遠的直線一樣。
沈黎本以為兩人的生活軌跡再無相交，誰知風雲突變，哲學系博士王先生搖身一變，進了全是工科生的沈氏產品部，要多紮眼有多紮眼。
想到這裏，沈黎對沈軍再一次地失望了。這可是公司決策，怎容得如此兒戲？
“王璉，既然你的職權讓你可以跟隨我出差，我也不攔你了。但我希望你記得，這是在公司，你既然賺這份工資，就請對得起你的職位。”
王璉剛想表忠心說他不用工資的，又在沈黎的眼神下退縮了，開口訥訥道，“你放心，我不會打擾到你。”
林懷以怎麽都等不來沈黎的回覆，索性直接上48層辦公室敲門。沈黎慶幸有人來打破屋內尷尬的氣氛，在敲門聲響的第一瞬，就馬上說了“請進”。
林懷以進門來，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屋內不只是沈黎一個人。
看到是王璉站在裏面，林懷以瞳孔緊縮了一下。
“原來是璉總也在這兒。”林懷以優雅假笑，然後轉向沈黎，“黎總，我預定去機場的車快到了，您是不是現在跟我一起下去呢？”
還沒等沈黎回答，王璉搶著說，“黎黎，我跟你們一起走吧。剛好我的行李也帶到公司了，我回去取，我們在樓下集合。”話一說完，他像是害怕被沈黎拒絕似的，趕緊扭頭出了門。
林懷以內心都要扭曲了，什麽檔次的人，就要和她們坐同一輛車！
林懷以暗自咬了咬牙，等王璉出去後，關心地問沈黎，“行李收拾好了嗎？”
Omega 的行李總是要多些。
沈黎和林懷以一樣，早上來公司的時候，就已經把行李箱帶過來了。林懷以順手接過沈黎的行李箱，一邊帶著她下電梯，暗自祈禱王璉能有點眼力見的，結果一下樓，就看見王璉笑得像朵喇叭花似的站在那兒。
林懷以：……
沈黎：……
王璉：我們快走吧？
把行李放進後備箱後，沈黎突然開口，“林懷以你坐後面，王璉你坐副駕吧，空間比較大。”
王璉聽到沈黎的吩咐，默默收回正打算搶占後座的腳，不情不願讓林懷以跟在沈黎後面上去了。
林懷以心裏嘆氣，怎麽感覺劇情往惡俗三角戀的方向發展了呢？
三人下了飛機，浮生世界的代表早就等在機場。之前他們只收到沈氏這邊的消息，說沈氏會過來兩個人，所以他們一切規格是按照兩個人的接待標準來的。
見到沈氏臨時加入不速之客，先前的安排都有點被打亂。接待員正有點手足無措之時，沈黎冷冷開口，“這位王先生和我們的業務目的不同，貴司不必打亂原有安排。”
聽到沈黎這樣說，接待員如釋重負，正要請沈黎和林懷以兩人上車，只聽到啪的一聲重物落地，眾人向王璉看過去。
王璉臉黑如墨，“黎黎，你這話什麽意思？我和你們業務目的不同，意思是不用管我了唄。”
沈黎沒預料到，王鏈當著浮生世界的人也敢肆意，“我一開始就跟你講得很明白了，你要跟著來，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們的出差計劃早就安排好了，不可能被你打亂。”
在這一瞬間，沈黎腦海中的回憶接踵而來。每次都是王璉要對自己表示好感，然後自作主張打亂自己的安排，自己不順著他，他就會不分時間地點場合地亂發脾氣。
沈黎對王璉早已從最開始的沒感覺，到現在一聽到這個名字就條件反射地感到厭煩。偏偏這個人別的都不突出，只有執著非常突出。
沈黎已經看見浮生世界的員工在看著自己這邊開始竊竊私語，就像當年不明真相的吃瓜同學對著自己和王璉指指點點一般。
她暗自握拳，在心裏提醒自己，我是代表沈氏出面的，不能在別的公司面前跟王璉吵架，讓別人看沈氏的笑話。
王璉似是完全沒看到沈黎的為難，也沒看到浮生世界員工眼中透出的好奇。他只知道自己一直在被沈黎冷落，一直在被沈黎忽略，現在沈黎當著外人的面，完全不給他面子，他一腔熱血湧上心頭，他心中的委屈無處發洩。
王璉漲紅了臉，大聲嚷道，“沈黎，你不就是不想讓我跟著你嗎？我都這麽小心翼翼了，你還想讓我怎樣？”王璉的嘴一開一合，沈黎卻已經聽不見了。
沈黎的手微微發抖，這種在大庭廣眾之下當眾社死的感覺，遙遠又熟悉。
沈黎咬牙，已經這麽丟臉了，她也不介意更加丟臉一點。她擡起頭，打算要怒斥回去，王鏈的聲音卻在一瞬間奇跡般地消失了。
她茫然地擡起頭，是林懷以。
林懷以再也聽不下去這個蠢貨對沈黎的喋喋不休，即使沈黎沒有向她求助，她也決心越俎代庖。
她走過去，突兀地伸出一只手，卡住了王璉的脖子。力度不大不小，就在他剛好發不出聲和窒息中間。王璉一動也不敢動，生怕林懷以手勁兒再大一點真的掐死他。
林懷以看著他扯了扯嘴角，向來愚鈍的王璉，竟然看懂了林懷以的意思，“你這孬種。”
他在這個時候顯得相當通情達理和識時務，就怕激怒林懷以。
王璉的身高比林懷以還要超出一些，但林懷以像拎著小雞仔一樣，毫不費力地把他拎了出去。別說是沈黎，就連浮生世界那兩個接待員都看呆了。
林懷以把王璉拎到一個僻靜的地方，摔在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要是再敢像剛才一樣跟沈黎說話，我保證，你會比現在難受一萬倍。”
王璉痛苦地在地上縮成一團，劇烈地咳嗽著。
林懷以釋放出頂級alpha的信息素，把王璉死死地按在地上。要說林懷以對於分化成頂級alpha有什麽滿意的地方，可能就是現在了，處理垃圾不用臟手。
王璉感覺到自己每根骨頭都在劇痛，還有一種難以名狀的惡心湧上來，在他忍不住要吐出來的時候，信息素如潮水般退去，林懷以已經離開了。
但他很明白林懷以借信息素傳達出來的意思：快滾。
於是，懦弱了二十多年的王博士就麻溜地滾了，一溜煙買好了回上京的機票，沒有一絲一毫的停留。
雖然是法治社會，但不知為何，林懷以總給他一種說得出做得到的感覺。而且他對林懷以已經形成了一種條件反射般的恐懼，一看到林懷以出現，他腿肚子就會不停顫抖。
他甚至顧不上去跟沈黎打招呼，就拖著自己的行李溜走了。
林懷以把挽上去的襯衫袖子放下來，優雅地別上袖扣，對浮生世界的接待員小姐姐眨了眨眼，微笑道，“不好意思，剛才嚇到你們了吧，我待會請你們喝奶茶彌補一下精神損失。現在我們繼續往浮生那邊走吧？希望我們沒有耽誤太多時間。”
浮生世界的小招待吃瓜吃到一半，猝不及防被叫住，知道已經被客戶發現了自己在看熱鬧，鬧了一個大紅臉。
林懷以給了她一個臺階，她也趕緊順著臺階趕快走下來，“好呀好呀，時間沒有問題，沈氏是我司很重視的大客戶，那我們快走吧。”
招待小姐姐轉過頭去，沈黎和林懷以跟在後面，趁著沒有電燈泡看，林懷以悄悄捏了捏沈黎的手心，示意她不要被剛才的小插曲擾亂了節奏。
一絲熱意攀上沈黎的耳垂，沈黎嗔了一眼林懷以，但並沒有把手抽出來。林懷以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獎勵，無聲地咧開嘴笑了一笑。
看到招待小姐姐已經幫忙把車門打開，林懷以一個人推了兩個箱子率先過去，沈黎控制了一下，還是沒控制住嘴角的微笑。
林懷以站在車邊發現黎總沒有跟上來，回望過來喊沈黎，“黎總，還有什麽事兒嗎？”
沈黎本不想被林懷以看見自己在笑，免得她驕傲。但終究還是沒有忍住，揚起笑臉說，“這就來啦。”
車停穩後，一行人本來要直接進入浮生世界寫字樓，但接待小妹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有點為難地對二人說道，“不好意思啊，我們曲總今天突然有別的急事，想問問兩位能不能改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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