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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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眼尖的同事們已經發現了沈黎，哄鬧著把沈黎請進來，沈黎淺笑應對。
林懷以看見大家簇擁著沈黎進來，迷蒙的雙眼清明了一些。
她拿了兩個酒杯上前，遞了一杯給沈黎。
林懷以比沈黎高一些，此刻微垂著眼眸，看著沈黎，舉起手中的酒。
“黎總，第一杯，我敬你，一進公司就帶著我做事，我林懷以感激不盡。”一仰頭喝盡了。
“第二杯，我敬你，今天能來我一個小職員的升職宴。”一仰頭又喝了。
大家感覺氣氛不對，周圍的聲音逐漸小了下去，看著林懷以對沈黎敬酒。
“第三杯…”林懷以還想繼續舉杯。
一只手覆在了她想倒酒的手上，沈黎輕聲說，“不要再喝了，你喝多了。”
林懷以擡起臉來，眼圈通紅，再也說不下去，奪門而出。
楊強看著場面不對，跟沈黎說，“不好意思啊黎總，小林可能喝多了，有點失態，您別介意。”說完便追著林懷以出門了。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沈黎慢慢攥緊手中的酒杯，坐了一會兒，看到大家還是熱鬧地吃吃喝喝，尋了個借口出去透氣。
月光如洗，沈黎一個人慢慢走著，不由想起了她們認識的第一個夜晚，也是如此夜色。
那晚她被不清醒的林懷以吻了，回家還是震驚，卻不討厭這人的觸碰。
現在回想，仿佛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楊強追著林懷以出門，找了半天，最後發現林懷以毫無形象地坐在馬路邊的臺階上。
楊強放下心來，吐出一口氣，過去打了林懷以一拳。
“剛才你發什麽瘋，人家黎總過來給你道賀，你是存心給人家難看是吧？”
林懷以緊握著拳，指甲深陷進手掌裏。悶悶地說，“我沒有想給黎總難堪，我也不知道剛才怎麽回事。”
楊強掏出一支煙，示意林懷以接著，林懷以推開了，楊強也沒強迫，自己點上深深吸了一口，“是不是還是不說，你那天急匆匆回國，到底是見什麽人。”
林懷以嫌棄地往旁邊靠靠，“不能說。”
楊強看林懷以現在又有心情嫌棄自己了，故意朝林懷以那邊吐了個煙圈，逗她。
林懷以被這個大煙槍熏死了，站起身來，把楊強丟在馬路牙子上繼續抽煙，自己說要去旁邊透透氣，跑了。
楊強深沈地吞雲吐霧，笑，“這小子。”
林懷以慢慢地沿著馬路走，路邊的樹蔭深深，配著昏黃的路燈，有種詩意的美感。
慢慢，她屏住呼吸，看見前面有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林懷以想轉身離去，卻又不舍，只得在沈黎身後慢慢跟著。兩道纖細的身影被路燈拉長，慢慢交疊在一起，林懷以漸漸看得失了神。
沈黎早就發現有一個人跟在自己身後。
作為一個Omega，大半夜被人尾隨，確實是一件挺讓人恐慌的事情。
她走了一段，發現那人還是不緊不慢跟在身後，她鼓起勇氣往後看了一眼。
這一眼，就讓她站住了。
“林懷以？”
林懷以恍然擡頭，就看見自己心心念念的美人兒站在面前，臉上帶著三分無措，四分仿徨，還有幾分楚楚可憐的神情，在呼喚自己的名字。
林懷以忽然感覺自己心中的氣全都消散了，她怕嚇著這個美人兒似的放輕腳步。
兩人面對面站立著，誰也沒有先開口，好像都在享受著此刻靜謐。沈黎一雙眸子盈盈如秋水，看得林懷以心動不已。
沈黎猛然擡起頭，想說什麽。
被林懷以用手虛虛掩住，林懷以擡手，就像無數次夢中做過的那樣，將沈黎輕輕拉入懷中，擁住。
在沈黎頭頂喟嘆，“你先什麽都別說，一會兒就好。”
可能是林懷以身上的味道格外好聞，亦或是被月色迷了眼，沈黎沒有掙紮，順從地待在了林懷以懷中。
林懷以用下巴摩挲著沈黎柔軟的發頂，在沈黎不知道的時候，偷偷地親吻了一下她的發絲。
見沈黎沒有發覺，林懷以無聲地笑了笑。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黎窩在林懷以懷中悶悶出聲，“如果我們再不回去，他們會著急的。”
林懷以萬分不舍地放開沈黎，笑道，“不急，楊哥會幫忙主持場面的。”
沈黎風情婉轉，輕瞪了林懷以一眼，“我說了要買單的。”
林懷以拉住沈黎的手，柔聲哄，“別擔心，我已經把我的卡給楊哥了，他會看著辦的。”
沈黎沒了理由，也安靜下來。
靜默一霎，林懷以盯著沈黎的眼睛開口，“黎黎，我喜歡你。”
沈黎不能抑制自己的羞澀，一抹紅暈爬上臉頰，她低著頭，不敢看林懷以。
林懷以把沈黎拉得更近了一點，幾乎是臉對著臉，低聲呢喃，“你能告訴我你喜不喜歡我嗎？”
沈黎心跳如擂鼓，卻顧慮萬千。
林懷以在沈氏前途正好，她如果把林懷以卷進沈氏高層權力紛爭的漩渦，林懷以該如何應對呢？
滿心滿眼都是她的林懷以，她該如何對待她，才不會讓她受傷？
覺察到懷中人的沈默，林懷以苦笑。她忍了忍，又拿出十二分的耐性，“黎黎，我能察覺到你對我也有感覺。你不說話，是不是有些苦衷？”
沈黎心中下了一個決定，等她處理好王璉的事，等身無掛累的時候，再和林懷以在一起。
否則對於一個小職員來說，豪門權爭太過兇險了。
但，她心中嘆息，每個人都沒有義務為他人停留。即使她決心處理完自己事情後再來找林懷以，可誰能保證林懷以會一直為她停留呢？
沈黎擡起頭，拉開了一點和林懷以的距離，“林懷以，我現在不能回應你什麽，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
她頓了頓，費了很大的力氣繼續說，“如果…你有認識新的人…”
話還沒說完，就被吻住。
林懷以邊吻邊含含糊糊地說，“不要說這種話，我都已經被你標記了，你要負責。”
林懷以這次吻得格外強勢，帶著濃濃的占有欲和急切。沈黎招架不住，忍不住輕嗯了一聲。
聽在林懷以耳朵裏如同仙樂，腺體都開始充血，像是要把沈黎拆吃入肚一般吻得更加兇狠。
沈黎感到自己實在是喘不上氣了，才推開林懷以，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看見這個惡徒睜著無辜的眼睛，像只小鹿一樣看著自己，不由氣急，“今晚不許親了。”
林懷以眼前一亮，“也就是以後還可以親？”
沈黎橫她一眼，“看你表現。”
林懷以美滋滋地跟在沈黎身後回到包廂，兩人出去的時候都一臉官司，回來的時候卻春風滿面。
大家看在眼裏，瓜在心裏。
沈黎看到大家的眼神在自己和林懷以身上穿梭，有點臉紅，瞪了一下林懷以，讓她趕緊想點辦法。
此時的林懷以就像是中了五百萬大獎似的，和一小時前郁郁不得志的狀態完全不一樣。
她揚眉一笑，“大家盡管吃喝，所有的帳單都由我來付。”
大家歡呼一聲，沒人在意林懷以和沈黎了，都圍成小圈子自顧自拼酒。
林懷以帶著沈黎到一個小角落坐好，殷勤地幫她拿了果汁。
沈黎小聲，“今晚的賬單還是我來付吧，今晚開銷太大了。”
林懷以笑，“你放心吧，雖然我就是個小職員，但這點還吃不窮我。”
沈黎也沒細問過林懷以的家庭情況，但林懷以一路名校，想來家底不薄，放下心來。
誰也沒發現小文默默起身出了門。
在林懷以來沈氏的第一天，小文就和林懷以被分在了一組。從那天起，小文就在一直關註著林懷以。
為林懷以的耀眼而開心，為她的失落而擔心，在誰也沒註意的角落，小文對林懷以的占有欲慢慢滋長。
她逐漸不滿足於只和林懷以當普通同事，越來越想讓林懷以的目光為自己而停留。
但她越關註林懷以的行動，越能發現，林懷以的目光在追隨著另一個Omega。
林懷以對所有人都是熱情禮貌但有界限，唯獨只對著沈黎，才會滿心滿眼都是熱忱。這點區別可能在別人眼裏區別不大，可是在小文心中，卻是如鯁在喉。
每次林懷以和沈黎一起出現，小文就知道，自己的渴望，離妄念又近了一分。
今天看到林懷以和沈黎相繼進來，舉手投足滿是默契，小文心中做了一個決定。
在黑暗中，小文撥通了那個在心中斟酌了好幾天的電話號碼。
電話嘟了幾聲後被一個男聲接起，那個男聲笑了一聲，“想通了？”
小文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再顫抖，“嗯，但你們要保證，事後不許真的傷害到她。”
那個男人聽到小文的答覆後愉快地笑了，“你放心，而且她以後就是你的了，我提前祝你們琴瑟和弦了。”
小文沒再說話，掛斷了電話。
回到包廂，顫抖的雙手還沒完全鎮定下來，楊強看到小文臉色不對，關心地問，“小文，你沒事吧？”
小文聽見楊強問她，神經過敏地擡頭看了他一眼，楊強被看得莫名其妙，但還是關心地給她送來一杯熱水。
小文勉強擠出一絲笑，“多謝楊哥，我沒什麽事兒，可能就是猛地起來有點低血糖。”
楊強連忙殷勤送過來一小碟水果，讓小文吃水果。
小文沒註意到他的動作，楊強順著小文的目光看去，正看到林懷以欠身在沈黎耳邊說了句什麽，沈黎臉微紅，含羞瞪了一眼林懷以的畫面。
楊強隱約猜測到什麽，故意把水果往小文面前遞了遞，笑，“低血糖的時候吃點西瓜是最好的，來快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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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懷以看見大家簇擁著沈黎進來，迷蒙的雙眼清明了一些。
她拿了兩個酒杯上前，遞了一杯給沈黎。
林懷以比沈黎高一些，此刻微垂著眼眸，看著沈黎，舉起手中的酒。
“黎總，第一杯，我敬你，一進公司就帶著我做事，我林懷以感激不盡。”一仰頭喝盡了。
“第二杯，我敬你，今天能來我一個小職員的升職宴。”一仰頭又喝了。
大家感覺氣氛不對，周圍的聲音逐漸小了下去，看著林懷以對沈黎敬酒。
“第三杯…”林懷以還想繼續舉杯。
一只手覆在了她想倒酒的手上，沈黎輕聲說，“不要再喝了，你喝多了。”
林懷以擡起臉來，眼圈通紅，再也說不下去，奪門而出。
楊強看著場面不對，跟沈黎說，“不好意思啊黎總，小林可能喝多了，有點失態，您別介意。”說完便追著林懷以出門了。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沈黎慢慢攥緊手中的酒杯，坐了一會兒，看到大家還是熱鬧地吃吃喝喝，尋了個借口出去透氣。
月光如洗，沈黎一個人慢慢走著，不由想起了她們認識的第一個夜晚，也是如此夜色。
那晚她被不清醒的林懷以吻了，回家還是震驚，卻不討厭這人的觸碰。
現在回想，仿佛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楊強追著林懷以出門，找了半天，最後發現林懷以毫無形象地坐在馬路邊的臺階上。
楊強放下心來，吐出一口氣，過去打了林懷以一拳。
“剛才你發什麽瘋，人家黎總過來給你道賀，你是存心給人家難看是吧？”
林懷以緊握著拳，指甲深陷進手掌裏。悶悶地說，“我沒有想給黎總難堪，我也不知道剛才怎麽回事。”
楊強掏出一支煙，示意林懷以接著，林懷以推開了，楊強也沒強迫，自己點上深深吸了一口，“是不是還是不說，你那天急匆匆回國，到底是見什麽人。”
林懷以嫌棄地往旁邊靠靠，“不能說。”
楊強看林懷以現在又有心情嫌棄自己了，故意朝林懷以那邊吐了個煙圈，逗她。
林懷以被這個大煙槍熏死了，站起身來，把楊強丟在馬路牙子上繼續抽煙，自己說要去旁邊透透氣，跑了。
楊強深沈地吞雲吐霧，笑，“這小子。”
林懷以慢慢地沿著馬路走，路邊的樹蔭深深，配著昏黃的路燈，有種詩意的美感。
慢慢，她屏住呼吸，看見前面有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林懷以想轉身離去，卻又不舍，只得在沈黎身後慢慢跟著。兩道纖細的身影被路燈拉長，慢慢交疊在一起，林懷以漸漸看得失了神。
沈黎早就發現有一個人跟在自己身後。
作為一個Omega，大半夜被人尾隨，確實是一件挺讓人恐慌的事情。
她走了一段，發現那人還是不緊不慢跟在身後，她鼓起勇氣往後看了一眼。
這一眼，就讓她站住了。
“林懷以？”
林懷以恍然擡頭，就看見自己心心念念的美人兒站在面前，臉上帶著三分無措，四分仿徨，還有幾分楚楚可憐的神情，在呼喚自己的名字。
林懷以忽然感覺自己心中的氣全都消散了，她怕嚇著這個美人兒似的放輕腳步。
兩人面對面站立著，誰也沒有先開口，好像都在享受著此刻靜謐。沈黎一雙眸子盈盈如秋水，看得林懷以心動不已。
沈黎猛然擡起頭，想說什麽。
被林懷以用手虛虛掩住，林懷以擡手，就像無數次夢中做過的那樣，將沈黎輕輕拉入懷中，擁住。
在沈黎頭頂喟嘆，“你先什麽都別說，一會兒就好。”
可能是林懷以身上的味道格外好聞，亦或是被月色迷了眼，沈黎沒有掙紮，順從地待在了林懷以懷中。
林懷以用下巴摩挲著沈黎柔軟的發頂，在沈黎不知道的時候，偷偷地親吻了一下她的發絲。
見沈黎沒有發覺，林懷以無聲地笑了笑。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黎窩在林懷以懷中悶悶出聲，“如果我們再不回去，他們會著急的。”
林懷以萬分不舍地放開沈黎，笑道，“不急，楊哥會幫忙主持場面的。”
沈黎風情婉轉，輕瞪了林懷以一眼，“我說了要買單的。”
林懷以拉住沈黎的手，柔聲哄，“別擔心，我已經把我的卡給楊哥了，他會看著辦的。”
沈黎沒了理由，也安靜下來。
靜默一霎，林懷以盯著沈黎的眼睛開口，“黎黎，我喜歡你。”
沈黎不能抑制自己的羞澀，一抹紅暈爬上臉頰，她低著頭，不敢看林懷以。
林懷以把沈黎拉得更近了一點，幾乎是臉對著臉，低聲呢喃，“你能告訴我你喜不喜歡我嗎？”
沈黎心跳如擂鼓，卻顧慮萬千。
林懷以在沈氏前途正好，她如果把林懷以卷進沈氏高層權力紛爭的漩渦，林懷以該如何應對呢？
滿心滿眼都是她的林懷以，她該如何對待她，才不會讓她受傷？
覺察到懷中人的沈默，林懷以苦笑。她忍了忍，又拿出十二分的耐性，“黎黎，我能察覺到你對我也有感覺。你不說話，是不是有些苦衷？”
沈黎心中下了一個決定，等她處理好王璉的事，等身無掛累的時候，再和林懷以在一起。
否則對於一個小職員來說，豪門權爭太過兇險了。
但，她心中嘆息，每個人都沒有義務為他人停留。即使她決心處理完自己事情後再來找林懷以，可誰能保證林懷以會一直為她停留呢？
沈黎擡起頭，拉開了一點和林懷以的距離，“林懷以，我現在不能回應你什麽，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
她頓了頓，費了很大的力氣繼續說，“如果…你有認識新的人…”
話還沒說完，就被吻住。
林懷以邊吻邊含含糊糊地說，“不要說這種話，我都已經被你標記了，你要負責。”
林懷以這次吻得格外強勢，帶著濃濃的占有欲和急切。沈黎招架不住，忍不住輕嗯了一聲。
聽在林懷以耳朵裏如同仙樂，腺體都開始充血，像是要把沈黎拆吃入肚一般吻得更加兇狠。
沈黎感到自己實在是喘不上氣了，才推開林懷以，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看見這個惡徒睜著無辜的眼睛，像只小鹿一樣看著自己，不由氣急，“今晚不許親了。”
林懷以眼前一亮，“也就是以後還可以親？”
沈黎橫她一眼，“看你表現。”
林懷以美滋滋地跟在沈黎身後回到包廂，兩人出去的時候都一臉官司，回來的時候卻春風滿面。
大家看在眼裏，瓜在心裏。
沈黎看到大家的眼神在自己和林懷以身上穿梭，有點臉紅，瞪了一下林懷以，讓她趕緊想點辦法。
此時的林懷以就像是中了五百萬大獎似的，和一小時前郁郁不得志的狀態完全不一樣。
她揚眉一笑，“大家盡管吃喝，所有的帳單都由我來付。”
大家歡呼一聲，沒人在意林懷以和沈黎了，都圍成小圈子自顧自拼酒。
林懷以帶著沈黎到一個小角落坐好，殷勤地幫她拿了果汁。
沈黎小聲，“今晚的賬單還是我來付吧，今晚開銷太大了。”
林懷以笑，“你放心吧，雖然我就是個小職員，但這點還吃不窮我。”
沈黎也沒細問過林懷以的家庭情況，但林懷以一路名校，想來家底不薄，放下心來。
誰也沒發現小文默默起身出了門。
在林懷以來沈氏的第一天，小文就和林懷以被分在了一組。從那天起，小文就在一直關註著林懷以。
為林懷以的耀眼而開心，為她的失落而擔心，在誰也沒註意的角落，小文對林懷以的占有欲慢慢滋長。
她逐漸不滿足於只和林懷以當普通同事，越來越想讓林懷以的目光為自己而停留。
但她越關註林懷以的行動，越能發現，林懷以的目光在追隨著另一個Omega。
林懷以對所有人都是熱情禮貌但有界限，唯獨只對著沈黎，才會滿心滿眼都是熱忱。這點區別可能在別人眼裏區別不大，可是在小文心中，卻是如鯁在喉。
每次林懷以和沈黎一起出現，小文就知道，自己的渴望，離妄念又近了一分。
今天看到林懷以和沈黎相繼進來，舉手投足滿是默契，小文心中做了一個決定。
在黑暗中，小文撥通了那個在心中斟酌了好幾天的電話號碼。
電話嘟了幾聲後被一個男聲接起，那個男聲笑了一聲，“想通了？”
小文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再顫抖，“嗯，但你們要保證，事後不許真的傷害到她。”
那個男人聽到小文的答覆後愉快地笑了，“你放心，而且她以後就是你的了，我提前祝你們琴瑟和弦了。”
小文沒再說話，掛斷了電話。
回到包廂，顫抖的雙手還沒完全鎮定下來，楊強看到小文臉色不對，關心地問，“小文，你沒事吧？”
小文聽見楊強問她，神經過敏地擡頭看了他一眼，楊強被看得莫名其妙，但還是關心地給她送來一杯熱水。
小文勉強擠出一絲笑，“多謝楊哥，我沒什麽事兒，可能就是猛地起來有點低血糖。”
楊強連忙殷勤送過來一小碟水果，讓小文吃水果。
小文沒註意到他的動作，楊強順著小文的目光看去，正看到林懷以欠身在沈黎耳邊說了句什麽，沈黎臉微紅，含羞瞪了一眼林懷以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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