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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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時鐘走過十一點半，每分每秒都牽動會議室裏眾人的心。
沈延也等得愈加不耐煩起來，幹脆站起來在會議室裏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哢噠哢噠”的聲音，卻攪得人愈加煩悶。
這時，沈軍秘書沖進來，“軍總，不好了，外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媒體，舉著長槍短炮。”
沈軍擡起充滿紅血絲的眼睛，像頭孤狼一樣，惡狠狠地瞪向董事會眾人，“是誰聯系的媒體？”
大家戰戰兢兢，都把頭低下來，不敢去看沈軍。
沈軍看了一眼沈延父子，心中疑雲更甚。大手一揮，跟秘書說，“走，看看去。”
一出沈氏大樓，照相機閃光燈一陣白光，差點把沈軍的眼睛閃瞎。
他下意識用手擋了一下，還沒等他開始說話，就有一個話筒伸到他面前，“軍總，請問沈黎現在有帶著解決方案回到沈氏麽？”
其他記者也紛紛舉起手中的話筒，“沈氏是否真的涉及侵權？”
“沈氏股票連續跌停三日，軍總對此的看法是什麽？”
沈軍看了眼手表，現在是夜晚十一點四十。
他雙手虛壓一下，“各位記者朋友們，請大家稍安勿躁，現在我和你們一樣在等，在等我女兒沈黎拿回解決方案。”
眾記者嘩然。
沈軍卻沈默下來，一語不發，雙眼凝視著外面，希望能天降奇跡，帶回沈黎。
作為一個集團董事長，其實剛才最穩妥的做法是說“無可奉告”，然後趕緊回到寫字樓裏。
但沈軍這兩天一直被人明嘲暗諷，說沈黎這不合適那不妥當，全都是勸他趕緊讓沈黎回家。
作為一個父親，他心裏很不好受。
雖然明面上沈軍大公無私，在公司裏對沈黎非常嚴格，甚至比其他人的要求還要更加嚴格。
但從內心來說，他是一個父親啊。
有哪個父親樂意自己的掌上明珠一直被人家指摘？
何況他心裏明白，沈黎對自己非常嚴格，她這麽多年的努力，絕不能被一句性別不合適所抹平。
沈軍的沈默有著很強大的力量感，漸漸的，鬧哄哄的記者團也不再吵鬧，全部沈默下來。眾人沈默地凝視著大門的方向，在心裏猜測著沈黎是否能夠準時到來。
此時，天上飄下淅淅瀝瀝的細雨，打濕了大家的肩頭。
但沈軍沒動，沈軍秘書沒動，眾媒體人也沒動。
沈黎是否能夠按時回來是個懸念，牽動著每一個人的心。
沈氏的諸位董事看到沈軍一直沒回會議室，又看到時間逐漸逼近十二點，猜到了什麽。
大家幾經回轉眼色，不知是誰帶頭，也全部呼啦啦沖下樓去，站到了他們的董事長的身邊。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轉，不知何時，產品部的同仁們也全部聚集在樓下。緊張期待者有之，看熱鬧者有之。祈禱沈黎回歸者有之，祈禱沈黎不要出現者也有之。
不論是處於是什麽心態聚集在樓下，大家現在倒是姿態一致，沒有管飄到肩頭的瀟瀟細雨，全部沈默地盯著沈氏大門。
“十一點五十五分了！”不知道是誰叫了一聲。
沈默的人群仿佛突然被丟進一個沸水炸彈，大家議論紛紛起來。
還有五分鐘就要過十二點了，還會有奇跡嗎？
沈軍也難掩臉上的失望之色，本來剛毅的臉頰，現在看起來平添了好幾道皺紋。
沈軍發出一聲沈沈的嘆息，“看來今天沈氏沒有什麽值得提供給你們的了。”轉身欲走。
記者們就像被捅的馬蜂窩，哪裏肯放他走。
一窩蜂的圍住沈軍，“請問沈黎會從沈氏離職嗎？”
“沈氏如何處理這次失信事件？”
在這一團亂糟糟的景象中。
一個帶著笑意的女聲越眾而出，“誰說沈黎要從沈氏離職的？”
眾人看去，雖然風塵仆仆，但眼睛明亮如辰星，不是沈黎是誰？
沈黎一身藏藍色套裝連身裙，頭發微卷，自然地披在肩頭。雖然臉色疲憊，但眼神明亮自信。突然閃光燈一閃，不知是哪位記者，抓住時機給了沈黎一個特寫。
整點鐘聲敲然響起，眾人恍然，原來現在才是午夜十二點。
沈黎，到底是按時回來了。
不待眾人提問，沈黎高舉著手中的文件袋，面向記者落落大方，“沈氏沒有侵權，現在帶有山本株式會社印章的授權文件就在我手裏，明天沈氏會開新聞發布會，屆時歡迎諸位光臨。”
不知是誰起頭，最開始稀稀拉拉的，到後面竟然連成一片，不管是記者，還是董事會成員亦或者沈氏其他員工，每個人都開始真心誠意地鼓掌。
沈黎眼中漫上水汽，卻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主動讓出一個身位，站在半暗處角落的林懷以。
看見林懷以也在微笑著朝她鼓掌。
她心情激動，向大家鞠了一躬，揚起笑容，“謝謝大家，我們做到了。”
說著猝不及防地把林懷以從半暗處角落拉了出來，一起接受大家的掌聲。
沈軍意氣風發地帶著眾人回到會議室，大家坐定。
到底沈延還是年輕，功夫沒到家，喜怒形於色。但也知道沈黎不至於在這種場合開玩笑，沒傻到要求查驗文件真實性。
沈黎卻不會留這個落人口實的口子，大大方方打開文件，給眾人傳看。
沈軍相當暢快，大笑問沈黎，“黎黎，這次你有大功，你有沒有什麽想要的獎勵？合理範圍內，我都滿足你！”
這個時候沒什麽人這麽沒眼色地跳出來質疑沈軍。
沈軍現在真是看這個寶貝疙瘩越看越喜歡，越看越自豪，就差給沈黎頭上插個標說“這是我女兒”了。
沈黎想了一下，“爸爸，這兩天調查的時候，我發現產品部副部洛文不積極配合工作，行事有點奇怪，我建議讓公司成立調查組來調查一下這次使用未授權產品零件的問題，可以從洛文處入手。”
沈軍聽得連連點頭，沈氏產品有自己一整套審核流程。出現這種事故，到被別人爆出，本身就疑點重重。就算沈黎不提，他也打算要追查下去。
現在沈黎在規定時間內回來，在公司內部，對她本人的聲譽有極大加成作用。
之前沈軍還怕沈黎過於年輕壓不住產品部，現在看來，沈黎是完全有能力帶領產品部繼續往前走的。
沈黎要求調查洛文，不管她是出於什麽目的，他這個當爹的，肯定要幫女兒鏟除這顆在產品部的釘子，讓沈黎的部長位置坐得更安穩一些。
沈軍首肯了沈黎的想法，“既然洛文不配合產品部的調查工作，按照公司條例，洛文先撤職。之後由公司專門成立的調查組來調查他。不過，產品部副部的職位由誰來幹呢”
沈延聽到有職位空缺，興趣就又來了，正想推薦幾個自己的心腹，被他爹恨鐵不成鋼地踹了一腳。沈延委屈巴巴地看了沈伊一眼，悻悻然閉上嘴。
沈黎沈思了一下，“爸爸，產品部有一個技術專家高沁，我認為她做產品部副部很合適。高沁在沈氏已經有十年工齡，她專攻虛擬現實設備方向。現在我對這一塊市場很看好，接下來產品部會向董事會提案預算來投入虛擬現實設備的研發。”
然後頓了一秒，繼續開口，“這次專利授權的事情能進行得這麽順利，產品部的林懷以在其中出了很大力。她人品和能力都相當在線，雖然是剛出學校，但這次出色的工作能力給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所以我想為她申請一個機會，讓她來做產品部即將新成立的虛擬現實產品小組組長，直接向副部長和我匯報。”
“哦？虛擬現實？”沈軍聽到這個名詞來了興趣。
在這個ABO世界中，虛擬現實技術已經開始商業化，這一塊領域有熱度，但投入較大。各個技術公司都在觀望，不敢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沈黎之前已經做了大量功課，“對，虛擬現實。之前還只是停留在概念化，但現在包括咱們沈氏在內，已經有大規模推廣的技術陸續被研發出來。我認為現在虛擬現實是藍海，值得我們沈氏投入。之後我會向董事會提交一份完整的提案過來。”
沈軍點頭，“嗯，這一塊其實業內大家也都在關註，如果你們產品部的提案有可行性，董事會會考慮你的想法的。”
沈軍轉過頭看向沈延，“阿延啊，在黎黎來之前，我好像聽見你跟小楊打了個賭。賭註是什麽來著”
沈延看見沈黎大勢已定，正想灰溜溜地溜走，沒想到沈軍這麽不留情面，當眾問他。
他臉漲成豬肝色，“大伯，之前我跟小楊那是鬧著玩的，不作數的…”
沈軍一瞪眼睛，“我們沈家的家訓是什麽，你背出來給我聽聽。”
沈延氣弱，“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越說頭越低。
沈伊看他兒子難堪，心中不忍，忍不住幫腔說，“大哥，阿延這孩子也是希望黎黎快點回來才這麽說的，他小孩子對於一整個公司出去團建要花多少錢心裏沒數。大哥你不然饒他一回…”
沈軍也不說話，似笑非笑看著沈伊。
沈伊心中一凜，知道之前沈黎還沒回來的時候，大家是擠兌過分了，今天不出點血是難解沈軍心中的怒火了。
趕緊見風使舵開口，“大哥，這次黎黎這麽漂亮的解決了這件事，我這個當叔叔的心中高興！大家這段時間累死累活都辛苦了，不然這樣，我們就選最豪華的地兒，帶全公司去玩三天，所有花銷記我沈伊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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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鐘走過十一點半，每分每秒都牽動會議室裏眾人的心。
沈延也等得愈加不耐煩起來，幹脆站起來在會議室裏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哢噠哢噠”的聲音，卻攪得人愈加煩悶。
這時，沈軍秘書沖進來，“軍總，不好了，外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媒體，舉著長槍短炮。”
沈軍擡起充滿紅血絲的眼睛，像頭孤狼一樣，惡狠狠地瞪向董事會眾人，“是誰聯系的媒體？”
大家戰戰兢兢，都把頭低下來，不敢去看沈軍。
沈軍看了一眼沈延父子，心中疑雲更甚。大手一揮，跟秘書說，“走，看看去。”
一出沈氏大樓，照相機閃光燈一陣白光，差點把沈軍的眼睛閃瞎。
他下意識用手擋了一下，還沒等他開始說話，就有一個話筒伸到他面前，“軍總，請問沈黎現在有帶著解決方案回到沈氏麽？”
其他記者也紛紛舉起手中的話筒，“沈氏是否真的涉及侵權？”
“沈氏股票連續跌停三日，軍總對此的看法是什麽？”
沈軍看了眼手表，現在是夜晚十一點四十。
他雙手虛壓一下，“各位記者朋友們，請大家稍安勿躁，現在我和你們一樣在等，在等我女兒沈黎拿回解決方案。”
眾記者嘩然。
沈軍卻沈默下來，一語不發，雙眼凝視著外面，希望能天降奇跡，帶回沈黎。
作為一個集團董事長，其實剛才最穩妥的做法是說“無可奉告”，然後趕緊回到寫字樓裏。
但沈軍這兩天一直被人明嘲暗諷，說沈黎這不合適那不妥當，全都是勸他趕緊讓沈黎回家。
作為一個父親，他心裏很不好受。
雖然明面上沈軍大公無私，在公司裏對沈黎非常嚴格，甚至比其他人的要求還要更加嚴格。
但從內心來說，他是一個父親啊。
有哪個父親樂意自己的掌上明珠一直被人家指摘？
何況他心裏明白，沈黎對自己非常嚴格，她這麽多年的努力，絕不能被一句性別不合適所抹平。
沈軍的沈默有著很強大的力量感，漸漸的，鬧哄哄的記者團也不再吵鬧，全部沈默下來。眾人沈默地凝視著大門的方向，在心裏猜測著沈黎是否能夠準時到來。
此時，天上飄下淅淅瀝瀝的細雨，打濕了大家的肩頭。
但沈軍沒動，沈軍秘書沒動，眾媒體人也沒動。
沈黎是否能夠按時回來是個懸念，牽動著每一個人的心。
沈氏的諸位董事看到沈軍一直沒回會議室，又看到時間逐漸逼近十二點，猜到了什麽。
大家幾經回轉眼色，不知是誰帶頭，也全部呼啦啦沖下樓去，站到了他們的董事長的身邊。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轉，不知何時，產品部的同仁們也全部聚集在樓下。緊張期待者有之，看熱鬧者有之。祈禱沈黎回歸者有之，祈禱沈黎不要出現者也有之。
不論是處於是什麽心態聚集在樓下，大家現在倒是姿態一致，沒有管飄到肩頭的瀟瀟細雨，全部沈默地盯著沈氏大門。
“十一點五十五分了！”不知道是誰叫了一聲。
沈默的人群仿佛突然被丟進一個沸水炸彈，大家議論紛紛起來。
還有五分鐘就要過十二點了，還會有奇跡嗎？
沈軍也難掩臉上的失望之色，本來剛毅的臉頰，現在看起來平添了好幾道皺紋。
沈軍發出一聲沈沈的嘆息，“看來今天沈氏沒有什麽值得提供給你們的了。”轉身欲走。
記者們就像被捅的馬蜂窩，哪裏肯放他走。
一窩蜂的圍住沈軍，“請問沈黎會從沈氏離職嗎？”
“沈氏如何處理這次失信事件？”
在這一團亂糟糟的景象中。
一個帶著笑意的女聲越眾而出，“誰說沈黎要從沈氏離職的？”
眾人看去，雖然風塵仆仆，但眼睛明亮如辰星，不是沈黎是誰？
沈黎一身藏藍色套裝連身裙，頭發微卷，自然地披在肩頭。雖然臉色疲憊，但眼神明亮自信。突然閃光燈一閃，不知是哪位記者，抓住時機給了沈黎一個特寫。
整點鐘聲敲然響起，眾人恍然，原來現在才是午夜十二點。
沈黎，到底是按時回來了。
不待眾人提問，沈黎高舉著手中的文件袋，面向記者落落大方，“沈氏沒有侵權，現在帶有山本株式會社印章的授權文件就在我手裏，明天沈氏會開新聞發布會，屆時歡迎諸位光臨。”
不知是誰起頭，最開始稀稀拉拉的，到後面竟然連成一片，不管是記者，還是董事會成員亦或者沈氏其他員工，每個人都開始真心誠意地鼓掌。
沈黎眼中漫上水汽，卻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主動讓出一個身位，站在半暗處角落的林懷以。
看見林懷以也在微笑著朝她鼓掌。
她心情激動，向大家鞠了一躬，揚起笑容，“謝謝大家，我們做到了。”
說著猝不及防地把林懷以從半暗處角落拉了出來，一起接受大家的掌聲。
沈軍意氣風發地帶著眾人回到會議室，大家坐定。
到底沈延還是年輕，功夫沒到家，喜怒形於色。但也知道沈黎不至於在這種場合開玩笑，沒傻到要求查驗文件真實性。
沈黎卻不會留這個落人口實的口子，大大方方打開文件，給眾人傳看。
沈軍相當暢快，大笑問沈黎，“黎黎，這次你有大功，你有沒有什麽想要的獎勵？合理範圍內，我都滿足你！”
這個時候沒什麽人這麽沒眼色地跳出來質疑沈軍。
沈軍現在真是看這個寶貝疙瘩越看越喜歡，越看越自豪，就差給沈黎頭上插個標說“這是我女兒”了。
沈黎想了一下，“爸爸，這兩天調查的時候，我發現產品部副部洛文不積極配合工作，行事有點奇怪，我建議讓公司成立調查組來調查一下這次使用未授權產品零件的問題，可以從洛文處入手。”
沈軍聽得連連點頭，沈氏產品有自己一整套審核流程。出現這種事故，到被別人爆出，本身就疑點重重。就算沈黎不提，他也打算要追查下去。
現在沈黎在規定時間內回來，在公司內部，對她本人的聲譽有極大加成作用。
之前沈軍還怕沈黎過於年輕壓不住產品部，現在看來，沈黎是完全有能力帶領產品部繼續往前走的。
沈黎要求調查洛文，不管她是出於什麽目的，他這個當爹的，肯定要幫女兒鏟除這顆在產品部的釘子，讓沈黎的部長位置坐得更安穩一些。
沈軍首肯了沈黎的想法，“既然洛文不配合產品部的調查工作，按照公司條例，洛文先撤職。之後由公司專門成立的調查組來調查他。不過，產品部副部的職位由誰來幹呢”
沈延聽到有職位空缺，興趣就又來了，正想推薦幾個自己的心腹，被他爹恨鐵不成鋼地踹了一腳。沈延委屈巴巴地看了沈伊一眼，悻悻然閉上嘴。
沈黎沈思了一下，“爸爸，產品部有一個技術專家高沁，我認為她做產品部副部很合適。高沁在沈氏已經有十年工齡，她專攻虛擬現實設備方向。現在我對這一塊市場很看好，接下來產品部會向董事會提案預算來投入虛擬現實設備的研發。”
然後頓了一秒，繼續開口，“這次專利授權的事情能進行得這麽順利，產品部的林懷以在其中出了很大力。她人品和能力都相當在線，雖然是剛出學校，但這次出色的工作能力給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所以我想為她申請一個機會，讓她來做產品部即將新成立的虛擬現實產品小組組長，直接向副部長和我匯報。”
“哦？虛擬現實？”沈軍聽到這個名詞來了興趣。
在這個ABO世界中，虛擬現實技術已經開始商業化，這一塊領域有熱度，但投入較大。各個技術公司都在觀望，不敢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沈黎之前已經做了大量功課，“對，虛擬現實。之前還只是停留在概念化，但現在包括咱們沈氏在內，已經有大規模推廣的技術陸續被研發出來。我認為現在虛擬現實是藍海，值得我們沈氏投入。之後我會向董事會提交一份完整的提案過來。”
沈軍點頭，“嗯，這一塊其實業內大家也都在關註，如果你們產品部的提案有可行性，董事會會考慮你的想法的。”
沈軍轉過頭看向沈延，“阿延啊，在黎黎來之前，我好像聽見你跟小楊打了個賭。賭註是什麽來著”
沈延看見沈黎大勢已定，正想灰溜溜地溜走，沒想到沈軍這麽不留情面，當眾問他。
他臉漲成豬肝色，“大伯，之前我跟小楊那是鬧著玩的，不作數的…”
沈軍一瞪眼睛，“我們沈家的家訓是什麽，你背出來給我聽聽。”
沈延氣弱，“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越說頭越低。
沈伊看他兒子難堪，心中不忍，忍不住幫腔說，“大哥，阿延這孩子也是希望黎黎快點回來才這麽說的，他小孩子對於一整個公司出去團建要花多少錢心裏沒數。大哥你不然饒他一回…”
沈軍也不說話，似笑非笑看著沈伊。
沈伊心中一凜，知道之前沈黎還沒回來的時候，大家是擠兌過分了，今天不出點血是難解沈軍心中的怒火了。
趕緊見風使舵開口，“大哥，這次黎黎這麽漂亮的解決了這件事，我這個當叔叔的心中高興！大家這段時間累死累活都辛苦了，不然這樣，我們就選最豪華的地兒，帶全公司去玩三天，所有花銷記我沈伊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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