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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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看著沈黎閃亮的眼眸，林懷以嘴裏含糊道，“嗯…倒不是適合Omega的東西，這個小姐姐誤會了，以為我們是一對兒。”
沈黎有點尷尬，沒再細究，和林懷以付過錢以後，趕緊離開了這位銷售小姐姐的灼灼視線範圍。
看沈黎沒有追問，林懷以輕輕呼出一口氣。她實在沒臉說出口，剛剛那個銷售小姐姐跟她說的是，“您和您女朋友太般配了，您今天是我的第一單，出於感謝，請讓我把我們店自制的春日和酒當作禮物送給你們，希望你們生活快樂順意。”
據銷售小姐姐介紹，春日和酒是他們店裏研發給AO感情生活助興用的那種酒，小小一瓶，售價卻很昂貴，最主要是有市無價。
司機按照林懷以給的地址前進，最終停在了一片莊園前。沈黎默了一瞬，小聲嘀咕著，“這個地址是對的吧？”
林懷以原本也以為會談是約在山本大司的公司裏，現在看見這片莊園，也是滿頭問號。她自己也不太確定，就在內心淚流滿面，祈禱林峰別玩兒她。
好在兩人一下車，就見到一個身穿傳統和服的女人走過來，“請問是林小姐和沈小姐嗎？”
林懷以一顆心這才落回肚子裏，和沈黎相視一眼，點頭說，“是的，我們和山本先生約好見面。”
接待二人的女人大約四十歲左右，穿著的和服精美華貴。林懷以之前有聽說過，日本的大戶人家穿著講究，家中女性身上穿的和服，可能是祖上已經穿了好幾代傳下來的，基本可以稱之為是古董。現在看來，這位女士穿的和服極有可能就是這種類型。
女人笑得十分優雅，“山本先生已經在亭中等待你們了，請隨我來。”
三人穿過一片園林，這片園林修葺很明顯有借鑒蘇式園林的意境，但又有和式獨特的審美。整個園子十分整潔，透露出寂靜風雅的氣息。正值夏天，能聽到園中蟬鳴正燥，和式水車在叮叮咚咚地緩慢轉動。
走了大約十分鐘左右，林懷以和沈黎看見前方有一涼亭，涼亭中坐著一個約摸五十多歲的小老頭正在泡茶。在他身後還站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兩人長相很是相似，看來就是山本大司父子了。
聽到這邊的響動，山本大司擡頭，引路的女人碎步走上前，俯身在山本大司耳旁低聲說了幾句。山本大司點點頭，讓這個女人退下了。
看來這個衣著華貴的女人，是山本家的一個管家類的角色。
山本大司站起身來，沖著二人微笑，“林小姐，沈小姐，遠道而來辛苦了。這位是我的兒子，山本綱。”
山本大司看起來瘦弱和善，而山本綱和他父親卻是相反的兩個類型。山本綱窄額頭，鷹鉤鼻，從面相上就處處顯示著精明與強勢，還有一些陰鷙在眼中。
沈黎示意林懷以將伴手禮遞給山本大司。
林懷以會意，恭敬地開口道：“山本先生您好，這次冒昧請您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和我們會面，我們心裏非常過意不去，這個小禮物希望您能喜歡。”
山本大司面上露出喜悅，“哦？還帶了禮物，太破費了，我可以打開看看嗎？”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山本大司慢慢拆開包得精美的禮盒，看到了那帶有百合花飾的酒樽。
山本大司：“咦？這難道是…綱，你把放大鏡給我拿來。”
山本綱聞言遞給山本大司一個長柄銀質放大鏡，山本大司仔細查看了起來。
山本大司探查一番，滿意地點點頭，“嗯…沒有錯啦，這是1832年路易昂斯莊園出產的路易昂斯十三系列，這酒可是非常昂貴吶，你們有心了。”
話畢，山本大司心滿意足地招呼人把這瓶酒存到他的酒窖裏去。再擡頭看向二人，心情大好，微微笑，“看來我這個老頭子的喜好被你們研究透啦，這個系列的酒在我的收藏中剛好缺一瓶，因為它的酒樽都是意大利手工匠人所打造，所以非常好認。呀，一說到酒，我這個老頭子真是滔滔不絕，希望兩位不嫌我嘮叨才好。”
山本大司說完，推了兩個茶盞到林懷以和沈黎面前。沈黎心急如焚，但出於禮貌，此刻卻不能表露出來，只好假裝鎮定，端起面前的茶杯，裝作細細品味茶水。
山本大司眼光何其毒辣，一眼就看出來，眼前兩個年輕人面帶隱憂焦急，卻又強行鎮定。
山本大司微微一笑，看在那瓶酒的份兒上，沒再為難她們，嘮叨什麽茶藝感悟，直接切入到了正題。
山本大司：“兩位的來意我已大略有些了解，不過兩位小姐既然能找到我這兒，必然也知道，這件事解決起來不會太容易。”
山本大司的話都由林懷以實時傳譯給沈黎聽，沈黎知道山本大司是在講之前已經有人跟山本公司打過招呼的事情。
過來拜訪之前，林懷以已經查過山本專利的授權情況。她們想拿的那項授權，目前並沒有被其他公司獨占。也就是說，布局之人並不願意露面簽下該授權，卻又不願意給沈氏拿到。在這種情況下，幕後人頂多能跟山本簽署一份意向書，表示自己未來有獲取山本家專利授權的意向，要求山本在一定期限內保留授權，別簽給其他人。
但這種意向書無論怎麽說都不是真實的合作協議，幕後人與山本也沒有真正展開合作。即便山本方違約將專利授權給他人了，需要支付給對方的違約金通常都不多。
沈氏現在希望山本大司改變想法，答應給她們授權。若山本大司答應了二人，需要付出代價就是違反給之前那人的承諾。
山本大司是在問她們要籌碼，比守住授權所獲得的利益更多的籌碼。
這個問題沈黎在來之前就已想好，在商言商，商人重利。在商界，沒有任何事情不是不能改變的，如果有，就是籌碼給的還不重而已。
專利授權，一般就是給享有專利權的公司每年一筆授權使用費，她打算在上面加大籌碼，除了該給的授權使用費之外，還多給出X1凈水設備每年銷售額的5%，這個利誘不可謂不豐厚了。
此言一出，山本大司果然有些意動，但他思考片刻後，仍是搖了搖頭。
山本大司：“沈小姐，你給出的利，足夠豐厚。但對於一個商人而言，信用也是很重要的，光是這點利，還不足以讓我山本大司違背之前給別人的承諾。”
沈黎微微一笑，“當然，山本先生的重信在商界人人皆知，既然您看不上沈氏每年X1系列銷售額的5%，那是否能看得上這個呢？”
沈黎給出來的是她設計的芯片技術專利，她知道山本想在汽車行業開家全資子公司，但苦於沒有合適的芯片技術。
日本國內的汽車行業壁壘很高，芯片這種核心技術向來都被各家捂得嚴嚴實實的。正是因為這個問題，山本遲遲沒有打開汽車行業的大門。
而如果沈氏肯授權給山本芯片技術就不同了，山本擁有了沈氏的芯片技術，是有可能在汽車行業一舉站穩腳跟的。
山本拿一個零件技術授權就能換到沈氏一個芯片技術授權，從表面上來看，山本賺了，沈氏虧了。
而對於沈氏來說，沈氏並沒有計劃進軍汽車行業。沈黎現在拿出的這個芯片技術，也是沈氏內部一個相對比較過時的專利技術，是當初沈軍扔給沈黎練手用的。但放在芯片技術缺失的山本家來說，那就顯得比較珍貴了。
如同沈黎預料中的一樣，山本大司對這個提案再也淡定不了了，他掩飾不住眼中的期盼，甚至有點狂熱，“你說真的？這件事你可以做主？”
山本大司一直想進軍汽車行業，其實這件事在山本家內部是有反對聲音的。別看山本大司是族長，但也無法不顧及族內各分支的意見。
山本大司大學時學習的專業既不是金融，也不是工商管理，而是汽車工程。源自山本大司從小就有一個汽車夢，他一直都想擁有一家屬於自己的汽車公司，掛上自己精心設計的logo。
年輕時忙忙碌碌，本以為已經把兒時的夢想忘卻了。但奮鬥到現在，該有的都有了，生活也沒有以前那麽忙碌，就又想起了自己的夢想。
山本家的其他人對汽車沒這麽感興趣，他們只願意守著老本行拿收益，而非開拓新領域，否定山本大司提案的重要理由，就是山本家沒有芯片技術。
山本大司承認，這個反對理由確實很有力。他一直積極與汽車界人士接洽，希望可以獲得一項芯片技術授權，而在山本家能接受的價格範圍內，至今還沒有任何一家公司答應山本大司。
沈黎冷靜點頭，“這項技術是我主持研發的，現在沈氏董事長就是我父親，我想我可以向您保證，如果您同意把8924零件涉及到的專利技術授權給沈氏，那麽這項芯片技術，沈氏是可以授權給山本的，這會是一項雙贏合作。”
山本大司正要張口同意下來，山本綱卻冷不丁說話了。
山本綱：“父親，我有另一個想法。不管是8924號零件技術還是芯片技術，對山本和沈氏都是意義非凡，不可或缺的。只用商業上的承諾，我認為穩固性不夠。但如果我們山本和沈氏聯姻，我想一切不穩定性因素都會被消滅。我的提案是，由我，山本綱，迎娶沈黎小姐。不知道各位意下如何？”
自沈黎一坐下，山本綱便被她的美貌吸引了。此刻，見雙方即將達成合作，自家還占據主導權，山本綱再也不掩飾自己對沈黎的貪婪之色，直勾勾地看著沈黎，舔唇笑，“沈氏和山本家族有對方所急需的技術，如果能聯姻，我們將來再也不用為了技術授權的事情跑來跑去。父親，如果我能夠迎娶沈小姐，您的汽車夢還是問題嗎？”
山本大司由一開始的驚訝轉為沈思，很明顯，之前山本綱完全沒跟他商量過這件事情。現在山本綱貿然提出，山本大司對他的孟浪行為很是惱怒。但惱怒之餘，想了想山本綱最後一句話，又不由得心動。
山本大司不傻，看得出來沈黎拿出的芯片技術已經是前兩年的技術了，他本來覺得用一個他不甚在意的零件技術，能換來一張汽車行業的入門券，已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兒。
現在山本綱這個提議讓他不由得幻想，如果山本家族娶了沈黎，那最新款芯片技術還不是唾手可得嗎？
別說是芯片技術了，沈黎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寶藏，以後她研發的技術全都可以是山本家的。
山本大司瞟了一眼山本綱，警告這小子以後說話之前，最好先跟他商量商量，這次就先放過他了。
要不怎麽說姜還是老的辣呢，山本大司先是笑呵呵地跟沈黎道了個歉，賠個禮，責怪山本綱過於魯莽。但轉而又說，“但我細想了一下，這個臭小子的提議，好像也有那麽一絲可取之處。如果沈小姐嫁入山本家，山本家業雄厚，一定可助力沈小姐奪得沈氏繼承人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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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黎有點尷尬，沒再細究，和林懷以付過錢以後，趕緊離開了這位銷售小姐姐的灼灼視線範圍。
看沈黎沒有追問，林懷以輕輕呼出一口氣。她實在沒臉說出口，剛剛那個銷售小姐姐跟她說的是，“您和您女朋友太般配了，您今天是我的第一單，出於感謝，請讓我把我們店自制的春日和酒當作禮物送給你們，希望你們生活快樂順意。”
據銷售小姐姐介紹，春日和酒是他們店裏研發給AO感情生活助興用的那種酒，小小一瓶，售價卻很昂貴，最主要是有市無價。
司機按照林懷以給的地址前進，最終停在了一片莊園前。沈黎默了一瞬，小聲嘀咕著，“這個地址是對的吧？”
林懷以原本也以為會談是約在山本大司的公司裏，現在看見這片莊園，也是滿頭問號。她自己也不太確定，就在內心淚流滿面，祈禱林峰別玩兒她。
好在兩人一下車，就見到一個身穿傳統和服的女人走過來，“請問是林小姐和沈小姐嗎？”
林懷以一顆心這才落回肚子裏，和沈黎相視一眼，點頭說，“是的，我們和山本先生約好見面。”
接待二人的女人大約四十歲左右，穿著的和服精美華貴。林懷以之前有聽說過，日本的大戶人家穿著講究，家中女性身上穿的和服，可能是祖上已經穿了好幾代傳下來的，基本可以稱之為是古董。現在看來，這位女士穿的和服極有可能就是這種類型。
女人笑得十分優雅，“山本先生已經在亭中等待你們了，請隨我來。”
三人穿過一片園林，這片園林修葺很明顯有借鑒蘇式園林的意境，但又有和式獨特的審美。整個園子十分整潔，透露出寂靜風雅的氣息。正值夏天，能聽到園中蟬鳴正燥，和式水車在叮叮咚咚地緩慢轉動。
走了大約十分鐘左右，林懷以和沈黎看見前方有一涼亭，涼亭中坐著一個約摸五十多歲的小老頭正在泡茶。在他身後還站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兩人長相很是相似，看來就是山本大司父子了。
聽到這邊的響動，山本大司擡頭，引路的女人碎步走上前，俯身在山本大司耳旁低聲說了幾句。山本大司點點頭，讓這個女人退下了。
看來這個衣著華貴的女人，是山本家的一個管家類的角色。
山本大司站起身來，沖著二人微笑，“林小姐，沈小姐，遠道而來辛苦了。這位是我的兒子，山本綱。”
山本大司看起來瘦弱和善，而山本綱和他父親卻是相反的兩個類型。山本綱窄額頭，鷹鉤鼻，從面相上就處處顯示著精明與強勢，還有一些陰鷙在眼中。
沈黎示意林懷以將伴手禮遞給山本大司。
林懷以會意，恭敬地開口道：“山本先生您好，這次冒昧請您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和我們會面，我們心裏非常過意不去，這個小禮物希望您能喜歡。”
山本大司面上露出喜悅，“哦？還帶了禮物，太破費了，我可以打開看看嗎？”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山本大司慢慢拆開包得精美的禮盒，看到了那帶有百合花飾的酒樽。
山本大司：“咦？這難道是…綱，你把放大鏡給我拿來。”
山本綱聞言遞給山本大司一個長柄銀質放大鏡，山本大司仔細查看了起來。
山本大司探查一番，滿意地點點頭，“嗯…沒有錯啦，這是1832年路易昂斯莊園出產的路易昂斯十三系列，這酒可是非常昂貴吶，你們有心了。”
話畢，山本大司心滿意足地招呼人把這瓶酒存到他的酒窖裏去。再擡頭看向二人，心情大好，微微笑，“看來我這個老頭子的喜好被你們研究透啦，這個系列的酒在我的收藏中剛好缺一瓶，因為它的酒樽都是意大利手工匠人所打造，所以非常好認。呀，一說到酒，我這個老頭子真是滔滔不絕，希望兩位不嫌我嘮叨才好。”
山本大司說完，推了兩個茶盞到林懷以和沈黎面前。沈黎心急如焚，但出於禮貌，此刻卻不能表露出來，只好假裝鎮定，端起面前的茶杯，裝作細細品味茶水。
山本大司眼光何其毒辣，一眼就看出來，眼前兩個年輕人面帶隱憂焦急，卻又強行鎮定。
山本大司微微一笑，看在那瓶酒的份兒上，沒再為難她們，嘮叨什麽茶藝感悟，直接切入到了正題。
山本大司：“兩位的來意我已大略有些了解，不過兩位小姐既然能找到我這兒，必然也知道，這件事解決起來不會太容易。”
山本大司的話都由林懷以實時傳譯給沈黎聽，沈黎知道山本大司是在講之前已經有人跟山本公司打過招呼的事情。
過來拜訪之前，林懷以已經查過山本專利的授權情況。她們想拿的那項授權，目前並沒有被其他公司獨占。也就是說，布局之人並不願意露面簽下該授權，卻又不願意給沈氏拿到。在這種情況下，幕後人頂多能跟山本簽署一份意向書，表示自己未來有獲取山本家專利授權的意向，要求山本在一定期限內保留授權，別簽給其他人。
但這種意向書無論怎麽說都不是真實的合作協議，幕後人與山本也沒有真正展開合作。即便山本方違約將專利授權給他人了，需要支付給對方的違約金通常都不多。
沈氏現在希望山本大司改變想法，答應給她們授權。若山本大司答應了二人，需要付出代價就是違反給之前那人的承諾。
山本大司是在問她們要籌碼，比守住授權所獲得的利益更多的籌碼。
這個問題沈黎在來之前就已想好，在商言商，商人重利。在商界，沒有任何事情不是不能改變的，如果有，就是籌碼給的還不重而已。
專利授權，一般就是給享有專利權的公司每年一筆授權使用費，她打算在上面加大籌碼，除了該給的授權使用費之外，還多給出X1凈水設備每年銷售額的5%，這個利誘不可謂不豐厚了。
此言一出，山本大司果然有些意動，但他思考片刻後，仍是搖了搖頭。
山本大司：“沈小姐，你給出的利，足夠豐厚。但對於一個商人而言，信用也是很重要的，光是這點利，還不足以讓我山本大司違背之前給別人的承諾。”
沈黎微微一笑，“當然，山本先生的重信在商界人人皆知，既然您看不上沈氏每年X1系列銷售額的5%，那是否能看得上這個呢？”
沈黎給出來的是她設計的芯片技術專利，她知道山本想在汽車行業開家全資子公司，但苦於沒有合適的芯片技術。
日本國內的汽車行業壁壘很高，芯片這種核心技術向來都被各家捂得嚴嚴實實的。正是因為這個問題，山本遲遲沒有打開汽車行業的大門。
而如果沈氏肯授權給山本芯片技術就不同了，山本擁有了沈氏的芯片技術，是有可能在汽車行業一舉站穩腳跟的。
山本拿一個零件技術授權就能換到沈氏一個芯片技術授權，從表面上來看，山本賺了，沈氏虧了。
而對於沈氏來說，沈氏並沒有計劃進軍汽車行業。沈黎現在拿出的這個芯片技術，也是沈氏內部一個相對比較過時的專利技術，是當初沈軍扔給沈黎練手用的。但放在芯片技術缺失的山本家來說，那就顯得比較珍貴了。
如同沈黎預料中的一樣，山本大司對這個提案再也淡定不了了，他掩飾不住眼中的期盼，甚至有點狂熱，“你說真的？這件事你可以做主？”
山本大司一直想進軍汽車行業，其實這件事在山本家內部是有反對聲音的。別看山本大司是族長，但也無法不顧及族內各分支的意見。
山本大司大學時學習的專業既不是金融，也不是工商管理，而是汽車工程。源自山本大司從小就有一個汽車夢，他一直都想擁有一家屬於自己的汽車公司，掛上自己精心設計的logo。
年輕時忙忙碌碌，本以為已經把兒時的夢想忘卻了。但奮鬥到現在，該有的都有了，生活也沒有以前那麽忙碌，就又想起了自己的夢想。
山本家的其他人對汽車沒這麽感興趣，他們只願意守著老本行拿收益，而非開拓新領域，否定山本大司提案的重要理由，就是山本家沒有芯片技術。
山本大司承認，這個反對理由確實很有力。他一直積極與汽車界人士接洽，希望可以獲得一項芯片技術授權，而在山本家能接受的價格範圍內，至今還沒有任何一家公司答應山本大司。
沈黎冷靜點頭，“這項技術是我主持研發的，現在沈氏董事長就是我父親，我想我可以向您保證，如果您同意把8924零件涉及到的專利技術授權給沈氏，那麽這項芯片技術，沈氏是可以授權給山本的，這會是一項雙贏合作。”
山本大司正要張口同意下來，山本綱卻冷不丁說話了。
山本綱：“父親，我有另一個想法。不管是8924號零件技術還是芯片技術，對山本和沈氏都是意義非凡，不可或缺的。只用商業上的承諾，我認為穩固性不夠。但如果我們山本和沈氏聯姻，我想一切不穩定性因素都會被消滅。我的提案是，由我，山本綱，迎娶沈黎小姐。不知道各位意下如何？”
自沈黎一坐下，山本綱便被她的美貌吸引了。此刻，見雙方即將達成合作，自家還占據主導權，山本綱再也不掩飾自己對沈黎的貪婪之色，直勾勾地看著沈黎，舔唇笑，“沈氏和山本家族有對方所急需的技術，如果能聯姻，我們將來再也不用為了技術授權的事情跑來跑去。父親，如果我能夠迎娶沈小姐，您的汽車夢還是問題嗎？”
山本大司由一開始的驚訝轉為沈思，很明顯，之前山本綱完全沒跟他商量過這件事情。現在山本綱貿然提出，山本大司對他的孟浪行為很是惱怒。但惱怒之餘，想了想山本綱最後一句話，又不由得心動。
山本大司不傻，看得出來沈黎拿出的芯片技術已經是前兩年的技術了，他本來覺得用一個他不甚在意的零件技術，能換來一張汽車行業的入門券，已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兒。
現在山本綱這個提議讓他不由得幻想，如果山本家族娶了沈黎，那最新款芯片技術還不是唾手可得嗎？
別說是芯片技術了，沈黎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寶藏，以後她研發的技術全都可以是山本家的。
山本大司瞟了一眼山本綱，警告這小子以後說話之前，最好先跟他商量商量，這次就先放過他了。
要不怎麽說姜還是老的辣呢，山本大司先是笑呵呵地跟沈黎道了個歉，賠個禮，責怪山本綱過於魯莽。但轉而又說，“但我細想了一下，這個臭小子的提議，好像也有那麽一絲可取之處。如果沈小姐嫁入山本家，山本家業雄厚，一定可助力沈小姐奪得沈氏繼承人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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