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8 章節

關燈
來的肌膚。

他的呼吸愈發粗重,親吻中夾雜著吮吸啃咬,江姜能感覺自己唇舌都有些腫了。

可奇怪的是,她並不抗拒。

甚至明明被揉搓的有些痛,嘴唇也腫的發麻,可她不抗拒。

不僅心裏不抗拒,甚至還隱隱有些情潮湧動,對他下一步的動作生出一種陌生的期待。

這感覺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羞恥和恐懼,她知道自己應該推開他,雙手卻酸軟無力,好像整個人骨頭都酥掉了。

雙手推在他的肩上,輕的如同愛撫一般。

手掌下的肩膀雖然單薄,但卻帶著炙熱的溫度,燙的她忍不住蜷縮起手指。

這樣下去不行。

殘存的理智在頭腦中叫囂,終於,在盛陽的手不受控制的伸進她的衣擺,整個手掌覆在她腰側的時候,江姜猛地提起力氣,蹬了一下腿……

哐當一聲——伴隨著木棍砸到什麽東西的悶響,以及盛陽的悶哼,白色的帳篷從天而降,把兩個糾纏在一起的人蒙頭罩住。

江姜楞住,沒想到自己一腳蹬出了這麽大的威力,有些尷尬的偏開臉,掙紮著問:“你……被砸到哪兒了?”

盛陽從脖子到後背都麻了,還好一直低著頭啃江姜,不然這一棍恐怕得砸在他頭上。

半晌他才緩過來,尷尬的直起身:“我沒……等等,什麽味道?”

江姜吸了吸鼻子,聞到一股糊味兒,這才想起帳篷裏還點了香薰蠟燭!

帳篷倒下來,白布鋪天籠罩下來,不僅蓋住了他們倆,還蓋在了蠟燭上!

雖然蠟燭的火苗很小,這麽一蓋就給蓋滅了。但蠟燭雖然滅了,白布卻著了!

盛陽手忙腳亂的撩開罩在兩人身上的白布,連滾帶爬的拖著江姜站起來。

好在火勢並不大,只燒著了白布一角。

盛陽抓起江姜床頭櫃上的一杯水就潑了過去,唰的一聲,火應聲而滅。

兩人又驚又怕又尷尬,還沒喘勻一口氣,門口傳來當當當的敲門聲。

“江姜小陽啊,你們在屋裏幹嘛呢叮鈴哐啷的?”

王芳芳的聲音透過門口傳來。

江姜仿佛做了壞事被父母抓包的小學生,嚇得原地蹦了一下才慌慌張張跑去開門。

“媽,有事?”江姜不敢把門整個打開,屋裏白布燒焦的味道還沒散,讓媽媽知道屋裏著火的事情,少不了一番大呼小叫。

到時候全家都知道他倆在屋裏點蠟燭玩兒,還差點燒了屋子,這臉可就丟盡了。

“你倆貓屋裏幹嘛呢?”王芳芳踮著腳透過門縫往裏張望。

江姜緊張的抿著嘴理了理頭發,生怕被看出什麽:“沒幹什麽,討論新劇本呢,我陪他試試戲。”

“哦~”王芳芳拖著長長的腔調,朝自己女兒挑挑眉,一副老娘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下來吃西瓜吧,夏涼爸爸買了兩個西瓜回來,可甜了。”

“您不是不吃反季節水果嗎?”江姜被她看的緊張,沒話找話。

“這不是過年嘛~偶爾吃一點又沒關系。快點下來哦,叫小陽一起。西瓜少吃一點又不會長胖。”王芳芳沒再跟江姜多啰嗦,說完轉身下樓了。

江姜關上門,長長舒了一口氣。

盛陽已經趁著功夫收拾好了爛攤子,木棍和燒糊了的白被單被他重新放回了背包。他紅著臉,端著一盤烤雞問江姜:“還吃嗎?我端下去加熱一下?”

江姜也有些臉紅,支吾著應聲。

兩人一前一後的下了樓。

“那你這到底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夏涼呷了一口紅酒,緊了緊身上的羊絨披肩,靠在閣樓的小窗戶邊歪頭看江姜。

樓頂的小閣樓從小就是她倆講悄悄話的秘密基地,這裏冬冷夏熱,被王芳芳拿來放一些用不上又不舍得丟的舊物,除了她倆沒人會來。

江姜端著酒杯嘆氣:“我還沒想好。”

夏涼嘁聲:“口嫌體正直。都親成那~樣了,還想什麽?”

江姜方才剛跟她形容了自己被盛陽親吻時那奇怪的反應,轉臉就被她打趣,氣的狠狠踹她一腳:“你親了那麽多人也沒見你跟誰談戀愛!”

“哎呦,著火啦~”夏涼捏著嗓子作怪,不停逗她。

江姜氣的直翻白眼兒,夏涼知道再說她怕是真要生氣,於是打住:“我跟你不一樣,感情是感情,欲望是欲望,我分的門兒清。你能分得清嗎?分不清就一腦袋紮進去,就像今晚一樣,玩火***!”

江姜癟著嘴搖頭:“那你身邊那些人,你就一個也沒喜歡過嗎?不喜歡的話,你圖什麽啊?”

夏涼嘆氣,戳戳江姜的腦門兒:“平衡荷爾蒙,懂不懂?”

江姜又搖頭。

夏涼也不去跟她解釋這些不屬於她的領域,轉而正色道:“對於女人而言,尤其是你這種女人,陷入一段感情之前,最關鍵的不是確定自己的心意,而是對方的。”

江姜眨巴著迷茫的眼睛,一臉問號。

夏涼耐心解釋:“你之所以猶豫不決,是因為你對感情謹慎認真,你想要的,是長長久久的穩定關系。這也是我為什麽希望你跟顧老板而不是那個小毒奶在一起的原因。

顧老板成熟穩重,他對你的心意不是一天兩天了。他不強求也不逼迫你,這種長長久久的守候對你來說才是最安全的。”

江姜眼神閃了閃,嘆口氣:“我知道,可是我……”

“可是你動搖了。”夏涼替她說下去:“你原本對顧老板也有些心思,只是你不知道該怎麽主動,他又遲遲不先開口。日子久了你的希望也漸漸淡了。

盛陽這時候出現,他熱情,主動,會討你歡心。

甚至不管你怎麽拒絕,他依然鍥而不舍。”

夏涼說到這裏笑了:“說起來真的很難抗拒,別說是你這種傻白甜,就是我,遇上這種看起來堪稱完美的小鮮肉恐怕都很難不動搖。”

“可是?”江姜喝了一口紅酒,平靜追問。

“可是什麽你自己也知道,不是嗎?不然你也不會拒絕他。”夏涼把問題丟還給她。

江姜嘆氣,把杯子裏剩下的紅酒一口喝完。不知想起了什麽,突然對著夏涼促狹一笑:“你這麽反感他,是不是因為,他也姓盛?”

夏涼喝酒的動作一頓,柳眉倒豎:“你晚飯吃鹹了?”

江姜哈哈的笑,裹緊身上的棉睡衣,搓搓手:“哎,睡覺睡覺。說出來心情好多了。”

夏涼白眼一翻,沒好氣:“你心情好了就給我添堵?不肖子孫!”

江姜嘿嘿笑,不再吱聲,晃悠悠準備下樓。

夏涼跟在她身後,突然問:“如果不考慮那些呢?”

江姜的腳步在樓梯口頓住。

“有時候,不考慮那麽多覆雜的東西。單純的享受愛情,其實也不錯。”夏涼的聲音很低,不知是自言自語還是在跟江姜說話。

閣樓裏沒開燈,三角形的窗戶透進一片明晃晃的月光,涼涼的鋪在她的腳邊。

她已經卸了妝,白凈的素顏藏在閣樓的陰影裏,突如其來的感性讓她顯得脆弱又哀傷。

江姜側身看著她,半晌,朝她伸出手:“既然都能想得開,那麽多年過去了,你也該找找自己的幸福了吧?”

夏涼緩緩把手指搭上江姜的手心,笑了:“少來教育我。扶哀家就寢~”

一陣笑鬧,小閣樓重歸安靜。

經年的塵埃在月光中緩緩飄落地面,角落裏脫了漆的小木馬無聲輕晃。

大年三十,全家人都起了大早。

盛陽終於不是唯一一個早起的怪咖了,他像往常一樣穿著白色衛衣和灰色運動褲下樓,準備去廚房幫忙準備早飯。

“哎呦小陽,你怎麽今天還穿這個呀!”二嬸子第一個發現了他,拽著他嗷嗷的喊。

盛陽一臉懵,這才發現家裏無論大大小小男女老少,都穿著齊齊整整的新衣服,而且色調十分統一,無論酒紅殷紅正紅,反正總得有一件紅的。

打眼望過去,一片紅紅火火之中,只有他一個灰撲撲白慘慘的,十分紮眼。

他撓著頭,臉部肌肉有些僵硬。

王芳芳聽見二嬸子的召喚,應聲而來,手中抱著一件亮紅色羊絨衫,款式簡潔,針織細密。

“來來來,我剛還去你屋裏找你呢,沒想到你已經先下樓了。來,這件羊絨衫給你,媽媽給你的新年禮物!”

王芳芳不由分說的把羊絨衫塞進盛陽手裏:“快去換上,讓媽媽看看好看不?”

盛陽抓著毛絨絨的羊絨衫,又一次鼻子發酸:“您什麽時候準備的啊?”

王芳芳朝他眨眨眼,一臉的神秘:“快去換上~”

盛陽應聲,上樓換上羊絨衫,想了想,又換掉運動褲,找了條正式點的黑色休閑褲搭配。

出了小書房正好撞見收拾停當從衛生間走出來的江姜。

她今天化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