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籠·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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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籠·樓道
近距離觀察這棟暗樓的時候，五個人都不由得打從心底裏生出了一種本能性的恐懼感。
透過單元門上方的小窗口，他們只能看到一片幽深的黑暗，早晨的天光落到窗口上後便戛然而止，一點也照不進去裏面。
就像是一個擇人而噬的巨大黑洞一樣。
“大家把手電都拿出來吧……我本來還以為至少在白天應該是用不上的呢……”
諸伏景光這麽提醒了一句，而後大家這才恍然般紛紛從自己的背包裏拿出了鬼片冒險神器——強力手電筒！
就在他們都拿好了手電之後，那道原本緊閉的單元門忽然“吱呀”一聲，無風自動地打開了。
初七走在最前面，看著黑洞洞的樓道，又低頭看看捏在自己手心裏的鑰匙，默默地皺起了眉頭。
早知道這門會自己開，就不當大冤種找物業買鑰匙了。
不過既然買都買了，還是先拿著吧，說不定後面會用得上呢。
初七抽了抽嘴角，不動聲色地把鑰匙又收好了，她朝樓道口內晃了晃手電筒，發現照明功能還是完好的，幽暗的樓道雖然阻隔了自然光線，但卻接受了手電筒的照明。
它現在看起來僅僅只是像一棟沒有安裝樓道燈泡的老式樓房而已，哦，還是在一個沒有月光的夜晚。
“走吧，樓道裏面有古怪，我們進去後就有可能會被立即分散開，記得保持通訊。”
為了這次的行動，他們每個人都佩戴好了藍牙耳機，為的就是準備好應付各種隨時會出現的突發狀況。
說完話後，初七便率先踏入了樓道內，出於一種莫名的直覺，她並沒有按照昨晚制定的計劃那般將校長或是其他的老師鬼放出來當前鋒進行探路。
自從他們走到這棟樓門口後，一種似有若無的被窺視感就時不時地環繞在每個人的周圍，這種感覺其實並不那麽強烈，輕飄飄的，但落到人身上時就如同粘上了一大張蜘蛛網。
那張網輕而密，緩緩地將獵物裹緊，直至窒息。
等到他們所有人都進入樓道之後，單元門便“啪”得一聲迅速關上了，走在最後的松田陣平聞聲轉過去用手大力搖了搖單元門，而後無奈地搖了搖頭，冷聲道：“門沒上鎖，但是關得很緊，用正常手段估計出不去。”
初七用手電上下照了照，內心已經對鎖門這種常見手段十分習慣了，想了想，她問道：“算了，反正本來也得走上這麽一遭的，山本瀧一郎家在幾樓？”
“原本是在701的，也就是頂樓，但現在整棟樓的環境都變了，也不知道現在的701是否依舊還是他家。”
“不管怎麽說，這好歹也是一個探索的方向，那我們就先去701吧。”
暫且先定下了這個小目標之後，幾人便不再磨蹭，而是志氣昂揚地繼續向上層進發了，只是這一爬樓，就足足趴了近半個小時。
旋轉式的狹窄樓梯很容易就讓人爬著爬著忘記了上下空間的區分，直到他們都爬出了一身汗，這才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萩原研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趴在扶手上往外一探，手電筒的白光晃人眼睛，一節一節的樓梯蜿蜒向上，明明在外面還看起來也就那麽高的樓房，偏偏現在卻把他們都給困住了。
此時此刻的這道長級，上不見頂，下不見底。
“不對勁啊，七層樓而已，需要我們爬這麽久嗎？”
降谷零往下照了照門牌號，對門的兩家左邊是501，右邊是502.
501的門口立著一根掃把，502的門上懸掛著一節菖蒲。
“我們已經過了5樓了，再往上走走吧，這次大家都註意數一下臺階的級數，我們可能是集體陷入了一種幻覺，說不定一直在原地踏步呢。”
降谷零的提議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可，一行人搖搖擺擺地繼續吭哧吭哧爬起了樓梯，一邊爬，一邊低頭數著臺階數。
“一級、兩級、三級……”
通常兩個樓層之間會有兩條樓梯隔開，一條樓梯的臺階數約莫是12級，也就是說，正常的情況下，他們只要數到24級臺階，就能順利上到6層了。
過了兩分鐘後，他們再一次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只是每個人的臉色或多或少都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
在走完最後一級臺階，上到平臺後，每個人報出來的數字都是不等的。
走在最前面的初七是最正常的24，排在第二的諸伏景光是52，排在第三的降谷零是18，排在第四的萩原研二是36，而排在最後的松田陣平則是不祥的13.
“啊……小陣平，你被狐貍盯上了啊。”
萩原研二吸了口氣，內心有點不安，他們幾個的數字雖然也不同，但至少還都是雙數，可是松田陣平數出來的數字不僅是單數，而且還是在都市傳說中象征著神隱和異常的13.
“大家先休息一下吧，我們好像被困在這層樓梯上了。”
警校出來的學生沒有別的優點，至少腦子冷靜得夠快，膽子也比平常的人大一點，因而在暫時找不到上下通路之後，便都在臺階上坐了下來。
初七也不例外，她的身體素質比這四個人差多了，更何況還穿著木屐，跟著爬了這麽久，早就優點撐不住了。
手電筒裏身寸出來的光線不知何時變得不再那麽刺目，初七側坐著，靠在墻邊休息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了一個驗證他們眼下處境，以及數清真正臺階數的辦法。
她從空間內拿出一枚玻璃彈珠，然後走到最上層的臺階上，把它放到地面上，輕輕往下一推。
“就讓我們一起看看它還會不會落回來吧。”
彈珠骨碌碌地往下滾，每“噠”一下，就是滾落了一層臺階。
“噠——噠——噠——”
沒過一會兒，一顆藍瑩瑩的玻璃彈珠就蹦蹦跳跳地從上一層滾落了下來，再一次滾回到初七的腳邊，被她截停後還在不停地打轉。
手電筒的燈光不知何時變得不再那麽刺眼了，初七低下頭，緊緊地盯著那顆從上面掉落下來的珠子，一時間竟只覺得頭皮發麻。
“有人聽清楚了嗎？它彈了幾下？我聽到的還是24下。”
這一次，所有人的回答還是和之前一樣，沒有變化。
初七的臉色也變得不好看了起來，她往樓層兩邊照了照，這才發現，的確不是她的錯覺，這個樓道的確一直在悄無聲息地吞吃著手電筒的光線，現在單個的手電筒能照到位置已經只有周身的那一小片了，約莫半米左右。
影影綽綽的光線裏，他們的影子被投射進了這條樓梯上的每一個角落裏，它們被拉長，分解，一點點地融入進了更深、更廣的黑暗裏面。
但不管怎麽說，現在至少還有點光可用，怎麽也該利用這僅剩不多的時間繼續查找線索。
初七的燈光落在了樓層兩邊的門牌號上，依舊是5層，501的門上掛著菖蒲，502的門邊放著掃帚。
好像和之前看到的沒什麽區別。
初七嘆了口氣，正欲移開燈光，忽然就在電光火石察覺到了異常，她猛地轉頭回去，細細打量一眼兩扇門上的東西，一個大膽的想法就這麽突然出現在了她的腦海裏。
為什麽他們每個人數出來的臺階數都會是不一樣的呢？
會不會——他們此時根本就沒有處在同一個空間裏呢？
“把你們現在看到的五層樓都描述一下，快！501和502周圍都有什麽？快！”
她顫著聲音如此發問道，那急迫的樣子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好在他們也都很快反應了過來，一個接一個地迅速報上了自己所見到的景象。
諸伏景光：“501門邊放著一根掃帚，502門邊什麽都沒有。”
降谷零：“501門邊放著一根掃帚，502門上掛著一節菖蒲。”
萩原研二：“我這裏的501門口什麽都沒有，502門邊放著一根掃帚。”
聽到他們幾人的回話，落在最後的松田陣平滿頭霧水，他眨了眨眼睛，默默吞了口口水：“我這裏……什麽都沒有。”
其餘人都有些不解，問道：“什麽叫什麽都沒有？”
松田陣平抹了把臉，不死心地又拿手電筒照了照，最後只能不情不願地回道：“就是字面意思，什麽都沒有，連門都沒有，我這裏好像不是樓層，而是一個平臺。”
初七聞言大驚，松田陣平真的成了被狐貍選中的那個孩子，他成了他們之中最特殊的那個。
她猶豫著伸出手，往就坐在她下首的諸伏景光身上摸了過去，不出所料地摸了個空，她的手直接穿過了諸伏景光的胸口，戳破了這一道幻影。
諸伏景光也被這變故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擡手按住了自己的心口，冷靜下來後，便也有樣學樣地把手往下伸。
一個個幻影被戳破，不一會兒，每個人的樓道裏就都只剩下了他們自己，沒有了其他人的手電加持，光線瞬間昏暗了下來，現在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們的通訊沒有被切斷。
他們在通訊頻道內確認了各自的安全之後，這才繼續把目光落向了自己的樓層上。
“我這邊的樓層情況和降谷君相反，諸伏君和萩原君樓層情況也相反，但是相較於我和降谷君這邊的情況，要少了一節菖蒲，因此，我覺得真正的樓層就在我和降谷君所見到的之間，而其他人則都是被困在了幻覺了，特別是松田君，你現在的處境是最危險的，為了保證安全，請千萬不要亂動。”
初七簡單分析了一下，降谷零見狀也跟著補充道：“現在最大的區別就是有沒有菖蒲，因此我認為破解這個幻覺的關鍵就在於真正的懸掛著菖蒲的那個房間裏。稍後我會和初七小姐一起行動，各自想辦法進門去探索，我們會把沿途看到的情況都描述出來，你們就負責註意我們兩邊的不同之處。還有松田，你這家夥給我老實待著，不準因為覺得無聊就擅自行動！”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還是顧好自己吧降谷媽媽！”
被點名了兩次的松田陣平一臉無辜，他看起來像是那種不聽指揮到處亂跑的人嗎？
是的，他是。：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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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一個擇人而噬的巨大黑洞一樣。
“大家把手電都拿出來吧……我本來還以為至少在白天應該是用不上的呢……”
諸伏景光這麽提醒了一句，而後大家這才恍然般紛紛從自己的背包裏拿出了鬼片冒險神器——強力手電筒！
就在他們都拿好了手電之後，那道原本緊閉的單元門忽然“吱呀”一聲，無風自動地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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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這門會自己開，就不當大冤種找物業買鑰匙了。
不過既然買都買了，還是先拿著吧，說不定後面會用得上呢。
初七抽了抽嘴角，不動聲色地把鑰匙又收好了，她朝樓道口內晃了晃手電筒，發現照明功能還是完好的，幽暗的樓道雖然阻隔了自然光線，但卻接受了手電筒的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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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樓道裏面有古怪，我們進去後就有可能會被立即分散開，記得保持通訊。”
為了這次的行動，他們每個人都佩戴好了藍牙耳機，為的就是準備好應付各種隨時會出現的突發狀況。
說完話後，初七便率先踏入了樓道內，出於一種莫名的直覺，她並沒有按照昨晚制定的計劃那般將校長或是其他的老師鬼放出來當前鋒進行探路。
自從他們走到這棟樓門口後，一種似有若無的被窺視感就時不時地環繞在每個人的周圍，這種感覺其實並不那麽強烈，輕飄飄的，但落到人身上時就如同粘上了一大張蜘蛛網。
那張網輕而密，緩緩地將獵物裹緊，直至窒息。
等到他們所有人都進入樓道之後，單元門便“啪”得一聲迅速關上了，走在最後的松田陣平聞聲轉過去用手大力搖了搖單元門，而後無奈地搖了搖頭，冷聲道：“門沒上鎖，但是關得很緊，用正常手段估計出不去。”
初七用手電上下照了照，內心已經對鎖門這種常見手段十分習慣了，想了想，她問道：“算了，反正本來也得走上這麽一遭的，山本瀧一郎家在幾樓？”
“原本是在701的，也就是頂樓，但現在整棟樓的環境都變了，也不知道現在的701是否依舊還是他家。”
“不管怎麽說，這好歹也是一個探索的方向，那我們就先去701吧。”
暫且先定下了這個小目標之後，幾人便不再磨蹭，而是志氣昂揚地繼續向上層進發了，只是這一爬樓，就足足趴了近半個小時。
旋轉式的狹窄樓梯很容易就讓人爬著爬著忘記了上下空間的區分，直到他們都爬出了一身汗，這才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萩原研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趴在扶手上往外一探，手電筒的白光晃人眼睛，一節一節的樓梯蜿蜒向上，明明在外面還看起來也就那麽高的樓房，偏偏現在卻把他們都給困住了。
此時此刻的這道長級，上不見頂，下不見底。
“不對勁啊，七層樓而已，需要我們爬這麽久嗎？”
降谷零往下照了照門牌號，對門的兩家左邊是501，右邊是502.
501的門口立著一根掃把，502的門上懸掛著一節菖蒲。
“我們已經過了5樓了，再往上走走吧，這次大家都註意數一下臺階的級數，我們可能是集體陷入了一種幻覺，說不定一直在原地踏步呢。”
降谷零的提議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認可，一行人搖搖擺擺地繼續吭哧吭哧爬起了樓梯，一邊爬，一邊低頭數著臺階數。
“一級、兩級、三級……”
通常兩個樓層之間會有兩條樓梯隔開，一條樓梯的臺階數約莫是12級，也就是說，正常的情況下，他們只要數到24級臺階，就能順利上到6層了。
過了兩分鐘後，他們再一次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只是每個人的臉色或多或少都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
在走完最後一級臺階，上到平臺後，每個人報出來的數字都是不等的。
走在最前面的初七是最正常的24，排在第二的諸伏景光是52，排在第三的降谷零是18，排在第四的萩原研二是36，而排在最後的松田陣平則是不祥的13.
“啊……小陣平，你被狐貍盯上了啊。”
萩原研二吸了口氣，內心有點不安，他們幾個的數字雖然也不同，但至少還都是雙數，可是松田陣平數出來的數字不僅是單數，而且還是在都市傳說中象征著神隱和異常的13.
“大家先休息一下吧，我們好像被困在這層樓梯上了。”
警校出來的學生沒有別的優點，至少腦子冷靜得夠快，膽子也比平常的人大一點，因而在暫時找不到上下通路之後，便都在臺階上坐了下來。
初七也不例外，她的身體素質比這四個人差多了，更何況還穿著木屐，跟著爬了這麽久，早就優點撐不住了。
手電筒裏身寸出來的光線不知何時變得不再那麽刺目，初七側坐著，靠在墻邊休息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了一個驗證他們眼下處境，以及數清真正臺階數的辦法。
她從空間內拿出一枚玻璃彈珠，然後走到最上層的臺階上，把它放到地面上，輕輕往下一推。
“就讓我們一起看看它還會不會落回來吧。”
彈珠骨碌碌地往下滾，每“噠”一下，就是滾落了一層臺階。
“噠——噠——噠——”
沒過一會兒，一顆藍瑩瑩的玻璃彈珠就蹦蹦跳跳地從上一層滾落了下來，再一次滾回到初七的腳邊，被她截停後還在不停地打轉。
手電筒的燈光不知何時變得不再那麽刺眼了，初七低下頭，緊緊地盯著那顆從上面掉落下來的珠子，一時間竟只覺得頭皮發麻。
“有人聽清楚了嗎？它彈了幾下？我聽到的還是24下。”
這一次，所有人的回答還是和之前一樣，沒有變化。
初七的臉色也變得不好看了起來，她往樓層兩邊照了照，這才發現，的確不是她的錯覺，這個樓道的確一直在悄無聲息地吞吃著手電筒的光線，現在單個的手電筒能照到位置已經只有周身的那一小片了，約莫半米左右。
影影綽綽的光線裏，他們的影子被投射進了這條樓梯上的每一個角落裏，它們被拉長，分解，一點點地融入進了更深、更廣的黑暗裏面。
但不管怎麽說，現在至少還有點光可用，怎麽也該利用這僅剩不多的時間繼續查找線索。
初七的燈光落在了樓層兩邊的門牌號上，依舊是5層，501的門上掛著菖蒲，502的門邊放著掃帚。
好像和之前看到的沒什麽區別。
初七嘆了口氣，正欲移開燈光，忽然就在電光火石察覺到了異常，她猛地轉頭回去，細細打量一眼兩扇門上的東西，一個大膽的想法就這麽突然出現在了她的腦海裏。
為什麽他們每個人數出來的臺階數都會是不一樣的呢？
會不會——他們此時根本就沒有處在同一個空間裏呢？
“把你們現在看到的五層樓都描述一下，快！501和502周圍都有什麽？快！”
她顫著聲音如此發問道，那急迫的樣子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好在他們也都很快反應了過來，一個接一個地迅速報上了自己所見到的景象。
諸伏景光：“501門邊放著一根掃帚，502門邊什麽都沒有。”
降谷零：“501門邊放著一根掃帚，502門上掛著一節菖蒲。”
萩原研二：“我這裏的501門口什麽都沒有，502門邊放著一根掃帚。”
聽到他們幾人的回話，落在最後的松田陣平滿頭霧水，他眨了眨眼睛，默默吞了口口水：“我這裏……什麽都沒有。”
其餘人都有些不解，問道：“什麽叫什麽都沒有？”
松田陣平抹了把臉，不死心地又拿手電筒照了照，最後只能不情不願地回道：“就是字面意思，什麽都沒有，連門都沒有，我這裏好像不是樓層，而是一個平臺。”
初七聞言大驚，松田陣平真的成了被狐貍選中的那個孩子，他成了他們之中最特殊的那個。
她猶豫著伸出手，往就坐在她下首的諸伏景光身上摸了過去，不出所料地摸了個空，她的手直接穿過了諸伏景光的胸口，戳破了這一道幻影。
諸伏景光也被這變故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擡手按住了自己的心口，冷靜下來後，便也有樣學樣地把手往下伸。
一個個幻影被戳破，不一會兒，每個人的樓道裏就都只剩下了他們自己，沒有了其他人的手電加持，光線瞬間昏暗了下來，現在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們的通訊沒有被切斷。
他們在通訊頻道內確認了各自的安全之後，這才繼續把目光落向了自己的樓層上。
“我這邊的樓層情況和降谷君相反，諸伏君和萩原君樓層情況也相反，但是相較於我和降谷君這邊的情況，要少了一節菖蒲，因此，我覺得真正的樓層就在我和降谷君所見到的之間，而其他人則都是被困在了幻覺了，特別是松田君，你現在的處境是最危險的，為了保證安全，請千萬不要亂動。”
初七簡單分析了一下，降谷零見狀也跟著補充道：“現在最大的區別就是有沒有菖蒲，因此我認為破解這個幻覺的關鍵就在於真正的懸掛著菖蒲的那個房間裏。稍後我會和初七小姐一起行動，各自想辦法進門去探索，我們會把沿途看到的情況都描述出來，你們就負責註意我們兩邊的不同之處。還有松田，你這家夥給我老實待著，不準因為覺得無聊就擅自行動！”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還是顧好自己吧降谷媽媽！”
被點名了兩次的松田陣平一臉無辜，他看起來像是那種不聽指揮到處亂跑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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