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籠·舊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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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籠·舊案
作為第一支成功從詭異領域回歸的特別行動隊，當警校組的通訊設備恢覆信號時，就被一直在擔憂著他們動向的鬼冢教官給註意到了。
而後，喜悅與驚訝便如同病毒一般迅速蔓延至上層。
那些領導者們絲毫不顧及他們險死還生後尚未恢覆的身體狀況，連著下達了數道命令，就是為了讓他們把在這趟救援活動中所經歷的一切都老老實實地說出來。
什麽？你說那些才剛被解救出來的孩子們，好吧好吧，那就通通先去醫院檢查一下，然後也該來接受問詢才好。
雖然還不太清楚其中內情，但是已經頹靡了太久的人類社會真的很需要一個希望，因而，他們才從西田小學出來不到一個小時，得到了官方明確指令的媒體們就作為政///府的喉舌，用長槍短炮包圍了鬼冢班的這幾個幸運兒。
政///府需要樹立一個成功的典型，用以佐證他們決策的英明。
從整個整個詭異領域碎裂開來的那一瞬間，初七就大概猜到了接下來的劇情走向，於是，當校門打開之後，她就立刻後撤遠離了媒體眼中的中心，利索地跑到了人堆裏一紮，心安理得地假裝起了受害者。
鏈接兩界的通道尚未找到，她不能隨便暴露在媒體的目光之中，否則，容易引起幕後黑手的警惕。
不管那個幕後黑手是否本身就是通道，又或者是他得到了通道的憑借物，總之，小心為上。
初七逃跑的速度很快，再加上當時警校組正圍在因為體質夠強悍，因而比其他人要更早蘇醒過來的伊達航身邊，所以，等到他們驚覺身邊已經少了一個人的時候，那些媒體從業者們就已經宛如嗅到血腥味的鯊魚似的沖了進來。
等到他們手忙腳亂地把人都應付完之後，初七早就已經消失不見了，不過，在她離開之前，她再一次把阿赤留了下來，就趁著當時所有人都無暇顧及周邊的時候，吩咐它爬上了校門後面的一顆大樹上並安靜潛伏下來，等待環境安靜下來之後，再顯露於已經和它成了生死之際的幾人面前。
兩天後，已經接受了無數次問詢的幾人都已經疲憊不堪，出於一種莫名的心理，他們一齊把初七的存在掩藏了起來。除此以外，他們順便也借著現在身為“英雄”的便利，調閱了上個世紀的火災卷宗，在哥幾個又熬了一個大通霄之後，才找到了那一卷處處記錄不清晰的老卷宗。
同時，他們也發現了一個超大的線索，當年處理那起火災案的警長山本瀧一郎，正是在世界災變之後，第一個遭遇靈異事件的當事人。
通話記錄顯示，當時是淩晨兩點整，已經是一個老年人了的山本瀧一郎突然打電話報警，然而，當接線員詢問他出了什麽事情時，他卻只是語氣驚慌不停重覆著同一句話——“我的影子想要殺了我！”
他足足重覆了這句話足有幾十遍，而當反覆問詢無果之後，警局裏的接線員也就失去了耐心，認為這只是一個兒女不在身邊，並且患有阿爾茲海默癥的老年人在深夜發病了而已。
而事實上，當接線員掛斷電話之後，他也確實沒有再打過來。
放下卷宗，他們又接著仔細調查了一下這個山本瀧一郎的履歷，發現他在這起火災案發生之後沒過兩個月，就借故調離了那個鎮子，之後又過了一年，他就以患病為由申請離職了，之後就再也沒有他相關的工作記錄了，然而，就算這樣，每年還是會有一大筆金錢準時匯入他的賬戶中，並且，這一行為整整持續了十年。
他就是靠著這一大筆錢，哪怕沒有工作，也依舊滋潤地貨到了現在，直到三個月前，災厄找上了他。
“對幼童實施///性///侵的校長、助紂為虐的教師、冷眼旁觀並且落井下石的學生、以及這個……掩蓋了罪惡然後狼狽出逃的刑///警……感覺一切似乎都能串聯起來了呢。”
降谷零拿著馬克筆在白板上整合了一下線索，最後在1966這個年份上重重地畫下了一個圈。
松田陣平手裏轉著筆，看著被密密麻麻的老照片貼滿了的白板瞇了瞇眼，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上天降下這場災禍的原因是為了一場起源於半個世紀以前的陳年舊案，而幕後黑手的最終目的，就是為了報覆？”
“初七小姐之前不是說過嘛，這場席卷東京的靈異事件本來就不是天災，而是人禍，所以，確實很有可能。”
萩原研二無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伸出一根手指頭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桌面上那只同樣看起來沒什麽精神的紅紋小蛇，連著戳了幾下後，才終於得來小蛇敷衍地吐舌頭作為回應。
“哼，為了一己之私就拖兩千萬人一起下水，這樣的人可真是——”
“別這麽說嘛，我們都不清楚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在西田小學待了三天兩夜，我們也都查到了過去發生的事情……那是一個集體的悲劇，哪怕有人想要從中跳出來，肯定也很不容易……要知道仇恨是最能磨滅一個人心智的利器。”
是的，直到他們出來和鬼冢教官碰上面之後，他們才知道自己的記憶的確是出了錯，他們根本不是當夜進去的，而是已經進去了整整三天了，如果不是初七的到來，他們很有可能就會徹底迷失於那個深夜。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很有必要去那個鎮子走一趟了，不過當務之急嘛，還是先從距離最近的山本瀧一郎查起好了，他可能是一個突破口！”
“啊，前提是，他還活著，畢竟已經三個月了。”
“不管怎麽說，那家夥既然那麽惜命，而且在事後不僅及時脫身了，還能弄來這麽一大筆錢，這就說明他一定掌握著那起案件的核心線索，說不定這東西就在他的房子裏呢，我們現在最缺少的就是線索了。”
“那就這麽說定了！明天就去那家夥的房子裏面繼續我們的探案之旅吧！嗯……讓我看看，他家的地址是……府成路128號！”
就在房間內的三個人正興致勃勃地討論起為了明天的探險要準備點什麽東西時，剛剛結束問詢的諸伏景光和手裏拿著厚厚一疊檢查報告和稿件的伊達航推開門走了進來。
諸伏景光進門後先是看了看那面以及寫滿了字的白板，心裏大概有數後便了然地挑了挑眉，而後又指著愁眉苦臉的伊達航說道：“抱歉，我想我不得不打斷一下你們的冒險計劃，很不幸，接下來的一周內，我們都被安排了去各個轄區做演講和報告。”
“嗤，肯定又是上面那些人為了穩定人心而想出來的餿主意吧，說真的，我當時出來的時候就應該給那幫人一拳頭的！我們在裏面拼死拼活的時候，他們居然還在舉辦宴會！”
諸伏景光聳聳肩，道：“我很讚同你的想法，但很可惜，我們已經錯過了一個下克上的好時機。”
老好人伊達航習以為常地在自己這幾個不省心的同學們口出不敬之語之前就關上了會議室的門，然後才折返過來給他們分發手裏的演講稿，那些都是由上面的人代筆已經寫好了的成品，到時候他們只要照著念就行了。
“去做演講也好，你們就當休息一下，這幾天連軸轉肯定很不好受吧，你看把Hagi累得，都開始玩蛇了！等等，會議室裏哪來的蛇！？”
萩原研二心虛地把阿赤抓在手心裏，然後背著手假裝剛剛是伊達航老眼昏花產生的幻覺。
“emmmm我們還是繼續聊聊演講的事情吧班長！”
松田陣平率先舉手發表意見：“我先說好啊，我不想錯過這個調查線索的機會，如果一切都是為了覆仇，那麽我們早點查清楚那樁舊案的來龍去脈，這場災禍也就可以早點結束，我可不想把事情浪費在這種參與進愚弄大眾的事情裏面去！”
“既然如此，那麽我提議，不如派一個代表出面作報告吧，我們其餘人繼續去調查線索！”
諸伏景光歪了歪頭，在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正皺著眉頭看稿件的降谷零，笑瞇瞇地說道：“不如就讓Zero去吧，反正他是新生代表，有經驗！”
“哈？！”
好端端突然被Cue的降谷零猛地把頭擡了起來，看著剩下那幾個蠢蠢欲動似乎是想舉手表示同意的好友，一臉的不滿道：“請恕我拒絕！為什麽不讓班長去呢？”
對哦！為什麽不讓班長去呢？
一語驚醒夢中人，下一秒，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了伊達航。
伊達航被看得頭皮發麻，剛要說他就參與了頭兩天被鬼群追擊的事情，後面什麽也不知道，然而很快四道小旋風就從他的身邊飛速竄了出去。
“加油班長！你是最棒的！我們看好你！”
會議室的大門被大力撞到墻上，接著又晃晃蕩蕩地彈了回去，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這一刻，被留下的伊達航內心只覺得一陣悲涼，又有一種神奇的、“我就知道最後一定會是這樣”的安心感。
伊達航：上輩子造孽，這輩子給你們這幾個兔崽子當班長。
不過，算了，反正最後頭疼的一定是鬼冢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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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第一支成功從詭異領域回歸的特別行動隊，當警校組的通訊設備恢覆信號時，就被一直在擔憂著他們動向的鬼冢教官給註意到了。
而後，喜悅與驚訝便如同病毒一般迅速蔓延至上層。
那些領導者們絲毫不顧及他們險死還生後尚未恢覆的身體狀況，連著下達了數道命令，就是為了讓他們把在這趟救援活動中所經歷的一切都老老實實地說出來。
什麽？你說那些才剛被解救出來的孩子們，好吧好吧，那就通通先去醫院檢查一下，然後也該來接受問詢才好。
雖然還不太清楚其中內情，但是已經頹靡了太久的人類社會真的很需要一個希望，因而，他們才從西田小學出來不到一個小時，得到了官方明確指令的媒體們就作為政///府的喉舌，用長槍短炮包圍了鬼冢班的這幾個幸運兒。
政///府需要樹立一個成功的典型，用以佐證他們決策的英明。
從整個整個詭異領域碎裂開來的那一瞬間，初七就大概猜到了接下來的劇情走向，於是，當校門打開之後，她就立刻後撤遠離了媒體眼中的中心，利索地跑到了人堆裏一紮，心安理得地假裝起了受害者。
鏈接兩界的通道尚未找到，她不能隨便暴露在媒體的目光之中，否則，容易引起幕後黑手的警惕。
不管那個幕後黑手是否本身就是通道，又或者是他得到了通道的憑借物，總之，小心為上。
初七逃跑的速度很快，再加上當時警校組正圍在因為體質夠強悍，因而比其他人要更早蘇醒過來的伊達航身邊，所以，等到他們驚覺身邊已經少了一個人的時候，那些媒體從業者們就已經宛如嗅到血腥味的鯊魚似的沖了進來。
等到他們手忙腳亂地把人都應付完之後，初七早就已經消失不見了，不過，在她離開之前，她再一次把阿赤留了下來，就趁著當時所有人都無暇顧及周邊的時候，吩咐它爬上了校門後面的一顆大樹上並安靜潛伏下來，等待環境安靜下來之後，再顯露於已經和它成了生死之際的幾人面前。
兩天後，已經接受了無數次問詢的幾人都已經疲憊不堪，出於一種莫名的心理，他們一齊把初七的存在掩藏了起來。除此以外，他們順便也借著現在身為“英雄”的便利，調閱了上個世紀的火災卷宗，在哥幾個又熬了一個大通霄之後，才找到了那一卷處處記錄不清晰的老卷宗。
同時，他們也發現了一個超大的線索，當年處理那起火災案的警長山本瀧一郎，正是在世界災變之後，第一個遭遇靈異事件的當事人。
通話記錄顯示，當時是淩晨兩點整，已經是一個老年人了的山本瀧一郎突然打電話報警，然而，當接線員詢問他出了什麽事情時，他卻只是語氣驚慌不停重覆著同一句話——“我的影子想要殺了我！”
他足足重覆了這句話足有幾十遍，而當反覆問詢無果之後，警局裏的接線員也就失去了耐心，認為這只是一個兒女不在身邊，並且患有阿爾茲海默癥的老年人在深夜發病了而已。
而事實上，當接線員掛斷電話之後，他也確實沒有再打過來。
放下卷宗，他們又接著仔細調查了一下這個山本瀧一郎的履歷，發現他在這起火災案發生之後沒過兩個月，就借故調離了那個鎮子，之後又過了一年，他就以患病為由申請離職了，之後就再也沒有他相關的工作記錄了，然而，就算這樣，每年還是會有一大筆金錢準時匯入他的賬戶中，並且，這一行為整整持續了十年。
他就是靠著這一大筆錢，哪怕沒有工作，也依舊滋潤地貨到了現在，直到三個月前，災厄找上了他。
“對幼童實施///性///侵的校長、助紂為虐的教師、冷眼旁觀並且落井下石的學生、以及這個……掩蓋了罪惡然後狼狽出逃的刑///警……感覺一切似乎都能串聯起來了呢。”
降谷零拿著馬克筆在白板上整合了一下線索，最後在1966這個年份上重重地畫下了一個圈。
松田陣平手裏轉著筆，看著被密密麻麻的老照片貼滿了的白板瞇了瞇眼，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上天降下這場災禍的原因是為了一場起源於半個世紀以前的陳年舊案，而幕後黑手的最終目的，就是為了報覆？”
“初七小姐之前不是說過嘛，這場席卷東京的靈異事件本來就不是天災，而是人禍，所以，確實很有可能。”
萩原研二無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伸出一根手指頭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桌面上那只同樣看起來沒什麽精神的紅紋小蛇，連著戳了幾下後，才終於得來小蛇敷衍地吐舌頭作為回應。
“哼，為了一己之私就拖兩千萬人一起下水，這樣的人可真是——”
“別這麽說嘛，我們都不清楚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在西田小學待了三天兩夜，我們也都查到了過去發生的事情……那是一個集體的悲劇，哪怕有人想要從中跳出來，肯定也很不容易……要知道仇恨是最能磨滅一個人心智的利器。”
是的，直到他們出來和鬼冢教官碰上面之後，他們才知道自己的記憶的確是出了錯，他們根本不是當夜進去的，而是已經進去了整整三天了，如果不是初七的到來，他們很有可能就會徹底迷失於那個深夜。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很有必要去那個鎮子走一趟了，不過當務之急嘛，還是先從距離最近的山本瀧一郎查起好了，他可能是一個突破口！”
“啊，前提是，他還活著，畢竟已經三個月了。”
“不管怎麽說，那家夥既然那麽惜命，而且在事後不僅及時脫身了，還能弄來這麽一大筆錢，這就說明他一定掌握著那起案件的核心線索，說不定這東西就在他的房子裏呢，我們現在最缺少的就是線索了。”
“那就這麽說定了！明天就去那家夥的房子裏面繼續我們的探案之旅吧！嗯……讓我看看，他家的地址是……府成路128號！”
就在房間內的三個人正興致勃勃地討論起為了明天的探險要準備點什麽東西時，剛剛結束問詢的諸伏景光和手裏拿著厚厚一疊檢查報告和稿件的伊達航推開門走了進來。
諸伏景光進門後先是看了看那面以及寫滿了字的白板，心裏大概有數後便了然地挑了挑眉，而後又指著愁眉苦臉的伊達航說道：“抱歉，我想我不得不打斷一下你們的冒險計劃，很不幸，接下來的一周內，我們都被安排了去各個轄區做演講和報告。”
“嗤，肯定又是上面那些人為了穩定人心而想出來的餿主意吧，說真的，我當時出來的時候就應該給那幫人一拳頭的！我們在裏面拼死拼活的時候，他們居然還在舉辦宴會！”
諸伏景光聳聳肩，道：“我很讚同你的想法，但很可惜，我們已經錯過了一個下克上的好時機。”
老好人伊達航習以為常地在自己這幾個不省心的同學們口出不敬之語之前就關上了會議室的門，然後才折返過來給他們分發手裏的演講稿，那些都是由上面的人代筆已經寫好了的成品，到時候他們只要照著念就行了。
“去做演講也好，你們就當休息一下，這幾天連軸轉肯定很不好受吧，你看把Hagi累得，都開始玩蛇了！等等，會議室裏哪來的蛇！？”
萩原研二心虛地把阿赤抓在手心裏，然後背著手假裝剛剛是伊達航老眼昏花產生的幻覺。
“emmmm我們還是繼續聊聊演講的事情吧班長！”
松田陣平率先舉手發表意見：“我先說好啊，我不想錯過這個調查線索的機會，如果一切都是為了覆仇，那麽我們早點查清楚那樁舊案的來龍去脈，這場災禍也就可以早點結束，我可不想把事情浪費在這種參與進愚弄大眾的事情裏面去！”
“既然如此，那麽我提議，不如派一個代表出面作報告吧，我們其餘人繼續去調查線索！”
諸伏景光歪了歪頭，在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正皺著眉頭看稿件的降谷零，笑瞇瞇地說道：“不如就讓Zero去吧，反正他是新生代表，有經驗！”
“哈？！”
好端端突然被Cue的降谷零猛地把頭擡了起來，看著剩下那幾個蠢蠢欲動似乎是想舉手表示同意的好友，一臉的不滿道：“請恕我拒絕！為什麽不讓班長去呢？”
對哦！為什麽不讓班長去呢？
一語驚醒夢中人，下一秒，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了伊達航。
伊達航被看得頭皮發麻，剛要說他就參與了頭兩天被鬼群追擊的事情，後面什麽也不知道，然而很快四道小旋風就從他的身邊飛速竄了出去。
“加油班長！你是最棒的！我們看好你！”
會議室的大門被大力撞到墻上，接著又晃晃蕩蕩地彈了回去，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這一刻，被留下的伊達航內心只覺得一陣悲涼，又有一種神奇的、“我就知道最後一定會是這樣”的安心感。
伊達航：上輩子造孽，這輩子給你們這幾個兔崽子當班長。
不過，算了，反正最後頭疼的一定是鬼冢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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