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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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冒險。”李白說完，看向諸葛亮眼中發出的光彩，立馬接口說，“是不可能的！我選真心話。”
“厲害，繼花姐之後第二個吃螃蟹的。”韓信豎起了拇指。“那麽，你交往過的人裏，最喜歡誰？又最討厭誰？”
“這是兩個問題。”李白反駁。
花木蘭擺擺手，“喜歡的不用說了，直接說討厭的。”
“花姐，你知道？”韓信八卦地問。
“除了他初戀沒誰了。”花木蘭說著看向李白，李白則移開了視線，幹笑道，“我可沒這麽說。”
“最討厭的，嗯……我覺得還是不說的好。”
花木蘭把指節捏得咯吱響，李白聽得胸中一陣透心涼，趕緊投降，“我說我說，狄仁傑！”
“你什麽意思。”諸葛亮冷冷地問。
“沒什麽意思。”李白聳聳肩，“回答問題而已。”
“好。”諸葛亮冷笑，“那我的問題：你和狄仁傑分手的真正原因是什麽？”
李白臉上表情僵硬了，“我要改選大冒險。”
“李白，你這是耍賴。”韓信嘟囔著，諸葛亮卻說，“好啊，不過你只有一次機會，確定要改？”
李白皺著眉，把可能出現的情況都想了一遍，決定豁出去了，點了點頭。
諸葛亮露出一個計謀得逞的笑，“現在打電話過去，跟狄仁傑道歉。”
李白的臉瞬間垮了下來，要他跟狄仁傑道歉？憑什麽。
“你早該做這件事了。”諸葛亮挑著眉，說，“還是不敢？”
李白冷著臉拿了手機出來，撥通了狄仁傑的電話，順帶開了擴音。眾人都安靜下來，聽著電話裏傳來的一聲聲忙音，心情不由變得緊張起來。
忙音響了十幾聲，直到提示音響起，電話也沒人接，李白努努嘴，“這可不是我的問題。”他正想掛掉電話，電話卻接通了。
“你好，找哪位？”熟悉的聲音從聲筒裏傳來。
李白沈默了幾秒，電話那頭繼續傳出聲音，“你好？”
“找你。”李白低聲說，但他肯定電話那頭聽見了，因為他沒有掛斷。
李白沒有說話，電話那頭也沒人說話，仿佛是對峙一般，沈默的氣氛令房間顯得有些壓抑。過了兩分鐘，電話那頭才重新傳出聲音，“沒事的話我掛了。”
“有事。”李白說了兩個字，又不開口了，對方像是嘆了口氣，語氣有些不耐煩起來，“到底什麽事？”
李白努力讓自己的話聽上去不要那麽咬牙切齒，否則對方很可能聽出端倪，冒險失敗。“對不起。”
狄仁傑沈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語速緩慢，“你說什麽？”
“對不起！”李白又說了一遍，這次聲音大了些。
“為什麽？”
好問題，我也想問。
“如果是為那天晚上的事情，沒有必要，你已經道過歉了。”李白楞了一下，接著反應了過來，心底泛上疼痛，說話的態度也真誠了些，“但你沒有接受，我的確不該那樣對你，我——”
“夠了。”狄仁傑的語氣忽然變得冷漠，“我不在乎。”
“說謊！”李白變得激動起來，“不在乎你就不會打斷我的話，我最討厭你這種明明在意卻裝無所謂的樣子！”
狄仁傑輕輕笑了聲，帶著濃烈的嘲諷，“我以為你至少會遵守那天的話，看來是高估你了。”
李白火了，“只是道歉，也算糾纏嗎！”你以為我想？
“死纏爛打一向是你的強項，不過，那只對狄懷英有用。”對方停頓了一下，才接著說，“我沒他那麽笨。”
“笨？”“沒錯。”對方接著說，“那種幼稚而可笑的人，早該死了。”
“你給我閉嘴！”花木蘭對著電話吼了起來，看上去氣得不輕，吸了口氣才接著說下去，“雖然我不認識你，但你必須和李白道歉！”
“我拒絕。”“你必須！”花木蘭更生氣了，“你怎麽能這麽說，你都不知道狄懷英在他心裏有多重要！李白因為他的離開而差點自殺，你居然能說出這種話！”
“花姐！”李白想掛電話，卻被花木蘭一把搶過了手機，“別想攔我，今天我不罵他不痛快。”
“李白整整消沈了半年，每回喝酒喝醉了就喊懷英，這麽些年他一直在交女朋友，你以為為什麽？就是為了忘記他！”她看了李白一眼，接著說，“不過他就是個傻子，明知沒有用還繼續。”花木蘭喘了口氣，接著說，“我一直在旁邊，他什麽過分的話都沒說，你卻這樣挖別人的傷口，就你這種人，也配當老師？”
電話那頭沈默，花木蘭冷笑，“說不出話來了。”
“厲害。”狄仁傑重新開口，語氣聽不出情緒，“那他有沒有告訴你，狄懷英為什麽會離開？”
“為什麽？”花木蘭問，那邊卻沈默了。李白搶過手機，聲音發著顫問，“為什麽？”
那邊一直沈默，李白關掉免提，克制不住地吼起來，“你說啊！”
電話那邊還是沈默，李白心中的焦躁與疼痛糅雜在一起，無法停止。“明明背叛的人是你，卻好像所有的錯都在我身上，你憑什麽，憑什麽！就因為我喜歡你，你就能這樣肆無忌憚地傷害我！”
“你說這些話不覺得諷刺嗎？”電話那天沈默了很久，才重新開口，說話卻顯得有些艱難，“即使你什麽都不知道，也應該記得那天早上說過的話。”
“呵。”李白冷冷笑了一聲，握著手機的手青筋顯現，“難道我說錯了嗎？和我交往，卻躺在了別人的床上，第二天還想當什麽都沒發生，讓我對你嬉皮笑臉，你把我當什麽！”
在場的人面面相覷，不止是因為他說的內容，還因為他的狠厲語氣。
電話另一頭安靜了很久，才重新傳出聲來，“真是太可笑了。”狄仁傑說完這句，直接掛了電話，李白在原地站了幾秒，神色不定，忽然拉開門走了出去。“我有事，你們接著玩。”
嘈雜的音樂從外面傳進來，但馬上又消失在門後，室內一片沈默，過了幾秒，花木蘭忽然一拳砸在了桌上。“丫的，這狄仁傑誰啊，太欺負人了！”
“這裏。”狄仁傑俯下身，移動鼠標選中一行代碼，“邏輯語句錯誤，是‘==’而不是‘=’，還有這裏，int默認值是0，很明顯不符合題意，應該用——”“Integer！”諸葛亮臉有些紅，手指在鍵盤上靈活地敲打著，將錯誤修正。
狄仁傑直起身，低頭看著座位上的諸葛亮，“你以前可不會犯這種錯誤，發生什麽事了嗎？”
“沒事。”諸葛亮說著，眼睛瞟向別處，“你去看看別人的吧，不用一直在我這裏。”
狄仁傑楞了一下，接著點點頭走開了，並且之後都沒來過諸葛亮這邊。但即使如此，諸葛亮還是覺得坐立難安，好不容易熬到下課，剛準備開溜，就被狄仁傑叫住了，“諸葛，你留一下。”
諸葛亮沮喪地坐回去，等機房裏所有人都走完了，才拖著步子往狄仁傑那邊走。“老師，我今天確實狀態不好，下次一定改正。”他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
狄仁傑雙手手指交叉，胳膊肘撐在桌面托著下巴看他，“你沒什麽問題要問？”
“沒有。”諸葛亮馬上回答，他現在恨不得馬上走。
“那我有問題。”狄仁傑的目光逼視著他，讓他不想擡頭。“你現在，是在排斥我？”
諸葛亮心裏一驚，猛地擡起了頭，“沒有！”
鎏金色的眼睛平靜地看著他，仿佛所有的偽裝都已被看破，諸葛亮額上微微滲出冷汗，卻還在堅持。
“好吧。”狄仁傑看了他一會兒，終於妥協，收回手從座位上站起來，繞過桌子從諸葛亮身邊走過，“我相信你。”
諸葛亮眼睛微微擴大，雙手握緊。
‘馬上就要審判了，你真的能找到兇手，讓我釋放嗎？’
‘假象可以有無數種，真相卻只有一個，你沒做過的事，沒人能讓你負責。’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我，所有的人都認為我是兇手，為什麽你卻還在堅持？’
‘因為你說你不是，而我相信你。’
“狄老師！”諸葛亮叫住了正往門口走的人，“你為什麽要改名字？”
狄仁傑停住腳步，慢慢轉過身，“你說什麽？”
“你以前叫狄懷英是不是？”諸葛亮看著狄仁傑臉色變得蒼白，不確定還要不要接著說。狄仁傑看出了他的猶豫，開口問，“還知道什麽？”
諸葛亮猶豫了一會兒，才繼續說，“因為誘.奸班上男同學，被家長發現鬧到學校，之後被警方帶走。”
狄仁傑臉色更加白，唇抿得很緊，過了很久才重新開口，“怎麽知道的？”
諸葛亮錯愕，帶著不可置信，“是真的？”
“誰告訴你的！電腦上肯定查不到。”狄仁傑臉上帶著明顯的痛楚，說出了個名字，“李白？”
“不是。”諸葛亮輕聲說，看到狄仁傑臉上的不信，接著說，“是圖書館。武大圖書館收錄了歷年來所有知名報社的期刊雜志，這件事很多報紙都有報道，知道大概時間找起來也不是很困難。”
“報紙，你果然很聰明。”狄仁傑嘆息一般地說。
如果是平時，諸葛亮肯定會高興，但現在他情願自己笨一點。“我不信！”他大聲說，“狄仁傑，你不是那種人！”
“諸葛。”狄仁傑低聲說，“謝謝你願意相信我。”
原來如此，這就通了。李白當時在和狄仁傑交往，卻出了這種新聞，李白認為狄仁傑背叛了他，所以、所以他真是智商為0！
“我要去把李二傻揍一頓。”
“什麽？”狄仁傑歪頭看著他。
“他居然相信你會做這種事，真是腦子進水了。”
狄仁傑想了兩秒，馬上明白了過來，多半是報紙為了保護受害人信息沒有公布姓名，諸葛亮還以為有個第三者。
“看來你知道的比我想的多，不過你誤會了。”狄仁傑看著諸葛亮困惑的臉，沒有解釋，只是搖了搖頭，“不用去找他，這件事就讓他過去吧，我和他已經沒有關系了。”
“可……”諸葛亮看著狄仁傑，點了點頭。狄仁傑拍拍他的肩，說，“中午了，去吃飯吧。”
“嗯。”諸葛亮正想走，忽然想起了什麽，停了下來。
“怎麽了？”“老師，想請你幫個忙。”諸葛亮表情有些尷尬，“有一張照片，我一直想提高它的清晰度，但試了兩天都沒什麽效果，你……”
“回去把照片發給我，我看看能不能行。”
“好！”諸葛亮回到宿舍，把照片郵件了過去，拿起飯盒去食堂吃飯。
而另一邊，狄仁傑正端著杯子喝水，聽到手機上傳來郵件的聲音便順手點開，結果直接一口水噴到了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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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兩個問題。”李白反駁。
花木蘭擺擺手，“喜歡的不用說了，直接說討厭的。”
“花姐，你知道？”韓信八卦地問。
“除了他初戀沒誰了。”花木蘭說著看向李白，李白則移開了視線，幹笑道，“我可沒這麽說。”
“最討厭的，嗯……我覺得還是不說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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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麽意思。”諸葛亮冷冷地問。
“沒什麽意思。”李白聳聳肩，“回答問題而已。”
“好。”諸葛亮冷笑，“那我的問題：你和狄仁傑分手的真正原因是什麽？”
李白臉上表情僵硬了，“我要改選大冒險。”
“李白，你這是耍賴。”韓信嘟囔著，諸葛亮卻說，“好啊，不過你只有一次機會，確定要改？”
李白皺著眉，把可能出現的情況都想了一遍，決定豁出去了，點了點頭。
諸葛亮露出一個計謀得逞的笑，“現在打電話過去，跟狄仁傑道歉。”
李白的臉瞬間垮了下來，要他跟狄仁傑道歉？憑什麽。
“你早該做這件事了。”諸葛亮挑著眉，說，“還是不敢？”
李白冷著臉拿了手機出來，撥通了狄仁傑的電話，順帶開了擴音。眾人都安靜下來，聽著電話裏傳來的一聲聲忙音，心情不由變得緊張起來。
忙音響了十幾聲，直到提示音響起，電話也沒人接，李白努努嘴，“這可不是我的問題。”他正想掛掉電話，電話卻接通了。
“你好，找哪位？”熟悉的聲音從聲筒裏傳來。
李白沈默了幾秒，電話那頭繼續傳出聲音，“你好？”
“找你。”李白低聲說，但他肯定電話那頭聽見了，因為他沒有掛斷。
李白沒有說話，電話那頭也沒人說話，仿佛是對峙一般，沈默的氣氛令房間顯得有些壓抑。過了兩分鐘，電話那頭才重新傳出聲音，“沒事的話我掛了。”
“有事。”李白說了兩個字，又不開口了，對方像是嘆了口氣，語氣有些不耐煩起來，“到底什麽事？”
李白努力讓自己的話聽上去不要那麽咬牙切齒，否則對方很可能聽出端倪，冒險失敗。“對不起。”
狄仁傑沈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語速緩慢，“你說什麽？”
“對不起！”李白又說了一遍，這次聲音大了些。
“為什麽？”
好問題，我也想問。
“如果是為那天晚上的事情，沒有必要，你已經道過歉了。”李白楞了一下，接著反應了過來，心底泛上疼痛，說話的態度也真誠了些，“但你沒有接受，我的確不該那樣對你，我——”
“夠了。”狄仁傑的語氣忽然變得冷漠，“我不在乎。”
“說謊！”李白變得激動起來，“不在乎你就不會打斷我的話，我最討厭你這種明明在意卻裝無所謂的樣子！”
狄仁傑輕輕笑了聲，帶著濃烈的嘲諷，“我以為你至少會遵守那天的話，看來是高估你了。”
李白火了，“只是道歉，也算糾纏嗎！”你以為我想？
“死纏爛打一向是你的強項，不過，那只對狄懷英有用。”對方停頓了一下，才接著說，“我沒他那麽笨。”
“笨？”“沒錯。”對方接著說，“那種幼稚而可笑的人，早該死了。”
“你給我閉嘴！”花木蘭對著電話吼了起來，看上去氣得不輕，吸了口氣才接著說下去，“雖然我不認識你，但你必須和李白道歉！”
“我拒絕。”“你必須！”花木蘭更生氣了，“你怎麽能這麽說，你都不知道狄懷英在他心裏有多重要！李白因為他的離開而差點自殺，你居然能說出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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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整整消沈了半年，每回喝酒喝醉了就喊懷英，這麽些年他一直在交女朋友，你以為為什麽？就是為了忘記他！”她看了李白一眼，接著說，“不過他就是個傻子，明知沒有用還繼續。”花木蘭喘了口氣，接著說，“我一直在旁邊，他什麽過分的話都沒說，你卻這樣挖別人的傷口，就你這種人，也配當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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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邊還是沈默，李白心中的焦躁與疼痛糅雜在一起，無法停止。“明明背叛的人是你，卻好像所有的錯都在我身上，你憑什麽，憑什麽！就因為我喜歡你，你就能這樣肆無忌憚地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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嘈雜的音樂從外面傳進來，但馬上又消失在門後，室內一片沈默，過了幾秒，花木蘭忽然一拳砸在了桌上。“丫的，這狄仁傑誰啊，太欺負人了！”
“這裏。”狄仁傑俯下身，移動鼠標選中一行代碼，“邏輯語句錯誤，是‘==’而不是‘=’，還有這裏，int默認值是0，很明顯不符合題意，應該用——”“Integer！”諸葛亮臉有些紅，手指在鍵盤上靈活地敲打著，將錯誤修正。
狄仁傑直起身，低頭看著座位上的諸葛亮，“你以前可不會犯這種錯誤，發生什麽事了嗎？”
“沒事。”諸葛亮說著，眼睛瞟向別處，“你去看看別人的吧，不用一直在我這裏。”
狄仁傑楞了一下，接著點點頭走開了，並且之後都沒來過諸葛亮這邊。但即使如此，諸葛亮還是覺得坐立難安，好不容易熬到下課，剛準備開溜，就被狄仁傑叫住了，“諸葛，你留一下。”
諸葛亮沮喪地坐回去，等機房裏所有人都走完了，才拖著步子往狄仁傑那邊走。“老師，我今天確實狀態不好，下次一定改正。”他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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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諸葛亮馬上回答，他現在恨不得馬上走。
“那我有問題。”狄仁傑的目光逼視著他，讓他不想擡頭。“你現在，是在排斥我？”
諸葛亮心裏一驚，猛地擡起了頭，“沒有！”
鎏金色的眼睛平靜地看著他，仿佛所有的偽裝都已被看破，諸葛亮額上微微滲出冷汗，卻還在堅持。
“好吧。”狄仁傑看了他一會兒，終於妥協，收回手從座位上站起來，繞過桌子從諸葛亮身邊走過，“我相信你。”
諸葛亮眼睛微微擴大，雙手握緊。
‘馬上就要審判了，你真的能找到兇手，讓我釋放嗎？’
‘假象可以有無數種，真相卻只有一個，你沒做過的事，沒人能讓你負責。’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我，所有的人都認為我是兇手，為什麽你卻還在堅持？’
‘因為你說你不是，而我相信你。’
“狄老師！”諸葛亮叫住了正往門口走的人，“你為什麽要改名字？”
狄仁傑停住腳步，慢慢轉過身，“你說什麽？”
“你以前叫狄懷英是不是？”諸葛亮看著狄仁傑臉色變得蒼白，不確定還要不要接著說。狄仁傑看出了他的猶豫，開口問，“還知道什麽？”
諸葛亮猶豫了一會兒，才繼續說，“因為誘.奸班上男同學，被家長發現鬧到學校，之後被警方帶走。”
狄仁傑臉色更加白，唇抿得很緊，過了很久才重新開口，“怎麽知道的？”
諸葛亮錯愕，帶著不可置信，“是真的？”
“誰告訴你的！電腦上肯定查不到。”狄仁傑臉上帶著明顯的痛楚，說出了個名字，“李白？”
“不是。”諸葛亮輕聲說，看到狄仁傑臉上的不信，接著說，“是圖書館。武大圖書館收錄了歷年來所有知名報社的期刊雜志，這件事很多報紙都有報道，知道大概時間找起來也不是很困難。”
“報紙，你果然很聰明。”狄仁傑嘆息一般地說。
如果是平時，諸葛亮肯定會高興，但現在他情願自己笨一點。“我不信！”他大聲說，“狄仁傑，你不是那種人！”
“諸葛。”狄仁傑低聲說，“謝謝你願意相信我。”
原來如此，這就通了。李白當時在和狄仁傑交往，卻出了這種新聞，李白認為狄仁傑背叛了他，所以、所以他真是智商為0！
“我要去把李二傻揍一頓。”
“什麽？”狄仁傑歪頭看著他。
“他居然相信你會做這種事，真是腦子進水了。”
狄仁傑想了兩秒，馬上明白了過來，多半是報紙為了保護受害人信息沒有公布姓名，諸葛亮還以為有個第三者。
“看來你知道的比我想的多，不過你誤會了。”狄仁傑看著諸葛亮困惑的臉，沒有解釋，只是搖了搖頭，“不用去找他，這件事就讓他過去吧，我和他已經沒有關系了。”
“可……”諸葛亮看著狄仁傑，點了點頭。狄仁傑拍拍他的肩，說，“中午了，去吃飯吧。”
“嗯。”諸葛亮正想走，忽然想起了什麽，停了下來。
“怎麽了？”“老師，想請你幫個忙。”諸葛亮表情有些尷尬，“有一張照片，我一直想提高它的清晰度，但試了兩天都沒什麽效果，你……”
“回去把照片發給我，我看看能不能行。”
“好！”諸葛亮回到宿舍，把照片郵件了過去，拿起飯盒去食堂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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