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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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興起
“好了，剩下的題明天再講吧，你現在該回家了。”狄仁傑擡手看看表，上面的指針正指著九點二十的位置。其他老師都已經陸陸續續走了，此時的辦公室只剩下了他們兩個。
“老師你不走嗎？”
“我十點再走，可能還會有同學過來問問題。”
“有才怪，我在這一晚上了都沒什麽人過來。”少年嘀咕著，狄仁傑皺眉，“你說什麽？”
“沒什麽，那我也十點走好了。”少年站在辦公室裏不肯動，“反正司機大叔肯定會等我的。”
“讓人等這麽久可不好。”狄仁傑有些不悅，“而且回家太晚你父母也會擔心的，有什麽問題明天再問。”
“好……吧。”少年不情願地往門口挪，挪到門口又跑了回來。
“怎麽了？”狄仁傑疑惑地看著他。
“我有件事情想告訴老師。”少年站在辦公桌旁邊，笑得有些緊張，但聲音很穩，“我喜歡你，老師。”
狄仁傑先是一楞，接著笑笑，“謝謝，你也很可愛。”“我說的不是那種喜歡！”少年見狄仁傑誤解，著急地說。
“哦？”狄仁傑放下手裏的筆，靠在椅子上，露出感興趣地笑容，“那是哪種喜歡。”
狄仁傑話音剛落，眼前少年的臉便急速擴大，接著唇上傳來溫熱柔軟的觸碰。
“這種喜歡。”少年貼在他唇上低聲說。
離上課還有十分鐘的時候，狄仁傑的手機亮了一下，打開一看，是李白的信息：親愛的，我有事晚點過來。
狄仁傑收了手機，忽略掉心底的不舒服，開始上課。一節課過去，李白沒來；兩節課過去，李白沒來；直到下課鈴響，李白還是沒來。
狄仁傑一邊拿出手機，一邊想自己算不算和李白交往時間最短的人。
分手吧。
消息一發出，馬上就收到了回覆：不可能。
狄仁傑皺眉，不明白他這是什麽意思，剛走出教室就看到李白板著臉大踏步朝自己走來，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似乎和誰打了一架。狄仁傑盯著他的臉看了幾秒，終究沒問緣由，李白也沒解釋，拉著他的手往前走。
狄仁傑任由他拉著去了停車場，狄仁傑坐上駕駛座，李白則很自然的上了副座，狄仁傑正打算開車，李白忽然板過他的頭俯身過來吻他。
車座內的空間很狹小，狄仁傑很難躲避，但不妨礙他的推拒。李白仿佛懲罰一般，在他唇上狠狠咬了兩口，咬得獻血四溢。他吃痛地吸了口氣，李白又改咬為舔，動作小心翼翼，輕柔得不像話。
狄仁傑只覺從未有過如此詭異的吻，就如同李白現在給他的感覺，揭開表面的開朗放縱後，內裏如何，完全捉摸不透。
李白從他身上退開的時候狄仁傑是松了口氣的，李白看著他的表情，忽然笑了，“你是在……怕我？”
狄仁傑身體僵了一下，沒說話直接踩下了油門，李白摸著嘴巴縮在靠座上，樣子看上去就像一只狐貍，還時不時拿眼睛瞟他，狄仁傑被他的視線擾的煩不勝煩。“你能不能好好看路！”
李白攤了攤手，“我又不開車，看路幹嘛。”
狄仁傑瞪他一眼，“為了讓我能好好開車。”
李白輕笑出聲，閉上了眼睛，“現在可以了吧。”
狄仁傑點點頭，之後想到他看不見，又應了聲。之後的旅程李白一直靠在座椅上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直到狄仁傑將車停在車庫裏時，李白才重新睜開了眼睛。
李白跳下車，跟著狄仁傑往出口方向走，走出車庫時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狄仁傑條件反射般的甩開了他，李白笑笑，又抓住了他的手，在他耳邊輕聲說，“狄老師是不是對男朋友這個詞有什麽誤解，我可不是那個高中生。”
狄仁傑任憑他抓著手，臉上沒什麽表情，這是他現在在李白面前常有的樣子。“李白，我建議你去看心理醫生，你有病。”
“是嗎？”李白哈哈大笑，“沒事，你來醫就好了。”
李元芳看著桌子上多出來的一個人，又看看把人帶回來卻對其完全無視的自家大人，不知道該怎麽反應。
“李元芳？”“嗯？”
“是叫這個名吧。”李白問道。
“對啊，你怎麽知道？”李元芳好奇地問。
“當然是你家大人告訴我的了，我又不是算命的。”李白揉著他的頭大笑起來，對著狄仁傑喊，“親愛的，他怎麽這麽傻。”
李元芳撅著嘴，扒拉開放在自己頭上的爪子，跑到狄仁傑身邊去了。“阿爸，我不喜歡他。”
狄仁傑揉揉額角，無奈地說，“我也不喜歡。”
李白聽到這話，假裝抹眼淚，捧著胸口說，“親愛的你這麽說實在很讓我傷心，我的心好痛。”
李元芳被李白浮誇的演技激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狄仁傑覺得這種有害兒童身心健康的畫面他還是少看為好，於是對李元芳說，“你去寫作業吧，吃飯了叫你。”
李元芳點點頭，飛快地竄進屋消失了。狄仁傑一手叉腰看著他，大有‘你接著演啊’的意味。李白收了臉上的心痛，轉身從冰箱拿出一個蘋果，正準備啃就被狄仁傑搶了出來。
“親愛的，你不會連個蘋果都不讓我吃吧。”李白這回的傷心倒有幾分是真的。
狄仁傑搶完就覺得後悔了，沈默了幾秒才說話：“還沒洗。”李白怔了一下，接著笑意漫上眼底，看著狄仁傑把蘋果洗了遞過來。
李白接過蘋果，手指輕柔地觸上狄仁傑的唇，“疼嗎？”狄仁傑避開，只當他不存在，轉身去做飯。
“親愛的，我那麽出名，你一定早就知道我的存在了吧。”李白收回停在空中的手，臉上還凝著剛才的笑容，“你看，你在信息系，我在文學系，我從不會選周末的課，而你的課偏偏全在周末。”
“照道理，我應該到大學畢業都不會知道你的存在，可偏偏我一時興起想耍韓信，幫他選了你的課。”李白把蘋果咬得哢吱響，狄仁傑覺得非常刺耳，“你說這算不算命中註定呢，狄老師？”
狄仁傑手中動作沒停，頭也沒擡，“不，你也說了，一時興起而已。”
“元芳，出來吃飯。”
李元芳打開房門，看到李白居然還在，不由吃驚。“你居然留他吃飯，嗷～”他的頭被人用筷子敲了一下，他摸著頭正要表達不滿，就聽見罪魁禍首也跟著叫了一聲。
“別欺負他。”狄仁傑收回筷子，用紙巾擦了擦，李白摸著被敲的額頭，抱怨道，“那你就能欺負我是吧。”
“你活該。”元芳笑瞇了眼。李白看著他，又瞟了狄仁傑一眼，“元芳，想知道你阿爸的嘴皮怎麽破的嗎？”
“不是說摔倒磕破的嗎？”李元芳疑惑地眨著眼。
“想知道我為什麽叫他親愛的嗎？”李白不回答，接著問。
狄仁傑把筷子拍在桌上，站起來扯住李白胸前衣領，渾身冒著殺氣。“想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嗎？”
李元芳都開始佩服李白了，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嬉皮笑臉。“怎麽信息系的人都喜歡問這個問題呀，答案我已經說過了吧。”他湊上前，在狄仁傑耳朵邊上小聲說了句什麽，狄仁傑忽然一把松開了他，顯得很惱怒，耳根泛起了一片紅。“無賴！”
李元芳對於沒聽清那句話表示很心塞，這種八卦到一半剛好錯過重要內容的糟心感是非八卦人士所不能體會的。
“他說了什麽？”李元芳眼巴巴地看著狄仁傑。
“我說——”“閉嘴！”狄仁傑瞪著李白，李白無所謂地笑笑，“好好好，我不教壞小孩子。”他漫不經心地往碗裏夾了根菜，說，“那等會兒能送我回去嗎，親愛的？”
“你想得美。”“元芳我告訴你啊……”“再說你就走回去吧。”“別別，我不說我不說。”
李白你就不能傲氣點嗎，敲我頭時的勇氣呢！八卦之心得不到的李元芳在心裏表達了強烈不滿。
“親愛的，你和諸葛是什麽關系，他好像很關心你的樣子。”李白走出門後問。
“和你打架的是他？”“是啊，所以我現在不想回宿舍，你送我到附近酒店，我在那湊合一晚好了。”
狄仁傑的家出門不到200米就有一家旅館，這麽近的路程實在沒必要開車，於是兩人幹脆直接步行過去。
李白把身份證放在前臺開好房間，狄仁傑想走，卻被李白拖著進了電梯，“我還有事要問你，別走啊。”
狄仁傑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對他發出警告，但他拒絕後退，因為他明白，在這場兩個人的較量裏，一旦退卻，就代表認輸。
電梯門打開，李白打開房門開了燈進去，門板“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兩個世界。“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李白躺在沙發上，擡頭看他，“你和諸葛不止是師生關系吧。”
狄仁傑不認為李白有資格這麽質問他：“你管得未免也太多了。”
李白沖他一笑，“以前的事我也不管，反正我交往過的人也比你多。不過嘛……”
李白從沙發上站起來，用手捏住狄仁傑的下巴，“在交往期間內，你敢想著別人，我可饒不了你。”
“說得你好像真在乎一樣。”狄仁傑嗤笑一聲，“隨你，索性不過幾天。”
“誰說只有幾天。”李白靠近了些，“我改主意了。”
狄仁傑連眼睛都沒擡一下，“這不是你一個人能決定的事。”
“其實你答不答應都沒關系，反正我不會放過你的。”李白笑得惡劣，“要怪只能怪你沒藏好，讓我找到了你。”
狄仁傑笑笑，帶著嘲諷，“李白，一個游戲玩兩遍，又有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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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剩下的題明天再講吧，你現在該回家了。”狄仁傑擡手看看表，上面的指針正指著九點二十的位置。其他老師都已經陸陸續續走了，此時的辦公室只剩下了他們兩個。
“老師你不走嗎？”
“我十點再走，可能還會有同學過來問問題。”
“有才怪，我在這一晚上了都沒什麽人過來。”少年嘀咕著，狄仁傑皺眉，“你說什麽？”
“沒什麽，那我也十點走好了。”少年站在辦公室裏不肯動，“反正司機大叔肯定會等我的。”
“讓人等這麽久可不好。”狄仁傑有些不悅，“而且回家太晚你父母也會擔心的，有什麽問題明天再問。”
“好……吧。”少年不情願地往門口挪，挪到門口又跑了回來。
“怎麽了？”狄仁傑疑惑地看著他。
“我有件事情想告訴老師。”少年站在辦公桌旁邊，笑得有些緊張，但聲音很穩，“我喜歡你，老師。”
狄仁傑先是一楞，接著笑笑，“謝謝，你也很可愛。”“我說的不是那種喜歡！”少年見狄仁傑誤解，著急地說。
“哦？”狄仁傑放下手裏的筆，靠在椅子上，露出感興趣地笑容，“那是哪種喜歡。”
狄仁傑話音剛落，眼前少年的臉便急速擴大，接著唇上傳來溫熱柔軟的觸碰。
“這種喜歡。”少年貼在他唇上低聲說。
離上課還有十分鐘的時候，狄仁傑的手機亮了一下，打開一看，是李白的信息：親愛的，我有事晚點過來。
狄仁傑收了手機，忽略掉心底的不舒服，開始上課。一節課過去，李白沒來；兩節課過去，李白沒來；直到下課鈴響，李白還是沒來。
狄仁傑一邊拿出手機，一邊想自己算不算和李白交往時間最短的人。
分手吧。
消息一發出，馬上就收到了回覆：不可能。
狄仁傑皺眉，不明白他這是什麽意思，剛走出教室就看到李白板著臉大踏步朝自己走來，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似乎和誰打了一架。狄仁傑盯著他的臉看了幾秒，終究沒問緣由，李白也沒解釋，拉著他的手往前走。
狄仁傑任由他拉著去了停車場，狄仁傑坐上駕駛座，李白則很自然的上了副座，狄仁傑正打算開車，李白忽然板過他的頭俯身過來吻他。
車座內的空間很狹小，狄仁傑很難躲避，但不妨礙他的推拒。李白仿佛懲罰一般，在他唇上狠狠咬了兩口，咬得獻血四溢。他吃痛地吸了口氣，李白又改咬為舔，動作小心翼翼，輕柔得不像話。
狄仁傑只覺從未有過如此詭異的吻，就如同李白現在給他的感覺，揭開表面的開朗放縱後，內裏如何，完全捉摸不透。
李白從他身上退開的時候狄仁傑是松了口氣的，李白看著他的表情，忽然笑了，“你是在……怕我？”
狄仁傑身體僵了一下，沒說話直接踩下了油門，李白摸著嘴巴縮在靠座上，樣子看上去就像一只狐貍，還時不時拿眼睛瞟他，狄仁傑被他的視線擾的煩不勝煩。“你能不能好好看路！”
李白攤了攤手，“我又不開車，看路幹嘛。”
狄仁傑瞪他一眼，“為了讓我能好好開車。”
李白輕笑出聲，閉上了眼睛，“現在可以了吧。”
狄仁傑點點頭，之後想到他看不見，又應了聲。之後的旅程李白一直靠在座椅上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直到狄仁傑將車停在車庫裏時，李白才重新睜開了眼睛。
李白跳下車，跟著狄仁傑往出口方向走，走出車庫時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狄仁傑條件反射般的甩開了他，李白笑笑，又抓住了他的手，在他耳邊輕聲說，“狄老師是不是對男朋友這個詞有什麽誤解，我可不是那個高中生。”
狄仁傑任憑他抓著手，臉上沒什麽表情，這是他現在在李白面前常有的樣子。“李白，我建議你去看心理醫生，你有病。”
“是嗎？”李白哈哈大笑，“沒事，你來醫就好了。”
李元芳看著桌子上多出來的一個人，又看看把人帶回來卻對其完全無視的自家大人，不知道該怎麽反應。
“李元芳？”“嗯？”
“是叫這個名吧。”李白問道。
“對啊，你怎麽知道？”李元芳好奇地問。
“當然是你家大人告訴我的了，我又不是算命的。”李白揉著他的頭大笑起來，對著狄仁傑喊，“親愛的，他怎麽這麽傻。”
李元芳撅著嘴，扒拉開放在自己頭上的爪子，跑到狄仁傑身邊去了。“阿爸，我不喜歡他。”
狄仁傑揉揉額角，無奈地說，“我也不喜歡。”
李白聽到這話，假裝抹眼淚，捧著胸口說，“親愛的你這麽說實在很讓我傷心，我的心好痛。”
李元芳被李白浮誇的演技激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狄仁傑覺得這種有害兒童身心健康的畫面他還是少看為好，於是對李元芳說，“你去寫作業吧，吃飯了叫你。”
李元芳點點頭，飛快地竄進屋消失了。狄仁傑一手叉腰看著他，大有‘你接著演啊’的意味。李白收了臉上的心痛，轉身從冰箱拿出一個蘋果，正準備啃就被狄仁傑搶了出來。
“親愛的，你不會連個蘋果都不讓我吃吧。”李白這回的傷心倒有幾分是真的。
狄仁傑搶完就覺得後悔了，沈默了幾秒才說話：“還沒洗。”李白怔了一下，接著笑意漫上眼底，看著狄仁傑把蘋果洗了遞過來。
李白接過蘋果，手指輕柔地觸上狄仁傑的唇，“疼嗎？”狄仁傑避開，只當他不存在，轉身去做飯。
“親愛的，我那麽出名，你一定早就知道我的存在了吧。”李白收回停在空中的手，臉上還凝著剛才的笑容，“你看，你在信息系，我在文學系，我從不會選周末的課，而你的課偏偏全在周末。”
“照道理，我應該到大學畢業都不會知道你的存在，可偏偏我一時興起想耍韓信，幫他選了你的課。”李白把蘋果咬得哢吱響，狄仁傑覺得非常刺耳，“你說這算不算命中註定呢，狄老師？”
狄仁傑手中動作沒停，頭也沒擡，“不，你也說了，一時興起而已。”
“元芳，出來吃飯。”
李元芳打開房門，看到李白居然還在，不由吃驚。“你居然留他吃飯，嗷～”他的頭被人用筷子敲了一下，他摸著頭正要表達不滿，就聽見罪魁禍首也跟著叫了一聲。
“別欺負他。”狄仁傑收回筷子，用紙巾擦了擦，李白摸著被敲的額頭，抱怨道，“那你就能欺負我是吧。”
“你活該。”元芳笑瞇了眼。李白看著他，又瞟了狄仁傑一眼，“元芳，想知道你阿爸的嘴皮怎麽破的嗎？”
“不是說摔倒磕破的嗎？”李元芳疑惑地眨著眼。
“想知道我為什麽叫他親愛的嗎？”李白不回答，接著問。
狄仁傑把筷子拍在桌上，站起來扯住李白胸前衣領，渾身冒著殺氣。“想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嗎？”
李元芳都開始佩服李白了，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嬉皮笑臉。“怎麽信息系的人都喜歡問這個問題呀，答案我已經說過了吧。”他湊上前，在狄仁傑耳朵邊上小聲說了句什麽，狄仁傑忽然一把松開了他，顯得很惱怒，耳根泛起了一片紅。“無賴！”
李元芳對於沒聽清那句話表示很心塞，這種八卦到一半剛好錯過重要內容的糟心感是非八卦人士所不能體會的。
“他說了什麽？”李元芳眼巴巴地看著狄仁傑。
“我說——”“閉嘴！”狄仁傑瞪著李白，李白無所謂地笑笑，“好好好，我不教壞小孩子。”他漫不經心地往碗裏夾了根菜，說，“那等會兒能送我回去嗎，親愛的？”
“你想得美。”“元芳我告訴你啊……”“再說你就走回去吧。”“別別，我不說我不說。”
李白你就不能傲氣點嗎，敲我頭時的勇氣呢！八卦之心得不到的李元芳在心裏表達了強烈不滿。
“親愛的，你和諸葛是什麽關系，他好像很關心你的樣子。”李白走出門後問。
“和你打架的是他？”“是啊，所以我現在不想回宿舍，你送我到附近酒店，我在那湊合一晚好了。”
狄仁傑的家出門不到200米就有一家旅館，這麽近的路程實在沒必要開車，於是兩人幹脆直接步行過去。
李白把身份證放在前臺開好房間，狄仁傑想走，卻被李白拖著進了電梯，“我還有事要問你，別走啊。”
狄仁傑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對他發出警告，但他拒絕後退，因為他明白，在這場兩個人的較量裏，一旦退卻，就代表認輸。
電梯門打開，李白打開房門開了燈進去，門板“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兩個世界。“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李白躺在沙發上，擡頭看他，“你和諸葛不止是師生關系吧。”
狄仁傑不認為李白有資格這麽質問他：“你管得未免也太多了。”
李白沖他一笑，“以前的事我也不管，反正我交往過的人也比你多。不過嘛……”
李白從沙發上站起來，用手捏住狄仁傑的下巴，“在交往期間內，你敢想著別人，我可饒不了你。”
“說得你好像真在乎一樣。”狄仁傑嗤笑一聲，“隨你，索性不過幾天。”
“誰說只有幾天。”李白靠近了些，“我改主意了。”
狄仁傑連眼睛都沒擡一下，“這不是你一個人能決定的事。”
“其實你答不答應都沒關系，反正我不會放過你的。”李白笑得惡劣，“要怪只能怪你沒藏好，讓我找到了你。”
狄仁傑笑笑，帶著嘲諷，“李白，一個游戲玩兩遍，又有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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