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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次的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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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次的刀(一)

在那次忍界大戰之後,已經過去了兩年,今天是鳴人和雛田結婚的日子。

小櫻穿著粉色的禮服,一手挽著佐助,一邊在跟閨蜜們喋喋不休:“你們猜,我在上次去雪之國做任務的時候看到了誰?是知雨啊!知雨!她變得好漂亮,好成熟!她還撿到了一只白狐貍……不是普通的白狐,而是得了白化病的那種,連眼睛都是白色的呢!”

寧次遠遠的聽著,心裏悶的厲害,破天荒的喝了好幾杯酒,然後就開始頭暈。摸著暈乎乎的腦袋,嘴裏苦笑著說了一句:“不是說已經聽明白了嗎?為什麽不回來找我?”

當年,雛田終於在某天很鄭重的拒絕了日向日足的撮合,寧次終於得償所願,急不可耐的去尋找知雨。可是當他找去大蛇丸那裏的時候,卻聽說知雨早就跟止風離開了這裏,還說要結婚什麽的……

如果當時真的聽明白了,怎麽會不等他?怎麽會跟別人走?

……

寧次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從婚宴回的家,一個人和衣躺在地板上,迷迷糊糊睡到了夜幕降臨。

恍惚間一睜眼,感覺自己的房間是不是寬敞了很多?還已經躺在了柔軟的被子裏,旁邊還有另一個人的呼吸聲。

“是誰?”寧次的說話聲音如囈語一般,艱難的轉動著腦袋,借著微弱的月光,看到了身邊這人的臉,然後一下子呼吸都變得困難,心尖都被狠狠地扯了一下,疼的厲害。

“知雨?”他很費力的伸過了手,仍然有些不敢置信一樣,小心翼翼的觸摸著她的頭發,她的臉。可是觸感如此真實,倒讓他更不敢置信了。

知雨大概睡的有些迷糊,被他摸了臉之後動了動,把腦袋更伸過來一點,整個人也湊得更近,幾乎就依偎在他懷裏。又惺忪的睜了睜眼睛,說夢話一樣的問:“還沒睡嗎?”

寧次口幹的厲害,呼吸也急促起來,可是全身像被灌了鉛,沈的厲害。掙紮許久,也只問出一句:“你怎麽在這裏?”

知雨擡起頭,與他面對面離的很近,露著俏皮的笑,還把雙手伸出來,輕輕捏著他的臉左右的輕輕搖了搖,說:“我當~然要在這裏了!”

接著,又捏捏他的臉,說:“就只喝了那麽一點點酒,還想跟我玩失憶嗎?”

“什麽?”寧次不太明白,可是他太想保持住現在的樣子。

知雨的眉頭微微皺起,然而還是在笑著的,她說:“這個怎麽可以忘?今天可是我們結婚的日子!你不僅要記住今天,以後每年的這一天,我都要過紀念日!”

“結婚?我們嗎?”寧次激動異常,拼盡全力才把一雙手都伸了上來,抓著知雨的手,打算無論如何都不要放開。

知雨俏皮的鼓了鼓腮幫子,笑著說:“當然了!在鳴人和雛田的結婚儀式之前辦完的。怎麽,你真的忘了嗎?”

“不……不可以忘……不可以忘……”寧次一邊說,一邊拼盡全力的用手捧住知雨的臉,深深的吻向知雨柔軟的唇,一再的深入,一再的品嘗。

繼續掙紮著用力擁上去,抱著那團溫軟,翻身而上……

突然眼睛一睜,房間變回了原來的大小,他依然穿著衣服躺在地板上。

“知雨……”他輕輕的呼喚,還把手摸向旁邊,只摸到一片冷寂。

剛才,居然做了那樣一個夢呢。

在夢裏,知雨說他們已經結婚了……

……

原本,宗家一直都在撮合寧次和雛田,雖然寧次不能說什麽,但是雛田卻可以拒絕,最後還毅然奔向了最喜歡的人。

宗家還能怎樣?只能由著她去,然後把期望再寄托在花火身上。

於是在雛田和鳴人結婚之後,尤其是見寧次身邊仍然沒有要交往的人,宗家又再次撮合寧次和花火。

然而,花火這麽有個性的人,怎麽可能任由他們擺布?很幹脆的說了一聲:“這個人我不要!他這種人一看就是心裏裝著別人的!”

再然後,寧次就“自由”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人再撮合過他跟誰。

有時候恍然會想,那時候的當真是夢嗎?會不會……真的發生過呢?

可是自那之後,就再也沒有做過那種夢了。

一晃過去好多年,寧次也開始帶下忍,出去做各種各樣的任務。很偶然的受了點傷,然後毫無征兆的發起了燒。大白天的,一個人喝完藥躺在了房間裏。

迷迷糊糊,好像睡了很久。

迷迷糊糊,好像身邊一直有誰在照料。

又是很艱難的睜了睜眼睛,對著看見的人,虛弱又飽含委屈的喚了一聲:“知雨……”

知雨對他露出無奈的笑,伸手摸摸他的額頭,輕聲道:“再睡一會兒吧。睡醒就沒事了!”

可是他怎麽肯再閉上眼睛,生怕把眼睛閉上再睜開之後,身邊的一切就又不一樣了。

他固執的伸出手去,緊緊的抓住了知雨的手,將其貼在自己的臉上,眼睛一閉,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滑到發間。

“這是怎麽了?特別不舒服嗎?”知雨把臉湊了過來,很細心的觀察著他此時的表情。

寧次再次很固執的伸出雙臂,將她拉過來牢牢的抱住,更委曲的訴說著:“知雨……不要離開我……”

知雨無奈輕笑:“我什麽時候說要離開了?都老夫老妻了,怎麽突然撒起嬌來了?”

突然聽到有人在輕輕的叩門,知雨就推開了他起身,又重新幫他整理蓋好被子,才去開門。

寧次現在才看清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長衣長裙,樣式類似和服,頭發在腦後挽了發髻,並簪了一朵紫色的小花。

知雨開門之後,對著門外的人說:“早上好,寧華!”

進來的是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也穿著白色的長衫,蓄著黑色的長發。他對著知雨道:“早上好,母親大人!”

母親?知雨有孩子了?

此時,寧次的心裏滿是猜疑。

男孩又向寧次走來,跪坐在他旁邊,對他微笑道:“早上好,父親大人!”

“你……是……”寧次很想掙紮著起來,想更仔細的問些什麽,可就是無論如何都動不了。

哪怕只是這樣,他心裏也早就有答案了。

這男孩長著一雙無比純凈的白眼,長相有七分像知雨,有三分像他。尤其是時常掛在嘴邊的那抹微笑,幾乎跟他一模一樣。

更因為,男孩對他喊的那句“父親大人”。

這是他的孩子?

是他跟知雨的孩子?!

男孩又轉頭問知雨:“父親大人怎麽樣了?”

知雨也走回來,與這男孩並排跪坐在寧次旁邊,說:“還有點發燒,不過已經喝過藥了,睡一覺就沒事了。”

“那就好!母親大人,今天我……”

“嗯!去吧!要跟……”

“……”

“……”

寧次的眼睛沈沈的閉上,無論怎麽掙紮都睜不開。並且那些說話聲也逐漸模糊,越來越聽不清。

又是猛的一睜眼,寧次仍然只身躺在自己的房間,並且已經出了一身汗,感覺好了很多。

坐起來摸摸額頭,發現也已經退了燒。

“寧華?”他摸著自己的額頭,突然默念起了這個名字。

他恍然能懂這個名詞的含義,“寧華”(ねは),不就是把“羽毛”(はね)反過來念嗎?

他是一只鳥,她就給了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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