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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勾?四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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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勾?四勾?

“那篇文獻上,記載了輝夜姬為天降神女,嫁於天子為側室,又吃下神樹結出的查克拉果實,得到神力平息戰亂的事情。還有,關於君麻呂一族的先祖,因為受到輝夜的垂青,被賜予了‘神力’的事情。”大蛇丸說到這裏,卻露出了嘲弄的笑:“什麽‘神力’?不過就是詛咒!”

知雨聽了半天,似乎好像有什麽突破點,但是仍然不得要領。覺得應該是知道的太少了,於是追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還是玲發現的。”大蛇丸說著,轉頭與玲對視一眼,說:“我只是突然想起,竹取一族也有與神樹有關的記載。剛才對玲提起,她就把所有的事情全部串連起來了。”

接下來,大蛇丸不再發出一言,看樣子,是要把話題全部交給玲了。

玲點了點頭,開始說道:“一個從天而降的神女,為什麽會甘居側位?這不就是最矛盾的地方嗎?”

如此一說,其他人也覺得的確如此。

堂堂一個天降的神女,為什麽偏偏給人家當小老婆?哪怕對方是天子,也沒道理讓她委身下嫁。就算提出什麽“殺了正室”或者“休了正室”再重新娶她的要求,於神女而言,也不過分。

反正,如此條件的女人,甘居側位,就是最大的BUG!

玲又繼續講道:“所以,我覺得當初發生的,是這樣一件事情……從天外飛來兩顆種子,長成了兩棵神樹。原本是要等它們吸收完這片土地上所有的能量,然後再一起變成人形之後,就會再有天外來客接他們回去。可是只有一棵神樹成功變成了人,就是輝夜姬!另一棵……也不知道是能量不足,還是其他的原因,遲遲沒有化為人形。然後,輝夜被當時的天子抓走,她就將計就計,做了天子的側室,並且利用這層特殊身份,以各種理由把人類送去供養神樹。終於,天子發現了她的所為,於是派兵追殺。她便擅自把神樹上結出的果實吃掉,獲得了更強的力量,滅掉了所有殺過來的人……或許,這才是那段歷史的真相!”

斑是這些人之中最了解事情真相的人,此時他也一句話都不說,那雙眼睛盯著玲,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你編故事的能力不錯!”倒是沒有反駁。

大蛇丸卻透出無比的信任:“玲的推斷,總是能最接近真相!”看樣子,已經見識過不止一兩次了。

玲對著大蛇丸笑了笑,繼續講了下去:“君麻呂的病嘛……為什麽輝夜偏偏賜了他們一族神力?是不是因為……竹取一族的那位先祖,就是那位天子的正室,所生下的孩子呢?”

雖然聽起來有那麽一點扯,但是女人的嫉妒心不就是那麽回事嗎?

大蛇丸也如此證實:“竹取一族的秘卷中記載的是——繼母慈愛,疼我無人照管,特賜神力。這位‘繼母’,也正是輝夜!能管輝夜叫繼母的,除了天子正室的孩子,還會有誰?”

“呃……那個……”止風指指這一堆尾獸,說:“咱們還是繼續聊它們的事情吧!”

大蛇丸點頭:“不著急,正要說到它們的事情!”話雖這麽說,卻轉頭先看著那個已經恢覆如初的神樹:“剛才已經說過了,神樹原本就是兩棵。一棵是樹形,另一棵變成了輝夜!那麽現在……哪一邊的才是輝夜呢?”

“這個不重要!”止風說話辦事就這麽幹脆:“你只要說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然後需要我們幹什麽就行了!”

大蛇丸轉頭瞥他一眼,眼睛裏明顯透著欣賞:“我就喜歡你這種廢話不多的家夥!”然後直接說出了他跟玲在趕過來的途中,商量出的最終結果:“無論如何,把它們分開放置!絕對不能融為一體!”

“好!”止風立刻轉身,就跳上了外道魔像之上,並且開始試圖控制這個大家夥。在他的一試再試之下,還真的成功了,外道魔像嘴巴裏的鎖鏈一條一條的松開,縮了回去。

尾獸們全部松了一口氣,都在說:“得救了……”

視線再一掃……知雨呢?

再找到的時候,她已經飛快的跑向了神樹那邊,手裏不知道結了什麽印,嘴裏還在苦笑著說:“醜就醜吧……”

然後上身往前一趴,裙底鉆出了烏紫帶鱗片的尾巴,尾梢有紫色的鰭。上半身也布滿了紫色的鱗片,一直蓋住了脖子和雙臂。一對耳朵變得像扇子那麽大,又尖又薄,像魚的硬鰭。眼睛也變了,雖是跟大蛇丸一樣的紫色眼線,眶中的卻是紅色的寫輪眼。

此時,她扭動著長尾盤旋升至半空,眼睛對著花朵中間那只九勾的輪回眼,活動著脖子,自語道:“馬上就解決你!”

遠遠看見的人都驚呆了,高呼著:“那是什麽?那是……龍嗎?”

大蛇丸在看到之後,得意不已,感慨一樣的說道:“事到如今,誰還敢說她不是我的女兒?”

雛田看到後,驚喜的低呼了一聲:“那是傳說中的蛟人嗎?”

日向日足卻眉頭緊皺:“不,是怪物!”

就在神樹附近的水門等人,也在看到知雨之後,開始疑惑,她這到底是要幹什麽?

“難道,是要對抗這個已經不會動了的神樹?”水門還是比較擔心的:“雖然說它已經不會動了,她想怎麽做就怎麽做。但是……一旦恢覆成戰鬥形態的話……這九勾的輪回眼要怎麽對付?她的萬花筒,好像只有四勾吧!”

“四勾?”這是卡卡西發出的疑問句。

隨後,追著知雨跑過來的寧次,也同樣的疑惑:“四勾?”

水門還懵了:“怎麽?她的萬花筒……不是四勾的嗎?難道是三勾?”

其實,任誰看到知雨的萬花筒,都覺得把那四條又粗又短的線稱作勾玉,都太勉強了。可這怎麽又不是四勾了?難道還能是兩勾?

“不!”寧次搖了下頭,仰頭望著空中的知雨,嘴角掛了一抹笑:“看得不仔細,也不能怪你們。她的萬花筒看似只有那四條很短的線,實際上,在每兩條線之間,還有兩條更小的線……已經很明白了吧!不是四勾,而是鐘表的形狀,是十二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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