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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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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知道了

“知雨!”玲直到此時才撲了過去,牢牢的抱住了知雨,幾乎就要淚如雨下,嘴裏一直在說著:“我的女兒……”

知雨嘗試著活動自己的手腳,表情有點好奇,似乎有了很不一樣的感覺。

胸腔裏那個一直在跳動的東西,就是心臟嗎?

有了這個東西,是不是就能理解很多很多的感情了?

是不是就可以,把許許多多的事情,許許多多的人裝進裏面去了?

“等一下,媽媽!”知雨把玲推開,雙手捂著自己的胸口,仔細的感受著心臟的跳動,臉頰開始泛紅,呼吸開始急促,看著很不正常。

止風的腳底仍然踉蹌,臉上掛著掩示不住的蒼白,走過來輕喚她的名字:“知雨,你感覺怎麽樣?”

“我……我……”知雨看起來很激動,眼睛一眨一眨的,如在閃著光。她似乎一時之間沒辦法表達出太多的心情,雙手比比劃劃,對著他說:“我發現……我突然覺得……不是!我……我發覺……我好像……非常,非常,非常的喜歡寧次!真的非常非常喜歡!”

她覺得,她心臟傳遞過來的所有感覺,都在告訴她,她很喜歡寧次這個人。所以,剛才才會不惜一切代價的將他救活。

這種感覺,一定就是喜歡!

香磷不禁喜上心頭:“啊?原來你不喜歡佐助啊?這就太好了!”

水月也很是時候的在旁邊說:“這不是杯具了嗎?”

止風的笑僵在了臉上,覆又用力的擠出來了幾絲笑意,對她點著頭,說:“嗯,知道了。”

說完這幾個字,就伸過手來,略感無力的拉起了知雨,然後抓著她的雙肩,把她轉到面向著神樹的方位,說:“看,他在那裏……快去告訴他。”

雙手把知雨輕輕往前一推,知雨順勢向前邁出一步。

更順勢的,止風把眼睛一閉,無力的仰面倒了下去。

“止風!”玲沖了上來,意欲接住他,可是就算接住了,也沒能再扶起來。

止風閉目之後,已然氣若游絲,心口血流如註。

他其實傷的很嚴重。

知雨聞聲轉身,看到止風倒下,趕緊問了一句:“他怎麽了?”又看見他胸口的血,不禁更加吃驚:“他怎麽受了這麽重的傷?”

大蛇丸又喊了一聲:“香磷……”

香磷這次看事情嚴重了,雖很無奈,也不得不挽起袖子回了一聲:“知道了!”就跳將過來,把滿是牙印的胳膊伸到了止風的嘴邊。

可是止風就像早已經沒了意識一樣,根本不會自主吮吸,甚至不肯張嘴。

這下子,香磷也有正當理由了:“這回可不是我不給他吸的!”

大蛇丸對此也無話可說,只是略帶著惋惜,說:“開了輪回眼的人,怎麽不會自我恢覆呢?”

玲在輕輕嘆息:“你也知道‘心死’是什麽感覺。這樣的人,還會想繼續活著嗎?”

意思已經說的很明白,不是止風不會自行恢覆傷勢,而是已經失去了求生的理由。

他曾說過,他早就死在宇智波全族被滅的那晚了,次日又從死人堆裏爬出來,就是為了知雨而活。

現在,他覺得知雨已經不需要他了……

玲看著知雨,欲言又止之後,又自嘲的嘆了一口氣,自語:“這是你們自己的事情,我為什麽要隱瞞?”於是告訴知雨:“剛才,止風親手剜下了自己的心頭肉,作為幫你移植回心臟的媒介。”

“心頭肉?”知雨的眉頭也皺了起來,好像很仔細的琢磨了一下這個概念,然後更茫然的喃喃:“自己剜的?”

知雨就仿佛呆了一樣,看著止風那張已經沒有血色的臉,眼睛還一直想往神樹那邊瞄,已經顯而易見的陷入了兩難。

可是她不會哭鬧,也沒有崩潰到歇斯底裏的大吼大叫,更沒有跟別人炫耀的必要。

因為現在,她的頭腦幾乎是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麽辦,不知道要幹什麽才好。

大蛇丸看著可就不高興了,那麽不客氣的提醒:“知雨,剛才你看見寧次的屍//體時,可不是現在這種表情。”

知雨楞了一下,隨即了然。

是啊,那時候她可沒有發呆,並且毫不猶豫的就把“龍脊”給硬摳了出來。

可是現在,她沒有第二塊“龍脊”……

“餵!起來!”知雨把手伸到止風流血不止的心口處,按在那裏推著他搖晃,還在說:“我不認識路,你帶我去。”

香磷都驚呆了,默默的吐了句槽:“你嫌他死的不夠快嗎?還刀他?”

水月倒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說:“你這是在紮他心呀,老鐵!”

大蛇丸卻看得出來,知雨在把手伸出去,按在止風的傷口上的時候,已經在用她的所學,為止風稍微恢覆了一下傷勢。

雖然只是“稍微”,也已經讓她傾盡了所學。她甚至開始後悔,為什麽當初有機會學掌仙術時,要學的那麽敷衍。

隨後,止風居然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無力的睜開了眼睛,看著知雨,無奈的苦笑:“你是不是……沒我不行啊?”

知雨把眉毛一挑,點了點頭:“對呀!”

“好!好……”止風掙紮著硬爬起來,手掌死死壓著仍掛著鮮血的心口,最後還真的站了起來。伸手往知雨的肩頭一抓,笑的那麽艱難,卻又那麽得意:“那我就……再多活一會兒好了……”

此時,水月不禁目瞪口呆:“醫學奇跡啊!”

玲的表情那麽無奈,也只說了一句:“走慢一點。”

大蛇丸也露了一點欣慰:“這個‘奇跡’的名字,叫‘責任感’。”

也不知道別人聽懂了沒有,反正大蛇丸就是這麽認為。止風也早就說過了,他就是為知雨而活的。

趁著他們還有沒有走,大蛇丸就提醒了知雨一句:“你也要多註意一下。你已經失去了‘龍脊’,從此以後,你再也不可以隨心所欲的化形了。每次化形,不論持續時間有多少,都會元氣大傷,需要臥床休息調養一個月。”

知雨露出很懵懂的表情,對著這個無比年輕的大蛇丸看了許久,居然問:“就只是這樣嗎?”隨後不以為然的冷笑:“我還以為會有多嚴重呢?”

這還不夠嚴重嗎?

大蛇丸的眉頭不悅的皺著,再次很嚴肅的,把話說到最嚴重:“除此之外,你也失去了‘不老’的能力!同樣的,也不會像剛才那樣快速恢覆傷勢,而是像普通人類那樣會死!”這麽嚇人的把這兩句說完之後,又低聲嘟囔一樣的說:“雖然還會覆活……”

“那還怕什麽?”知雨更是不屑,只伸手扶住了止風,準備走向神樹那邊。

那附近躺著被抽出尾獸的帶土,有將他圍起來的鳴人和佐助,還有寧次,和突然從神威空間出來的卡卡西,以及剛剛沖上去的波風水門。

“我也過去!”玲活動了一下脖子,一副要找人算賬的模樣。

水月也果然問道:“您跟那邊的人有仇嗎?”

“沒錯!”玲說完,便快速的沖了過去,對著地上一動不動的帶土,冷聲道:“把知雨迫害至今的賬,以及摔死我大女兒的那筆賬,現在該一起清算一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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