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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隨他的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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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隨他的便吧

“啊,找到了!”小李突然之間躥了出來,直沖到了寧次的面前,高聲喊:“寧次,又有任務了!”

在以往,寧次在聽到這種消息的時候,都會很可靠的應一聲:“知道了!”然而這次,他遲疑了一下,還轉頭看了知雨一眼就似乎在征求知雨的意見。

知雨拿走了他手裏那束紫羅蘭,垂下眼睛說了一句:“去吧。”

寧次稍微點了下頭,更遲疑的說:“要不然,我先送你回去?”

“不必。”知雨擡起眼睛,看著遠遠站著的天天,看著她那張糾結無比的臉,嘴邊的笑意不知為何這麽得意。自顧的站了起來,依然看著天天的方向,說:“別人都在等著你了。”

“……好吧。”寧次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這句話,總之是必須要去做任務了。轉身再對著小李說:“走吧。”

小李幹勁十足:“好!!!立刻就會快速完成這個任務的!”

天天迎面走了過來,很有意見的瞅著知雨手裏的花,劈頭就問:“餵,你們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要弄成這種會讓人誤會的樣子?必須要讓別人以為你們是在約會嗎?”

知雨此時就是這麽想氣人,挑了挑眉毛,話不過腦子就吐了出來:“沒錯!”

輕描淡寫的兩個字,差點讓天天暴走,咬牙沖著知雨咆哮:“你這個目中無人的家夥……”

小李還楞頭楞腦的在問:“天天,就算寧次在跟她約會,又怎麽了?”

天天轉身就是一記爆喝:“幹嘛要問我?可惡!!!”

小李被吼得更懵了,嘴裏嘟囔:“天天這到底是怎麽了?”

知雨也差不多過了把癮,用眼角瞄著天天,故意跟她擦肩而過,而後再沒有跟任何人說任何話,就只一個人越走越遠。

天天餘怒未消,帶著殺氣走過來,對著寧次問:“寧次,難道說你們真的在交往嗎?”

寧次別著腦袋,用頭發擋住自己臉上的表情,說:“還……還沒有。”

“你清醒一點行不行?”天天可謂苦口婆心:“她可是那個無惡不作的‘曉’組織裏的人,是被抓回來的!現在她所做的事情,說不定就是為了搜集我們木葉的情報。你一定要堅持住,別被迷惑,否則一旦被她得逞的話,木葉不就危險了嗎?”

小李眨巴著眼睛聽完,還點了點頭:“好像很有道理。”

然而,寧次也不是很輕易就會被騙的人,他心裏有自己的分寸。

今天一早,他去到日向宗家的時候,恰好聽到了日向日足和前族長的談話,得知了更多的事情。

前族長的意思很明確:“現在無論如何,都要想法設法的把這個女孩子留在木葉。至少,在那個即將到來的大災難出現之前,讓她徹底變成木葉的人。在那個災難出現的時候,要讓她為了木葉而戰鬥。”

日向日足好像有什麽心事,說的有點猶豫:“可是真的有辦法做到嗎?她畢竟不是在木葉長大的,對木葉沒什麽感情。更甚至,她在三年前還參與過破壞木葉的事情。”

前族長自有道理:“我相信我們村子裏的孩子們,更相信這個村子。這裏,絕對有能夠把她征服的力量!”

日向日足突然長嘆了一口氣:“這可是玲的孩子,很可能會像玲那麽不聽話……”

寧次只聽到這裏,便被他們發現,並被叫了進去……

……

現在,知雨一個人回了日向宗家,滿院子雞飛狗跳,個個行色勿勿,急得滿頭是汗。

日足的眉心皺成了“川”字,毫無耐心的對著眼前跑來跑去的人吼:“連個人都看不住!還不快點再找?”

還對著門口的人喊:“寧次回來了沒有?”

大門口的人在聽到問話的時候,恰好看到站在門外的知雨,頓時楞在原地,指著知雨說:“回……回來了!”

知雨理都沒理他們,徑自走進門去,旁若無人的走向自己的房間。然而,她走到哪裏,哪裏的人便停下腳步,目瞪口呆的盯著她看,甚至連半點動靜都沒有發出來。

包括日向日足,都不知道該幹什麽,又該說什麽了。

一直到知雨進到自己的房間,外面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齊唰唰的癱倒,幾乎淚流滿面,嘴裏說著:“太好了……”

日向日足怔完了之後,一個人靜悄悄的去到後院,進入前族長的居茶室,匯報:“她自己回來了。”

前族長毫不驚訝的點了點頭,仿佛早就料到了一般。

日向日足不解:“父親大人,您是怎麽斷定她一定會自己回來的?”

前族長的眉毛得意的挑了起來,說:“直覺。”

“???”日向日足仍是一頭霧水,不解其意。

前族長笑道:“玲也是這樣的孩子。”

“是嗎……”日向日足不太了解這回事,他完全不了解玲。

“還記得,你跟日差的那一場比賽嗎?族長爭奪戰。”前族長突然提起了這樣的事情,並且無奈的笑道:“就如同,我知道玲一定會留下來照顧日差一樣,也是直覺。”

日向日足還能說什麽?只能客套了一句:“父親您這是人生經驗豐富,能看透的東西自然比別人多。與其說是直覺,不如說是看透了本質。”

“哈哈哈~~”前族長朗聲大笑,看起來心情很痛快。又問:“日足你也差不多到了我當時的年紀,可以看清楚和想清楚了嗎?日差那個時候,到底為什麽會輸?”

“這個……”日向日足說的仍然很猶豫:“我一直覺得,是因為夫人坐上了正堂的緣故。日差他太單純,還以為不論是誰做族長,都要跟夫人結婚。而他當時喜歡著玲,所以才……”又無奈苦笑:“可是他不知道,那本來就是給我內定的未婚妻。無論如何都會跟我履行婚約。”

他一直都覺得這就是真相,將近二十年來,他也一直都這樣認為。可是現在他居然看見,前族長一直都在搖頭。

“不對嗎?”日向日足詫異不已。

前族長的眼睛裏透著惋惜:“其實……日差是在擔心你。當時比賽的時候,所有人一邊倒的支持日差,日差的實力也確實高過你很多。但是……他考慮過把你放去分家之後的境況。你與分家向來不睦,又沒什麽朋友,獨自一人去到分家之後,該怎麽辦?”

日向日足不禁目瞪口呆,直到如今才知道,原來當時日差告訴他的就是真相。

日差說:“其實我也在想,如果是大哥去做了分家,又會怎麽樣呢?我的話,還有些朋友,跟分家那邊的人走的也很近。並且,我還有玲。如果是大哥呢?大哥你一直不屑於跟分家的人以對等的身份交談,讓他們有很多怨言。你又沒有什麽朋友,沒什麽人會真正的關心。如果真的去做了分家,失去一切光環,墻倒眾人推的時候,又該怎麽辦呢?”

其實當年日向日足原本就覺得自己要輸了,他的實力確實不如日差,也打的很狼狽。可是突然之間,日差把揮上來的必勝一掌在空中頓了一秒,才讓他勝出半招……

之後,籠中鳥的咒印才被施加在了日差的額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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