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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當我沒有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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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當我沒有說過

比賽當天,君麻呂已經病到爬不起來了,只能讓剛趕回來的白,變裝成君麻呂的樣子,代替去參加第三場考試。

反正比賽結果都是沒有意義的,他們有其他的任務。

最高看臺上的風影,是大蛇丸變裝的,會在現場給他們下指揮。

當然,知雨要不要聽,就是另一碼事了。

在行動開始之前,大蛇丸曾讓白給知雨帶話,說要見個面再詳細計劃一下行動方式。可是被知雨放了鴿子,在外面一直等到考試快開始了,才匆匆進村。

都這樣還不能發火,還得繼續慣著。還得繼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假扮風影坐上面看比賽。

此時,知雨跟止風正坐在觀眾席上,雖說很想不起眼,可也挺紮眼的。

“快看!坐在宇智波止風旁邊的妞兒,是誰?”

“那是村外的人吧。哈哈~終於不再執著於木葉的女人,開始把狼爪子伸向村外了嗎?”

“我記得是第一場考試的時候,就盯上了。”

“……他居然一個月沒換口味?”

“……”

這些話幾乎都沒有傳進知雨的耳朵裏,因為人太多,聲音太雜。再者,人家是有意避著她說的。

底下正進行著的,是鳴人和寧次的對戰,挺精彩的,並且止風看似很感興趣。

“那小子挺厲害的嘛!”止風一慣笑的痞裏痞氣,看起來沒什麽正形。

奇妙的是,知雨跟他相處了一個月,居然可以看出細微的差別了。

知雨細品了一會兒,問:“你們是朋友?”

止風把眉毛一挑,轉而看著她,笑著問:“為什麽這麽說?別人可從來不這麽認為!”

知雨很認真的說出自己的理解:“因為,如果你根本不在意這個人的話,你會鬧轟轟的說‘哦!你小子很厲害呀!加油!加油!再揍他一拳給我看看!上啊……’之類。可你剛才說‘那小子挺厲害的嘛’。這是在讚嘆,是欣賞,而不是起哄。所以,你是在意他的。”

止風一邊聽一邊笑,還在不住的點頭,在肯定知雨的判斷。最後擡手摸摸她的腦袋,笑道:“別擔心,我最在意的還是你!”

知雨一開始對這小動作是很莫名其妙的,時間長了之後就變成了臉皮發燙,說話也結結巴巴:“我……我才不……才不會擔心……”

不遠處的人又看到這一幕,幾乎震驚。

“啊~真的撩到了……”

“連這都能沒事……別人想碰她都會給剁了手的!”

可除了當時身處筆試考場的,也沒什麽人知道這件事情,所以騷亂還是比較小的。

白倒是在對面的等待席看了個真切,不由露出無奈的笑:“知雨的心防,要被他攻陷了嗎?”

白跟知雨一起長大,自從那年發生了那種事情之後,知雨似乎就把自己封鎖起來了,從來不對人交心,也從來不會把任何人往心裏放。她的表情,也從來都是冷漠又冰冷的,就好像沒有心一樣。

可是這才一個月的時間,這個宇智波止風就能讓知雨露出笑容,還讓她變得更像一個會萌動心緒的普通女孩子。

這是個好現象,白在為知雨高興。

忽而一股紅色的查克拉從賽場中心爆發而出,把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只見方才被八卦六十四章封了穴的鳴人,強行動用了九尾的查克拉。大量的紅色查克拉爆炸一樣的湧向人群,所有人都因不適而擡起手臂遮擋住面部。

與所有人不同的是,知雨竟沒有遮擋面部,而是把手按在了心臟部位,眉頭緊皺,牙關緊咬,額頭上也滲出了豆大的汗珠,似乎在忍耐某種劇痛。

“怎麽了?”止風很關心的把手伸過來,擋在了她的額前。

“老毛病了……”知雨的聲音都在發顫,在咬牙強忍,似乎一不留神,就會痛苦的大聲喊叫出來。

止風攬過她的腦袋,按到自己的肩頭,聲音柔和:“來,靠一會兒!”

知雨無力的搖搖頭,有氣無力的吐出幾個字:“沒用的……”

雖這樣說著,倒也沒有反抗,無力的倚靠在止風的肩頭,眼睛都沒有再睜開。

也只這一會兒的功夫,底下的戰鬥已經結束,鳴人打贏了寧次。

看著寧次被人擡走,止風側目看了看還靠在肩頭的知雨,欲言又止,又無奈一笑,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發,低聲自語了一句:“算了。”

知雨此時也似乎好了一點,自己試著把身子坐正,仍然把手按在心臟處,還似乎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止風問:“好一點了?”

知雨一言不發,且仍閉著眼睛,點了點頭。

“那就好!”止風也放下心來,再問:“我想去看看那小子,你要一起去嗎?”

知雨說:“沒興趣,你自己去吧。”

可止風看著她現在的樣子,仍然不太放心,只得無奈笑道:“我可不會把你一個人扔在這裏。你不去,我也不去了。”

總之,知雨聽著這話就覺得挺對不起他,只得揉了揉眼睛,再睜開眼睛看著他,問:“我眼睛有問題嗎?”

止風看著她那雙依舊漆黑如墨的眼睛,比較納悶,說:“沒有啊。”

“那就好!”知雨再次松了一口氣,還站了起來,說:“那就去看看他吧。”

“……好!”雖然止風不明就裏,也還是答應了。不管接下來是誰比賽,也不管比賽結果如何,只帶著她去了寧次所在的休息室。

一推開門,止風就沖著裏面喊:“哎呀,你輸的可真慘!”

然後就看見,休息室裏不是只有寧次一個人,日向日足也在。

眼看著日向日足皺起了眉頭,止風依然不為所動,更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徑直的走過去,伸手就往寧次的肩頭推了一把,說:“餵!輸給除我之外的人,這感覺怎麽樣?”

寧次默默的咬著牙,怒瞪著他,暗自捏著拳頭,一句話都不說。

原本,日向日足就是不屑於跟止風說話打照面的,因為他覺得此人作風有問題,讓人不恥。

可現在他不說話不行了,因為看見知雨跟在止風身邊,還看似很熟。不由問了一句:“你們怎麽會在一塊兒?”

止風似乎感覺很搞笑,就反問回去:“我們怎麽就不能在一塊兒了?”

日向日足皺起眉頭,盯著知雨,質問道:“你不是寧次的女朋友嗎?”

“哈?”止風恍若在聽一個笑話:“這位大人,玩笑可不是這麽開的!”

知雨卻在他身邊很淡定的開口:“好像是有這麽回事。”

止風震驚,轉頭,不敢置信的盯著她看。可是無論如何都不能高聲質問她,於是轉身換了個目標,很有意見的瞪著寧次,把聲音擡到更高,毫不客氣的叫道:“怎麽回事?說!”

雖然對這種語氣很不滿意,但是寧次那張臉早就變得不自在了,眼睛瞅著知雨的方向,故作鎮定的:“那是她自作主張,擅自跟人這麽說的。”

止風只覺一股怒氣無處發洩,側目看看知雨的方向,一忍再忍之後,極力緩和住語氣,轉身對她說:“我不同意。”

只是變調之後,這語氣聽著跟撒嬌似的。

“哦!”知雨看似根本不當回事,當即一點頭:“那就算了!”再瞅了寧次一眼,說:“不用太在意,就當我沒這麽說過。”

寧次當場就楞住了,遲遲沒有反應過來。滿腦子都在問——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幹什麽……

止風的表情就看著比較“小人得志”了,趾高氣昂的轉身對著寧次叫囂:“聽見沒有?讓你別再把這種事情當真了!”

說了這些還不過癮,又加了句:“順便你也記清楚了,她是我的!除此之外,其他的女人你盡管下手,我絕對不跟你爭!”

寧次似乎經歷了什麽大起大落,心情平覆下來用了好長時間。最後對著止風有感而發:“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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