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獲救

關燈
獲救

另一頭的宋瑜下山後立刻回客棧,牡丹跟她說的話——去懸崖下。

王昌志和金蘭早已逃走,客棧裏沒了他們的蹤影,楊明軒也消失不見。

還有一路同行的柳姑娘和剛碰見的展大人都不見了。

鏢局的人覺得肯定是出事了,馮鏢頭不在,眾人沒了主心骨。

宋瑜此時用自己少當家的身份出來穩定局面。

原本他們是不服的,可是沒有主事人的話,他們也拿不出主意。

這群人現在樂得有人出來擔責,不管宋瑜是男是女。

宋瑜帶著手下去查探荒山的懸崖下 她找到附近的村莊,請教何家村的裏正。

她請求道:“不知村裏可有熟路的人,能帶我們帶路去南邊的荒山。”

對面是一個白胡子老頭,裏正熟知村裏事物,這種小事當然也不在話下,給他們找了幾個年輕人來。

被叫來的幾人本來聽到有活幹就喜形於色,可仔細一聽是去南邊荒山找人,瞬間變臉想法設法推辭。

那裏被荒棄自然也是有原因的,地處無人之境,荒木叢生進出不易。

宋瑜也不急,她請裏正再多找了些人來。

她對面前何家村的人說:“我知道讓大家去一趟不容易,不願去的現在可以走了。”

此話一出,被召集來的人三三兩兩散去,僅剩兩人未走。

他們走的時候還不忘交頭接耳說閑話。

“他們最愛去荒山,瞧這窮酸樣肯定會去的。”

“人家可是家裏養著富貴小姐,我們這些村夫怎麽能跟他們比。”

宋瑜沒有對那些人說什麽,等他們走完繼續說:“我有兩位朋友被困在荒山的懸崖之下,待事成後我宋瑜會給每人五兩銀子。”

本來也沒人想接下這活,但是宋瑜卻給出了這等高價,剛才走掉人若是聽到五兩銀子是要來胡攪蠻纏一趟了。

留下的兩人裏面一位是看似文弱的書生和一位小孩。

他們是一對父子,急著補貼家用不想錯過任何一個賺錢的機會。

書生對宋瑜說:“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帶路一事交給我們就好。”

小孩聽到宋瑜的五兩銀子,眼睛都瞪大了,雀躍地說:“我們拿到這筆錢就可以讓爹爹進京趕考了,娘親也可以放心了。”

書生把自己孩子的快樂盡收眼底,心中苦澀,是自己無能竟讓十歲的孩子為他操心。

他摸摸孩子的頭,誇獎道:“寶哥真乖,待會要跟緊爹爹別亂跑。”

寶哥立刻拍胸脯保證:“爹爹放心,我們已經去過很多次了。”

荒山雖然難進,但是裏面長了些少見的藥材。他們家境貧寒,父子兩人時不時會去采摘藥材來補貼家用,順道能采些野菜也是好的。

“還不知該如何稱呼先生?”宋瑜問道。

他臉上滿是謙虛,“小人姓何,不過一介書生,擔不得宋小姐的一句先生。”

宋瑜可不管這麽多,直接回話:“何先生不必推脫,事情緊急我們這就出發吧。”

何書生和寶哥在前面帶路,宋瑜和手下跟在後方。

進山的路確實不好走,荒草下是被隱藏的灌木根,若是一個不註意就踩了上去,叫人好生難受。

但是寶哥走在前面仿佛在家裏一般,對這裏的一草一木都異常熟悉,顯得他們這些跟在後面的大人分外沒用。

何書生時不時喊他慢點,擔憂他的安危。

兩人是這裏的常客,說實話他們領的路倒也不算太難走,只是沒幾個人知道的偏僻小道。

一會兒功夫終於到了,宋瑜下令讓大家去分開搜尋。

何家父子也主動提出要加入其中,她起初沒這個打算,但是何書生說他們熟悉這裏的地形,說不定能幫上忙。

宋瑜也沒有不同意的道理,讓何家父子一同去找人。

寶哥來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一點也不害怕,蹦蹦跳跳地去林中深處,竟真被他找到了人。

他看那一塊地的空中有白煙,扯了扯何書生的衣角說:“爹爹,你看那邊的煙,宋小姐要找的人一定在那。”

何書生擡頭望去,他覺得寶哥說的沒錯,兩人朝那邊走去。

展昭和牡丹靠的挺近,一人衣服上留下許多打鬥的痕跡。

原本的白衣已經不堪入目,上面是灰塵、破口、血跡等。

另一位人的衣裳雖然沒有他這般破爛,但也帶著不知哪來的血痕,分外惹眼。

牡丹興致勃勃聽著展昭講些他江湖闖蕩的趣事。

兩人待在此處實在無聊,閑聊間展昭發現牡丹對江湖上的事很感興趣,就講起自己還未跟隨包大人時的經歷。

為聽得更清楚,不知不覺間兩人越靠越近。

展昭察覺到有異常,立刻起身向前,將牡丹敲魚的木棍置於胸前,提防著來人。

何書生把寶哥拉到自己身後,他的手在身前揮舞,用動作告訴他們自己沒有惡意。

宋小姐只說是找她兩位朋友,他怎麽也沒想到現在看上去是自己壞了兩人的好事。

兩人剛才有說有笑,如果忽略他們身上的狼狽,就像是出來踏青賞花的人。

寶哥從何書生身後探出頭,上下打量兩人,“爹爹,宋小姐要找的姑娘和娘親一樣好看。”

“你娘親是世上最美的人。”何書生附和他的話。

展昭放下手裏的棍子,那孩子口中的宋小姐應該是宋瑜。

幾人交流一番後明白了對方的身份,一同去找宋瑜匯合。

途經剛才的小水潭,寶哥跑去拔了好些野芹菜。

“爹爹我要把這些水芹菜帶給娘親。”

野芹菜生長於水邊,自然也被稱作水芹菜。

何家經常采野菜裹腹,寶哥看見就走不動道。

書生向他們道歉小孩任性,非要去采水芹菜,兩人當然是表示不介意。

宋瑜見兩人完好無損地站在自己面前,不禁喜形於色,快步走向牡丹。

她握住牡丹的手,激動地說:“太好了……”

別了何家父子後,他們一起回了客棧。

大夫看過展昭的傷勢,他外傷雖看上去已痊愈,但實際傷到了肺腑,需靜養些時日。

展昭並無大礙,兩人的心也放下來了。

他們在客棧裏靜等馮鏢頭回來,結果夜裏牡丹發起高燒。

她本來身體未完全好,又去擔驚吹風一晚,自然生起了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