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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51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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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051事後

祁珩花了足足三十秒的時間才回憶起了昨晚發生的一切,他整個人僵硬地坐在床上,看著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和胸口,上面遍布的斑駁痕跡,深深淺淺,密密麻麻,仿佛遭到了什麽大型家暴一樣。

他不可置信,且覺得荒唐無比。

祁珩緊緊地捏住被子邊緣,扯著嗓子喊了一聲:“肖傾……鈺。”

一開口才發現嗓子啞的不像話,記憶瞬間逆流,半夜的那些癲狂和叫喚一字一句全都回到了腦海。

還有那一連串無法控制的嗚咽和被掌心抹去的……眼淚。

每多想起來一個畫面,祁珩的心臟跳動就快一分,耳尖就多一分紅暈。

房門被推開,肖傾鈺手裏端著一杯溫水,看到坐著的祁珩快步走過去。

“殿下……”

祁珩擡起手:“等等……”

嘶啞的聲音沒有一點震撼力,聽起來反倒是有種撒嬌的軟糯。

肖傾鈺無措地捧著水杯,站在原地,抿著唇,無辜的眼神仿若被侵犯的人是他自己,而不是這會坐在床上,動一下都覺得某個地方顫抖的六殿下。

祁珩看著他這模樣,腦子裏那一堆@##¥¥%……頓時就說不出口了,而且他這會口幹的厲害,確實需要一杯水來潤一潤他叫喚了許久的嗓子。

祁珩認命一樣的伸出手:“水。”

肖傾鈺眼神一亮,兩三步上前,恭敬地將手裏的水遞過去,還非常貼心的送到對方的唇邊,小心翼翼地餵了兩口。

祁珩就著肖傾鈺的手喝了兩口水,嗓子終於舒服了一些,擡眼看到眼前的人,目光一頓。

家裏暖氣很足,肖傾鈺只穿著家居服,紐扣扭到鎖骨以下,精致白皙的鎖骨上方便是修長的脖頸,頸側有一道四指抓痕,破了皮,非常的顯眼。

不光如此,脖子上還有好幾個暧昧不已的紫色吻痕,這是他意亂情迷中啃咬上去的。

那時候……

他坐在這人身上,低著頭,跳躍的身體,緊扣住對方肩膀的手,以及受不住時低頭在他肩膀上啃咬的動作,每一幀每一幕都像是放大了一樣在腦海中盤旋不去。

六殿下目光頓時茫然起來。

這明明不是他想要的,怎麽就變成這樣了呢?

肖傾鈺的表情滿含歉意,看著祁珩身上的這些東西,估計腦子裏的黃色廢料不比六殿下少,耳尖頓時通紅一片,連帶著眼神都暗沈下來。

祁珩擡頭,看到對方的表情,簡直就是氣不打一處來,偏偏又舍不得責備。

“……你……你是不是……早有預謀!”

最後那四個字說的非常咬牙切齒,因為這廝床頭抽屜裏所有的東西全都準備的一應俱全,那黏膩清涼的乳膏什麽感覺,他這會都還記得。

床上的四件套雖然已經換了,那些被丟棄的橡膠用品連著垃圾桶也已經被處理的幹幹凈凈,可空氣中還是殘留著若有若無的味道,令人面紅耳赤。

肖傾鈺站在床前一副任君打罵,絕不還手的模樣,偏偏偷偷看他一眼都忍不住臉紅,他小聲地解釋道:“我……對不起。”

“我”了一陣沒說出一句話來。

這東西沒法解釋,那些暗藏於內心深處的瘋狂與壓抑已經折磨他太多年了,對這人的渴望和需求在一聲聲“小鈺”的呼喚中達到巔峰,理智化為烏有,不管不顧,任憑本能支配著所有的一切。

祁珩被氣笑了:“你這副小媳婦模樣是給我看的嗎?”

如果說他以前覺得自己的小侍衛又乖又甜,那現在他可能很想給以前的自己洗洗腦,床上跟床下的肖傾鈺完全是兩個模樣。

這人溫潤乖巧,害羞文靜的表皮上了床就隨著那身衣服一樣給丟到了地上,不光霸道,還控制欲非常強,甚至有種永遠都不會累的錯覺。

但看看他現在這個模樣,那副欲語還休,楚楚可憐的表情。

祁珩短促地笑了一聲,又重新躺下。

肖傾鈺眼疾手快地上前扶了一把,溫熱的手觸及到光滑的被,不知道又涉及到哪段回憶,讓六殿下身子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肖傾鈺緩緩蹲下身子,跪坐在床邊上,小聲地說道:“殿下,真的對不起。”

祁珩生無可戀,眼底無光地看著天花板,喃喃道:“我的小鈺啊,你好歹惦記著你們家殿下,這是……第一次啊。”

哪怕是他醉酒了,武力值沒有眼前的人高,認命了,但是……就不能克制一下嗎?

初哥經不起這麽折騰。

從始至終,他都沒想過自己會是下面的那個,他的小侍衛平日裏那麽甜,那麽乖,對他言聽計從,甚是依賴的模樣,讓他一開始就定位錯了。

這根本就是一只大尾巴狼。

肖傾鈺側身拉開一旁的抽屜,從裏面掏出一罐東西。

祁珩餘光掃了一眼,身體頓時往旁邊移了移,震驚道:“你想幹什麽?”

對他摧殘的還不夠是嗎?

肖傾鈺著急道:“殿下,我只是想幫你上藥而已。”

祁珩面色一頓,眼神狐疑地看著他。

畢竟之前的那些信任在昨夜已經灰飛煙滅了。

肖傾鈺表情很是受傷,原本閃著光的眼神被殿下的不信任給熄滅了,他覺得自己真的做了一件無可挽回的錯事。

小鈺低下頭,輕聲道:“我只是幫你上藥,如果殿下不想看見我,那上完藥我就走,一定不會……”

剩下的話他說不出口,只是想一想不能見到這個人,小侍衛就覺得世界都黑暗了。

祁珩腦殼都疼,這都是什麽玩意,受傷的不是他。

他認命的翻過身,將臉埋在枕頭裏,悶悶地聲音從裏面傳出來,還帶著幾絲氣急敗壞:“你快點,磨磨蹭蹭地是想疼死我嗎?”

肖傾鈺一擡頭,在祁珩看不見的地方,唇角微微彎起,帶著幾絲笑,慢慢地掀開了被子。

被子下面的這人身上沾滿了他的氣息,光潔的後背上全都是非常精彩的傑作。

肖傾鈺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呼吸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他伸手挖了膏藥,小心翼翼地抹了上去。

祁珩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一瞬。

肖傾鈺輕聲道:“殿下,放松。”

祁珩一把捏住枕頭,五指收緊,這他媽要怎麽放松。

¥#%#¥……

其實傷處並未破皮,只是因為過久的摩擦導致充血紅腫,抹點藥膏很快就沒事了,就是看上去有些觸目驚心。

肖傾鈺上藥上的很仔細,也很慢,每一下動作都溫柔到了極致,跟夜裏那個兇狠到恨不得將他吞吃入腹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祁珩受不了這種慢騰騰的折磨,動了動腿:“你好了沒有。”

少爺被人伺候慣了,到沒覺得有什麽不好意思,更何況有些人,該看的都已經看的差不多了,就是這個過程太折騰人。

肖傾鈺收回手,幫他蓋上被子。

“我還熬了粥,你再休息一會,我去給你端過來。”

祁珩不說話,給他一個後腦勺。

因為這麽一折騰,祁珩在家躺了兩天,直到第三天才恢覆精神,從床上爬起來。

原本工作緊張的肖傾鈺也在家伺候了兩天,寸步不離,端茶倒水,服務的非常周到。

祁珩倒也沒有不理他,只是說話興致都不太高,更多的時候是拿著平板窩在沙發裏處理公務。

年底了,他們倆都忙,再有不到一個月就是新年,好多事情都需要處理。

再在床上躺下去,就真的什麽事都別做了。

肖傾鈺能推的工作都推了,推不了的工作也在這兩天往後延遲了,直到實在拖不下去。

臨出門前,他一步三回頭地看著已經穿戴整齊,西裝外套著大衣的祁珩,欲言又止。

祁珩看著人堵在門口,眼角微挑:“你這是不打算出門賺錢養家了?”

肖傾鈺眼眸微亮,驚喜道:“殿下……”

這兩天祁珩雖然沒發脾氣,可也沒什麽笑,表情總介於一種懷疑人生又試圖釋懷的狀態。

大約是從一開始的定位就是錯誤的,以至於這件事情發生的時候,有那麽點猝不及防,導致心態上還沒有轉變過來。

所以,這兩天,對著小侍衛也沒什麽打心底開心的笑。

肖傾鈺忐忑了兩天,說話做事都極盡討好之態,生怕惹的殿下生氣了,然後就不要他了。

這會聽到祁珩這麽說,他頓時來了精神。

祁珩瞧著他們家的“小媳婦”,心裏最後那點變扭也消失了。

誰上誰下這個問題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現在在一起,跨越了生死和時空,都好好的活著,安逸且快樂。

他擡手一把扣住肖傾鈺的後腦勺,仰頭吻了上去,力氣很大,還一不小心咬破了對方的唇角,一絲絲血腥味在彼此口中散開。

肖傾鈺不由自主地抱住對方的腰,加深了這個吻,直到彼此氣喘籲籲。

祁珩擡眸:“你家殿下不是這麽小氣的人,別一副被我欺負了的樣子,路上小心。”

困擾了肖傾鈺兩天的地彌補情緒終於消失,那張好看到幾乎找不出瑕疵的面龐透著喜氣,他乖乖地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我知道了,殿下,我不在這幾天,你要照顧好自己。”

祁珩一把將人推開:“行了,別黏黏糊糊的,我又不是什麽小孩子,走吧。”

肖傾鈺拿著衣服出了門,連背影都透著歡快的喜慶。

祁珩搖搖頭,拿著車鑰匙去了車庫。

這麽疼的過程讓他來也不錯,比起小鈺被一箭穿心的時候,這點又算的了什麽呢?

再說,也不全是疼的。

六殿下不知道想起了什麽,紅著臉上了車,一腳油門去了公司。

還好今天司機請假,不然看到他這個樣子,指不定要怎麽腦補。

只是從停車場出來,剛進公司,就看到大廳裏坐著一個人,很是眼熟。

駱志奇慌忙站起身,三兩步走到祁珩面前:“祁總,我們可以談談嗎?”

作者有話說:

謝謝支持,麽麽噠!

祁珩:他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很愛我。

肖傾鈺:嗯,最愛殿下。(愛他就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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