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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裏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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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裏爾

等他們重新回到流浪星系的時候, 西裏爾大張旗鼓的開了一場歡迎派對。

“搞這麽隆重是有什麽喜事?”蕭晏池晃動著酒杯中的液體,隨口問了一句。

“沒什麽喜事,就是看你們回來了, 給你們接風洗塵。”西裏爾手中也執著一杯酒, 同樣不是為了喝, 僅僅是拿在手中把玩。他又道:“畢竟上次一別幾乎一個多月未見,想你們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直說吧, 你又摸到什麽消息了?”蕭晏池不為所動, 眼神落在杯壁上掛著的紅酒上,話卻是對西裏爾說的。

西裏爾哈哈一笑, 道:“什麽都瞞不過你。”

“上次你出的那招還挺有效的,藍庭被輿論弄得焦頭爛額, 第一個反應就是毀屍滅跡, 想將那顆星球徹底轟碎,毀滅證據。但是我既然知道了, 能眼睜睜看著他達到自己的目的嗎……”

西裏爾看著大廳中摟著舞女起舞的眾人, 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 “我把那些還有口氣的雌蟲全接了過來,打算將它們改造成機器人用來指證藍庭。”

西裏爾好像一直沒動過讓藍庭死的念頭, 在他的計劃中, 最主要的覆仇對象一直是晏序。他想讓晏序死, 但是關於藍庭的計劃好像僅僅只圍繞著讓他名聲掃地而已。

西裏爾以前因為自己雌蟲的身份,不得已受著雄蟲的轄制, 但是當他將自己徹底改造, 幾乎去掉了大部分感知神經, 對蟲族的一切精神控制都沒有感知的時候, 他好像依舊對藍庭有著殘存的情意。

他對藍庭的恨不是飽含敵對的殺意, 而是某種似哀似怨的恨,只想毀了他,卻不想真的傷了他。

“我將那批藥的售賣權交給你的時候,你說過你還欠我一份情,對嗎?”

西裏爾轉頭看向蕭晏池,滿含興味道:“你想到要什麽了?”

“對。”蕭晏池淡淡道:“我要你手裏那批只剩一口氣的雌蟲。”

西裏爾不解,“你要它們做什麽?雌蟲的鱗甲又不能再生,沒了鱗甲的它們只是一灘爛肉,除了指證藍庭之外沒什麽用吧?”

“誰知道呢。”蕭晏池不置可否,又道:“你改造它們不僅要花錢,還費勁,趁現在它們還有口氣,錄個視頻不就好了?我對它們有點興趣,不如你轉手給我,抵了上次欠的債。”

“什麽叫欠債。”西裏爾的眼睛極不靈活的做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你來我往是情誼。”

“可以。”蕭晏池從善如流,“那就把你欠我的情誼還我。”

“切。”西裏爾剛想松口,卻又想到了什麽般瞇了下眼睛,問道:“你該不會有辦法讓它們鱗甲重生吧?你可是大名鼎鼎的藥師大人,難不保就有什麽絕學能救他們。”

“然後呢?”蕭晏池看都沒看他,“救了那群雌蟲,把它們當成我的下屬,然後帶上戰場,讓雄蟲反過來控制它們用來對付我?”

西裏爾腦筋轉過彎來了,他略顯尷尬的笑了笑,道:“也是,那我這就安排下面的人去錄像,等你回去之前我將那批雌蟲運到你那裏。”

蕭晏池點了下頭,不再說話了。

第九星看似屬於西裏爾,但是他自己也清楚,要想和蕭晏池真的達成某種合作,他不做退讓是不可能的。所以他給予了蕭晏池所能獲得的最大權限,讓他幾乎等同於第二個第九星的管理者。

至於蕭晏池的行蹤,他不會管,也知道自己不能管。

當一個地方出現兩位掌權者的時候,彼此私下打探對方的行蹤是一件極其冒犯失禮的事情。

況且西裏爾其實並沒有將流浪十八星當成自己的最終目的,他只是需要一個落腳點,用來發展執行自己的覆仇計劃而已。

一場宴會表面上賓主盡歡,但是實際上兩個主要人物誰都沒將心思放在宴會上。

蕭晏池手腕上的光腦微微一閃,不用看也知道是君伶發來的消息,因為這上面只有君伶一個聯系人。

【我手裏的事情處理好了,我現在過去。】

蕭晏池回他:【我也結束了,你在門口等我吧,我們一起回家。】

【好。】

蕭晏池合上光腦,就見身旁的西裏爾伸著脖子往這邊看,語調暧昧道:“喲,回家啊?”

蕭晏池道:“嗯。”

“我先走了,有事你聯系君伶吧。”

西裏爾擡手一攔,“要不我加你聯系方式?畢竟很多事屬於機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事事都通過君處長,怕是不太方便吧。”

蕭晏池不鹹不淡的否決了,“沒什麽不方便的,如果有什麽是君伶不能知道的,那你也不必告訴我。先走一步,不用送了。”

他沖著西裏爾點了下頭,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西裏爾出神的凝望著蕭晏池遠去的背景,良久才回神,他不自覺輕嘆了口氣,心情覆雜的感嘆道:“君伶那家夥,運氣真好啊。”

出了大廳的蕭晏池一眼就看見了君伶,對方一身筆挺的黑色軍裝,肩上還落了點雪,正筆直地站在飛行器前等著他。

君伶的目光也一直停留在大廳的門上,當蕭晏池的身影剛一出現,他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他。

飛行器上有設定好的程序,倉門一關就徑直朝著目的地駛去。

君伶和蕭晏池並肩坐在飛行器中的座椅上,他握著蕭晏池的手腕輕輕揉捏著,問道:“西裏爾跟您說什麽了?我看您自從離開宴會廳就一直心不在焉的。”

蕭晏池垂眸看著他們交握在一起的手,輕聲道:“我在想,西裏爾曾說他用來對付晏序的手段不是流浪星系中的士兵,而是另外一批戰力,但是一個沒有背景的雌蟲,應該很難在外積攢屬於自己的勢力。”

“他剛才說,他將失去鱗甲的一批雌蟲接了過來,準備改造成跟他差不多的機器人用來指證藍庭。但是他原本可以趁他們還有口氣的時候直接錄像的,改造需要成本,除非他有已經成型的流水線工程。”

這就跟制作商品的道理一樣,單個商品成本大,但是成批制造,固定成本就能分攤到每一個雌蟲身上。

雌蟲的身體改造並不是簡單的用機械將它們身上缺失的部分填補好就可以,而是要根據雌蟲的身體構造,研究出合適的材料與大小才能與它們的身體匹配。

但是這在西裏爾口中卻很簡單,再結合他口中輕飄飄的那句“將那批雌蟲運了回來”,很難不讓人懷疑他不是第一次這麽幹。

畢竟就算藍庭如今自顧不暇,他也不會放松那裏的守衛,西裏爾既然有能力將上面的雌蟲偷渡過來,那麽擁有運輸渠道的他,應該也不會放過以前那些仍有價值的雌蟲。

他雖在口中說那只是一灘爛肉,但是被改造前的西裏爾也不過是被扒去鱗甲的眾多雌蟲中的一個。他既有改造的方式,又有運輸雌蟲的渠道,那麽當初那個作為罪雌叛逃的西裏爾,很可能會將這批雌蟲改造成他的後續部隊。

如果蕭晏池的猜測為真,那麽西裏爾口中被藍庭追殺的理由,是因為他在那顆星球周圍轉悠的時候被發現了,就說不通了。

很大概率,是他在運輸雌蟲的時候留下了痕跡,才引起了藍庭的警覺和懷疑。

君伶道:“您是說,他很可能將自己的同族改造成了像矮人奴隸一樣,只會聽從命令的半機械戰士?”

蕭晏池點了下頭,道:“可能性很大。”

君伶若有所思道:“這倒挺像他能幹出來的事。藍庭利用雌蟲的鱗甲,他就將同族的血肉回收利用。”

除了西裏爾的遭遇比較悲慘之外,他其實跟藍庭沒什麽不同。

“對了……”蕭晏池看向君伶,道:“我將他新弄到手的那批雌蟲要了過來,我應該能幫它們重新長出鱗甲,而且有你在,也不用擔心它們反叛。西裏爾已經失去了對蟲族的感知力,他不知道你已經進化成S雌了。”

君伶被他那句“有你在”輕而易舉的取悅,他打開窗戶上的遮光板,整個飛行器內的光線一下子暗了下來。

蕭晏池還在憂心忡忡地說話,“我們現在單個戰力不足,雖然你成了S雌,但是這種優勢僅存在於和蟲族對戰的時候,有了這批雌蟲,跟異族發生沖突的時候,我們也不至於太過弱勢……唔……”

所有未盡的話全被君伶堵了回去,他帶著淡笑壓住蕭晏池就親了上去。

飛行器的後座對於兩個大男人來說並不算寬敞,蕭晏池要還是晏懷那具小身板,可能會被君伶這一下壓斷腰。

蕭晏池往後仰了下頭,但是空間狹小,他再躲也沒地方避,與其被壓的喘不過來氣,他索性回吻了過去。

他一手從君伶衣服下擺摸了進去,然後順著腰線摩挲,趁他身體發軟的瞬間,蕭晏池一個使力反身將君伶壓在身下。

他一手捏住君伶的下頜制住他的行動,另一手緊緊扣著他的腰,整個人全靠卡在君伶腿間的一條腿維持著平衡。

“這是在外面……”蕭晏池略有不讚同的看他一眼,剛打算抽身起來整理被君伶揉亂的衣服,卻不妨被他伸手勾住了自己的腰。

本就艱難的平衡瞬間被打破,起身起到一半的蕭晏池重新跌回了君伶懷裏。

“外面又怎麽了,又沒人看見。”君伶含笑說完這句話,又熱情的親了上去,直到將他的唇瓣徹底濡濕,才一臉不舍的松開了緊縛他腰身的手。

蕭晏池要是真想反制住他,也不是沒有辦法,只是他舍不得讓君伶的熱情落空,這才忍著光天化日之下親吻的不自在讓君伶為所欲為。

“外面不行,回家可以嗎?”君伶語調有點沙啞,眼眸亮的驚人。

蕭晏池幹咳了一聲,下意識避開了君伶的視線,佯裝鎮定道:“可以。”

作者有話說:

蕭老幹部嘆了口氣,一臉不讚同,“這是在外面。”

等六一的時候我給大家在評論區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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