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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荒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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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荒倒計時

這三日間, 藍庭精神受創在昏睡,蕭晏池是忙的腳不沾地,大肆采購生活物資。直到開始花錢的時候, 他才發覺君伶是多麽的富有。

之前買下蓮婭的時候花費的那一個億的星際幣, 足夠一個平民雄蟲揮霍無度的在尼達克萊生活一輩子。

而斯爾蘭特荒涼至極, 幾乎沒有智能生命體,就連低階生命體都少得可憐, 整個星球也沒什麽可以開采的能量元素, 這也就使得他們這一行人在荒星上的生活要重頭開始。

君辛膽子太小,又離不開君聞的照顧, 所以一切東西的置辦都依靠蕭晏池和君伶。桑琦倒是很想參與,不過礙於它毫無生活常識, 所有看中的東西都只是花裏胡哨的無用之物, 蕭晏池便打斷了它的采購生涯,繼續和君伶磕磕絆絆的開始篩選物品。

連續三日, 所采購的物品幾乎填滿了一整個小型運輸艦的貨倉。

接下來, 就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那就是想法子去掉君伶、三個幼雌, 以及蓮婭身上束縛它們能力的枷環。

一行六只生物,五個就沒有自由權, 但凡碰上什麽強大一些的戰鬥力, 它們這一群幾乎是送上門的一盤菜。

可是這種枷環一旦被套上, 取下來的審批程序極其覆雜。

可以說程序之所以如此覆雜,就是想要利用這種層層審批的覆雜程序, 逼退那些想要取下枷環的蟲。

因為所有被套上枷環的, 不是異族奴隸, 就是對蟲族帝國有著巨大威脅的雌蟲。一旦開了先例, 那麽所有的罪奴都會鉆這個空子, 久而久之,枷環將不再具有任何束縛力。

蕭晏池看向君伶,問道:“三大權益組織的聯合審批以及五個氏族的章印算是程序,最後是要遞交道軍部的吧?那麽軍部的枷環解鎖器,在哪裏?這個枷環解鎖器又是個什麽樣的東西,你見過嗎?”

君伶沈吟道:“曾經見過,體型很小,是個巴掌大的儀器,原理類似於切割機,但那是唯一一種可以弄斷枷環的物質。來源不明,材質不明,運作原理不明,核心技術掌握在蟲族的帝都之星,由皇室核心成員掌控,會制造的蟲不超過三個。而尼達克萊星的解鎖器,在雷家所掌控的第四軍團。您是想?”

一聽雷家,蕭晏池下意識看了一眼旁邊的桑琦,桑琦早晚是要找雷隕報仇的,此番又不得不探一場雷家。說不定,可以找出一個一石二鳥之計。

他道:“要同時拿到八個章幾乎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我們不如直接進行最後一步。既然東西存在,那就沒有偷不出來的道理。”說完,他看向桑琦道:“這個仇,你打算怎麽報?”

桑琦正在出神,聽見蕭晏池叫它,它回過神來,直白道:“找機會,殺了他。”但是傷害雄蟲是株連的大罪,它自然不想給蕭晏池找麻煩,它解釋道:“我不跟你們一起去斯爾蘭特了,我想留在這裏,等候殺了他們的機會。”

縱使希望渺茫,它也不會讓自己白白死去一場。

“不。”蕭晏池打斷了它,“既然救了你,那你就要跟我們一起走。我理解你想要報仇的心,但那不是以死亡為代價的一命換一命。我有一個想法,不過還要到了那時,才能見機成型。”

而且在離開尼達克萊之前,也要想法子找出關於【晏池】和他之間的線索。

雷家和晏家,勢必要再去探一場。

晏家出了晏笛這個A級雄蟲,此時全蟲族一大半的目光估計都集中在晏家,探索消息或許不易,不過以此為名接近雷家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蕭晏池打開手環上的通訊錄,將雷雨從黑名單中拖了出來,一起進來的還有幾條之前攔截掉的邀請信息。

雷雨算是它們那一群雄蟲之中性子最古怪的,對社交倒是淡淡的,最熱衷的就是那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還有那些上不得臺面的變態嗜好。

晏家出了個A級雄蟲,那些想打聽消息的氏族都急瘋了,蕭晏池剛回了個信兒,就收到了雷雨稱得上熱切的回應。

蕭晏池找了個理由拒絕了他的邀約,話裏話外都是他意。

【小聚會沒意思透了,哪家最近組大局倒是可以去看看,來來回回就那些蟲真是看夠了。】

那頭的雷雨幾分鐘後才回了訊息,也不知道是手頭有事在忙,還是去請示自己家中的雄父了。不過看他回信的消息,大概率是後一種。

【巧了,我家最近準備給我哥相看雌君,這兩日會有大型宴會,不知道這場面能否夠得上你一賞啊?】

雷隕是B級巔峰的雄蟲,地位上當然夠得上雷家特意舉辦相親宴,不過……

雷隕喜好殘疾雌蟲的名聲幾乎傳遍了,但凡有些身份地位的雌蟲都不會為了一晌之歡,把剩下的一輩子折進去。

不過真假對於蕭晏池來說並不重要,他只需要去一趟雷家,有充足的理由在那裏探索地形就夠了。

不過,他和雷隕算是有前怨,為了不讓雷雨起疑,也只能又你來我往的推拒幾番,才一幅十分勉強的樣子同意了。

雷雨:【就這麽說定了,到時候我讓我哥好好向你賠禮道歉。】

蕭晏池沒再回覆,而是標了已讀之後退出了通訊界面。

雷隕那個性子,道歉是不可能了,估計到時候大概率是雷雨打圓場。只要到了雷家,他的神識幾乎就像是作弊的監視器,只要有蟲露出端倪,他自然可以在一定範圍內探尋到解鎖器的線索。

正當他們說話間,君聞向他們走了過來。

蕭晏池見它獨自一人,問道:“君辛睡著了?”

君聞點了點頭,將手中的畫遞給了君伶,道:“這就是那幅畫。”

這幾天蕭晏池的舉動不能說徹底打開它的心防,但是已經獲得了它的好感和一部分信賴。這只身份高貴的雄蟲不僅沒有讓它做雜事,反而將它和君辛當做這個莊園的一份子一樣養了起來,還打算將它和君辛一起帶到新的地方生活。

對方如此誠懇,它作為弱勢的那一方,就更沒有必要藏著掖著了,只要與君辛無關的,它都願意為他們幫忙。

君伶心知他的轉變是何緣故,但也不說破,伸手將那幅畫拿到跟前,慢慢展開。

畫紙是普通的白紙,上面是一幅極為逼真的人物素描,但只有半張臉,從右眼角下方斜斜一道線,剛好完整的露出了唇與鼻子。

只能看出畫上的人年紀不大,約莫不到十歲,輪廓還很稚嫩,鼻頭有些肉肉的,嘴角微微斜挑,看上去有些傲氣。

但是很陌生,陌生到就像是大街上隨意拉了個陌生人畫了他的下半張臉一樣,沒有任何異樣的地方。

也許是之前抱的希望太大,當君聞這幅畫在他面前展開時,君伶難免有些失望。

君聞一看他的神色便知道自己這幅畫應該是沒幫上什麽忙,心下也不免失落。倒是蕭晏池見他們一個兩個都悶悶不樂,便問向君聞道:“這幅畫是你藏的?”

君聞肯定的點了點頭,道:“不會有錯,院子裏有很多石頭,也有很多願望是註定無法實現的,當時埋下那顆石頭時,是君辛生了重病的時候。可是後來他病愈了,那麽那塊石頭就一定會被挖出來。”

“能記住每塊石頭的含義以及藏匿地點的,只有我和君辛。所以,那一定是我留給自己的提示。”

既然是提示,那麽一定就有重要線索,現在不認識不要緊,只要進入人像數據庫比對一下,大概就能出答案。至於會不會挖出關鍵線索,等找到畫上的人,一切都會有答案。

蕭晏池沈吟道:“君伶,你能黑進人像數據庫嗎?我們建模之後去數據庫對比一下,應該會有什麽線索。”

君伶點了點頭,道:“我也正有這個打算。”

桑琦對這些不感興趣,也聽不懂他們在打什麽啞謎,心思都在曬夠了太陽是不是就可以去地下練習場上。眼看了三只蟲都走了,它眼神一亮,繞開小艾巴的監視,溜到了地下三樓。

…………

頂樓書房。

君伶戴上了蕭晏池的瞳孔識別儀,右手單指敲擊著眼鏡狀的儀器側邊,瞧上去分外認真。

君聞屏住呼吸很是緊張的看著君伶的動作,沒有安全感的內心一直在惶恐,它在害怕自己引以為依仗的線索,被證實其實沒什麽用。

三只蟲之間也許只有蕭晏池最為鎮定,無論什麽樣的結果他都能接受,君伶此時這一系列操作他也不懂。只好無聊的四下看了看,最後又將視線聚焦在君伶的身上。

君伶的手一直都很好看。

不過此時曲著手指,“噠噠噠”的敲擊著單片眼鏡框的動作好像更勾人一些。如果說平日裏君伶身上的沈默能夠弱化他帶給人的那種銳利,那麽此時認真起來的他,很容易就帶給人一種感官上的強烈壓迫。

他的動作一直沒停過,不知是不是對於結果太期待了,他看起來有點緊張,唇緊抿著,眼神也一直很嚴肅的盯著面前放大的屏幕。

黑色的上衣領子扣到了最後一顆,修身的長褲包裹著他修長的大腿和翹挺的臀線,明明十分禁欲的模樣,卻又勾的蕭晏池心頭一熱。

倒也不怪他滿腦子少兒不宜的思想,主要是身體限制,他每次只能聞聞肉味,君伶倒是實實在在爽了兩把。

加上這副模樣的君伶實在太招人疼了,一臉冰雕雪塑的面容下,藏著只有蕭晏池能體會到的色/欲和綿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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