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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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章

通知了就不會被扣分?黎澈很懷疑, 決定自己上手試試。

黎澈一本正經地問:“我能親你嗎?”

閻琛:“程序合規,手續齊全,允許你親一口。”

黎澈:“……”

這對話真是每個字都透著傻氣,什麽氣氛都沒了。

黎澈忍笑抱住閻琛就啃了上去, 主打的就是一個野蠻加原始, 毫無技巧可言。

閻琛環住黎澈的腰,任由他親, 倒是不排斥這麽粗暴的貼貼, 就是嘴巴遭罪了點。

腰側被碰到, 黎澈一顫,一把摁住閻琛的手,喘著氣退開:“親歸親,你摸我腰幹嘛?”

閻琛一臉認真:“我不扶著你, 怕你缺氧摔倒。”

這也太小看他了,黎澈哼笑,無比自信道:“我是不像你身經百戰, 給我一個月, 不用,一星期保證親暈你。”

閻琛:“……我跟誰身經百戰?加上你偷親我的那次,總共才四次。”

一聽閻琛提到偷親,黎澈心虛地瞪過去, 聲音發緊:“什、什麽偷親?你可別亂說。”

閻琛看著他虛張聲勢的表情,淡淡地補充了一句:“對了,不是偷親,是強吻。”

黎澈:“……”

閻琛走到沙發前, 在一字排開的禮服中找到了一套款式簡約大方的黑色西裝:“就這套吧,和我的這身款式有些類似, 換上看看?”

黎澈接過西裝褲,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你早就發現了?”

閻琛沒否認:“你下床的時候我就醒了。”

黎澈:“裝睡騙我?”

閻琛:“在那種地方睡,又需要隨時檢查你的情況,我能睡熟才奇怪吧?”

黎澈借著換褲子心虛地移開視線,聲音悶悶的:“那你發現我親你了,為什麽不拆穿?”

閻琛大大方方地看著他換褲子:“我等了那麽久,為什麽要拆穿?”

黎澈輕哼,抑制不住嘴角上揚。

閻琛看著他的小表情,悠悠地問:“是不是很開心?”

黎澈故作矜持道:“也就比親你的時候開心一點點。”

宴會設在皇宮別館,王族對每個宴會的性質和級別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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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格的他分類,由宮裏的相關部門負責宴會廳的裝飾、酒水還有餐點,閻家只要整理出邀請名單,後續的人員邀請也不需要他們負責。

兩人回到主宅時,易熙和伴侶已經走了,門上貼著一張手寫的小紙條。

【兒砸,媽媽和你父親先出發了,你就跟著阿琛吧,別在宴會亂跑哦,迷路了會給阿琛添麻煩。】

黎澈扯下門上的小紙條,氣得牙癢:“你都到家裏了,他們也不知道等著我們過來打招呼。”

“是你磨蹭太久了。”閻琛牽著他的手往外走,“以後有的是機會打招呼。”

黎澈絲毫不客氣地吐槽:“神經太粗了,真受不了。”

閻琛:“……”

不愧是你家人。

不過這一點他也很喜歡。

兩人趕到別館時,寬闊的空地上已經停了很多豪車,最次的都是千萬起步。

來來往往都是身著華貴禮服的貴族子弟,身邊無不帶著貌美的舞伴,他們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攀談嬉笑,每個人的臉上都像戴了一張虛偽的面具,將這名利場的氛圍拉到了極致。

閻琛在看到路面指示的位置下降,有些侍者在專門指揮車輛的停靠,另一部分則是指引下車的貴賓去往宴會主場地。

閻琛穩穩降落,立刻有兩個侍者過來幫他們開車門。

閻琛和黎澈解開安全帶,幾乎同時跨出車門,立刻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目光。

兩人的外在條件自不必說,放眼整個圈子都是數一數二的,加上這幾個月頻頻因為戰績等各種事情上熱搜,別說年輕貴族,就是老一輩的人都對他們臉熟了。

“哎?閻琛竟然跟黎澈一起過來,他們沒鬧掰啊?”離得遠些的人不禁小聲議論起來。

“黎澈都多久沒露臉了,這次感覺很微妙。”

“就算私底下打得你死我活,面上還是要裝裝樣子啊,總不可能公開互撕吧?”

“但是閻琛對黎澈就是玩玩的,我覺得面上也維持不了多久。”

“就是不知道黎家是什麽態度,會不會因為利益讓黎澈忍著。”

“黎家需要犧牲黎澈來換取利益?別開玩笑了。”

那邊,閻琛和黎澈頂著無數雙審視的眼睛,沒事人似的一起朝主會場去。

“難受。”黎澈單手勾著領帶微微扯松了一些,“這世上竟然有比軍裝穿著更不舒服的衣服。”

閻琛視線落在他的領口,低聲說:“我有備用的衣服,等進去和祖母他們打過招呼,我帶你去換。”

黎澈臭著臉:“算了,換衣服更麻煩。”

去主會場的路上是一整片花園式庭院,這個點還沒到宴會開始的時間,到處都是散步休息的賓客。

走出沒多遠,他們就被跑過來搭訕的人給圍堵了。

今天是祖母的生辰,哪怕閻琛再不樂意應酬,也得看在祖母的面子上和這些人應付兩句。

“閻琛,聽說你在帝國軍校上學,好酷哦。”一個二十來歲的omega自來熟地挽著閻琛的手臂,“我最喜歡身手好的alpha了,尤其是那種野外生存能力強的,簡直是我的夢中情A。”

黎澈盯著omega的手,意外地沒感覺到多生氣。

心裏總有一個“閻琛已經屬於我了,你們再花枝招展也騙不走”的念頭,處在一種老僧入定的狀態。

周圍其他年輕人下意識地看向黎澈,觀察對方的反應。

網上瘋傳閻琛半夜約會紅發酷蓋,還說閻琛不像看上去的那麽正經,其實AO不忌,同時有很多情人,黎澈只是其中一個。

要是換個人,說不定是心甘情願成為閻琛眾多情人中的一個,可那是黎澈啊,身世背景,自身能力都不比閻琛遜色,怎麽可能陷入這種不平等的關系裏?

很多人猜測,可能黎澈也有不少情人,這兩個人只是利用AA戀來掩人耳目,私底下各玩各的,根本不是情侶。

見黎澈毫無反應,周圍一群人更加肯定了這種猜測。

閻琛偏頭看向摟過來的omega,嗓音低沈松散:“可惜你不是我的夢中情O。”

omega笑意一僵,尷尬地松開手:“那真可惜,不知道宴會後有沒有空一起喝一杯?”

閻琛:“抱歉,有約了。”

“先失陪了。”閻琛對著周圍的人頷首示意,和黎澈繼續往前走。

身後的一群人看著他們離開,小聲議論。

“你看,我就說吧,閻琛好歹是王族,怎麽可能真的和alpha一起啊。”

“他們哪有情侶的樣子?百分百是假的。”

“這麽說來,我們還是有機會的。”

“真羨慕被閻琛看上的那些人,不做情人,只睡一晚我也願意啊。”

“賤不賤吶?”

還沒走過一半,閻琛和黎澈已經遇到了五波攔路搭訕的。

閻琛留意不遠處幾個盯著他們沖過來的omega,低聲說:“你不是說要幫我?”

黎澈有恃無恐的:“可我覺得他們沒什麽威脅。”

閻琛:“……”

很快,那幾個omega沖到了他們面前,閻琛不動聲色地避開伸向他的手,頷首致歉:“我們趕時間,抱歉。”

正要走,餘光見一個黃毛omega堵在黎澈面前,一臉羞澀的笑。

黃毛omega:“黎澈,你還記得我嗎?我們是小學同學。”

黎澈:“不記得。”

omega笑著說:“我當時坐在你前桌,你還幫我撿過橡皮擦呢。”

閻琛微微擰眉,眼神不耐,不過他藏得很好,一般人看不出這細微的變化。

小學同學,也就是竹馬。

閻琛暗暗打量omega,身形頎長,長相清秀可愛,還很開朗健談,是黎澈會喜歡的類型。

這個omega知道他不知道的黎澈。

腦補了黎澈給omega撿橡皮,兩人有說有笑又兩小無猜的模樣,閻琛臉色沈下來。

“是你小子啊。”黎澈居高臨下地看著omega,笑盈盈的,“次次考試不及格,一天到晚亂丟垃圾,還喜歡欺負班裏的小朋友,沒想到竟然分化成omega了,倒是人模狗樣的。”

每聽他說一句,omega的表情就僵硬一分,頂著幾個同伴錯愕的眼神,艱難地開口:“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不提也罷。”

“先提的人不是你?”黎澈拖著散漫的嗓音幽幽道,“有段時間我做噩夢都是你,真要對你說聲謝謝。”

omega臉色漲紅,什麽都說不出來,直接落荒而逃。

其他幾個omega見狀也是十分尷尬,和閻琛他們點頭致意後也跟著走了。

“他以前欺負過你?”閻琛在意地問。

兩人繼續往前走,見閻琛看過來,黎澈隨口解釋:“我比他高,他只欺負比他矮的。”

閻琛擰眉:“那做噩夢——”

“編的。”黎澈有些好笑地看向閻琛,“我怎麽可能害怕那種軟腳蝦?我在學校上課的時間不多,他要是不提撿橡皮,我都忘了有這個人。”

閻琛松了口氣,眼前像多了一塊橡皮擦,把腦補的兩小無猜的畫面給擦得一幹二凈。

黎澈註意到他的微表情,調笑了一句:“幹嘛,你吃醋?”

閻琛:“我不能吃醋?”

這麽理直氣壯的態度,反而讓黎澈笑出聲:“可以,隨便吃。”

到主會場,閻珊和顧明安正在休息室接待一些至交好友,閻琛帶著黎澈進去,在一群老爺子老婦人的註視下,挨個打了招呼。

見閻琛和黎澈一起過來,老人們頓時想起這陣子網上的新聞,表情不免有些不自然,不尷不尬地坐著,氣氛並不怎麽熱絡。

閻琛只當沒看見,打完招呼就準備帶黎澈去找雙親。

轉身時,閻珊叫住了黎澈,眉眼彎彎地笑起來:“玩得開心。”

老人們見狀,視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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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珊和黎澈之間轉了幾個來回,若有所思。

大公主這態度,顯然是在給黎澈撐腰。

王族不能同性結婚,這是硬性規定,難道大公主很欣賞黎澈?

黎澈留意到一群老人的神色變化,對閻珊點點頭,跟著閻琛出了休息室。

閻琛:“不用在意那些人。”

黎澈笑笑:“這還用你說?”

閻琛看向他:“我要不是王族,也沒這麽多麻煩。”

黎澈悄悄伸手勾住他的手指:“好事多磨,這點阻礙算得了什麽?”

閻琛反過來握住黎澈的手,表情認真:“我就怕你縮回去。”

黎澈:“你說我什麽地方縮回去?是不是在挑釁我?”

閻琛:“……”

兩人找了一圈,在中庭見到了閻琋和賀霖,兩人也在招待一群賓客,其中大半穿著軍裝。

黎澈:“你父親和爸爸還是和當年一樣,一點變化都沒有。”

閻琛的父親賀霖,身高一米九出頭,黑發黑眸,五官輪廓和閻琛有七八分相似,性格淡漠內斂,原是第一軍團的指揮官,現在是天樞座總參謀長,同時也是參謀長聯席議會成員。

兩人往那邊去,黎澈到底有所顧慮,放開了閻琛的手。

“父親,爸爸。”閻琛對他們介紹,“這位是黎澈,我今晚的舞伴。”

黎澈收斂自己的表情,乖巧地對他們打招呼:“殿下,賀叔叔。”

閻琋看著黎澈笑:“都長這麽大了,你媽媽最近好嗎?”

沒想到閻琋一上來就問媽媽的事,黎澈想著可能是客套話,隨口接:“還是老樣子,天天熬夜畫圖紙,勸都勸不住。”

閻琋失笑:“很多年沒見到她了,等我空下來再約她聚聚。”

黎澈一頭霧水地應下。

媽媽和閻琛的爸爸有交情?這是什麽時候的事,他怎麽不知道?

賀霖對黎澈點頭致意後就沈默地站在一旁,像極了閻琋的掛件,一臉“有老婆在,我只要當背景板就夠了”的表情。

見來的人越來越多,賀霖示意閻琋別再閑聊,交代閻琛:“招待好你的朋友,別失禮。”

閻琛:“我知道。”

離開中庭,黎澈心裏直打鼓,推推閻琛小聲問:“你父親是不是不喜歡我?”

“這不是當然的?”閻琛一臉奇怪地看著他,“他喜歡的人只有我爸。”

黎澈:“……我說的不是這種喜歡。”

閻琛:“有我喜歡就夠了,他的意見不重要。”

黎澈:“……”

你爹的家庭地位堪憂啊。

回到主會場外的花園庭院,兩人的終端幾乎同時震動。

暗衛:【沈煦找人在莊南來的路上設下埋伏,要把他幹掉。】

“你也收到了?”閻琛問。

“嗯。”黎澈笑盈盈的,“瘋狗和瘋狗開始對咬了,真有意思。”

閻琛:“瘋狗還有用,暫時不能弄死。”

西北邊的街道上空,莊南的懸浮車行駛在航道上,副駕駛坐著一個貴家omega。

兩人正聊著,不遠處正在做空中表演的無人機毫無征兆地沖他們飛過來。

“啊啊啊——!快躲開!”omega尖叫起來。

“別叫。”莊南攀升高度,試圖避開這些小型無人機。

這種幾十公分大的無人機,單個沒有什麽攻擊性,可這麽烏泱泱地一群沖過來,很可能會把懸浮車撞墜毀。

下方街道,兩個中年beta躲在一辦公樓的廁所裏,看著監視屏幕操控無人機撞擊莊南的懸浮車。

兩人都是專業操控員,對付一輛懸浮車簡直小菜一碟。

在無人機將懸浮車困住時,屏幕忽然一閃,下一刻畫面只剩下一片雪花,無人機的操控界面彈出紅色警告——

【信號中斷,請重新嘗試。】

這種時候竟然沒信號?!

兩人試著修覆,再重新連接,反覆了三次後終於連上,可莊南的車卻已不見蹤影。

“草!”操控員低罵了一聲,和隊友確認情況。

【你擊落沒有?】

【沒有,突然沒信號了!你那邊呢?】

【也沒信號,他到哪了,我這邊看不見!】

【已經快到皇宮空域,來不了,可惡!】

莊南心有餘悸地停了車,和舞伴挽著手去往主會場,不時笑著和其他人打招呼,心裏卻一陣陣後怕。

無人機為什麽會突然飛過來,難道是他不小心開錯航道了?

庭院內,閻琛收到了白楊的信息,報上位置後不久,一身藍色禮服的白楊沖了過來。

“琛哥!澈哥!”

閻琛:“你和你父親一起過來?”

白楊點點頭,視線在閻琛和黎澈之間來回打量,很多話想問,卻只敢憋在肚子裏。

今天這樣場合,萬一兩個大哥打起來,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不過也是奇怪,澈哥竟然能這麽平靜,難道他對琛哥不是真愛?

天色漸漸暗下來,白楊抱著果盤吃,無意間看向出口,對閻琛說:“琛哥,莊學長來了。”

閻琛和黎澈看過去。

莊南一身灰色禮服,長相本就著急,這一打扮平白老了十歲,像是穿了他爹的衣服。

黎澈嗤笑:“他的舞伴厲害了,排名NO.2的交際花,只比姓沈的差一點點。”

閻琛:“他就喜歡這款的。”

黎澈笑得沒心沒肺:“馬上有好戲看了。”

“什麽好戲?”白楊好奇地問了一嘴,餘光見又有人過來,激動地指著那邊,對他們說,“快看!沈煦來了!”

兩人看向莊南身後。

沈煦身著淺藍色的禮服,跟在沈林身旁走進來,雖然眉眼間略顯疲憊,眼神飄忽不定,但對於一個剛從昏迷中蘇醒的人來說,這已經算是相當不錯的狀態。

剛一進來,沈煦就直楞楞地盯著走遠的莊南,眼神陰森淩厲。

“閻琛,黎澈。”莊南帶著舞伴走近,“難得見到你們一起露面。”

黎澈笑笑:“好歹是同學,不來不是顯得我很沒禮?”

莊南意有所指:“只是同學啊?”

黎澈:“那不然呢?”

莊南笑笑沒接話,轉頭看向閻琛:“那天晚上的紅發小哥哥來了嗎?我很想見見。”

說到這,他身旁的omega嬌嗔地懟了他一句:“你討厭,當著我的面就想著別的男人。”

莊南暗暗留意黎澈的表情變化:“可我就是喜歡很酷很有個性的類型。”

閻琛淡淡道:“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

莊南啊了一聲,一臉剛反應過來的表情:“抱歉抱歉,是我失言了。”

黎澈毫不掩飾地翻了白眼,看膩了像莊南這種假惺惺的傻逼,還一副自認很聰明的模樣。

拜閻琛和黎澈所賜,沈煦被帶回沈家,莊南至今找不到下手的機會,正要再刺激他們兩句,忽然見黎澈看著他的身後,咦了一聲。

黎澈:“那不是沈煦嗎?”

聽到這名字,莊南臉色驟變,一回頭就對上了沈煦要殺人的眼神。

這種場合下,絕對不能出任何狀況,莊南帶著舞伴匆匆離開。

“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玩意兒。”黎澈低罵了一句,“敢算計到爺的頭上。”

白楊吃著水果,好奇地說:“感覺沈煦要把莊南活閹了啊,好可怕。”

時間到,所有賓客前往宴會大廳。

奢華的宮殿內以百合作為主花裝點,清新淡雅又不失宴會主人的身份。

閻珊一席簡約的白色長裙,和顧明安一起從樓梯上緩緩下來,在眾人的掌聲中,站在高臺上對所有賓客致謝。

閻琛作為家屬,本來也要陪著祖母一起從樓上下來,但家裏人都到齊了也不差他一個,就陪著黎澈在一樓的角落裏待著。

終端震動,閻琛隨手打開,切換到隱私模式。

暗衛:【沈煦和莊南約見面。】

閻琛的目光從一群衣著華貴的賓客中掠過,在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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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窗邊的位置看到了正在擺弄終端的沈煦。

閻琛隨手在空白頁面打了一行字。

【老刑,把沈煦的終端頁面反饋給我。】

下面很快出現了一行回覆。

【和找數據無關的事,我可以拒接執行。】

閻琛:【有關。】

剛打出這兩個字,他眼前就彈出了一個監控屏幕,畫面上是一個聊天窗口。

沈煦:【我們談談,半小時後後院紫藤下見面。】

莊南:【我沒什麽好跟你談的。】

沈煦:【那秘密洩露出去,你也不在乎了?】

莊南:【可以見面,但我時間不多,最多十五分鐘。】

對話到這裏就結束了。

開場白結束,宴會的第一支舞由閻珊和顧明安來跳。

兩人攜手走到大廳中間,跟隨著優雅的小提琴聲開始起舞。

他們都已經年過六十,身體狀態卻保持得很好,每每對視都會會心一笑,讓周圍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他們對彼此的愛意。

黎澈看在眼裏,不得不承認有些羨慕。

到這把年紀了還能像熱戀期,對彼此保持熱愛和新鮮感,太難了。

不知道他和閻琛能撐幾年。

“羨慕?”

耳邊聽到閻琛壓低的聲音,黎澈沒有否認:“不值得羨慕?”

閻琛悄悄牽住他的手:“奧雅族人一生只有一個伴侶。”

這話是對他的承諾?黎澈指尖一跳,就聽閻琛淡淡道:“但你要是打我,我可能會跑路。”

黎澈:“……說的好像你沒打過我?”

閻琛看著他:“那明明是愛。”

黎澈:“……”

信了你的邪。

一舞完畢,其他人紛紛約上舞伴進入舞池,這是宴會的禮儀。

一群omega對閻琛和黎澈虎視眈眈,都想做他們的第一舞伴。

雖說他們是一起入場的,但誰都不認為他們會一起跳舞。

兩個alpha跳舞,這絕對是視覺災難。

頂著眾多如狼似虎的眼神,黎澈對閻琛攤開手心:“我可以邀請你跳一支舞嗎,同學?”

閻琛搭上他的手,不放心地問:“你學過嗎?”

黎澈自信地哼哼:“不就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能難倒爺?”

閻琛:“……”

什麽亂七八糟的。

閻琛搭上黎澈的腰,低聲交代:“你就跟著我的節奏來,禁止自創舞步。”

閻家一群人看著,黎澈勉為其難地應下:“……知道了,煩人。”

兩人站的位置靠邊,卻成了所有人視線的絕對焦點。

兩個alpha同樣身材高大,同樣氣息強勢且互相排斥抵抗,可當他們站在一起時,強勢的alpha氣息像被一層看不見的薄膜從中間隔開,涇渭分明卻又彼此交融。

他們並沒有試圖強硬地融入對方的氣息,入侵對方的領地,而是默契地各自讓出一半領地,接納對方的存在。

燈光下,兩個俊美的alpha少年看著彼此,沒有過多肢體上的小動作和表情變化,卻奪目得令人移不開眼。

閻琛低聲給黎澈提示舞步,就算這樣還是被踩了好幾腳。

【55:故意踩宿敵的腳,積分-50】

【55:故意踩宿敵的腳,積分-50】

【55:故意踩宿敵的腳,積分-50】

……

黎澈:“……”

跳個舞,命都要搭進去了。

又被踩了一腳,閻琛忍不住提醒:“認真點,走神了。”

黎澈一臉認真:“完事後我給你做個全身按|摩吧?”

不趕緊搞點積分不行了。

閻琛瞳孔地震,腳步略微遲疑,差點和黎澈的膝蓋打起來。

黎澈低罵了一聲:“你別亂跳啊,真怕你年紀輕輕就喪偶。”

閻琛瞬間冷靜下來:“……”

是這個意思?

那看來只是單純的按|摩。

白楊激動地打開攝像懟著兩個大哥拍攝,分享了好幾個小視頻給丁澤。

丁澤:【澈哥竟然沒切了琛哥,難得啊,憋著大招呢?】

白楊:【看著不太像,我再觀望觀望。】

一曲完畢,周圍響起熱烈的掌聲。

【55:和宿敵跳舞,積分+100!】

【55:和宿敵跳舞,積分+100!】

閻琛:“……”

累死累活才一百。

黎澈:“……”

入不敷出,這活不能幹啊。

白楊作為捧場王,邊鼓掌邊歡呼:“琛哥,澈哥,你們跳得太好了!”

一次跳舞扣了五百分的黎澈:“……你就沒別的形容詞?”

白楊想了想:“跳得真標準。”

黎澈:“……”

兩人算是交了作業,拒絕了所有人的跳舞邀約,避到小露臺上坐下來吃東西。

不多久,終端震動,閻琛的眼前自動跳出一個監控畫面,沈煦正從北門悄悄出去,往後院的方向去。

閻琛示意白楊留在這裏:“如果有人問起,你就說我去衛生間了。”

白楊一聽就知道他們要幹大事去,忙不疊應下:“我知道怎麽應付,你們去吧。”

這個點很多人都還在跳舞,閻琛和黎澈從小路走,沿著外圍繞了一圈走到後院。

後院占地面積很大,紫藤貼邊種了一大片,就這麽找的話,找上一晚也找不到沈煦的位置。

黎澈看看終端裏的消息,對閻琛擡擡下巴:“跟我來。”

夜裏風大,嘩嘩的響聲掩蓋了兩人的腳步聲。

在離宴會大廳五百米外,他們總算找到躲在紫藤後的沈煦和莊南。

“我說了,當時是你逼我,我才一不小心攻擊了你!”莊南低喝,“事後我一直在補償,你以為傅聞學是誰找來的,就你爹能請得動他老人家?”

“我爹請不請得動我不知道,但一定不是你找的。”沈煦面色很冷,說話間悄悄從袖扣裏取出一個小瓶子攥在手心。

莊南煩躁地嘆了口氣:“你要這麽想,我無話可說,但我自認沒有什麽對不起你的地方。”

沈煦像是聽到了什麽很好笑的話,眼底湧動著瘋狂:“沒有對不起我的地方?那你三番四次找人殺我算什麽?幫我解脫?”

莊南逼視著沈煦,臉色比剛才更差:“放屁!這種話能亂說?!證據呢?!”

沈煦笑看他變臉:“我知道了你的秘密,你當然不會放過我,可惜啊,我命硬,沒被你弄死。”

莊南看看時間,不耐煩地問:“你到底想怎麽樣?”

沈煦:“發視頻公開澄清,說那個視頻裏的人不是我,一切都是因為你為了轉移視線撒的謊。”

莊南:“那事都過去多久了,還提它幹嘛?!”

“在我這裏沒過去!”沈煦低吼,“我的人生被你毀了知道嗎?!我已經一無所有,你別逼我!”

莊南深吸了一口氣,幽幽地看著沈煦冷靜下來:“好,我答應——”

說到一半,他忽然釋放信息素。

不遠處,閻琛和黎澈暗道不好,迅速往那邊趕。

可沈煦這次卻沒事,反而莊南捂著腦袋站不穩。

莊南眼前一陣陣暈眩,扶著樹藤勉強站穩:“你對我做了什麽?!”

“同樣的伎倆,你以為我會中第二次?”沈煦給他看手裏的瓶子,“這是吸入式鎮定劑,不會要你的命。”

莊南趔趄了兩步:“你瘋了?!”

沈煦笑著從袖中摸出一把餐刀,不由分說地捅進莊南的腹部。

“唔——!”劇痛讓莊南站不住,他想推開沈煦,可眼前全是虛影,根本什麽都抓不到。

沈煦抽出染血的餐刀,再次狠狠地刺進去,臉上的笑在這漆黑的寒夜格外可怖:“反正我完了,那就大家一起死。”

“啊——!救、救命!”莊南感覺到痛感在一點點喪失,不禁失聲慘叫。

在沈煦要桶第三刀時,手臂忽然被一股巨力擒住,下一刻手腕一痛,餐刀脫手。

沈煦轉頭看去,來人逆光而立,看不清臉,可他單看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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廓就知道這個人是閻琛。

沈煦用力掙紮,惡狠狠地問:“為什麽要阻止我?”

閻琛看看正在給莊南檢查的黎澈,對方做了個手勢,表示莊南已經神志不清但還有氣,他看向沈煦:“你要報覆他?”

沈煦:“我沒招惹你們,別管我閑事!”

閻琛:“你這種報覆手段,傷敵一千自損三千,沒必要為這種人渣付出這麽大的代價。”

沈煦:“你想說什麽?”

閻琛淡淡道:“我可以幫你,既能報覆他,還能讓你回歸正常生活。”

聽到這話的黎澈:“……”

你小子,這騙人的本事不知道跟誰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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