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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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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第一百六十八章

一百六十八

萩原研二由於之前在警備部幹過,有豐富的應對危險裝置的經驗,因此這一次調派到風見裕也這一邊一起負責組織實驗部據點的處理工作。

鑒於安室透之前電話裏的特別交待,萩原研二先行帶隊到靜岡市這邊的藥物鑒定機構,想要先把小林悠一帶回來。

藥物鑒定機構的守衛部署不算嚴密,大概是因為這裏是以研究為主要目的,加上實驗部的負責人已經換了,組織也就沒有添加太多打手在這。更何況,這裏對外還是藥物鑒定機構,難保沒有人想要進來下委托。如果被一些誤闖進來的倒黴蛋看到這裏荷槍實彈的,那不就太可疑了嗎?

萩原研二帶來的人輕輕松松收拾了大門的守衛,不得不說,這段時間警局的魔鬼特訓還是頗有成效的。

當然,面對組織馬虎不得,萩原研二等人還是拿好武器嚴陣以待地走進機構裏面。不過,出乎意料的是,研究所裏冷冷清清的,根本沒有一個人的蹤影。

擔心其中有詐,萩原研二吩咐眾人仔細搜查每個房間,自己則往最深處的那間房間走去。然而萩原研二剛剛打開門,便看到眼前銀光一閃,倉促之間他下意識地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那道可疑的身影在子彈的威力作用下直接往後倒下。

那一槍似乎正中他的右肩,明明應該吃痛脫力放開手中的武器才對,但對方卻還死死地抓著那把手術刀。沒錯,這個人剛剛竟然是拿著手術刀想要偷襲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舉著□□小心翼翼地靠近這個正在掙紮著的男人,看這白大褂加身的穿著他應該也是這所藥物鑒定機構的。只是這身衣服上面怎麽這麽多的鮮血和破洞,萩原研二心想自己剛剛應該只開了一槍啊!萩原研二正猜測他到底是誰時,就看到那雙特別的琥珀色眼睛……

“悠一君?!”萩原研二失聲叫道。

“你的傷怎麽樣?抱歉,我不知道是你!”萩原研二不禁有些懊悔剛剛的舉動了。

顧不上去想小林悠一為什麽要襲擊自己,萩原研二急忙去查看他的傷口。然而奇怪的是,萩原研二明明看到他的肩膀上有血跡,卻只看到了一個淺顯的傷痕。

【是剛剛那把手術刀擋了一下嗎?】萩原研二在心裏猜測。雖然還是覺得哪裏有些奇怪,不過那一槍沒有完全打中小林悠一還是讓他松了一口氣。

“悠一君,是Zero委托我來找你的,你可以放心。話說回來,為什麽這裏好像一個人也沒有?”萩原研二趕緊表露自己的身份。

然而小林悠一並沒有回答萩原研二的問題,萩原研二這時候也發覺對方有些奇怪,轉頭看向他時,發現那把手術刀已經再度揮向自己!

“小林悠一!你做什麽?!”萩原研二又驚又懼,急忙想要截下那把看上去頗為鋒利的手術刀。

萩原研二想要搶奪手術刀,可小林悠一卻死死地抓著不放,兩個人在糾纏之中都不免被手術刀劃傷了些許小口。

這時候萩原研二也發現小林悠一的狀態十分不對勁了,雖然他沒有與小林悠一相處過,但怎麽想小林悠一也不可能隨意對一個不認識的人下殺手!而且萩原研二這時候才發現他的眼睛明顯有些呆滯無神,看上去仿佛就像是被控制了一般。

萩原研二猜測小林悠一大概是被催眠洗腦了,現在當務之急還是以盡快控制住他,帶他回去接受幹預治療。

萩原研二擔心像剛剛那樣失火傷了小林悠一,收起了□□,可想要無傷地制服一個拼命掙紮的人又豈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幸好,在這個時候,其他的同事聽到這邊的動靜趕來了,幾個人聯手把小林悠一先綁了起來,那把手術刀也終於從他的手中抽出。

萩原研二這才徹底松了口氣。他站起身松了松筋骨,揮動手時,抽痛地“嘶”了一聲,發現自己的手背被劃拉了好幾道口子。萩原研二知道是剛剛糾纏之中弄的傷口,趕忙去看小林悠一的手,卻看到他手上的傷口已經在愈合了!

見到這個不符合常理的畫面,萩原研二心中頗為震撼。這時他再想到剛剛入門的那一槍,心中疑竇叢生,急忙看向小林悠一肩膀上的傷口,發現剛剛那個淺顯的傷痕也消失不見了!只是那塊肉微微鼓起,讓萩原研二不禁懷疑裏面就是他的那顆子彈!

這詭異的身體恢覆能力是怎麽回事?!

“萩原警官,快看這邊!”叫住萩原研二的警官語氣裏有些驚恐。

萩原研二加快腳步向房間的深處走去,看到了那面人體器官的展示架,還看到了前面血氣沖天的一張實驗臺。看上面的鮮血的凝固程度,顯然前不久剛剛有人在這裏做過實驗!說不定,那個實驗對象就是小林悠一!這也能解釋為什麽萩原研二看到的小林悠一身上的衣服都是鮮血,恐怕他之前就是躺在這張手術臺上吧!

思及此處,萩原研二覺得有必要聯系總部那邊反饋小林悠一的特殊情況,這才打給了諸伏高明。諸伏高明聽到萩原研二的講述後覺得這是屬於灰原哀的領域,又把電話轉交給了對方。

“是WhiteAngel!它可以使服用者短時間內快速恢覆傷勢,但副作用卻是免疫系統會隨著這種快速恢覆的次數疊加而慢慢崩潰。只是它的效果按道理來說不可能會這麽快地讓傷口恢覆成原來的樣子。會有這樣的效果,只能說明組織又針對它做了什麽研究。”

一旁的灰原哀根據萩原研二敘述的這些癥狀,早就聯系到了WhiteAngel,急忙解釋道。

“我之前已經在研究WhiteAngel的治療方法,雖然不知道這個新版本的WhiteAngel到底是什麽,但如果後遺癥相同的話,治療方法也是可以融會貫通的。”

“聽清楚了嗎,萩原君,把小林悠一帶回Zero基地這裏吧,讓灰原小姐幫忙治療。至於你說的催眠問題,我們會請警局的心理專家過來協助解決的。小林悠一是這次行動中獲取情報的重要功臣,我們需要把他好好地帶回來!”諸伏高明從灰原哀手裏接過電話,向萩原研二說道。

“了解!”

掛斷電話,萩原研二眼神覆雜地看著還在掙紮著想要攻擊的小林悠一,實在無法想象他都經歷了什麽。

他走過去安撫性地輕輕拍拍小林悠一的肩膀,低聲說道:“放心吧!我們現在帶你回去,一定把你變成原來的樣子!”

……

小林悠一其實很喜歡小動物,但他從來只是在外面餵餵流浪貓流浪狗,沒有帶過一只動物回去自己養著。

因為他知道,自己住的地方並不適合這些小寶貝生存。實驗室裏,動物只有作為實驗的作用。他怕哪一天,就會看到這些他珍惜的寶貝躺在冰冷的解剖臺上,或者被餵下不知名的毒藥,等待觀察。

然而即便小林悠一沒有想過帶這些小可愛回家,總會有那麽一兩只由於長期受到他的投餵,生出些親昵的想法,纏著他不放。這時候他總是忍不住苦笑地揮手示意它們不要跟著自己,每每都是一次辛苦的拉鋸戰。

“不要用這種濕漉漉的眼神看著我啦,我不能帶你們走哦,因為我也沒有家啊!”

小貓咪歪了歪頭,也不知道能不能聽懂眼前這個笑得一臉哀傷的男孩話裏的深意。

……

小林悠一正躺在那張實驗臺上,神色痛苦,掙紮在夢境之中,無法掙脫。

實驗臺旁的Yamazaki又給他註射進一管藥劑,小林悠一臉上的神色愈發痛苦。

【我是誰?】Yamazaki帶著蠱惑人心的語氣問正躺在實驗臺上的小林悠一。

【主人。】小林悠一掙紮著吐出這個詞匯。

【記住,要無條件聽從主人的指令。】Yamazaki在給小林悠一灌輸忠於自己的思想。

【是,我會無條件聽從主人的命令。】小林悠一皺著眉啟唇說道。

【你不是想要一個家嗎?記住,現在這間實驗室就是你的家!】Yamazaki接著對他進行洗腦。

【這裏就是我的家。】小林悠一呆呆地跟著覆讀。

【對於給了你一個家的主人,你應該說些什麽?】Yamazaki帶著惡意問道。

【應該說些什麽呢?】小林悠一呆呆地重覆Yamazaki的問題,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說感謝您的賞賜!白癡!】Yamazaki嫌惡地說道,同時在心裏嫌棄小林悠一的調教實在太麻煩了。

【感謝您的的賞賜!白癡!】小林悠一一字一句地吐出Yamazaki要求他說的這句話。

感覺自己被戲弄的Yamazaki隨身拿起一旁的手術刀對著小林悠一的肩膀一刀紮了下去,鮮血瞬間流淌,浸濕了小林悠一的衣服。然而在WhiteHell的作用下,又極速地恢覆傷勢。

【要是有人要來侵犯這裏怎麽辦?】Yamazaki耐下心來繼續調教。

【怎麽辦?】小林悠一還是那幅無知無覺的樣子

【那就殺了他!】Yamazaki把沾了鮮血的手術刀在小林悠一的衣服上擦幹凈,然後把這把刀塞到他的手中。

【就用這把刀,把進入這裏的人都殺了!】

【是!】小林悠一舉起刀緩緩起身。

“真棒,你就做好這只看門犬吧!”Yamazaki噙著一抹溫柔的笑,用手親昵地拍打著小林悠一的臉。

“至於我,要去找那只獵物了!”

像小林悠一這樣的低級品他實在玩膩了,還是快點去找Rum,讓他把Bourbon叫過來。想必Rum也對這種叛徒的處決十分感興趣,膽敢背叛Rum,Yamazaki實在是欣賞這位情報專家Bourbon的勇氣。

諸伏景光這邊正帶著大批人馬圍剿組織的成員,除了Rum,Gin,貝爾摩德和Yamazaki暫且不知行蹤以外,其他人正在被緊張追捕中。

眼下,諸伏景光正潛伏在一個死角處,把狙擊槍對準了Chianti。這個眼角帶著蝴蝶紋身的女人實在太過猖狂,她手裏的槍已經打傷了不少警察,諸伏景光決定先把這個火力點拿下。

然而在諸伏景光把槍口對準Chianti的時候,在不遠處的天臺上,Korn也把槍口對準了他的心臟。

“砰!”諸伏景光扣下扳機。

“砰!”Korn也扣下扳機。

早早聽到Korn提醒的Chianti在關鍵時刻避開了諸伏景光的這一槍,只是擦傷了手臂,她甚至有空朝諸伏景光露出一個囂張的笑容。

“去死吧!臭警察!”Chianti仿佛已經能夠看見那朵血花開在那個警察的心口上。

可惜Chianti腦海中所想的景象並沒有出現,Korn的那顆子彈在飛向諸伏景光的途中被另一個子彈打中,偏離了軌跡,並沒有打傷諸伏景光分毫。

聽到槍聲的諸伏景光自然知道眼下這個藏身之所已經被發現,急忙調換位置。

“赤、井、秀、一!”Chianti咬牙切齒地念著那個可惡的FBI的名字。能夠有這個槍法的不做他想,一定是赤井秀一!

“Korn,赤井秀一在哪裏?!”Chianti的聲音十分抓狂,正催促著Korn找尋赤井秀一的蹤影。

“冷靜點,Chianti!”Korn雖然惱火那一槍沒有命中,但也知道面對赤井秀一他和Chianti還遠遠不夠看,此刻已經有想先拉著Chianti撤退的想法了。

可惜,殺紅了眼的Chianti怎麽可能接受就這樣落荒而逃!

“這一槍,就當是謝謝你給了我一個認識Bourbon真實身份的機會吧!”遠處的赤井秀一帶著微微的笑意自言自語道。

赤井秀一在這裏說的是之前安室透偽裝成諸伏景光送他出逃的事情,然而冥冥之中,這倒是彌補了前世他無法救下諸伏景光的遺憾。

“那麽,狩獵正式開始!”赤井秀一帶著勢在必得的眼神扣動扳機。在他的身旁,還擺放著大量的子彈和幾架機槍,看上去也是有備而來。

眼見Chianti和Korn兩人被赤井秀一的火力壓制住,沒有這兩人在高空的火力掃射威脅,諸伏景光趁機帶著大隊人馬對付組織的其他成員。

不同地方展開的槍戰從上午持續到傍晚,等到槍聲停下時,收集而來的屍體都堆成山了。因為組織的成員大部分不願意受捕,諸伏景光他們只能進行重火力壓制,與他們硬碰硬地來。

最後清點屍體和俘虜,發現Chianti和Korn兩人都倒在了一塊,至此,行動部除Gin和貝爾摩德等人沒有擒獲,其餘人均已落網。

實驗部那邊的各個據點有萩原研二和風見裕也負責,加上咒術高專的人跟著,戰鬥大部分很順利。雖然讓負責人Yamazaki順利脫逃了,但至少實驗部的據點已經都被清掃一空。實驗數據帶回去交由灰原哀研究是否有重要信息,實驗設備則全數搬走,避免這些東西被不法之徒加以利用。

經濟部手下的據點基本都是開設的那些空頭公司,當然還有各種人脈關系。在伊達航和白鳥警官等人一天不停的奔波努力下,基本被查封了個一幹二凈。就連經濟部的負責人Celtia,也被抓住了。

這個女人被抓住的時候十分淡定,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天。當警察詢問她犯罪的緣由時,Celtia語帶嘲諷地說道:“在我出現的國家,酒和女人都是一種被嚴格限制的東西。明明我擁有足夠的才能,卻不能自由展示,因為那是犯罪!既然這樣,我想,那就犯罪吧!我只是……渴望自由,不想再被限制罷了!”

至於情報部這邊,雖然佐藤帶人把警方這邊的眼線釘子拔了個一幹二凈,但情報部的據點還沒有問出來。好在,安室透安排了Curaao。沒錯,Curaao正是安室透除怪盜基德外找的第二個特別幫手,也是Curaao帶著警方的人把神秘的情報部據點一一揪了出來。

不過情報部的據點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樣,由於Rum酷愛推理,導致情報部據點的通關密碼大部分需要通過推理才能知道。這方面幸好Zero基地那裏還有柯南在,在柯南和Curaao的協力合作下,情報部的據點很快便被攻破了。

唯一可惜的是,警方的人並沒有在此發現疑似Rum的組織成員。

至此,組織在日本的實驗部、行動部、情報部和經濟部的大部分勢力都被一一拔除,可以說,今天的行動已經成功對組織造成了重創。

與此同時,國外的戰鬥也是捷報頻頻,相信對於組織而言也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忙活了一天,秘密調查組的成員都回到了Zero基地休息,同時了解各個小隊彼此的情況,方便後續的行動布局。

鑒於大家戰鬥了一天,身體都處於疲憊的狀態,黑田兵衛做主讓他們先去休息,得到休息足夠以後再來議事廳商量接下來的行動。

小林悠一已經被萩原研二從實驗室帶了回來,目前正交由灰原哀和宮野明美照顧。灰原哀給他打了一針鎮定劑,這才使得一直在拼命掙紮的小林悠一變得平靜下來。

一旁的萩原研二見狀也不由得松了口氣。這一路上他看著小林悠一一直在掙紮,身體皮膚被繩子磨破流血又愈合,不斷重覆著這種讓人看了肉疼的過程。讓萩原研二看了實在覺得心裏難受。

“我抽取了小林君的一部分血液做檢測,發現確實與服用了WhiteAngel的零哥血液成分很相似。唯一不同的是,小林君身體裏的免疫細胞要活躍很多。”

灰原哀穿著一身白大褂,小小的身體站在實驗室裏不免顯得有些滑稽,但這裏沒人敢笑她。因為在這裏,她才是那個權威。

“你說Zero的身體裏也有這玩意兒?!”萩原研二剛放下來的心又提了起來,想到Zero也可能遭遇過與小林悠一相同的事情,萩原研二的心就揪作一團。

“放心吧!零哥身上那個我已經找到了根治的辦法,只要那個笨蛋能夠盡快出現在我面前!”

灰原哀想起那個笨蛋哥哥就覺得生氣,都有了治療方法還不乖乖放下手中的事情過來治療,簡直是在挑戰她的耐性!

“那就好!”萩原研二長舒一口氣,隨即向灰原哀晃了晃拳頭表示:“小哀,放心吧!等到這次行動結束,到時候我和陣平醬綁也會把他綁過來讓你治療的。真是的,Zero這家夥連這種要命的事都瞞著我們!”

“小林君的治療應該也可以參照零哥的方案來,只是需要調整用藥劑量,問題不大。至於他的那些行為,大概率也是藥物控制和言語暗示相結合導致的結果,只要等藥物降解掉估計就沒事了。”灰原哀轉而接著說起小林悠一的事情。

“欸……哦!那就拜托你了,小哀!”萩原研二向灰原哀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所以說,你可以回去休息了。”灰原哀仿佛被這燦爛的笑容刺了眼,撂下這句話後,就背過身不再理會萩原研二,自顧自地去配藥去了。

萩原研二也知道灰原哀是在關心自己,連忙賠笑著離開。他回到臨時休息處,剛一躺下就睡著了,甚至打起了歡快的小呼嚕。看起來,萩原研二今天確實是累了。

“真是的,零哥的朋友跟零哥一樣,都是笨蛋呢!”灰原哀搖搖頭感嘆一聲。這幅明明外表是小女孩,卻老氣橫秋的感覺,惹得一旁的宮野明美忍不住發出一聲竊笑。

等到萩原研二離開,灰原哀才終於開始對於小林悠一的治療。

首先是陷在小林悠一肩膀裏的那顆子彈,雖然傷口愈合了,但子彈還沒有取出來。沒有辦法,灰原哀只能把小林悠一的傷口再度剖開,才能把子彈取出來。這也是灰原哀避著萩原研二的原因。雖然不是有心造成的,但讓小林悠一如此痛苦,可能也會給萩原研二自己造成自責的情緒。

不過某種程度來說,WhiteAngel的作用也真是雞肋。雖然極速愈合了傷口,卻沒有取出裏面的金屬。這樣等到治療時還要讓本人再受一次皮肉之苦,實在是太過折磨人了!

好在小林悠一被打了鎮定劑,在麻醉後暫且感受不到痛苦。灰原哀把子彈取出後,重新消毒包紮傷口。

接下來就是針對這個新版本的WhiteAngel的治療了!這也是灰原哀第一次在人體上試驗這個治療方法是否有效,在此之前,這個方法只在實驗室裏的小白鼠身上成功實驗過。

……

而在警方這邊進入休息的時候,網絡上在掀起一陣熱烈的討論。而這些討論,基本是圍繞著一個被突然投放到懸疑區的視頻。這個視頻,就是那個金發男人無端自燃,第二天又完好無損的詭異視頻。

社交網站上,甚至有人專門開帖討論此事。

東京XX論壇

【理討,那個視頻到底是真是假?!】

1L樓主

如題,相信大家都有看到那段投稿在懸疑區的詭異影片吧,如果沒有請看——影片.mp4。

看完了的請過來說說,這是真實發生的嗎?黑人問號.JPG

2L匿名用戶XXX

沙發!樓主,我看了!可是不知道誒,只覺得好詭異哦!

3L匿名用戶XXX

不可能是真的吧,你看視頻裏那人,都被燒成啥樣了,活不了。鄧布利多搖頭.GIF

4L匿名用戶XXX

我作證!本人是消防局工作的,見過的火災傷者太多,這樣的傷勢哪怕是僥幸從火場救出來了,也會在醫院不治身亡吧!絕對不可能第二天毫發無損地出現!推動眼鏡.GIF

5L匿名用戶XXX

樓上有沒有想過,或許第二天出現的並不是人呢……瑟瑟發抖.GIF

5L匿名用戶XXX

鬼怪退散!噠咩!發射光波.GIF

7L匿名用戶XXX

不要嚇我好嗎!我現在一個人在家啊啊啊啊!

8L匿名用戶XXX

抱抱樓上,放心,論壇的大家與你同在!記得遇到幽靈上來告訴我們一聲哦~頂鍋蓋逃跑.GIF

9L匿名用戶XXX

樓上youbadbad~

10L匿名用戶XXX

看完了,確實有些奇怪。

11L樓主

是吧!所以大家想想到底有沒有這種可能呢?

12L匿名用戶XXX

不可能吧,以現在的醫療條件,也不可能讓一個燒成那樣的人第二天就完好無損地在眾人面前出現啊!

13L匿名用戶XXX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這是演的!

14L匿名用戶XXX

切!我就知道又是一些人的無聊把戲,散了散了吧!無聊.JPG

15L匿名用戶XXX

那這個火焰又是怎麽一回事呢?求知的眼神.JPG

15L匿名用戶XXX

大概是一些魔術的竅門吧!去魔術解密區應該能夠找到相關的帖子。

17L樓主

為什麽我總覺得真相沒有那麽簡單呢?沈思者.JPG

85L匿名用戶XXX

有時候真相往往就是這麽淺顯的啦~樓主不要在意。

……

54L匿名用戶XXX

我說,你們難道沒有註意視頻裏的餐廳嗎?

85L匿名用戶XXX

不就是一家普通的餐廳嗎?

55L匿名用戶XXX

那可不是什麽普通的餐廳,這家餐廳現在都已經不存在了!至於原因,是因為一年多前的某一天,這家餐廳的廚師、服務員甚至客人全都無端自燃,被燒成了灰燼!

發生了這麽嚴重的事件,這家餐廳當然開不下去了!

85L匿名用戶XXX

哇靠!樓上這消息是真的嗎?!

58L匿名用戶XXX

千真萬確!我家就在哪附近!那天我看到警察連屍體都搬運不起來,那些屍體被燒得跟個焦炭一樣,一碰就碎成渣渣,看著可真瘆人!

59L匿名用戶XXX

所以那次事件警察調查出結果了嗎?

70L匿名用戶XXX

現場根本沒有留下什麽證據,餐廳裏面也沒有裝攝像頭,警察調查屍體的收獲也不大,這個案件估計只能成為懸案吧!

50L匿名用戶XXX

什麽嘛!還以為能夠聽到什麽離奇的真相呢!失望.JPG

72L樓主

所以這位仁兄,是覺得視頻裏的金發男人可能與那次事件有關嗎?

73L匿名用戶XXX

沒錯,看這個視頻應該是店外的監控錄像,時間也剛好是同一天,錯不了!

74L匿名用戶XXX

所以那個金發男人自燃是真的?那個可怕的傷勢也是真的?那他到底是怎麽恢覆的?細思極恐.JPG

75L匿名用戶XXX

靠一股神秘的自然力量?狗頭.JPG

75L匿名用戶XXX

總不能隨便天降一個絕世名醫吧!

……

124L匿名用戶XXX

我說你們,不覺得視頻裏的那個金發青年很眼熟嗎?我總覺得在哪裏見過他。沈思.JPG

125L匿名用戶XXX

我知道!那個是之前在女高中生中的熱門討論人物,那個波洛咖啡廳的金發服務生!

125L匿名用戶XXX

什麽?!那麽好看的一張臉被燒成那樣!我不能接受!

127L匿名用戶XXX

樓上醒醒,視頻裏的時間距離現在一年多,你的金發看板郎可沒有毀容哦!

125L匿名用戶XXX

波洛的那位金發服務生我也見過,雖然作為服務生而言他確實全能了一些,但也沒有到能夠讓自己起死回生的地步吧!疑惑臉.JPG

129L樓主

所以現在又回到原點了,還是沒有人確認這段視頻的真假嗎?

130L匿名用戶XXX

前面不是說了是魔術嗎?

131L匿名用戶XXX

醒醒吧!這說是魔術事故更有可能吧!這滿身的灼燒造成的傷痕,怎麽可能在一瞬間出現?!

132L匿名用戶XXX

所以到底是誰發的這個視頻,讓人看了心裏毛毛的,我今晚就不該上網,一定會做噩夢的!崩潰撓頭.GIF

133L匿名用戶XXX

淡定淡定,如果找不到可以實施的方法,那只能說明視頻內容本身就是假的。喝茶.GIF

135L匿名用戶XXX

所以兜兜轉轉又回到視頻造假論了?

135L匿名用戶XXX

這一點我可以反駁哦!這段視頻就是原始視頻,並沒有被剪輯的痕跡。

135L匿名用戶XXX

可惜那個波洛的金發服務生辭職了,不然倒是可以問問視頻裏的主角,這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137L匿名用戶XXX

人和貓果然都不應該有好奇心,我現在就後悔剛剛手賤點開了視頻!垂頭喪氣.JPG

138L匿名用戶XXX

那個波洛的金發服務生為什麽辭職啊?有沒有人知道?

139L匿名用戶XXX

他是有一天突然不見的,他的同事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辭職。

140L匿名用戶XXX

關於這個金發男人的事怎麽越來越玄乎了?詭異.KPG

141L匿名用戶XXX

要不我們利用網絡的力量把他找出來吧!我實在是想要他解釋一下為什麽能夠奇跡生還。

142L匿名用戶XXX

同意!我們把他找出來!

143L匿名用戶XXX

同意!

144L匿名用戶XXX

舉手!算我一個!

145L匿名用戶XXX

反正我也睡不著了,我也來!

145L匿名用戶XXX

+1

147L匿名用戶XXX

+2

……

350L管理者

此帖因不可抗力因素現在已禁止討論!

等到警方發現網絡輿情的時候,那個有關安室透奇跡生還的視頻已經被傳播開了。休息到半夜的各個警察聚集在議事廳,看到視頻的臉色都極差。

“你們現在誰能聯系上零君?”諸伏高明看向臉色尤其差的警校組四人。

“Zero的電話根本打不通。”諸伏景光臉色鐵青地搖了搖頭。

“可惡!這家夥又在計劃著什麽?還是已經被組織發現了?”松田陣平猛地一拳砸在桌上,語氣頗為憤怒。

“先不要把事情想得太極端,至少從這視頻上來看,並沒有暴露Zero是臥底的事情。”伊達航的嗓子有些沙啞,他剛剛連夜突審了抓來的組織成員。

“可是,我看小林悠一明顯是暴露身份了,總覺得組織順著這條線追查會查到Zero身上。”萩原研二憂心忡忡地說道。

“往好處想,我們昨天已經剿滅了組織的大半有生力量,只剩下一些核心成員還在潛逃,我想他們估計顧不上Zero的事情。”佐藤警官出言安慰道。

“話說回來,我有個問題,這個視頻內容是真的嗎?”跟在場的其他人不同,白鳥警官與安室透之間沒有什麽交集,自然把關註點放在了視頻本身。

“應該是真的,只是這個案子不歸我們警方管,是由咒術界負責的。”黑田兵衛終於開口。

“又是那種特殊的力量造成的結果嗎?”諸伏高明思忖著。

處理好小林悠一的事情匆匆趕來的灰原哀臉色更是難看:“我就說為什麽零哥的WhiteAngel的效果變得那麽差了,原來這個笨蛋之前受過這麽嚴重的傷!”

宮野明美有些擔心地問道:“那位五條先生會不會知道零哥的下落呢?”

“問題是我們找不到那位五條先生。”諸伏景光無奈地嘆了口氣,對這位和Zero一樣行蹤神秘莫測的白發咒術師不抱希望。

“那就選擇相信降谷零吧!至少,他從來也沒有讓我們失望過,不是嗎?”黑田兵衛直接說道。

“我們堵上警方的一切與組織進行決戰,決不能囿於眼前的事情。目前海陸空的所有交通已經受到管制,那些在逃的人員絕對無法逃出日本!在此之前,我們要盡力把他們捉住!”黑田兵衛下命令道。

“是!”全體應答。

等到其他人員散開,紛紛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時,諸伏高明看著黑田兵衛沈重的背影若有所思。

“黑田理事長,其實你知道零君在哪裏是嗎?”

黑田兵衛沈默了一瞬,只是開口說:“就相信他吧!”

那麽眾人關心的安室透此刻到底都在做些什麽呢?

東京的一間電影院外,安室透戴著一頂藍色的鴨舌帽,正低頭踱步走入電影院裏。電影院正在上映最新出爐的一部愛情片,男女主的愛情纏綿悱惻,感人肺腑。安室透進來的時候正播到男女主生離死別的地方,影院裏隱隱約約傳來啜泣的聲音。

安室透顯然不可能有這個閑心過來看電影,他的心中仿佛已經有了目標,直直地朝電影院的後排走去,最後在一個栗色短發的女人身旁入座。這個女人從頭到尾都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傷感,在電影院裏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外面都已經亂作一團了,你竟然還有閑心在這裏慢慢欣賞電影嗎?貝爾摩德,你不怕被警方發現?”安室透直接一口叫破貝爾摩德的身份。

“雖然我想說我是過來欣賞熒幕裏的愛情故事的,可惜演員演技太差,我感動不起來。”貝爾摩德毫不意外自己被安室透認出來。畢竟他們倆都已經習慣了彼此的易容習慣,加上她自己並沒有刻意隱藏。

“跟你比起來,他們兩個不過是初出茅廬的新人罷了,演技自然比不上你。”安室透忍不住替熒幕上的兩人喊冤。

“還有,Bourbon,糾正你一點,比起我,現在的你要更加危險吧!Rum和Yamazaki他們可都在找你呢!”貝爾摩德的話語顯得有些輕描淡寫,好似這些事都與她無關一般。

“那麽,你願意投靠警方嗎?”安室透開門見山地問道。

“啊拉,我不願意呢!”貝爾摩德嘴角一勾,毫不留情地拒絕了他,甚至沒有質問安室透什麽時候背叛了組織。

“好吧,那我換個說法。組織現在已經是搖搖欲墜的大廈,你要不要幫忙給這座將傾的大廈加上一把推力呢?”安室透還是笑瞇瞇地看著貝爾摩德說道,並沒有在乎她前面拒絕了自己。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提議!可以,我應下了!”這一回,貝爾摩德眼中閃過太多覆雜的情緒,最後竟然答應了安室透的提議。

“不過我很好奇,如果你希望讓我與警方合作,為什麽偏偏到這最後關頭才來問我的意見呢?”貝爾摩德一邊看著屏幕上的故事已經結束,熒幕已經開始放映演職人員的名單,一邊隨口問起安室透這件事。

安室透有些好笑地看著貝爾摩德說道:“總要向你展示一下警方的實力,只是空口白話你是無法相信警方能夠打倒組織的吧!還有,你可是我最後的底牌啊!”

“那麽,你想讓我做些什麽呢,Bourbon?”聽安室透這麽一說,貝爾摩德此刻竟然有些躍躍欲試了。

“我有兩件事需要拜托你呢……”安室透朝貝爾摩德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示意她側耳過來聆聽。

貝爾摩德本來是打算在組織倒下以前,最後在日本到處逛一逛,沒想到自己還有摻和一腳的機會。她本來還有些心有不甘呢,沒想到機會就送到眼前了。能夠親手了斷這個給自己的人生造成這麽多痛苦的組織,哪怕是刀山火海,貝爾摩德也願意去趟一趟。

貝爾摩德毫不猶豫地湊了過去,聽聽這個一直以來都與自己非常合拍的Bourbon都在謀劃著什麽。而隨著安室透的講述,貝爾摩德臉上的表情愈發有趣。

“Bourbon,你可真是大膽啊!”貝爾摩德似有所指地說道。

“彼此彼此~”安室透毫不猶豫地回敬道。這兩人哪怕是到了最後合作,還改不了鬥鬥嘴癮的樂趣。

“現在電影已經落下帷幕,貝爾摩德,該我們登臺了!預祝我們合作愉快!”安室透向貝爾摩德伸出手來。

“合作愉快!”貝爾摩德握住了安室透的手,雙方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

另一邊,Zero基地和警視廳內部,各個崗位上陸續有警員就位。鑒於組織目前還有成員在外潛逃,警方對外發布了他們的通緝令。

今天開始,交通部的警察們會格外忙碌,因為他們需要檢查來往的車輛,看看裏面是否窩藏組織成員。不僅如此,海關方面也需要加緊盤查,避免他們離開國境線。同時警方還要加派人手,密切註意那些出海船只,避免有人借機偷渡出鏡。

搜查一課和公安部這邊,則是抓緊對這些已經被生擒的組織成員的審問。審問室都排得滿滿的,就是希望能夠爭分奪秒地從他們口中套出其他成員的下落,以及組織BOSS的相關情報。可惜,伊達航和諸伏景光他們審問了一個早上,都沒有問出什麽有用的情報。

眼下警校組的四人都在茶水間稍事休息,順帶討論安室透的事情。雖然黑田理事長讓他們相信Zero,他們也確實一直相信著他,但這並不影響他們對Zero的擔心。特別是,在看到那段視頻後。

“從Zero不在我們面前出現,我就該想到,他又打算一個人去冒險了。”諸伏景光憂愁地嘆了口氣,他這段時間一直忙上忙下的,臉上甚至冒出了一層青色的胡茬。

“你們說,Zero這是打算做什麽呢?”伊達航大力地揉搓自己的臉,想要讓自己精神一點。在這種聯系不到安室透的時刻,他也說不出什麽安慰人的話了。

“我問過小哀了,她說Zero中了WhiteAngel掙紮藥物,是在他進入組織的第一次任務。這家夥,其他的事情交待了這麽多,這件事倒是一點兒風聲都不漏啊!”一向好說話的萩原研二臉上都快要有殺氣了。

“所以我們就只能在這裏等那個混蛋自己聯系我們了嗎?!”松田陣平咬牙切齒地灌下一罐咖啡。

“還記得我們那個詭異的夢境嗎?”諸伏景光不知為何突然說起這件事來。

伊達航有些不解:“景光,這件事跟現在有什麽關系嗎?”

“那個夢境分別預示了我們四個可能遭遇的險境,景光,你是認為Zero其實也夢見了自己的死亡景象嗎?”萩原研二皺著眉頭,猜測諸伏景光真正的想法。

“嗯!只是Zero他出於不想讓我們擔心或者其他的原因,沒有告訴我們這件事情,就像WhiteAngel的事一樣。”諸伏景光臉色凝重地揣測著自家幼馴染的想法。

“現在想想,高明哥哥說的有道理,這次行動的時間點未免太倉促了,簡直就像是害怕來不及一樣。”想到那個可能的猜測,諸伏景光的表情一下子黯淡下去。

“是因為他的死亡日期快到了嗎?”松田陣平的語氣有些掙紮遲疑。

“既然景光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也來說說我的吧!”在這種時候,萩原研二突然說起了自己的一個深藏在心裏的想法。

“你們還記得我那一次幸運地從水銀汞柱的炸彈事件存活下來吧?那時候我們還沒有做這個所謂的預知夢呢,只是我卻還是幸運地活了下來,而原因卻是因為那是一顆可笑的假炸彈。”

“我們都以為那是炸彈犯開的一個惡意的玩笑,然而現場審問那個犯人時,他卻始終堅持自己放的是個真的炸彈。至於導致郊外倉庫爆炸的那個炸彈,則與他們沒什麽關系。不過當時我們辦案的警官認為這不過是犯人在為自己的罪行開脫,並沒有受理這份證詞。”

“但現在仔細想來,命運哪有那麽好心,或許那一次是Zero救了我才對吧!我在之後遇見Zero時曾經試探性地說過那件事,發現他似乎毫不吃驚,顯然是對這件事知情的。只是,Zero又是如何準確得知我會在那時候出事呢?要知道,那時候可沒有什麽預知夢這種東西!”萩原研二深深地嘆了口氣,覺得自己這個朋友身上實在是有太多的秘密。

“雖然這只是我的猜測,但我總覺得Zero一直有一個很大的秘密沒有告訴我們。”萩原研二的語氣有些糾結。

對於安室透還有秘密沒有告訴他們一事,在場的幾人倒是接受良好,因為他們已經習慣了這種事情。

只不過——

“等他回來一定要抓著他一件事一件事地問個清楚!你們沒意見吧?”松田陣平惡狠狠地說道。

松田陣平沒說出口的是,他相信安室透一定會安全回來。既然他敢這樣欺騙他們,要是沒有好好回來,那可是要被他嘲笑一輩子的!所以,姑且相信他吧!

“沒錯,現在讓我們接著審訊吧!說不定接下來這幾個貨色能夠知道點東西呢!可不能把事情都讓Zero一個人幹了!”伊達航氣勢洶洶地朝審訊室走去。

“嗯!”諸伏景光也振奮精神,朝審訊室走去。

“我還是去支援一下交通組的同事吧!你們在這裏好好加油!”萩原研二也放下心中的糾結,讓自己繼續忙起來。

警校組的四人都帶著這份對於安室透的信任與擔心,在認真履行自己的使命!無論如何,他們都在同一片戰場上並肩作戰著!

Rum這邊收到了Yamazaki的情報,加上知曉了網上的那段影片內容,直接判定了Bourbon身份的死刑,正在緊鑼密鼓地搜尋著Bourbon的蹤跡。

然而他的情報窩點剛剛被組織破壞了大半以上,根本無法組織起合適的力量追擊Bourbon。情報部的兩大得力幹將Bourbon和Curaao紛紛背叛組織,實在是令情報部的勢力損失慘重。

Yamazaki也沒想到Bourbon最後棋高一招,竟然能夠組織起來這麽大的一張網,撲滅大半以上的組織有生力量。可是組織怎麽可能願意放過這個造成一切的元兇,Yamazaki想了想,決定去找BOSS的直屬護衛隊。

不過Rum和Yamazaki大概沒有想到,他們千方百計想要找的Bourbon,此刻正悠閑地在杯戶公園的一顆櫻花樹下等著他們到來。

安室透難得在櫻花樹下發起了呆,這個熟悉的地點,讓他不由得回憶起上一世最後的那個時刻。可惜這時候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打破了這片寧靜。

安室透低頭一看,發現打過來的正是貝爾摩德:“貝爾摩德,你在哪呢?你總不會這種時候還放我鴿子吧?”

貝爾摩德聞言輕笑一聲:“啊拉,Bourbon,你知道的,以我的風格,有事情當然是選擇讓別人代勞了。剛好,這家夥對你可是頗為生氣呢,你可要小心一點啦~”

安室透聯系此情此景只覺得有些不妙,趕緊問道:“莫非你告訴Gin我在這了?!”。

貝爾摩德看熱鬧不嫌事大地吹了個口哨:“賓果~你知道的,Gin他一向熱衷於處置叛徒的,我當然不好剝奪他的愛好~放心吧,答應你的事我會好好完成的,祝你好運~”說罷這個冷酷無情的女人就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

安室透聽著貝爾摩德的話頗為無語,他沒想到來抓他的竟然是Gin!念及此處,他急忙抓緊了手中的槍,他可沒有把握在Gin的手中全身而退啊!

再加上這個特殊的地方,讓安室透隱隱約約懷疑自己的死亡絕境大概就是今天。雖然這大概是貝爾摩德對於自己長久以來被安室透欺騙的小小報覆,只是無意為之的巧合,但倒是確確實實給安室透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安室透舉起槍小心地躲在櫻花樹後,仔細觀察四周的情況。然而還未等他發現Gin的蹤影,對方的□□的子彈已經先行向他發出親切的問候了!

“Bourbon,瞞著組織做了這麽多的事情,我倒真是太小瞧你了!”Gin的惡魔低語已經出現在了安室透的身後。

子彈擦著安室透的身體射入樹幹中,安室透舉著□□極速轉身查看,卻沒有看到Gin的身影,他勉強笑著與Gin周旋道:“Gin,你在說什麽呢?我也是被警察們追殺了一天呢!”

“巧舌如簧的本事就到地獄裏去Chianti、Korn他們面前展示吧!”下一槍直接打中了安室透的左手臂,再下一槍則是打中了安室透的右腿,Gin本人也終於舉著□□出現在安室透眼前。

安室透受了兩次槍傷,只能倚靠在櫻花樹上才能勉強站穩。種種情景仿佛都在對應著前世,唯一的不同是,這一次走到窮途末路的是組織自己了!

安室透勉強提起嘴角,看向一臉殺氣的Gin,試圖為自己拖延一下時間:“Gin,我可不認為你有隨意處決組織核心成員的權利。”

“Bourbon,這種時候,你覺得自己能夠憑借組織的規矩束縛我嗎?”Gin嗤笑一聲,毫不猶豫地舉起□□,打算給安室透一個了斷。

安室透暗嘆一聲,自己這一次真是被貝爾摩德害慘了!眼看著Gin就要扣動扳機,安室透都已經打算放棄這次行動時,Gin的電話響了!

接過電話的Gin竟然神色微變,立馬接起電話,看起來對面的人地位頗高。大概是電話裏的人下了命令,等到通話結束後,Gin對於Bourbon的態度明顯變了。

Gin帶著一身殺氣朝Bourbon走來,一腳踢開他的那把□□,接著一槍打向他的另一條腿。

安室透忍著劇痛說道:“Gin你原來還有虐待手下敗將的愛好嗎?”

“剛才兩槍是替Chianti和Korn打的,這一槍是替Vodka打的。如果不是BOSS點名要你,你根本活不過今晚!”Gin眼裏都是對於安室透的強烈恨意,他最恨的就是叛徒,而安室透無疑是背叛組織最多的那個人。

安室透微微一笑,帶著些許篤定的自信,隨即便因為失血過多暈了過去。暈過去前安室透心想,終於能夠見到組織的幕後首領了!

等到警校組四人結束手頭上的工作出來時,就發現灰原哀帶著阿笠博士在外面等候。

看到他們出來,灰原哀趕緊說明來意:“博士說零哥去找過他,讓他在這個時間過來把事情一五一十全部告訴你們。”

警校組四人聞言一楞,急忙看向阿笠博士。

阿笠博士看著他們表情有些歉疚:“那位安室小哥讓我在他的體內放了一個定位器,說是要找出組織BOSS的下落……”

其實那個視頻是安室透自己散布的,帖子也是他拜托黑子哲也發布的,目的就是吸引組織的註意力。

對於一個長期研究人體奧秘的組織而言,在確認了那段視頻的真實性以後,哪怕安室透是背叛組織的人,他們也絕不會隨意處置安室透。至少,組織的BOSS一定希望研究清楚安室透的身體到底有何秘密。

而組織的實驗室在這次決戰中已經被警方剿滅得七七八八,剩下的零星實驗室估計也沒有這個條件支撐組織的研究人員研究安室透的身體情況。

但安室透猜想,至少在日本境內,一定還有個地方有足夠的實驗設備,能夠用來做這樣的人體研究。而這個地方,就是組織BOSS的住所!

畢竟,從之前安室透掌握的情報來看,組織BOSS的身體明顯不是很好,身邊一定離不開醫療團隊,配備高精尖的實驗室也再正常不過了。這一點,從Yamazaki是從BOSS身邊調來的就能得知。

當然,說了這麽多,其實大部分都是建立在安室透的推測之中。但安室透願意為了這個可能賭一把,就像諸伏高明想的那樣,他還是希望這次行動能夠盡善盡美。

“這就是那位小哥囑咐我告訴你們的事了。”阿笠博士表情凝重地說道,接著伸出手展示其中的儀器:“而這就是可以檢測他體內那枚定位器的機器。”

安室透,這是把自己的性命全部交給警校組的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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