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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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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第一百四十八章

“最近警局是抽了什麽風,怎麽每周的戰鬥能力訓練課都這麽累?”松田吐著舌頭喘氣,毫不客氣地吐槽著戰鬥能力訓練課的魔鬼程度。

所謂的戰鬥能力訓練課,是警局每周一次的必備課程。當初設置這一課程,主要是為了訓練警員的身手。畢竟作為警察,時時刻刻都有面對危險的可能,如果沒有足夠的戰鬥能力,輕則讓嫌犯逃跑,重則危及自己的性命。

雖然如此,但每天的案子都這麽多,警察忙得分身乏術,也不可能像警校時那樣有時間每日訓練。因此,為了避免身手退步,警局內部特意設置了這每周一節的戰鬥能力訓練課。

警視廳在警局內部為廣大警員提供訓練的場地,甚至啟用工作時間作為訓練時間,就是為了讓警員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與市民的安全。

警局的戰鬥能力訓練課主要訓練的是柔道、劍道、逮捕術等技能以及對於特殊場景如嫌犯劫持人質等的臨場應變技巧。這對於一些經常出外勤的警察而言或許有些小巫見大巫,但對於一些久坐辦公室處理文件的人以及後勤部隊而言還是比較實用的。畢竟,誰知道哪天會不會警局遇到大事件人手不夠,這些人就被抽調去幫忙了呢?

由於戰鬥訓練課每周只有一次,因此強制要求所有警員不得缺席,除非是極特殊的情況。不過,這種訓練對於體能不錯的大部分警員來說都只是小意思,一般也只有一些體能較弱的警員會想要逃訓。

按道理來說,這種程度的訓練對於松田來說應該不算什麽,就算他到了警備部忙著拆彈疏於訓練,應該也不至於累成這樣。

那是因為,這樣的隨便練練柔道、劍道、逮捕術的強度已經是之前的模式了,最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戰鬥訓練課的強度直線上升。

除了原先就有幾種基本戰鬥訓練,現在還增添了格鬥術、拳擊等高強度的訓練。就連特殊戰鬥場景也設定成了敵人攜帶重型武器,甚至有魚鷹輔助的模式。

松田聽了心裏頗為無語,心想遇到這種敵人還打啥,直接逃跑吧!

最為可惡的是,在進行這些訓練之前,他們還得先進行負重跑訓練。等到他們跑完大汗淋漓的時候,才開始進行戰鬥訓練。教官對此還振振有詞,說著敵人可不會在你狀態好的時候等著你,要做好極端情況的戰鬥準備雲雲。

沒錯,為著這個原因,哪怕是負傷的警員也得在訓練場上做些力所能及的訓練。在這一點上,老弱婦孺全都不能幸免。因此,到了每周一次的戰鬥訓練課上,場上總是一片哀嚎。

松田剛剛完成了負重跑、逮捕術訓練、拳擊訓練,眼下正氣喘籲籲地躺在一旁休息,順帶對著一旁完成訓練同樣在休息的萩原等人吐槽。

聽到松田在詢問著戰鬥訓練課強度提升的原因,諸伏景光若有所思地說:“聽說是新來的黑田管理官覺得有必要提升警員的戰鬥能力,因此向警視廳的總監做了建議。”

“什麽?!這家夥上下嘴皮子一碰這麽簡單,結果就讓我們平白多了這麽多訓練?”松田覺得自己那個揍警視的夢想有點覆蘇的跡象了。他倒在地上翻滾,不想參加這種無聊的戰鬥訓練,只想回去和機械、炸彈打交道。

“餵餵,振作一點啊,陣平醬,這樣就把你打倒了嗎?!”萩原一臉好笑地看著松田的幼稚舉動,無奈遞了一瓶水給對方。早就口渴極了的松田一把抓過痛飲一番,總算恢覆了些許活力。

“黑田管理官的出發點也是為了我們好,這其實也是我們當年警校訓練的常態罷了,松田你還是早點習慣吧。”端坐在一旁的伊達是幾人中狀態最好的,聽著松田的抱怨他忍不住為黑田管理官的行為做辯解。

“這話由伊達班長你說實在是沒有什麽說服力啊,當年你和那家夥包攬了前兩名,這種訓練對你們這種大猩猩級體力的人來說當然不算什麽……”松田說的'那家夥'指的當然是安室透,其餘的三人不免想起當年警校的時光,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

“而且我其實也不是受不了這些訓練……”松田又不情不願地補充道。

“那是為什麽?”伊達班長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知道,是因為那個吧!”萩原研二有些好笑地看著不想面對那件事的松田。

“那個?”諸伏景光和伊達班長對視一眼,不清楚這兩個幼馴染在打什麽啞迷。

不過很快的,謎底就在他們面前揭開了。

“休息時間結束,對戰訓練開始!”隨著教官一聲令下,松田的表情明顯變差了。

所謂的對戰訓練,其實就是警員兩兩之間點到為止的對打實戰,這個訓練同樣也是最近新加的訓練內容。訓練對手由參與警員自行邀請決定,這方面教官不會幹預。

而隨著教官話音落下,佐藤美和子立即站了出來。

“松田警官,可以和我對練嗎?”佐藤警官對於戰鬥訓練一樣非常認真,她的武力很強,一般的女性警員不是對手。所以為了提升自己,佐藤警官經常會選擇男性警員作為對手。但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是會挑到松田。

“果然……”松田無奈捂臉。

“哦~~~”伊達班長和諸伏景光都是恍然大悟的模樣,萩原也打趣地看著自家的幼馴染。

“佐藤警官,我覺得你其實可以邀請搜查一課的同事一起對練的,還能增進你們的同事情誼不是嗎?”松田皮笑肉不笑地對著佐藤提出自己的友好建議。

“我也是這麽想的,但他們已經找好了對練的人了。”佐藤手指向一旁,搜查一課的大部分男性警員果然已經開始了對練。

松田磨著牙惡狠狠地看著那群聲稱是佐藤後援會的男人,平時不是很殷勤的嗎,怎麽這種時候又退縮了?這可是對練欸,能夠有肢體接觸的,你們還不趕緊上?!

搜查一課的佐藤後援會成員表示,他們才不是覺得輸給佐藤警官很丟臉呢,只是如果輸了還怎麽追求她……所以,松田警官,拜托你了!

“那不是還有高木警官嗎?”松田的手再度一指,指向從剛剛就一直用渴望的眼神盯著這邊的高木警官。

佐藤嘴一撇,無奈表示:“對著高木我不太好意思下手。”

所以你就好意思對我下手了!松田陣平幽怨地盯著佐藤,佐藤警官坦然回視,就差把'是的'擺在臉上了。

“鄭重向你推薦伊達班長,他才是我們之中戰鬥訓練的佼佼者!”松田拍著一旁伊達航的肩膀,豎起大拇指說道,後方的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面對此情此景已經笑成一團了。

“我是來對練的,不是來求虐的!”這回無語的變成了佐藤警官。拜托,伊達警官那個身形,她很被動欸!

“嫌犯可是不會專門給你準備我這種的啊!”松田隨口改了教官的說辭,對著佐藤苦口婆心地勸說。

“嘰嘰歪歪的幹什麽,你到底行不行?!”佐藤警官用犀利的眼神盯著松田。

“嗨嗨!還請佐藤警官手下留情啊!”松田手在臉上一抹,無奈地起身,接受既定的命運。

“所以松田是怕輸給佐藤警官嗎?”諸伏景光看著他們倆走上訓練場,有些意外地問一旁的萩原研二,伊達班長也挺想知道答案的,聞言同樣盯著萩原。

“也不是吧,我倒是覺得,陣平醬面對佐藤警官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有些束手束腳的。佐藤警官大概是發現了這一點,以為是他們之間不夠熟,才想通過對練加深了解吧。但不知道為什麽,陣平醬好像更加不適應了。”

萩原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家幼馴染這幅狀態,因此每次對戰他都穩穩占據了觀戰系,簡直有些以此為樂了。

“是紳士風度嗎?”諸伏景光有些不確定地猜測道,但又覺得不太像。

“難不成是因為松田那家夥也喜歡佐藤?”伊達航是知道搜查一課裏有許多人對佐藤有好感,只是沒想到一向特立獨行的松田竟然也淪陷了。

“我覺得都不太像,硬要說的話,就是不太適應的感覺。總覺得陣平醬好像把佐藤當成了一個好久不見的重要的人,對待她有些過於小心翼翼了。”萩原研二想了想松田陣平對待佐藤警官的樣子,艱難地搜腸刮肚,想要尋找合適的語言描述這種感覺。

“感覺這麽慎重地對待一個人,實在是有點不像松田的做事風格呢。”諸伏景光想不到一向毛毛躁躁的松田,對待人情世故也不太上心,對於佐藤警官竟然會有這樣耐心的一面。

“所以我才覺得好奇啊,佐藤警官到底做了什麽,竟然讓陣平醬如此失常。身為幼馴染的我竟然沒有享受到這種待遇,欸……真的是人情冷暖啊!”萩原研二裝模作樣地嘆氣,惹得諸伏景光和伊達班長忍不住笑出了聲。

在他們聊天的時候,松田陣平同學已經和佐藤警官打了十幾個回合,不得不說,松田這種點到為止的樣子,就算是安室透來了也得大跌眼鏡。怎麽回事,跟他對打時簡直是有多重來多重,這裏倒會控制力度了?

等到松田跟佐藤對打了幾十個回合,雙方都徹底沒了體力,佐藤這才放松田下場。松田一回去,就發現那幾個損友在看著自己,嘴角帶著奇怪的笑容。

松田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那邊的不要隨便亂腦補好不好!”

“我們可什麽都沒說哦,陣平醬~”萩原研二笑得有些賤嗖嗖,拉著諸伏景光上場了。

“真是青春吶~青春~”伊達班長憨厚地笑了笑,也上場去對練了。

“真是的!”松田陣平只覺得無語,倒在地上閉目養神。

松田又有什麽辦法,同樣是做了個夢,大家都是預見了自己的死亡,偏偏他除了這個還順帶多了點桃色信息。醒來後的他雖然沒有完全繼承夢裏松田對於佐藤的好感,但到底看到對方還是有些不一樣了。

按照他的脾氣,哪怕是與女警官對戰也不至於如此束手束腳。但知道自己在死前對佐藤發了短訊表達好感,說不定因此還耽誤了人家,他就總歸是有些不好意思。因此,在面對佐藤的時候,他總是不由自主地有些不自在。

【莫非讓她察覺到了?】躺在地上,松田陣平突然想到。

【算了,下次還是拉著萩原那家夥先去訓練吧……】松田陣平在心裏默默決定。

終究是夢裏的情景,終究是夢裏的相遇,做不得真,還是盡早恢覆正常同事的相處吧……

等到萩原研二他們三人也結束了對戰訓練,松田從墊子上一躍而起,嚷嚷著肚子餓了,拉著他們幾個去了餐廳吃飯。

“我真是受夠了,這種苦日子什麽時候能夠結束啊!”包廂裏,點完了菜,松田的精力仿佛就用盡了,直接趴在桌子上繼續抱怨這見鬼的訓練課程。

“我想,這應該是Zero向黑田管理官建議的吧,應該是為了讓大家提前做好面對組織的戰鬥準備吧。”眼見眼下沒有其他人在場,諸伏景光才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這個我當然知道,諸伏你不要小看我們對於Zero的了解好嗎。我就是想說,這個見鬼的組織什麽時候能夠徹底鏟除啊!!!”松田陣平頗為理所當然地叫著Zero,讓景光恍惚間有種他和降谷零才是幼馴染的錯覺。

沒想到是自己多慮了,眼見萩原他們也朝自己肯定地點了點頭,顯然對於Zero在這件事中扮演的角色十分清楚,景光無奈地笑了出來。

“說起來,最近降谷那家夥跑去哪裏了?怎麽都沒見到他呢?”伊達班長家裏很久沒有安室透的身影,他甚至都有些不習慣了。

“Zero他說想要去愛知縣查一間孤兒院的事情,所以目前不在這邊。”關於安室透的行蹤景光還是知道的,聞言立即回答。

據說長野縣的高明哥哥查到了,那位知事目前就居住在愛知縣那邊的房子。安室透等不及回來修整一番,直接從長野縣出發去拜訪那位前任知事先生了。

“那就希望他一切順利吧!”萩原暗嘆安室透太過辛苦,只好祝願他心想事成。

“那家夥又自己一個人擔著了。”松田撇了撇嘴。

“嘛,畢竟降谷這麽多年都是這樣子過來的,他可以不說,我們也可以自己先偷偷幫著嘛!”伊達班長對於安室透這種獨來獨往的行為倒是能夠理解,還能夠幫忙開導松田他們。

“沒錯!我們一起努力,讓小降谷早點回來!”萩原笑著舉起杯子,其他人也一起應和道。

……

愛知縣,前任知事的房子裏。

“阿諾,請問您就是那位想要采訪我先生的記者嗎?”千代夫人有些歉意地看著眼前的年輕人。

“是的,夫人。我打算做一期關於長野縣發展歷程的專題報道,因此特意過來拜訪已經退休的知事大人,希望能夠從他這裏得到些寶貴的研究資料。”帶著貝雷帽安室透卸下了上野渡那一身幹練的冒險裝扮,換了個文質彬彬的偽裝,堂而皇之地以記者的名義約見前任知事大人。

“真是抱歉吶,我家先生去年就去世了,實在無法配合你的訪問了。”千代夫人聞言立即欠身,向安室透講起這個不幸的消息。

難道又要無功而返?安室透嘴角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

“真是個令人遺憾的事情,抱歉,提起您的傷心事了。”安室透當即調整了表情,先向這位千代夫人表達他的歉意。

千代夫人雖然已經上了年紀,但眉目間還是能夠瞥見年輕的蹤影,周身的氣質頗為典雅。聽到安室透的道歉,她連忙表示沒關系,甚至對於安室透的到來感到安慰。這說明還有人記得她的丈夫,對於他的丈夫而言,無疑是一種肯定。

“雖然這樣很冒昧,但是請問知事大人他有留下什麽關於當年任職長野縣的東西嗎?”安室透不願意放棄這最後的希望。

“有的,我前段時間還特意整理過呢!我拿來給你看看吧!”話畢,千代夫人立即起身拿了一本相冊過來。

“這是我為我家先生整理的,裏面都是他在工作期間的報道和照片什麽的,是為了專門記錄他的工作成就而弄的。”千代夫人顯然對此頗為自豪,翻著相冊向安室透介紹這是什麽時候,什麽事件。

“請問這是什麽?!”安室透頗為眼尖地看到一張照片,立即擡手指向那裏問道。

“啊!這應該是我家先生去考察長野縣的第一家孤兒院時拍照留念的照片……”千代夫人立即滔滔不絕地向安室透介紹起了這張照片的歷史。

安室透……安室透的心情有些興奮,同時也有些震驚。他終於找到了那家孤兒院留下的證據,但同時也驚詫於照片上的內容!

照片上是當時的院長、知事和孤兒院的孩子的合影。院長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帶了個帽子的緣故,臉部有些陰影,所以面貌不是很清楚。其他的孩子雖然面容有些許稚嫩,但已經能夠從這些特征大致判斷他長大後的模樣。

至少,安室透一下子就看到了站在後排,那個表情陰翳的男孩,不就是Gin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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