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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末尾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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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末尾修)

臨近暑假,尤簌終於接到了心儀已久的4agg公司的暑假實習通知。

對於即將邁入社會,接受社會的毒打的她表示:不知道為什麽有種小期待。

因準備考試而繁忙的蔣馳期匆匆掠過,撂下一句抖m,臨走前還記得把她剛理好的頭發揉亂了。

“蔣馳期,你一會有事沒?”尤簌朝男人方向看去,不計前嫌地對他發出邀請。

快說你走不開快說你走不開,

我想去找好姐妹一起逛街了!

實習的時候尤簌準備把穿衣風格變得職業一點,以便更好地跟社會接軌。

蔣馳期之前送她的衣服倒是有合適的,但一眼就能看出價格不菲,畢竟小小一實習生,她還想跟著前輩們學到點東西,不想打扮得太出眾。

她決定一會去商場買幾套中檔標準的職業裝,爭取給人的印象為:這個小姑娘看著蠻踏實的,我決定把我的工作經驗全部傳授給她,誰攔我跟誰急!

尤簌臉上暈出一抹淡笑,雖然事情還沒成功,但她總覺得實習工資已經提前打到了她的卡上。

“有空。”蔣馳期伸手在本子上勾了兩筆,看了眼腕表,“幾點?我看下時間。”

“你如果太忙的話就算了,不要太勉強。”

金融這學期課多考試也多,她們gg學倒是閑了些。

而且他之前說過上個大學多少得學點東西,考試前夕就相當於平時的deadline,效率高得離譜,腦子提速快,不用白不用。

尤簌擔心影響他。

“時間。”他裝作沒聽懂尤簌的畫外音,又簡明扼要地重覆了一邊剛才的話。

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有空,蔣馳期這次把筆蓋都叩上了。

“其實我都行,我看下氣溫——”尤簌掏出手機準備點開天氣預報。

“我開車去,不用看了,就現在吧。”正巧能出去吃個午飯。

擦好防曬,臨出門前尤簌腦子忽然冒出個奇怪想法,她抿抿唇,朝身側說了句“等一下”,然後飛速鉆進臥室從衣櫃拿了件衣服給他。

“我想你穿這件。”

遞到他手裏的是件中規中矩的白t,不是什麽牌子貨,是之前在夜市,他衣服被弄臟了,實在不想再穿有油汙的衣服,就順手在附近攤位買了一件。

29.9元,甚至第二件再加10元立享。

尤簌有理由懷疑他小時候尿布都比這個貴。

男人有些疑惑,低頭把T恤展開,也沒發現有什麽不尋常來,“情侶色系?你也穿白的?”

尤簌平時沒管過他穿什麽,突然這麽一說他有點猜不透她的想法,何況是臨出門前特意跑過去找衣服給他換。

“我穿的黑色。”尤簌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及膝小黑裙。

“……”搞不懂。

但出於之前的信任,蔣馳期還是脫了身上的那件,換了這件純色白t。

衣服架子本來就不挑服裝,男人隨意地從玄關拿過車鑰匙,推著她頭走了出去,嗓音不情不願,“你最好一會買個白的換上。”

“我一定會的。”

不知道怎麽回事,尤簌隱隱竟開始興奮。

毛病。

車內冷氣開得很足,窗外的植物都被曬得打蔫,尤簌恍然覺得時間飛快,再有一年,她就畢業了。

蔣馳期居然還要再上一年。

手指不自然地蜷縮一寸,尤簌瞄了眼後視鏡,看向男人,口吻試探,“蔣馳期,你知道情侶一般到畢業都幹什麽嗎?”

畢業季就是分手季,這慣例口號應該不會有人不知道吧?

男人手掌摁在方向盤,隔著後視鏡也掃視過去,唇角挑起弧度。

“結婚。”

“……現在沒多少人畢業就結婚吧?”

“我們不是人?”他反駁得有理有據。

“也是……但我想過自由的生活。”她不想太早結婚,反正潛意識就覺得結婚之後會很累。

“行,”蔣馳期眼皮微挑,一副好說話的樣子,“那我們就自由地結。”

你以為你自己創個詞,就能改變背後含義了,那不還是一樣嗎。

駕駛位上的男人有意忽視尤簌的不滿神情。

……就算天王老子來了,畢業他也要先把那個紅本本領了。

自從尤簌變得開朗,校慶上又嶄露頭角,他單獨去便利店買個水的功夫都能發現她被人盯上,要微信。

蔣馳期之前還試圖給他女朋友洗腦,說那些人都不行,他們都是等你有知名度了再來勾搭你的,算什麽真愛,還是他這種相識於微末的要靠譜。

當時尤簌正在追劇,立即直拍大腿說這劇的男女主就是相識於微末,而後瘋狂對他安利推銷,壓根就當沒聽見他剛才的話一樣。

尤簌一個人吃冷飯,極力想找個搭檔一起看劇討論劇情的合理行為,在蔣馳期眼中就這麽變成了大寫的心虛,轉移話題。

……

車子行駛迅速,沒過多久就到了離學校距離最近的那家商場。

這座商場規模中規中矩,一層一般是一些賣瑣碎東西的精品店和一些快銷中低端服裝店,10個人走過去有6個人都穿同樣衣服的那種。

尤簌盯著快銷店的牌子看得認真,徑直走過去,順帶著還抓住了一直在一邊沒動的蔣馳期。

見她拽著自己硬往裏走,蔣馳期終於覺察出什麽不對來,男人稍稍往後一拽就卸了她那份力。

“怎麽了?”

被他養著不至於去買那種衣服。

尤簌見瞞不過他,只好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決定買幾件職業裝,感覺穿你買的那些會有距離感,”女生草率報備完,重新推他,“進去看看嘛,我買衣服你也要管?”

蔣馳期皺眉,有話不知道怎麽跟她說,正在斟酌之際,又被尤簌趁機拽了進去。

這邊衣服大多是純色,沒什麽設計感和款式,統一休閑風,簡單大方。

尤簌從自己腦海搜羅了都市麗人的樣子,沿著指示牌走去賣半身裙的那一段衣架邊。

淺色襯衫+半身裙,一般好像都是這種搭配。

她抓了件黑色包臀裙,又隨手挑了件白襯衫,半路走去試衣間的時候,還把襯衫往男人臉上忽閃了下,生怕他沒看見。

白色,滿足你的情侶同色系。

蔣馳期視線掃上她手中的襯衫,磨了磨唇,總覺得她醞釀的不是這件事。

款式都差不多的優點就是試一件就知道自己穿這種風格什麽樣子了,尤簌骨骼稍小,穿襯衫顯得上身薄得像張紙。

那種平常的包臀裙就跟不用說,都是百搭款。

“怎麽樣?”

尤簌自己在試衣間照過鏡子,勉強還算滿意,她這段時間一直都是穿蔣馳期送的衣服,這麽一換下來對比才發覺,他送的面料好像是要好一點,平時還沒覺得什麽。

“挺職業的,”蔣馳期話語婉轉,但下秒看見尤簌彎唇,神情好像對這身衣服滿意了點,接著話鋒頓轉。

“像長得漂亮的賣房子的。”

太沒特點。

……也是,畢竟也沒規定服裝。

尤簌被說動,從另一邊貨架上拿了件簡約連衣裙,看著樣子挺成熟的,她想到些什麽,重新鉆進試衣間把身上的那套換下來。

這件比剛才好點,但也沒好到哪去。

不過尤簌的態度擺明是不買一件不出門,蔣馳期也只好由著她,搶先付過錢拎袋子走了出去。

“找個地吃飯吧,想吃什麽?”

“都行。”

尤簌伸手展了展衣領,她身上穿的是剛買的那件成熟polo領收腰裙,結賬時收銀員是直接在她身上摘的吊牌。

尤簌沒意見,蔣馳期就隨便選了家川菜店,挑了幾個菜點完,男人忽然落座到她身側。

尤簌疑惑地看著他,等他下步動作。

他神情較往常來看,確實稍微嚴肅了點,尤簌蹙眉有些不明所以。

“尤簌,”

“嗯?”

“喝水。”蔣馳期還沒想好怎麽說,先把服務生剛才倒好的桂花茶往她那邊推了推。

就這事?

尤簌半信半疑地含了口水,撐頭等著上菜的時候,又聽見旁邊男人語氣探尋。

“暑假真的去實習?”

“對,我準備在那附近租個房子,”應該不會太難熬,她已經事先跟家裏人說過了,放假就直接過去找房子,然後等入職。

“要不要我陪你?”

蔣馳期還是挺擔心她的,對她這種專門買便宜衣服和未來同事拉近距離的行為也不太能理解,但他從小在那種家庭長大,獲取的思想價值觀或許太功利了也說不清。

一時也不想擾了尤簌心情。

“暑假好久呢,我如果上班也沒人和你玩,”尤簌斟酌了一下用語,還是覺得蔣馳期回家比較好。

“反正是下班回家估計也沒時間無聊。”

這行業加班挺嚴重的,說是4a公司待遇好,但估計也不會差別太大。

“那就再說,”蔣馳期斂眉,指腹在手機上劃了下,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像是在想事。

“寶寶,我們做個實驗吧。”

他自己也拿不準,只能好商好量跟她探討,“不太確定你之後同事是什麽性格,但我覺得你穿我送的衣服去比較好。”

他家經商,最知道現在社會上兩面派有多少,先敬羅裳再敬人的道理他自己也曾經領略過幾次。

但尤簌不了解這些,蔣馳期也不想把自己的意思強加給她。

就商量著來看看,如果不是那種看人下菜碟的最好,如果是,那正好他們有本錢裝。

反正是不能被受欺負。

“什麽實驗?”尤簌托腮看過去。

“等你入職的時候,你先穿身上這件去,如果他們對你態度不好,你就換我送你的那些,還有這個——”

他掏出自己車鑰匙晃了晃,“看看我暑假回不回去,反正到時候留給你,有人打你主意也能掂量掂量。”

尤簌遲疑地看著他。

怎麽她去上班,蔣馳期會這麽如臨大敵?

不過他說的也不是壞事,女生考慮了下還是點了頭,她不是那種不知好歹的人,最後還彎唇賣了聲乖。

一般去實個習沒多大風險,但她決定在這實習,暑假還可能自己住……

職場中這種漂亮但沒背景的小姑娘平時最容易引傻逼,何況尤簌脾氣也不算硬氣。

蔣馳期怕她害怕,也不好直接說,隔了一會才翻開微信,不知跟誰發了條消息。

菜上得很快,二十分鐘後兩人就吃完飯走出了餐廳。出來了索性就逛逛,尤簌期間借口說去上廁所,然後偷摸補了個口紅走出來。

挺艷的那種。

身上裙子也嚴謹地系完扣子,她剛才照過衛生間的鏡子,這種穿衣風格看著確實比實際年齡大了不少。

商場人員眾多,尤簌穿過人群走過去,下意識親密地抱住蔣馳期的胳膊,遲鈍了兩秒後,她又覺察到不對,輕咳兩聲收回手。

動作不大不小,蔣馳期望了她一眼,嗓音低醇,“再抱上來。”

今天搞什麽鬼,總覺得她有點不對勁。

“不行,你主動攬著我。”尤簌執著地盯著他。

“……”處多長時間了還在乎這點事。

蔣馳期嘴上不說,心裏奇葩得還覺得有點美。

男人擡手,剛準備照舊把手肘搭在她肩上,忽然被推了一下。

“挎上我,你。”尤簌強調一遍。

“?”

不是蔣馳期有男女偏見,但他高一截,主動挎上總有種硬漢在裝小鳥依人的感覺。

不太舒服。

男人思量了會,剛要開口說懶得挎,就看見尤簌期盼到可憐巴巴的眼神。

“真的不能做到嘛……”

挎。

小鳥依人也得挎。

蔣馳期不情不願地把手腕插到她手臂打彎處,鉆了個圈又掏出來。

“行沒?”

明顯還是不太樂意的樣子。

“差不多了。”

尤簌又眼尖地瞄見不遠處的透明玻璃門,忽然調轉方向帶他一塊走過去。

左右也不過是以為她遇到了什麽新鮮東西,蔣馳期沒理,下一秒就聽見尤簌鬼鬼祟祟地小聲開口。

“蔣馳期蔣馳期,你能不能叫我一聲小媽?”

玻璃門中,男人稍向她這邊傾斜,身上的廉價T恤也被她剛才有意弄得皺皺巴巴,除了腳上那雙鞋有點出戲,別的還挺像那麽回事的。

尤其是,她剛買了新衣服,還停留在覺得這件衣服賊拉成熟,所以她也很成熟的假象中。

她像是個有錢的小媽,蔣馳期最好像她兒子……最不濟也得像她弟弟。

“瘋了?”蔣馳期理解不了她的思路。

他終於懂了她為什麽挑這件衣服給他穿,原來是讓他裝兒子。

“快點,”尤簌使勁肘了下他。

“你再撞十下也不可能。”

“……那實在不行你叫我聲姐姐,滿足下我的心願。”尤簌退而求其次。

憑什麽她會賣乖,憑什麽總是她喊他哥哥,也沒差出一歲來。

尤簌決定從今天起開始抗爭。

“我的嘴,”蔣馳期松開挎她的手肘,低頭裝得有模有樣,“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叫不出這兩個字。”

……你是給自己嘴設置屏蔽詞了?

尤簌耷下唇角。

回去的路上尤簌明顯心情不佳,蔣馳期哄也哄不好,最後在進房門前拽住她,“就必須叫?”

“叫了你會開心?”

“……對,”

尤簌覺得此事有門,趁機表情又嚴峻了幾分,跟他講道理,“我只是讓你叫一聲聽聽,拓展新奇體驗。”

見蔣馳期若有所思,她又趁熱打鐵,苦口婆心地規勸,“……你也知道我們現在談這麽久了,萬一熱戀期過去,我們都會無聊,不如現在搞一點新鮮花樣,這樣還能維護感情。”

“絕對不是為了占你便宜。”

熱戀期過去……?

新奇體驗維護感情?

蔣馳期默不作聲地轉了轉黝黑瞳孔,他側了點頭,扯唇,把她拉近屋子才垂眸,順從她。

“姐姐。”

沒什麽感情,生硬的。

聽得出來就是在例行公事。

尤簌不太滿意,但感覺也就能逼到這份上了,女生最後點了下頭,隨便點評了句,“還行。”

“……”

還行。

還,行。

蔣馳期眼眸微瞇,徒自點了下頭,下一刻突然不由分說地把人拽回來。

手掌硌在她腰線位置,男人稍一使力,把人放在玄關櫃上,讓她在高處。

還沒等尤簌緩過神來,男人細密的吻痕就落下,帶著點洩憤的意思,咬牙切齒,“姐姐,你是不是覺得挺將就的?”

嗓音帶著濃郁的不甘,蔣馳期沒在別人身上得到過“還行”這種敷衍的評價,更別提對他說這話的人是尤簌。

他那股倔勁被激發出來,決定好好弄點新奇體驗,保留他們的熱戀期。

被推到背脊挨墻,尤簌覺得這種懸空感有點嚇人,她害怕自己會摔下來,想掙紮但又實在推不開。

推人的手腕被壓在一處,蔣馳期刻意壓低身子,仰頭親她,他把她擺到一個上位者的姿勢,吻得很虔誠。

濕.滑有力的舌刻意放緩速度在內壁剮.蹭,直到察覺到尤簌開始傳來細小的嗚咽,他才又啟唇,嗓子帶著點沙礫感,“姐姐,你怎麽不主動?”

要當別人姐姐就學著主動點。

尤簌已經開始後悔自己剛才的一時興起,她眼眶被吻得發酸,蔣馳期嘴上說著讓她主動,實際卻不給她一點反擊的念頭。

身體被摁得死死的,好像全數都被人操控,尤簌掙紮地別過臉,“蔣馳期,我怕高……”

男人唇上動作沒停,仍舊在細吮,就當尤簌以為他會就這麽忽略掉她的話後,蔣馳期忽然又把人抱下,

“腿,勾到我腰上。”

他引著她往下探,喉腔擠出來的聲音顯然是已經欲.到不行,窗簾沒拉,正午的日光刺眼熱烈。

尤簌胸腔極力戰栗,終於沒忍住,開始計劃示弱逃跑。

“我是亂說的……蔣馳期……”

她不提還好,一提又讓人想起來那回事,身旁男人語氣溫柔,裝得純良,動作卻格格不入。

“姐姐,你要不要自己試試?”

自從那天後,蔣馳期動不動就叫她一聲姐姐,尤簌聽了總會下意識想起那天。

鏡子上留下她模糊的指印。

他輕聲到幾乎聽不見,唇.摁上她耳朵,吻上肩.胛。

……

L省春夏季節分割鮮明,一到暑假,連綿的陰雨天就席卷而來,伴隨一起的還有潮熱的蒸汽,每次出門尤簌都覺得自己身上黏答答的,不爽利。

蔣馳期的信息同時傳輸過來。

尤簌坐上地鐵就開始細聽他的語音,以防男人心情又恢覆之前那樣。

尤簌這幾天都在連綿不絕地吹他的彩虹皮,假扮黏人精。

這次暑假,起初是她先要來實習。

但當她收拾完行李,懷著感傷的心情,裝模做樣地跟蔣馳期揮淚告別後,半小時,她突然開始疑惑校門外的炸雞攤那的那個身影怎麽那麽眼熟?

那時候尤簌才知道,蔣馳期幾天之前就跟人談好了,他找了個和家裏企業有合作關系的公司上短班,準備學習點公司的基礎事情。

怕她覺得自己舔狗才守在校門外,思考該怎麽告訴她這件事,還沒思考出個結果,就被抓了個現行。

兩人一拍即合,換了上嘉區租房。

尤簌明天才正式入職,所以今天去超市買點日常用品。

屏幕亮起,是蔣馳期的消息。

蔣馳期:晚上要應酬,自己在家鎖好門

蔣馳期:大概十點左右回家

尤簌拇指輕點:我就不鎖

尤簌:我上廁所都敞開門/狗頭

蔣馳期:瘋了?

蔣馳期:……你等我一會回去。

尤簌瞄了一眼地鐵到站時間,也是無聊,索性開始胡亂發瘋:為什麽你總是應酬!為什麽你總是沒時間!為什麽你養我在外面!家裏還有老婆!我是你包養的小三嗎!

尤簌:為什麽這樣對我!!

蔣馳期:……

蔣馳期:是誰說之後可能會一周加六天班

蔣馳期:誰包養小三找你這種工作狂,又不是他媽供菩薩

敵強我就弱。

尤簌立即裝弱:你的語氣好冷淡……

尤簌:不能開一下小玩笑嗎?

[對方發起一通語音通話]



工作還能打電話?

尤簌頓時覺得玩得有點大,但怕他擔心,想了下還是接聽了。

“不開心?”

尤簌連忙解釋:“不是不是,我就單純犯下賤,你有事就先忙。”

蔣馳期嗓音透露出點疲憊:“沒事,想聽你聲音了。你買好菜了?拎的動嗎?”

“還好其實,我買了排骨,決定晚上燉排骨吃,對了蔣馳期,我突然想起來我們要不要買個可視門鈴呀?”

“晚上十點還挺晚的……”

對面停頓一瞬

蔣馳期覺察到什麽, “你是不是害怕了?”

剛搬過來確實會怕,之前他沒留她一人晚上在過公寓。

“……沒有啦,就是覺得裝一個安全點,點外賣什麽的。”

尤簌怕他多想,又隨便扯了兩個話題掩蓋住剛才的,五分鐘後才掛斷電話。

……

晚八點,尤簌清理完碗筷後有些百無聊賴。

她本來今晚想燉排骨兩個人一起吃的,結果沒想到蔣馳期會突然要應酬。

感覺他這個工作還挺累的,剛實習就應酬,也不知道會不會喝酒……

尤簌遲疑了會,又走到廚房去翻冰箱,想找找看有沒有什麽能解酒的食材。

剛邁出步子,還沒走到,尤簌忽然又聽見手機鈴聲響起,是蔣馳期。

“尤簌?我怕我直接用鑰匙開門你聽見會害怕,所以提前在電梯就跟你講一下,我回來了,一分鐘就到。”

“買了西瓜,想吃嗎?”

“蔣馳期……”尤簌很輕地眨了下眼,鼻子不知為何有點酸。

“嗯?”

手機搭在耳側,她聽見鑰匙插進鎖眼的聲音,他還沒進來。

透過話筒的雜音,尤簌慢聲開口詢問。

“結婚之後就是這樣子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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