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6 章

關燈
第 85 章

“我會疼你的。”

喉結滾動, 嗓音低啞。

掐著腰窩的手上提,軍雌被猛地抵上光潔的桌面。

“啪嗒——”

文件從桌面砸落在地。

在雜亂紙頁被蹂-躪的沙沙聲中,修郁觸碰上對方抵在冰冷桌面的光滑脊背。

四目相對。

他眼底欲色重重, 隔著半寸的距離卻將身下的蟲點燃。

“只是教官……”

指腹廝磨著軍雌的耳鬢, 修郁俯身詢問, “你想要我怎麽疼你?”

“嗯?”

面紅耳赤的薩繆爾難以作答。修郁的唇便流連在他的耳廓, 將咬得酥-麻的尾音送入他的耳中。

薩繆爾忍不住顫了身體,連指節都在泛紅。他不禁想,修郁總是喜歡這樣捉弄他。

可他卻並不反感,反而感到心臟被填-滿。

他知道是因為喜歡, 所以修郁才會如此。

仿佛連心臟也被修郁的體溫所包裹,薩繆爾情不自已地抱住修郁的腦袋。

柔軟的發絲在指縫間穿梭, 令他悸動不已。這一刻,他強烈地感知到:

修郁是他的。

薩繆爾從不退縮,鼓起勇氣學著修郁觸碰上他的耳廓。咬著殷紅的唇, 片刻後小聲在修郁耳畔回答。

“我想你撫……”

聲音消失在空氣中,卻緩緩地傳達進修郁的心底。修郁眸色愈深, 掠了眼於他身前將自己擺成第十三個字母形狀的蟲子。

“你的提議很不錯。”

他親吻著軍雌閃爍的眼角,盡管聲音低啞但饒有興趣,“但教官不會羞恥嗎?”

“在軍部。”

“在上將的辦公室。”

狎昵萬分,“在帝國的國-徽下,身穿著軍裝……”

修郁的話藏著撩撥的節奏,帶動著薩繆爾看向懸掛在辦公室正中央的帝國國-徽。

肅正威嚴的

徽章下,軍雌早已亂得不成樣子。

“不要說了。”

抑制不住的羞恥感瘋狂上湧,薩繆爾連忙別過臉, 小聲道,“修郁, 別再逗我了。”

低笑聲從胸腔震出。

修郁註視著軍雌含情的眉眼,挑眉道,“難道這不是事實?”

薩繆爾只想掩耳盜鈴,不去瞧就當徽章不存在。他忙忙支起身體,緊緊抱著修郁的腦袋,吻上對方的唇。

“求求你,不要說了……”

以這種方式,堵住雄蟲逗弄的言語。當這個吻被加深且逐漸失控時,薩繆爾紅著眼瞼暗道,修郁果然喜歡這樣。

但很快他就無法再思考了。

因為偌大的辦公室內,除了呼吸與紙頁雜亂的沙沙聲再無其他。

……

途中,加入了另一種聲音。

被摘下來擱置在桌面的光腦忽然“叮叮”作響,薩繆爾一驚,泛紅的手肘將光腦打落。

“叮叮”不休的光腦掉在腳邊,那塊柔軟的地毯上。

百忙之中,修郁還有心思逗弄。他保持著動作,卻掠了眼腳邊的光腦。

勾唇詢問,“教官不接接?”

“說不定是你的下屬的,又或者勞倫斯……”

這些名字足以令薩繆爾發顫。

誰會在這種時刻去接通訊……何況他已經面對桌前,扶住桌沿,哪裏有時間……

細小的嗚咽溢出。

薩繆爾有些賭氣地伸出戰栗的腿,將光腦踢了出去。

這個動作引來修郁的註視,他的教官總是能給到他意想不到的愉悅。

修郁擡起那只繃直的腿,在軍雌的顫聲啜泣中,沙啞詢問,“教官,你是在做拉伸嗎?”

賭氣的軍雌沒有回答,於是在雜亂文件的陪同下,他們做了各種不同的拉伸。

不知過了多久,辦公室內歸於平靜。

薩繆爾通紅著臉,軍裝整齊地坐在柔軟的椅子上。修郁則迅速清理了現場,當他回過頭再去看這只軍雌時,發現對方正在發怔。

許是因為他有些發狠了。

腦子已經變成漿糊的軍雌,被欺負得回不過神。他像只聽話的蟲崽,乖乖地坐著發怔。

腦子逐漸回過神,一雙含著水霧的清冷眸子,卻毫無意義地圍著他轉動。

修郁笑了笑。

這一點也令蟲感到可愛。

他趁著軍雌不清醒,饒有興趣出聲,“教官,擡手。”

大腦轉不過來的軍雌,乖巧地聽從修郁的指揮,擡起了右手。

修郁又道,“左手。”

盡管疑惑,疑惑到甚至無意識歪頭,但軍雌仍舊乖乖地擡起左手。

他的長睫眨了又眨,像個可愛卻無法思考的木偶。修郁想,他或許知道為什麽有些貴族雄蟲喜歡調孝攵雌蟲了。

尤其是軍雌。

修郁撿起薩繆爾的光腦走了過去,很是自然地彎腰在對方的臉頰上親了親。

輕聲道,“你像是被我弄壞了。”

這句話令薩繆爾徹底回神,清冷眼中的水霧都快要被燙得滾落下來。

修郁給他佩戴上光腦,在確認佩戴無誤後,掠眸低笑道,“教官,你在桌上的時候可不是這樣……”

他太喜歡逗弄他了。

薩繆爾面紅耳赤,伸手捂住修郁的唇。他垂眸想,就算是自己懇求他,他也要逗弄自己。或許他該拿出點架子……

“副官,請你不要再逗我了。”

他盡量保持平日裏自己嚴肅高冷的樣子,可一面對修郁就柔軟得變了味。

“既然長官都這麽說了,作為副官我怎麽能不遵循。”笑意染上眉梢,隨即被修郁挑起,“下班時間到了,所以我的長官還站得起來嗎?”

他變成了一本正經地逗弄。

但又與剛才有什麽區別。薩繆爾抿了下唇,固執起身後,強自鎮定道,“我可以。”

看著像是賭氣,又像是在維持上將威嚴的蟲影,修郁翹了翹唇。他感受到了薩繆爾轉變。那些不安從軍雌的心底驅逐,軍雌徹底向他敞開了蜷縮的身體。

像是被定期給予糖果的幼崽,終於學會了撒嬌與鬧脾氣。

這種感覺倒也不壞。

在他完全掌控的範疇內,軍雌擁有了坦露天性的底氣。

修郁跟隨著薩繆爾走出辦公室,兩蟲從勞倫斯的手中接回了幼崽。而後乘坐飛艇,返回住所。

飛艇上,抱在崽子的薩繆爾終於有時間整理光腦中的簡訊。可整理著整理著,薩繆爾卻微頓了手指。

夾雜在下屬們的簡訊裏——一封未知來信蟲的簡訊格外顯眼。

薩繆爾心臟微沈,下意識掠了駕駛飛艇的修郁一眼,修郁很是敏銳,捕捉到他有些遲疑的視線。詢問道,“怎麽了?”

“怎、怎了。”崽子奶聲奶氣地學舌,天真無暇的大眼望著自家雌父。

薩繆爾摸了摸崽子的小腦瓜,斂下心緒回答,“沒什麽,簡訊太多了。”

他有自己的考量,而選擇了暫時自行調查。薩繆爾點開那封簡訊,簡訊的內容很簡短。只有一行字:

【薩繆爾上將,您要和我見上一面嗎?】

薩繆爾微深了眼,卻沒有回覆對方。而是選擇將這份簡訊暫時晾在一旁,關閉光腦。

他狀似無意地道,“因為洽奇·厄爾曼逃出了帝國,所以有關他的案件全部暫時中止了。”

他直直地盯著修郁的背影,“修郁,你也認為洽奇已經逃到荒星上了嗎?”

這個問題,勞倫斯也曾詢問修郁。

但修郁選擇了粉飾,以及反問。但面對薩繆爾,顯然是不同的。

薩繆爾已經知曉他與卻洽奇之間存在著某種合作,而薩繆爾或許並非想要答案,而僅僅是需要他的坦誠。

“我想你的心裏也已經有了猜測。”修郁淡淡的嗓音溢出,“但我不能去作證它。”

他知道聰明的軍雌懂這個意思。

“我會告知你全部,不過不是現在。”

盡管修郁的聲音極淡,但卻令薩繆爾感到心安。是的,薩繆爾不在乎他與洽奇在計劃什麽,更不在乎自己是否也在其中。

只要修郁對他有真心。

那怕只有幾分,他也不會去深究。

因為修郁能夠說出口,所以薩繆爾選擇溫柔微笑。他道,“修郁,我相信你。”

“無論什麽。”

微妙的悸動蔓延上指-尖,讓修郁有瞬停頓。不同於任何雌蟲,以及文休給他帶來的感覺,薩繆爾是特殊的。

他用完整的自己,毫無保留地嵌入修郁缺失的部分。分明截然不同,甚至像勞倫斯曾經所說的,完全不能當做同一個世界的……

可卻如此契合。

契合到嚴絲合縫,沒有半分空隙。

“薩繆爾你可以稍微自我點。”

修郁的目光逐漸溫柔起來,他甚至願意再擴大點自己範疇,“那是沒有關系的。”

他可不想在得到百分百的東西後,再將薩繆爾徹底變成自己的木偶。

“怎麽才算自我一點?”薩繆爾詢問。他似乎的確存在這個問題,因為幼年極度缺失疼愛,所以才會毫無保留地奉獻自己。

無論是面對工作,還是伴侶。

但有關伴侶,薩繆爾認為不會再有第二個修郁,能夠讓他如此毫無保留了。

“你的喜好,以及厭惡的事情。”修郁緩慢回答,“這些全部都能夠由你自己來選擇與支配。”這才是一個健全的蟲格。

薩繆爾想了想,忽而微紅了耳尖,輕聲道,“辦公室裏發生的事……我很喜歡。”

修郁指-尖再次停頓。

他似乎被薩繆爾給撩撥到了,尤其在瞧見這只軍雌甚至還貼心地捂住崽子的耳朵,紅著眼瞼坦誠後……

嗓音不受控制地低啞,“你只喜歡這個嗎?”

薩繆爾咬了下唇,掠著蕩漾含情的眼眸,澀然道,“還有其他的?”

四目相接,軍雌像是在引-誘他。

還是無意識的那種,然後這卻比有意識的來得更加致命。

修郁敲點了駕駛臺,欲色來得躁動,“當然還有其他的。”

他低啞詢問,“你要試試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