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關燈
第45章

感受著懷裏人的輕顫,葉清歌的心情莫名得到了極大的取悅。

唇從眼睛上移開,懷裏人依舊閉著眼,剛剛吻過的唇正微微啟著。

淡粉的唇色經過自己蠻橫地吻,已經充血泛紅。

看上去像熟透了的果實,讓人忍不住想采摘。

這樣想著,葉清歌又俯身下去吻住了那抹紅唇。

有了第一次打樣,這次姜眠好不知道是學乖了還是嚇傻了。

乖乖地張開牙關,放任自己的舌尖進入。

葉清歌忍不住勾起唇,輕輕用牙尖咬住姜眠好的唇。

輕聲說:“真的不回答她嗎?若是她等著急了以為你有什麽好歹,闖進來了可怎麽辦?”

“讓她看著麽?”葉清歌松開她的下唇,又繼續吻上去:“看著我怎麽欺負你麽?”

姜眠好空空的腦袋開始重新開機,她聽見了砰砰地敲門聲。

果然如綠酒所說,長時間沒得到回應的鈴蘭已經著了急,正急切地敲著門。

“眠好?”鈴蘭著急道:“你還在屋裏嗎?眠好!”

剛剛那小二特地叮囑過,夜半不要隨便開門。

這裏奇事頻發,白日上山時還遇到過土匪倭寇,獨自一人在房間的姜眠好......

鈴蘭徹底著了急,後退一步道:“那我進來了!”

嘭——

結實的門被撞得震動了下,鈴蘭一下沒能撞開,很快又重新蓄力第二次。

“不!”姜眠好急忙回應道:“不要進來。”

因為剛剛激烈地吻,姜眠好的力氣已經被掠奪了大半,講出這句話時聲音也是柔柔的。

聲音被正砰砰發響的撞擊聲給蓋住了。

“她聽不見呢。”葉清歌滿意地看著懷中人著急的模樣,扣在她腰上的手收攏了些:“要不要近一些去說給她聽?”

姜眠好一下就便急了,她怕鈴蘭真的就這樣撞門而入。

她被綠酒摟在懷中,此刻散了頭發敞著衣衫......

“綠酒。”姜眠好咬著唇搖了搖頭:“不要,不要。”

葉清歌挑了挑眉,嗯了聲:“不是回答給我,是回答給鈴蘭。”

說罷她手用了幾分力氣,抱著人前行,將人抵在了正被撞得直顫的門板上。

“回答她,”葉清歌俯下身吻住懷中人的脖頸,輕聲呢喃:“要不要和她走。”

脖頸處傳來細細密密的吻,呼吸聲噴灑在頸間就像一支小羽毛,正不斷撥弄著自己的心弦。

如同過電一般的酥麻感傳遞到四肢百骸,姜眠好的腿有些軟。

她帶著哭腔,大喊了聲:“鈴蘭!”

聽見回應的鈴蘭停下踹門的動作,看著抵在門口的黑影。

鈴蘭急切地上前一步趴過去問:“眠好?你還好嗎!”

“我...我很好。”姜眠好承接著身上人細細密密的吻,不受控地抖著:“我剛剛去找衣服了,所以,所以沒聽見,你別再,別再撞門了。”

綠酒是存了心要欺負自己,慶幸的是她的手沒有再動作。

姜眠好忍不住擡手緊緊將人摟住,試圖阻止這場吻。

葉清歌感受著腰間收緊的手,輕輕笑了笑,擡腿擠進了姜眠好的腿|間。

得到回應的鈴蘭稍微放下了心,不再踹門:“那我剛剛同你講的話,你...你可有聽見?”

姜眠好張了張嘴,剛想要回答。

脖頸處傳來痛意,身上人的輕吻轉變成了輕咬。

“聽,聽見了。”姜眠好咬住唇,極力壓制著漸漸粗重的呼吸聲。

鈴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掌握緊又松開,掌心中滿是汗。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唯一的家人。”姜眠好深呼吸了下,說:“蘭蘭,你永遠都是我在意的人。”

意料之外的答案,讓屋裏屋外的兩個人都一楞。

葉清歌停止輕咬的動作,從身下人脖頸裏擡起頭,瞧著那雙碧色的眼眸。

澄澈眼眸中,含著要落不落的淚,可眼神卻越來越堅定認真。

“但,我在意你的同時,我也在意綠酒。”姜眠好回望著眼前人,一字一頓說著:“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唯一的家人,而綠酒,綠酒是我心悅之人,我想與你們一直在一起誰都不丟下。”

鈴蘭有些不能接受,她說:“可是我們之前的計劃裏並沒有綠酒,我們兩個人一直在一起不更好嗎?非得帶著綠酒嗎!”

“是的。”姜眠好堅定地說:“我想與綠酒在一起。”

“所以我不能,不能單獨同你走。”

她一口氣將答案全都講完,門外回應她的是長久的沈默。

姜眠好無暇顧及門外,因為她發現自己根本冷靜不下來了。

而等她說完那些話後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

姜眠好有些緊張無措地看著眼前人,剛剛吻過自己的唇上晶瑩剔透,沾著不知是自己的還是對方的津液,在燭光下亮盈盈的。

而那雙一貫無悲無喜的金色眸子正沈沈看著自己,一種說不出的情緒正在那眼底翻湧著。

“綠酒......”姜眠好低低喚了聲,卻不知該說些什麽。

又能說些什麽呢?

今晚的一切就像一場幻夢,而這個突如其來的吻不知是幻夢裏的獎勵,還是現實中的越界。

葉清歌揚了揚眉,提醒著:“先同鈴蘭說。”

盡管她們二人的聲音再低,可還是透過一門之隔傳了出去。

鈴蘭聽不真切,她沈浸在姜眠好的話語中,被一個名為無力感的海浪吞沒。

她想要同姜眠好說,那我們不闖蕩了回太白山。

山高水遠,即使沒有綠酒保護我們兩個回到太白山也能過好日子。

可她張了張嘴,卻沒能發出聲音。

如果自己擁有綠酒那樣高強的靈力修為,或者是那麽厲害的劍法。

那當然可以說出自己帶著姜眠好走這樣的話,可今天白日在山下發生的事情就像是一陣警鐘。

在耳邊悶聲響著。

鈴蘭苦苦一笑,眸中是濃濃地挫敗感。

自己只是一個連毛毛蟲都害怕的低階小草,沒有綠酒的修為,也沒有密秀的計謀。

能做的,也只有握緊手中的劍,將自己琢磨出來的劍法一直苦練。

最終,鈴蘭嘆了口氣,將頭抵住門板輕聲說:“眠好,我永遠都會在你身邊的。”

“我也會,永遠。”姜眠好看著眼前人,一字一頓說:“永遠,在你身邊的。”

夜晚從此時靜了下去,門內門外,誰也沒再開口。

而葉清歌也沒再繼續欺負姜眠好。

直到門外的人挪著腳步,緩緩走遠了。

這場無聲地爭奪戰,本不該由自己參與的戰爭。

勝利者葉清歌沒有急切地推開懷中人,此刻也分不清是在作戲還是在比賽。

而是摟著懷中人,輕聲說:“睡覺吧,我困了。”

姜眠好只聽得見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跳聲,她太沈浸於眼前人溫柔的懷抱了。

以至於她都沒有註意到眼前人並未對剛剛的那番話做出任何回應。

直到未來的某一天利刃貫穿胸膛時,她才反應過來。

眼前這個溫柔體貼的愛人,甚至連作戲式的承諾都懶得給自己。

......

......

天將破曉。

隔壁門輕開輕合,一夜未眠的鈴蘭帶著自己的劍轉身出了客棧。

昨夜不知為何,腦子突然發昏了去找姜眠好說那番話,現在醒悟過來的鈴蘭只覺得懊悔。

懊悔自己的直白莽撞,懊悔自己試圖利用姜眠好的心軟換取不該屬於自己的承諾。

幸好,她沒有答應自己。

鈴蘭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差一點向姜眠好掏出真心時。

一門之隔的房間內,她的愛人正被人抵在門板上,吻到脫力。

等鈴蘭練完劍,姜眠好也已經從房間裏出來了。

二人一進一出,在回欄上撞到。

鈴蘭敏銳地捕捉到異樣,忍不住問:“脖子,脖子怎麽了?”

姜眠好啊了聲,茫然地看向好友,又低了低頭。

可視覺盲區讓她無法看見脖子上被人留下的痕跡——一個極淺的紅痕,跟蚊蟲叮咬過的紅包似的。

好在鈴蘭並未多心,只是說:“這裏四面都是密林草叢,你睡覺將窗子關緊些,莫要放進去不知名的蚊蟲叮咬你。”

姜眠好心下以及猜出了緣由,有些耳熱地擡起手擋住了那個紅痕。

輕咳了聲不自然道:“我知道了,你也是。”

二人相顧無言,不知道是誰先彎了唇角,引出了第一聲輕笑。

晨光透過窗灑進來,回廊上兩個少女對立而站。

昨夜的話在笑聲和晨光中,隨風而逝了。

等葉清歌起來時,姜眠好和鈴蘭已經收拾好了行李在等她了。

“綠酒!”姜眠好體貼道:“餓不餓?要不要起來吃些東西?”

葉清歌扶著額,搖了搖頭。

她有些難以置信,昨夜任在體內□□的靈力在此刻全都乖巧安靜了。

就連向外流逝的靈力速度都變得緩慢了些。

而那折磨又熬人的夢魘,不知從何時起再沒騷擾過自己了。

是因為昨夜麽?

葉清歌擡起眼看向眼前人,姜眠好已經貼心地為自己準備好了清洗的水和衣物。

知道自己沒有吃東西的習慣,桌盞上只擺著一壺涼透的茶。

就連姜眠好的身上也已經將吃過東西的味道處理幹凈了。

是難得的貼心與細膩。

“昨夜睡的好麽?”葉清歌看著眼前正為自己試水溫的人,輕聲問著。

提起昨夜,姜眠好耳尖不自然地泛起熱,手在水中一揮站了起來:“你快清洗吧,我,我先去隔壁找鈴蘭玩兒。”

看著幾乎是落荒而逃的人,葉清歌勾了勾唇。

......

......

等三人在客棧下集合時,日頭已經漸漸升了起來。

“出發!”姜眠好手一揮,往前一指:“目標是上山!”

看著興沖沖往前走的人,葉清歌勾了勾唇,沒有講話而是擡腳跟了上去。

站在原地的鈴蘭有些懷疑自己都不是眼花了。

她剛剛似乎在綠酒的臉上看見了笑意。

等鈴蘭再回過神時,兩個人已經一前一後走遠了。

上華山的道兇險艱難,昨日山下還有烏央烏央大片集結上山的人。

等今日再出發時,人數已然減半。

秋季接近尾聲,可秋老虎的餘威尚在。

才剛爬到一半,三人皆是汗流浹背。

“爬——爬不動了。”姜眠好咽了咽口水,列跌了一步:“要昏古七了。”

踉蹌的身形被身後的手撐住,葉清歌輕聲說:“那我用靈力球托你上去?”

“不要!”姜眠好想也沒想就說:“聽說華山路途險惡又曲折難行,我不想然你耗費太多靈力。”

葉清歌看著眼前人,明明已經累到沒有力氣了。

可回絕自己時,依舊故作著堅強挺著胸膛。

看著已經幹澀的唇瓣漸漸變得蒼白,葉清歌沒由來地回憶起昨夜。

她俯下身,在姜眠好耳邊說:“我有一個讓我靈力大增的法子,要不要聽?”

姜眠好眼睛亮了亮,點頭道:“要聽。”

單純的姜眠好一臉期待地看著眼前人,支棱著耳朵等待著回應。

徒然眼前一黑,熟悉好聞的清香撲面而來。

唇瓣上一軟,一個極短的吻便結束了。

姜眠好的腦袋嗡一聲空白了,還沒來得及反應時,靈力罩便將自己包裹了個嚴嚴實實。

徑直朝前飛去。

沈浸在用木劍撥弄草叢的鈴蘭再回過頭時,只看見飛遠的靈力球。

還沒來得及反應,鈴蘭也騰空而起。

靈力的速度是行走的千倍。

原本漫長難行的山路透過靈力罩看去時,只不過是轉瞬即逝。

飛行到一半的靈力罩徒然停止,姜眠好好奇地探出頭,察覺了不對。

在層層疊疊的綠林中,她們停留的位置下卻是蜿蜒的血色。

空氣中隱隱約約還能聞到血腥味。

一貫以劍修為主的華山上竟有屠宰場?

等靈力球落地時,眼前的猩紅被放大,更多東西浮現了出來。

“這是......”鈴蘭用木劍撥弄了一下腳邊的東西,仰面翻過來一張人臉:是“死人?”

姜眠好看著腳邊的橫屍,只覺得胃裏一陣翻湧。

這不是牲畜,也不是枯草。

而是活生生的人,活生生被大刀劈砍成兩半的人,鮮血混著腦漿,內臟流淌了滿地。

這也是葉清歌最不願意見到的場面。

現場的屠殺手段極其殘忍,一看便知道是出自那翺鳥一族之手。

她們三人小心地避閃著橫屍仰頭看去才驚覺,這一整條上山的路上都是屍體。

血液流淌成蜿蜒的溪流,潺潺而下。

鈴蘭看得心中血氣翻湧,忍不住道:“這也太猖狂了吧!這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姜眠好膽子小,連個毛毛蟲都怕的人,看見這橫七豎八的死屍只覺得心驚。

她的臉頰越來越白,呼吸聲也越來越粗重。

眼前的屍海無邊,漫漫看不見盡頭。

在看清楚腳下屍體慘狀後,姜眠好徹底走不下去了。

轉過身便要往回走,這一轉身便撞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葉清歌看著撲進自己懷中的人,因為受了驚嚇,瘦弱的背脊抖個不停。

宛若一只小獸。

“不怕不怕。”葉清歌輕輕拍了拍懷中人的背脊,安撫著:“走過這裏便好了。”

原本還只是無聲流淚的姜眠好,在這聲安撫下徹底崩潰了。

她埋在綠酒的肩膀上抽噎著,漸漸變成了嚎啕大哭。

葉清歌嘆了口氣,張開手將人全部抱緊。

胸前漸漸傳來濕意,少女的哭聲悲戚。

聽著這哭聲,鈴蘭心也跟著疼,卻也只能俯下身用劍刃去撥弄著屍首。

懷中人越來越傷心,瘦小單薄的背脊在臂彎的束縛下輕輕顫著,宛若一只振翅欲飛的蝶。

葉清歌沒辦法,搭在她背脊上的指尖輕輕一點。

懷中人的哭聲漸漸弱下去,整個人脫了力軟倒下去。

葉清歌將人打橫抱起,轉過臉去問:“可有什麽發現?”

這撥弄著屍身的鈴蘭一邊在心底沖屍首道歉,一邊查閱著。

經過幾次對比,像是肯定下來後才擡起頭說:“殺人的人不是隨機殺的。”

葉清歌嗯了聲說:“死的都是劍修。”

“你怎麽知道!”鈴蘭似乎沒想到她也得出了結論,又說:“而且這群人手法狠戾,根本沒有把這些劍修當人!倒像是宰殺牲畜。”

“不妨說,是把這些人當成盛放東西的器皿。”葉清歌淡淡道:“他們在找東西。”

得出了結論,鈴蘭便不再繼續翻騰,拍了拍手說:“累不累,換我抱一下吧。”

葉清歌瞥了眼她伸過來的手,轉過頭徑直朝前走去。

鈴蘭伸出去的手盛了個空,只好攥成拳收了回來。

她們徑直出了那陣屍海,果然如葉清歌所言。

一個被燒毀的破敗建築出現了。

“這是一個劍道觀?”鈴蘭看著被焚燒了一半的木門,灰燼之下還壓著一個焚燒過的屍體。

鈴蘭定睛看後,忍不住罵道:“這群人真是牲畜都不如!”

木門之下壓著的人已經被燒了一半,仰面朝向外的頭顱正瞪著眼張著嘴。

這是一個乳牙都沒換完的孩童。

葉清歌只一眼,便看出來了這手法是出自霧離之手。

能將人燃燒成灰燼的火焰,唯有那翺鳥一族修習的離火。

看來這次,不僅僅只是分身的黑影了。

葉清歌擡起眼,望向遠處的枝丫,一只黑色鳥獸感知到她的視線,迅速地騰起翅膀飛走了。

霧離...又要見面了。

.......

.......

黑色翺鳥徑直飛上華山,穩穩停在了銅像鑄的人像上。

往日裏受人朝拜的銅像上正掛著一具屍體,整個屍身都被搗空了,腸子血液掛滿了銅像。

一顆人頭正穩穩插在那銅像之人的臉上。

細心些看,便會發覺,這頭顱與銅像竟長得一模一樣。

黑色翺鳥嘰嘰喳喳地叫喚了一通,空曠的眼前浮現出一縷黑煙。

暗色煙凝聚成團,欻一下變成翅膀展開。

碩大的黑色翅膀下站著一個女人,黑色長發和黑色衣裙輝映,襯得人極白。

“靠,你特麽的不裝b會死啊”從石像下爬出來的蛇被煽了一臉灰,罵道:“就你有個雞翅天天甩,小清歌遲早給你割了。”

碩大修長的蛇尾盤起,一個女人四肢著地,扭動著身子在地面上爬行著。

霧離翻了個白眼:“只會在地上爬的東西,怪不得你眼界低。”

匍匐在地的女人適應了四肢,騰一下便站了起來,與此同時腰間的火紅長鞭便直直揮了出去。

啪——

鞭子在霧離臉上留下痕跡,火紅長發一揚,與長鞭一起收回。

死寂不屑道:“你高級,你了不起,不還是被小清歌給揍得現在還沒好嗎?”

“我說你惡不惡心啊,天天就是小清歌小清歌的,她殺你你也樂顛顛地送去麽?”霧離摸了摸臉頰上的傷口,呸道:“下賤胚子。”

死寂被罵急了眼,叉腰怒喝道:“你!!!要不是你說什麽人間有仙骨,我才陪著你這蠢貨一同來人間,可仙骨呢?還說什麽得了仙骨便一定能斬殺小清歌,我們這一路殺上華山,連根仙毛都沒看見,那有什麽仙骨?”

“這一路東躲西藏的什麽都沒做成!要不是因為你,我的人也不會被釘死在神女像上!”死寂越罵越起勁:“早在太白山上我便說了那死蠍子成不了事你不聽!現在好了,連個屍體都找不到!”

霧離冷冷瞥了她一眼:“罵完了?”

眼看著就打起來了,急的那銅像上的翺鳥叫個不停。

“哼,你等著,我們倆的賬沒完!”死寂轉過臉問道:“你是說小清歌已經到山腰了?”閑珠服

翺鳥不敢停頓,將看見的全都說出來了。

“懷裏還有個人?”死寂的火騰一下便燒了起來,“你是說是小清歌親手抱著的?”

霧離沈吟片刻道:“莫非,葉清歌已經先一步找到了那仙骨?”

死寂氣得牙癢癢:“什麽仙骨不仙骨的,竟然是由小清歌親手摟抱著上來的,我倒是要去會一會。”

火紅長鞭一揮,身側人轉眼又變成了蛇形。

火紅蛇蟒朝著山下爬去。

霧離眸色一沈,翅膀一揮,三根羽毛便直直插在了蛇的面前。

“親自找多掉價啊,你猜小清歌會不會主動找過來呢?”霧離看著身後的路,青石板早已經被鮮血染紅了個透。

死寂冷哼了聲,剛想說些什麽。

一道淩厲的風聲擦過她的耳畔,削掉了她的一撮紅發。

熟悉的氣味在身後靠近,她派去探路的紅蛇被穩穩釘在了銅人上。

與那神女廟裏的手法一模一樣。

死寂慢慢回頭,身下探出去的蛇尾纏繞住身後人的腳踝,輕聲道:“比死鳥想象中要快啊.......”

“好久不見,我的,小、清、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