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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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酒吧

燕驚秋又做了春夢。

就在那間別墅的廚房,梁鶴洲什麽都沒穿,只圍了一條圍裙,站在洗碗池前摘菜,手臂動作之間,乳尖從圍裙下露出來。

燕驚秋從身後抱住他,托著他的胸捏來捏去,梁鶴洲什麽責備的話也不說,反而挺胸迎合他,屁股翹起來,磨蹭他的下身,還側頭向他討吻。

然後他轉過身來,扯住握住圍裙一側拉向胸膛中間,露出滿是指印的胸來,像要哺乳孩子的母親那樣,調笑道:“既然你這麽餓……”

燕驚秋被挑逗得腿軟,跪在他面前,扶著他的腰,含住他的乳頭吸吮,舌尖卷著乳尖拉扯,牙齒咬著軟肉磨蹭,仿佛真的是一個嬰兒,不吸出奶水來便不罷休。

梁鶴洲好整以暇,雙臂撐在料理臺上,挺著腰配合他,說:“燕驚秋,你是變態嗎?竟然這幅樣子……”

燕驚秋停了一下,隨即扯開圍裙另一邊,去咬另一個乳頭。

梁鶴洲往他身下覷了一眼,擡起右腳,踩向他胯間,彎了彎腳趾,燕驚秋呻吟出聲,無力地垂下身體,抱住他的腿,自己往他腳上磨蹭。

“啊……鶴洲,鶴洲……”

他說話含含糊糊的,口水都從嘴角溢出來,眼神迷離。

梁鶴洲笑了笑,用腳趾夾著他寬松的睡褲邊,只拉開了一點點,那東西就自己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打在他腳背上,他順勢用腳背壓著揉搓,故意用指甲磨蹭那上面凸起的青筋,燕驚秋直打哆嗦,帶著哭腔喊他的名字。

但梁鶴洲還沒玩夠,又掀開圍裙下擺,把自己的湊到他嘴邊,揪著他的頭發逼他擡頭,說:“還餓嗎?想吃嗎?”

燕驚秋嗚嗚嗯嗯的,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麽,握住他的,先用舌頭繞著圈舔來舔去,然後才吞進嘴裏。

他努力往裏面吃,直到頂到喉頭,蜷曲的恥毛就要蹭到他的鼻尖,他聞到火熱而熱烈的男性味道,喉嚨仿佛很期待一般,微微地顫著。

梁鶴洲按著他的後腦微微晃腰,每一下都如他所願,戳在喉嚨上。他本能地做吞咽動作的時候,梁鶴洲都會仰著頭喘氣。他看見有汗水落入他的鬢角,他喉結上下動著,圍裙下胸膛起起伏伏,乳尖凸出來,頂著那布料。

他雙眼通紅,掐住梁鶴洲的屁股,手指往中間探,很軟,好像早就準備好了。梁鶴洲把一條腿搭在他肩上,好讓他更順利地擴張,一邊喘著粗氣問:“好吃嗎?”

“好、好吃,鶴洲,我好難受好痛……你讓我進去,我要進去。”

梁鶴洲掐著他的下巴,另一手伸進他嘴裏攪動,慢吞吞地說:“你好好表現,我才能給你獎勵。”

燕驚秋怔怔看著他,舔完他的手指,又把他的塞進口腔,賣力地吞咽著,可不管怎麽吃,都不能全部吞下去。

他急得要幾乎要哭出來,不自覺用牙齒咬了咬前端,埋在濕滑溫暖腸道裏的手指努力尋找著敏感點,下一秒,他感覺有什麽一股一股撞在了他的喉嚨上。

他擡頭,梁鶴洲居高臨下地說:“吞下去,就給你獎勵。”

他下意識照做,被從地上拽起來,梁鶴洲踮腳坐上料理臺,朝他打開雙腿,掰開雙臀,勾引般的,縮了縮那流水的小口。

燕驚秋頭皮發麻,腿軟得直打顫,扶著自己的進去,把他的大腿往兩邊壓,擺腰往裏頂,被層層疊疊的軟肉裹住,壓力從四面八方湧過來,擠著吮著。

他叫得比梁鶴洲還大聲,沒幾下就力竭了,哆哆嗦嗦地說:“鶴洲,我想射在裏面……”

梁鶴洲夾著他的腰,挑釁地勾著唇,自己前前後後地動著,說:“剛剛沒吃飽嗎?這點力氣都沒有?不許射。”

燕驚秋臉色漲得通紅,眨著眼睛掉了幾滴淚,嗚嗚地哭,哼哼唧唧撒嬌,還是沒得到允許就射了出來。

梁鶴洲沒有說什麽,坐起來,捧著他的臉親吻,輕聲說:“做得不錯,別哭了。”

他閉著眼睛緊緊抱著他,“嗯”了一聲再睜眼,見到的又是臥室的天花板了。

洗漱的時候,總覺得喉嚨很疼很脹,好像還有什麽東西頂在上面。夢境中的纏綿繾綣與現實的冷酷決絕一對比,更顯他自身處境淒慘。

一想到這,便做什麽都沒有興致,幹脆重新躺回床上,打開了電視。

不一會兒程庭南來了電話,詢問他怎麽不去看醫生。

“上回不是提醒你了?第二天也沒去吧?這個禮拜也沒去。我還有五六分鐘就到公寓,你快點收拾一下,我們去醫院。”

“庭南,我——”

還不等他說話,電話就斷了。

他只好起床,剛穿戴完外面就響起了開門聲,程庭南喊道:“多穿點,下雨了,很冷,記得吃暈車藥。”

他拿出那條紅圍巾,慢吞吞套在脖子上,指尖摁了摁頸側一個傷疤,是上回的煙頭燙的,傷口很小,已經結痂了。

那時候實在太冷,他沒感覺到痛,還以為煙頭燒著了圍巾。

幸好沒燒著。

他咬著一粒藥片走出臥室,程庭南還站在玄關,門開著,關遠山竟然也在,主動向他打招呼,但態度比之前冷淡很多。

程庭南說:“今天小關休息,我約他吃飯,正好順路,就一起過來了,一會兒看完醫生你自己回來吧。”

“我也一起。”

關遠山搶著說:“不行,今天學長要陪我。”

程庭南回頭看了看他,他一臉坦蕩,聳了聳肩。

燕驚秋撇撇嘴,“行嘛,那就下次吧。”

幾人下樓,坐車去到醫院。燕驚秋許久沒來,但前臺還認識他,照樣給了他一顆糖。診室裏醫生已經在等他,他也不見外,脫了外套躺在沙發上,隨手拿起了茶幾上的雜志。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閑聊,醫生問他這段時間做了什麽,他不太想講,敷衍地說在忙工作。話題來來回回,最終落到他的睡眠上,他想了想,還是告訴醫生最近總是夢見梁鶴洲。

“他是你的?”

“戀人,不過已經分手了,”燕驚秋合上雜志,盯著天花板,“他說他幾年前就受夠我了,說我對他呼來喝去,把他當保姆使喚,可是我從來沒這麽想過,我也沒覺得我那樣對待過他,我很喜歡他,怎麽會把他當保姆?”

“所以你認為他在無理取鬧?”

“……也不是,我不知道,我想不明白,沒有人對我說過那些話。”

醫生敲著筆記本,沈默半晌,說:“既然已經是過去的事,那就放手吧,人生不止愛情,還有……”

他絮絮叨叨地講,燕驚秋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他覺得全世界的心理醫生簡直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國外的國內的,翻來覆去也就這麽幾句老掉牙的套話,真沒意思。

他要是真的能放手,還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境地嗎?

乏味的兩個小時一過,他就迫不及待地離開了醫院。外面還在下雨,他沒帶傘,只好在就近的咖啡館避雨,消磨到下午,雨才停。

這兒離鐘表店有些遠,回去又花了一兩個小時,等在店裏坐下,已經傍晚了。他修了一只手表,總是心不在焉,煩躁地在店裏走來走去,忽然心血來潮,決定去附近酒吧喝酒。

時間還很早,酒吧剛剛開門,他是第一個客人,舞池還沒開起來,角落裏坐著一個人在彈鋼琴。

他一天沒吃東西,先點了一份蛋包飯,酒保笑他竟來這裏吃東西,他也跟著笑。八九點的時候人多起來,他去上洗手間的功夫,吧臺的位置就被別人占了,於是開了一個卡座,要了些烈酒,請周圍的陌生人一起喝。

他長得漂亮,男男女女都往他身邊湊。沒和梁鶴洲在一起前,他經常這樣,和程庭南在酒吧玩鬧,醉了就隨便挑一個有眼緣的過夜。那時候沒什麽顧慮,只想要有人陪他睡覺,好像還沒長大,黑夜一來就害怕獨處。

或許是酒精作用,他竟然有些懷念起那時候的日子,沒有梁鶴洲,沒有痛苦的回憶,沒有磨人的夢境,沒有具體的愛和特定的恨,父母關不關心在不在乎他也根本沒有什麽所謂,什麽醫生,什麽夢想,通通都不重要,只有快樂,即便它們只存在於當下,膚淺又毫無意義。

身旁有人舉著酒杯過來,環著他的脖頸往他嘴裏倒酒,他很配合,左擁右抱地喝了幾杯,暈暈乎乎倒在沙發上。

他想,什麽愛不愛的,真是煩死人了累死人了。

不想愛了。

他隨手抓了一個人,問要不要去開房,邊說話邊掉眼淚。那人似乎被他嚇到了,沒有答應,反而提出送他回家。

他被扶著,跌跌撞撞走到酒吧門口,與正要進來的另幾個客人撞在一起,睜眼看過去,梁鶴洲站在面前,戴著鴨舌帽,雙手插兜,視線落在他頰側,好像他臉上沾了什麽東西。

為什麽總能碰到他?有這麽多巧合嗎?為什麽你總是陰魂不散?燕驚秋想大聲質問,想喊叫,想發瘋,但他心裏堵著氣,移開視線,與梁鶴洲擦肩而過。

到了外頭被冷風一吹,恍然清醒過來,他摸了摸臉頰,指尖蹭到一片紅,大約剛才被什麽人親過留下了口紅印。

梁鶴洲剛才是用什麽眼神看他的?厭惡,鄙夷,不屑,還是失望,或者冷漠?他是不是誤會自己又像以前一樣在外面尋花問柳?但他今晚確實想和別人亂來,想要忘記梁鶴洲。

胡思亂想間出租車已經來了,身旁那人要拉他坐進去,他楞了楞,忽然甩開他往酒吧裏跑。

室內到處擠滿了人,他踉蹌穿行在人群之間,想著剛才梁鶴洲的那一瞥,內心惶惶。

他後悔了,他不想忘,不想離開,當然要愛,即便握著梁鶴洲像握著一把刀一把荊棘,即便血肉模糊粉身碎骨。

假如握不住、擁有不了,他寧願去死,這五年地獄般的生活,他不想再經歷一遍。

“鶴洲,梁鶴洲!”

他喊他的名字,喊得嗓音沙啞,躁動的樂聲輕易就將他的聲音掩蓋,他到處亂撞,拉著每個人看他們的臉,又來到洗手間門口叫喊,突然肩膀被人握住,梁鶴洲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來。

“行了,別發酒瘋了。”

他感覺自己一下子得到了寬恕和庇佑,回身抱住他,急急地解釋道:“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你相信我鶴洲,我和他們什麽都沒做,我只喜歡你。”

他站不住,說了幾句話就往下倒,梁鶴洲托著他的腋下拉他站起來,他掙紮著,撲倒在地,抓起那條紅圍巾,又抱住他的腿撒潑,喊道:“你不要我,我現在就去死,梁鶴洲,我死給你看!”

梁鶴洲煩躁地捏著眉心,彎下腰再去拉他,也不收著力道,粗魯地拽著他的胳膊,幾乎是拖著他走進了二樓的酒吧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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