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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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S看向他。
“老子真是, 無論什麽樣都比不上你一個便宜血親？”
延初自覺地把位置挪遠了一點。
他說：“倒也不是這個意思。”
有些心理話延初從未對任何人說過，真情實感用錯了地方就容易變成笑話，不過今天這兩位聽眾應該不會笑話他。
“可能常人不太能夠理解, 但是像我這樣的人, 就是想要知道自己來自哪裏。就算現在我看見了一位跟我有血緣關系的人站在我面前，告訴我來自哪裏, 我其實不會對他有太多的情感爆發, 只是想要解開一道題。”
“或許這道題的答案也就那樣，或許我的父母十分唾棄我的存在，沒有任何期待我來到這個世界上，這都無所謂。”
延初把椅子坐成了搖椅，神情是很輕松散漫的, 並不急躁。
安雅說：【尋根似乎是人類的本能, 盡管這種本能上並未從基因裏找到證據，但現有的數據表明, 那些不知家人在何處的孤兒，百分九十九都想要知道自己從何而來。】
【或許, 就是想要一個答案。】
司訣琢磨著安雅這句話，若有所思。
悠閑的下午茶時光很快過去, 司訣和S開始準備回白蘭學院的航行, 期間他們要去好些個星球，把原本的航行時間延長了一半。
延初算了下時間, 他回去就要準備考試, 恨不得一天能有四十八小時。
“要離開了。”
機甲在航空港準備升空，延初指給司訣看了一眼未來星的天空。
“看那片雲。”
司訣望過去, 那就是一朵普通的純白色的雲, 飄在湛藍的天空上, 他疑惑地看向延初。
延初嘿嘿一笑。
“那就是一朵普通的雲。”
“……”
司訣看著他的笑臉，覺得這人大多數時候都很欠收拾。
終於踏上了雲層，又回到了令人生畏又向往的太空。
延初就他媽快活了半天，當緊急躍遷開始，他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他曾經囂張地想，如果一天能有四十八小時，他可以用四十八小時來學習，但事實上他只能做到二十四小時用來短時間內多次躍遷，剩下的二十四小時用來躺屍。
S本來還安排了一些訓練項目，但躍遷結束後的延初就只能像個廢物一樣坐在輪椅上，S準備了一肚子的話想要罵他，但在罵出去之前，延初自己已經開始自閉了。
某日。
司訣正在主控室觀測星流，延初走過來，虛弱得像只下蛋過度的老母雞。
艾恩又重拾舊業——給他推輪椅。
“我反應這麽大是正常的嗎？我本來以為老師是個奇行種，但我看你也好像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
艾恩說：【延初先生您可能有些誤會，這樣的頻率都在正常範圍內，就算是小司祈也不會有過度的反應，要知道在真正的太空戰爭中，一分鐘躍遷三次都有可能。】
“……”
延初已經從一只虛弱的老母雞，升級為快要過去的老母雞。
司訣本來在琢磨他那句話是不是把他和S一起罵了，見到他被艾恩懟得生無可戀，又安慰道。
“那是因為他路都走不了的時候就在各個星球穿梭，你只是需要時間適應。”
“是嗎。”
延初又秒活過來。
“嘴裏好苦哦，我想喝點甜的。”
司訣給了艾恩一個眼神，但對方好像決定要死在‘推輪椅’這個崗位上，理都不帶理他的。
他只好自己去。
由於延初沒見過世面，離開未來星之前，帶走了好多‘土特產’，大部分都是照顧嘴巴的。
司訣給他泡了杯帶甜味兒的花茶，調到最適合的溫度，可謂是非常體貼溫柔了。
“太淡了。”
“……”
司訣給他換了一杯，重新再端回來。
“這杯有點……”
司訣端走他的杯子，“我勸你想好再說。”
“嗯，我想好了，這杯還挺好的。”
後面日常大多如此。
躍遷，延初虛弱，撒嬌，司訣人跟機器人都給他當丫鬟。
最後半個航行日。
這次的航行始終都是司訣連接機甲的精神網，S提出建議，要讓延初來試一下。
“老師，你確定嗎？”
司訣想到延初那弱雞模樣，盡管他知道老師一直都是鷹式教育，但老師這個決定確實有點過分了。
S說。
“同樣的話我反問你，你確定嗎。”
司訣沈吟了片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也是他第一次連接精神網進行長時間星際航行，所以他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機甲的正常航行上。
精神網與機甲共享時，他就是這臺機甲，只要他像，他可以看到機甲內任何一處正在發生的事。
他回到主控室，閉上眼睛。
“艾恩，你說讓他給我做個按摩，這過分嗎。”
艾恩說：【不過分。】
“哎，我也覺得不過分。就是怎麽我臉色一天一天好起來了，幸好帶著有色唇膏，塗得厚一點就看不出顏色了。”
“這躍遷確實難以忍受，但這樣一趟適應下來，我的成長還是非常快的嘛。”
艾恩：【是的，您確實跟我一樣冰雪聰明。】
司訣的情緒波動，正在航行中的機甲也有些顛簸。
他停止了自己的監聽行為，又反應過來，老師其實這也是在鍛煉他。
機甲的顛簸吸引了延初的註意力。
他讓艾恩推著他去主控室。
“是出事了嗎。”
司訣神情嚴肅。
“可能是遇上了粒子亂流。”
“什麽！”
延初蹭地站了起來，理論知識豐富的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考點：粒子亂流是航行中最常見的現象，但也是最容易出問題的！
他跳到司訣身側。
“快叫老師過來吧，把精神網移交給他。”
司訣平靜無波的眼神看著他。
這一條三米遠，您可真夠虛弱的。
延初立刻反應過來，這是使詐！
他想往後退，被司訣掐住脖子，捏住了命運的後頸皮。
延初以為要挨揍了，卻沒想到這懲罰來得比他想象中更猛烈。
“移交精神網。”
“我我我……我不行！”
延初整個人慌得要死，但是司訣根本沒有給他機會去準備，精神網移交到他手上，機甲上所有感觸器都變成了他的眼睛，亂七八糟的信息全部湧向他的大腦，他看見了S已經躺進了生態艙，隨時準備脫離跑路。
艾恩也準備中。
他覺得自己的腦子好像被丟進了滾筒洗衣機裏面。
真實和模擬是完全不一樣的。
他此時此刻真真實實地站在太空裏，星球不是他的仆從，是隨時可以將他摧毀的強悍力量，他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再強大的機甲，再氣勢磅礴的星艦在太空裏，都渺小如一粒塵埃。
更何況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延初。
司訣掐著他脖子的手漸漸收了力氣，威脅變成了安撫。
“別緊張。”
機甲放大了他的感覺，這話好似在他腦海中說的，輕柔的語氣拂過他每個不安的皮膚。
延初這枚小羽毛漸漸地站穩了腳。
他漸漸地睜開了眼睛，看見他整個人被司訣抱在懷中，他抓著司訣另一只手，想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太空雙人游，倒是也挺浪漫的。
他想。
S的應試教育最終還是沒有把自己玩過去，延初適應得非常好。
當他在諸多信息中學會了取舍，事情就變得非常簡單了。
安雅會幫他搞定一切。
“難怪大家都想要得到你，安雅你真的太棒了。”
【謝謝誇獎。】
他在腦內跟安雅對話，是絕對保密安全的。
“那為什麽S把你給我了，而不是給他的大弟子司訣，是因為我比他更優秀嗎！”
【是因為他拒絕了。】
極度膨脹的延初只開心了幾秒鐘，立馬就變得很委屈。
“他居然不要！”
【是的，其實艾恩是絲毫不遜於我的機甲核心，但他從未用過。】
延初想問一句，他似不似傻。
“延初？”
司訣看到延初的表情漸漸恢覆，應該是漸漸地適應了過來。
“有安雅輔助你，你不用怕。”
“嗯。”
延初松開了他的手，憑著自己的力氣站穩。
他還是有一點緊張，畢竟他現在就是機甲，機甲本身的價值，還有機甲上的人，所有的一切都握在他手上。
不得不說，S真的很敢。
延初問他，“這次航行，你是第幾次？”
“不記得了。”司訣遲疑了片刻才回答他。
“那我第一次表現得很不錯吧？”
“是。”
延初又膨脹了起來，尾巴差點翹上天。
“我感覺可以把精神力當成我的特長方向培養了，這個要怎麽訓練？還是熟能生巧嗎？”
“大部分是靠天賦。”
S的聲音慢慢悠悠飄起來。
“另外一部分靠自信。”他拍了拍延初的肩膀，“保持你這個狀態，你就是這片領域最靚的仔。”
他很少誇人，延初認為這是絕對的真心話。
“我明白了。”
等到機甲抵達白蘭學院，延初還是有些疲倦，艾恩扶著帶去休息。
司訣和S開著機甲去做檢測，他看到S臉上表情輕松，甚至算得上是愉悅。
“老師，他是嗎。”
“從表現上來說應該是了，這樣強大的精神力我想不到還有其他人可以做到，但我的記憶裏，卻是沒有屬於他的數據，我需要更詳細的調查。”
司訣腳步停住。
“老師，我建議暫時不要。”
剛從未來星回來的延初，已然站在了風口浪尖，不應該在這個時候繼續調查，稍微有點痕跡，就會讓有心人有機可乘。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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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看向他。
“老子真是, 無論什麽樣都比不上你一個便宜血親？”
延初自覺地把位置挪遠了一點。
他說：“倒也不是這個意思。”
有些心理話延初從未對任何人說過，真情實感用錯了地方就容易變成笑話，不過今天這兩位聽眾應該不會笑話他。
“可能常人不太能夠理解, 但是像我這樣的人, 就是想要知道自己來自哪裏。就算現在我看見了一位跟我有血緣關系的人站在我面前，告訴我來自哪裏, 我其實不會對他有太多的情感爆發, 只是想要解開一道題。”
“或許這道題的答案也就那樣，或許我的父母十分唾棄我的存在，沒有任何期待我來到這個世界上，這都無所謂。”
延初把椅子坐成了搖椅，神情是很輕松散漫的, 並不急躁。
安雅說：【尋根似乎是人類的本能, 盡管這種本能上並未從基因裏找到證據，但現有的數據表明, 那些不知家人在何處的孤兒，百分九十九都想要知道自己從何而來。】
【或許, 就是想要一個答案。】
司訣琢磨著安雅這句話，若有所思。
悠閑的下午茶時光很快過去, 司訣和S開始準備回白蘭學院的航行, 期間他們要去好些個星球，把原本的航行時間延長了一半。
延初算了下時間, 他回去就要準備考試, 恨不得一天能有四十八小時。
“要離開了。”
機甲在航空港準備升空，延初指給司訣看了一眼未來星的天空。
“看那片雲。”
司訣望過去, 那就是一朵普通的純白色的雲, 飄在湛藍的天空上, 他疑惑地看向延初。
延初嘿嘿一笑。
“那就是一朵普通的雲。”
“……”
司訣看著他的笑臉，覺得這人大多數時候都很欠收拾。
終於踏上了雲層，又回到了令人生畏又向往的太空。
延初就他媽快活了半天，當緊急躍遷開始，他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他曾經囂張地想，如果一天能有四十八小時，他可以用四十八小時來學習，但事實上他只能做到二十四小時用來短時間內多次躍遷，剩下的二十四小時用來躺屍。
S本來還安排了一些訓練項目，但躍遷結束後的延初就只能像個廢物一樣坐在輪椅上，S準備了一肚子的話想要罵他，但在罵出去之前，延初自己已經開始自閉了。
某日。
司訣正在主控室觀測星流，延初走過來，虛弱得像只下蛋過度的老母雞。
艾恩又重拾舊業——給他推輪椅。
“我反應這麽大是正常的嗎？我本來以為老師是個奇行種，但我看你也好像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
艾恩說：【延初先生您可能有些誤會，這樣的頻率都在正常範圍內，就算是小司祈也不會有過度的反應，要知道在真正的太空戰爭中，一分鐘躍遷三次都有可能。】
“……”
延初已經從一只虛弱的老母雞，升級為快要過去的老母雞。
司訣本來在琢磨他那句話是不是把他和S一起罵了，見到他被艾恩懟得生無可戀，又安慰道。
“那是因為他路都走不了的時候就在各個星球穿梭，你只是需要時間適應。”
“是嗎。”
延初又秒活過來。
“嘴裏好苦哦，我想喝點甜的。”
司訣給了艾恩一個眼神，但對方好像決定要死在‘推輪椅’這個崗位上，理都不帶理他的。
他只好自己去。
由於延初沒見過世面，離開未來星之前，帶走了好多‘土特產’，大部分都是照顧嘴巴的。
司訣給他泡了杯帶甜味兒的花茶，調到最適合的溫度，可謂是非常體貼溫柔了。
“太淡了。”
“……”
司訣給他換了一杯，重新再端回來。
“這杯有點……”
司訣端走他的杯子，“我勸你想好再說。”
“嗯，我想好了，這杯還挺好的。”
後面日常大多如此。
躍遷，延初虛弱，撒嬌，司訣人跟機器人都給他當丫鬟。
最後半個航行日。
這次的航行始終都是司訣連接機甲的精神網，S提出建議，要讓延初來試一下。
“老師，你確定嗎？”
司訣想到延初那弱雞模樣，盡管他知道老師一直都是鷹式教育，但老師這個決定確實有點過分了。
S說。
“同樣的話我反問你，你確定嗎。”
司訣沈吟了片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也是他第一次連接精神網進行長時間星際航行，所以他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機甲的正常航行上。
精神網與機甲共享時，他就是這臺機甲，只要他像，他可以看到機甲內任何一處正在發生的事。
他回到主控室，閉上眼睛。
“艾恩，你說讓他給我做個按摩，這過分嗎。”
艾恩說：【不過分。】
“哎，我也覺得不過分。就是怎麽我臉色一天一天好起來了，幸好帶著有色唇膏，塗得厚一點就看不出顏色了。”
“這躍遷確實難以忍受，但這樣一趟適應下來，我的成長還是非常快的嘛。”
艾恩：【是的，您確實跟我一樣冰雪聰明。】
司訣的情緒波動，正在航行中的機甲也有些顛簸。
他停止了自己的監聽行為，又反應過來，老師其實這也是在鍛煉他。
機甲的顛簸吸引了延初的註意力。
他讓艾恩推著他去主控室。
“是出事了嗎。”
司訣神情嚴肅。
“可能是遇上了粒子亂流。”
“什麽！”
延初蹭地站了起來，理論知識豐富的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考點：粒子亂流是航行中最常見的現象，但也是最容易出問題的！
他跳到司訣身側。
“快叫老師過來吧，把精神網移交給他。”
司訣平靜無波的眼神看著他。
這一條三米遠，您可真夠虛弱的。
延初立刻反應過來，這是使詐！
他想往後退，被司訣掐住脖子，捏住了命運的後頸皮。
延初以為要挨揍了，卻沒想到這懲罰來得比他想象中更猛烈。
“移交精神網。”
“我我我……我不行！”
延初整個人慌得要死，但是司訣根本沒有給他機會去準備，精神網移交到他手上，機甲上所有感觸器都變成了他的眼睛，亂七八糟的信息全部湧向他的大腦，他看見了S已經躺進了生態艙，隨時準備脫離跑路。
艾恩也準備中。
他覺得自己的腦子好像被丟進了滾筒洗衣機裏面。
真實和模擬是完全不一樣的。
他此時此刻真真實實地站在太空裏，星球不是他的仆從，是隨時可以將他摧毀的強悍力量，他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再強大的機甲，再氣勢磅礴的星艦在太空裏，都渺小如一粒塵埃。
更何況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延初。
司訣掐著他脖子的手漸漸收了力氣，威脅變成了安撫。
“別緊張。”
機甲放大了他的感覺，這話好似在他腦海中說的，輕柔的語氣拂過他每個不安的皮膚。
延初這枚小羽毛漸漸地站穩了腳。
他漸漸地睜開了眼睛，看見他整個人被司訣抱在懷中，他抓著司訣另一只手，想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太空雙人游，倒是也挺浪漫的。
他想。
S的應試教育最終還是沒有把自己玩過去，延初適應得非常好。
當他在諸多信息中學會了取舍，事情就變得非常簡單了。
安雅會幫他搞定一切。
“難怪大家都想要得到你，安雅你真的太棒了。”
【謝謝誇獎。】
他在腦內跟安雅對話，是絕對保密安全的。
“那為什麽S把你給我了，而不是給他的大弟子司訣，是因為我比他更優秀嗎！”
【是因為他拒絕了。】
極度膨脹的延初只開心了幾秒鐘，立馬就變得很委屈。
“他居然不要！”
【是的，其實艾恩是絲毫不遜於我的機甲核心，但他從未用過。】
延初想問一句，他似不似傻。
“延初？”
司訣看到延初的表情漸漸恢覆，應該是漸漸地適應了過來。
“有安雅輔助你，你不用怕。”
“嗯。”
延初松開了他的手，憑著自己的力氣站穩。
他還是有一點緊張，畢竟他現在就是機甲，機甲本身的價值，還有機甲上的人，所有的一切都握在他手上。
不得不說，S真的很敢。
延初問他，“這次航行，你是第幾次？”
“不記得了。”司訣遲疑了片刻才回答他。
“那我第一次表現得很不錯吧？”
“是。”
延初又膨脹了起來，尾巴差點翹上天。
“我感覺可以把精神力當成我的特長方向培養了，這個要怎麽訓練？還是熟能生巧嗎？”
“大部分是靠天賦。”
S的聲音慢慢悠悠飄起來。
“另外一部分靠自信。”他拍了拍延初的肩膀，“保持你這個狀態，你就是這片領域最靚的仔。”
他很少誇人，延初認為這是絕對的真心話。
“我明白了。”
等到機甲抵達白蘭學院，延初還是有些疲倦，艾恩扶著帶去休息。
司訣和S開著機甲去做檢測，他看到S臉上表情輕松，甚至算得上是愉悅。
“老師，他是嗎。”
“從表現上來說應該是了，這樣強大的精神力我想不到還有其他人可以做到，但我的記憶裏，卻是沒有屬於他的數據，我需要更詳細的調查。”
司訣腳步停住。
“老師，我建議暫時不要。”
剛從未來星回來的延初，已然站在了風口浪尖，不應該在這個時候繼續調查，稍微有點痕跡，就會讓有心人有機可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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