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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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周六早上, 天灰濛濛下著雪。
雪粒如鹽飄灑在街道上，四周寂靜，人行道格外冷清。
夏殊對著鏡子照了很久。
翻來覆去挑選, 最後還是選了這件白色羽絨服。
夏殊來時沒帶幾件冬衣。
這幾日天氣太冷，謝媛荷就給夏殊買了套冬裝, 渾身雪白。
還搭配了圍巾和帽子, 外加一雙黑色高筒靴。
夏殊沒舍得穿，統統收進了衣櫃。
白色好看是好看，就是不耐臟。
今天要出去玩, 她才想起穿上。
看著鏡中打扮靚麗的自己，夏殊一瞬間有些恍惚。
平時校服穿習慣了，忽然打扮起來，怪陌生的。
夏殊湊近去, 對著鏡子悄悄擠出微笑。
鏡中的人露出笑靨。
笑起來時, 頰邊帶著淺窩, 露出兩顆小虎牙。
分外可愛。
夏殊滿意地收起笑容。
這時, 手機叮咚一聲響了。
隔著薄薄的口袋, 聲音在衣服上震動。
夏殊掏出手機。
低頭, 看見微信彈出個紅點。
沈嶠發來新的好友申請。
理由：你真刪啊，我錯了, 加回來行不？
夏殊理都沒理，直接將手機揣回口袋裏。
-
夏殊搓著手在玄關處穿鞋。
天氣預報顯示室外溫度-7℃, 有大雪。
她又給脖子上裹了條圍巾，這才稍稍安心些。
小寒過後, 天氣是愈發冷了。
再過幾日, 溫度將更低。
不過雖然冷，但離年關也越來越近, 放假也不遠了。
夏殊不由得期待起來。
程鳴和謝媛荷一早就走了，趕著飛機去了隔壁市。
聽說他們有個重要的生意要談，近幾日都不回家，讓周嫂幫忙照顧他們。
夏殊已經習以為常。
程寒更不用說，也沒多問。
早上醒來直接讓周嫂把早餐準備好，說是今天要出門。
謝媛荷提前跟周嫂說過這事。
周嫂早有準備。
兩人起床後，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點。
連出門需要攜帶的雨傘都備齊了。
夏殊站在玄關處，看著窗外的飄雪發呆。
“走吧。”背後傳來程寒的聲音。
身體靠近時，連周圍的溫度都變暖了幾分。
夏殊回神，微微楞神。
程寒今天穿了件黑色呢子大衣，搭配條灰色格紋圍巾，多餘的頭發綁在腦後，一小撮。
身上透著股淡淡的青檸香，在冬日裏格外凜冽。
他站著垂眸，看向夏殊。
夏殊連忙擰開門走出去。
兩人緩慢走在街道上，都沒說話。
程寒撐著傘，單手握著傘柄，另一手插兜裏。
夏殊挨著他走，本想保持距離，可被傘的狹小空間約束，不得不靠向他。
兩人走著，時不時手臂相碰。
夏殊有點尷尬。
她悄悄往旁邊挪了挪，在兩人中隔開拳頭大小的空隙。
程寒見了，輕輕瞥了眼她的手臂。
頭頂忽然傳來一聲哎呦。
夏殊扭頭看去，見程寒皺著眉，捂著腰。
“姐，我腰有點痛……”
程寒斂眉看向她時，語調微揚，“你能不能扶著我？”
夏殊一楞。
她緩緩靠過去。
程寒就順勢湊了過來，將手搭上了她的肩。
兩人的距離又近了。
說是扶，但程寒也只是將手搭在她肩上。
僅此而已。
夏殊悄悄擡頭看他。
卻見他眼尾微翹，眼底帶著幾分恣意的笑。
像春水泛起波紋，在泉眼中蕩漾。
夏殊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著頭，默默走著。
雪天路上沒人，四周冷寂幽靜。
夏殊擡腳下去，在雪面上踩出一個個腳印。
踏雪的聲音很小。
但在寂靜的街道上卻被無限放大。
程寒覷了眼埋頭走路的夏殊。
看見她在雪地上踩下一串長長的腳印，故意往前跨了一步，踩在了她前邊。
夏殊果然惱怒擡頭。
卻見程寒斜眼問她，“你想看什麽電影？”
程寒掏出手機劃動屏幕。
“有恐怖片，動作片，愛情片，動畫片，喜劇片……”
“我都可以。”
程寒挑眉，“你讓我選？”
“嗯。”夏殊點頭。
程寒手指一頓。
悄悄選了個恐怖片。
今早秦銘約程寒上線打排位。
說是剛考完試，需要放松幾天，拉上他進行沖分。
程寒搖頭拒絕。
秦銘就笑著說，“要不然把夏殊也叫來？”
結果程寒忽然低嗤了聲，唇角微卷，指尖在屏幕上撥動。
“今天我和她要去看電影。”
秦銘就問，“什麽電影？”
程寒當時不知道，所以他現在才回覆，“恐怖片。”
字剛打出去，秦銘就發來個震驚的表情包，“你確定她敢看？”
程寒輕挑眉毛，“你怎麽知道她不敢？”
“……”
秦銘無話可說。
他確實不知道，但再多問也顯得不妥。
於是他只好說，“哈哈，不知道夏殊看恐怖片會不會被嚇破膽。”
程寒意外地回了句，“你好像很關心她。”
對面回覆消息的速度停住了。
“沒有，就是隨便問問。”
秦銘不再發消息了。
聊天框的正在輸入中也消失不見。
夏殊看向程寒時，他已經把手機收進了兜裏。
兩人繼續往前走。
電影院在市中心商場頂層，不遠，就在兩個街區外。
只是此時下著雪，行路慢了許多。
夏殊繼續她的踩雪游戲。
將一個個腳印，在雪地上踩成整整齊齊的兩排。
最好還是直線。
程寒見她玩著幼稚的游戲。
翹起嘴角，預判著她的步伐，在她之前踩下腳印。
夏殊一個不註意，踩進他踩的腳印裏。
大腳印覆蓋住小腳印，她的直線歪了。
呀。
夏殊心中小小驚叫了聲。
她撅起嘴，偷偷加快腳步。
程寒像是故意的，也跟著加快步伐。
只是程寒個高，他邁一步，夏殊得邁兩步。
兩人像在暗中較勁。
雪地上，你一個我一個腳印，快步競走著。
原本的直線也變得歪歪扭扭，腳印大小也不統一，淩亂起來。
走著走著，夏殊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程寒也低聲笑了。
只是笑聲很短促，一晃而過。
夏殊餘光悄悄向上掃。
只能看見程寒輪廓分明的下頜，以及那略顯成熟的喉結。
她又低下頭去。
視線平視前方，嘴角微勾，心情愉悅極了。
年初的假期相比於往常冷清些。
街道上偶爾有車輛駛過，刮起的冷風伴隨著冬日的嚴寒，鉆入骨子裏。
夏殊被凍得打了個哆嗦。
程寒搭在她肩上的手也跟著一抖。
察覺到她的異樣，程寒的手指輕輕觸碰在她脖子上，問，“冷不冷？”
夏殊搖了搖頭。
然而指尖傳來的冰涼證明她在撒謊。
程寒看她嘴硬的樣子，似笑非笑。
“你是想感冒還是想看電影？”
夏殊咬著嘴沒說出半句話。
程寒倒是將她和自己換了個位置，她走裏邊，他在外側。
雖然區別不大，至少能擋住外邊的寒風。
程寒搭在她肩上的手輕輕一勾。
手指落在她的右肩上，“走，電影院有空調。”
夏殊點了點頭，跟著加快腳步。
兩人來到商場時，發現竟意外的熱鬧。
與外邊冰天雪地的蕭瑟不同，商場裏人滿為患。
夏殊走進去的瞬間，熱浪撲在身上，瞬間將渾身的寒冷消散。
程寒則在一旁收了傘。
收傘的時候，旁邊走過來兩個女生。
其中一個穿著洛麗塔裙，紮著蘿莉雙馬尾，圓圓的臉十分可愛。
她開心地揪住程寒的衣袖，聲音甜美。
“哥哥，我想跟你交個朋友。”
“能加個微信嗎？”
她直勾勾盯著程寒，眼裏泛著晶亮的光芒。
臉上的笑容十分燦爛。
程寒瞥了眼她揪著的衣袖。
不動聲色地挪開。
程寒沖旁邊的夏殊眨了眨眼睛，委婉拒絕。
“對不起，我姐不讓我早戀。”
夏殊聞言微微睜大眼。
那名女生扭頭看向夏殊。
見她站著沒說話，又打量了她幾眼，失望地哦了聲，掃興離去。
夏殊看見她臨走前悄悄回頭看了眼。
卻不是看向程寒，是看向夏殊的。
夏殊情不自禁低下頭去，避開她的視線。
程寒則將她的手腕一牽，聲音清潤，“走了，電影要開始了。”
程寒訂的是最近的電影票。
周六來看電影的情侶很多，還有許多是一家子共同來的。
擁擠的入口排著長龍，聲音嘈雜。
為了不被人群擠開，程寒特意握住了她的手腕。
不太用力，輕輕的。
“跟緊我。”
“哦……”夏殊呆呆點頭。
她的註意力全被手腕上的溫熱吸引走了。
明明是件很平常的事，此刻卻像被放大鏡窺探著，每一根毛發都敏感起來。
程寒打點著一切。
他去前臺買了爆米花和可樂。
天氣冷，只有常溫可樂，程寒就給夏殊點了杯熱奶茶。
“給。”
夏殊將奶茶接過，捧在手裏，暖暖的。
“謝謝。”
程寒抱著爆米花桶，又問她，“還想吃點什麽？”
夏殊看了眼海報欄上的菜單，搖了搖頭。
她本來就不餓。
剛吃完早餐過來的，肚子還有些脹。
程寒則塞給她一個布偶娃娃，是買套餐桶送的。
他露出個意味不明的眼神，嘴角輕勾。
“你會需要它的。”
夏殊捧著布偶娃娃，不明所以。
夏殊和程寒檢了票進去。
檢票員看了他倆一眼，問，“一起的？”
兩人齊齊點頭。
走進放映廳，夏殊才明白程寒給她布偶娃娃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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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殊來時沒帶幾件冬衣。
這幾日天氣太冷，謝媛荷就給夏殊買了套冬裝, 渾身雪白。
還搭配了圍巾和帽子, 外加一雙黑色高筒靴。
夏殊沒舍得穿，統統收進了衣櫃。
白色好看是好看，就是不耐臟。
今天要出去玩, 她才想起穿上。
看著鏡中打扮靚麗的自己，夏殊一瞬間有些恍惚。
平時校服穿習慣了，忽然打扮起來，怪陌生的。
夏殊湊近去, 對著鏡子悄悄擠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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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起來時, 頰邊帶著淺窩, 露出兩顆小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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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殊滿意地收起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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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給脖子上裹了條圍巾，這才稍稍安心些。
小寒過後, 天氣是愈發冷了。
再過幾日, 溫度將更低。
不過雖然冷，但離年關也越來越近, 放假也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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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來直接讓周嫂把早餐準備好，說是今天要出門。
謝媛荷提前跟周嫂說過這事。
周嫂早有準備。
兩人起床後，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點。
連出門需要攜帶的雨傘都備齊了。
夏殊站在玄關處，看著窗外的飄雪發呆。
“走吧。”背後傳來程寒的聲音。
身體靠近時，連周圍的溫度都變暖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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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著垂眸，看向夏殊。
夏殊連忙擰開門走出去。
兩人緩慢走在街道上，都沒說話。
程寒撐著傘，單手握著傘柄，另一手插兜裏。
夏殊挨著他走，本想保持距離，可被傘的狹小空間約束，不得不靠向他。
兩人走著，時不時手臂相碰。
夏殊有點尷尬。
她悄悄往旁邊挪了挪，在兩人中隔開拳頭大小的空隙。
程寒見了，輕輕瞥了眼她的手臂。
頭頂忽然傳來一聲哎呦。
夏殊扭頭看去，見程寒皺著眉，捂著腰。
“姐，我腰有點痛……”
程寒斂眉看向她時，語調微揚，“你能不能扶著我？”
夏殊一楞。
她緩緩靠過去。
程寒就順勢湊了過來，將手搭上了她的肩。
兩人的距離又近了。
說是扶，但程寒也只是將手搭在她肩上。
僅此而已。
夏殊悄悄擡頭看他。
卻見他眼尾微翹，眼底帶著幾分恣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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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殊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著頭，默默走著。
雪天路上沒人，四周冷寂幽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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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寂靜的街道上卻被無限放大。
程寒覷了眼埋頭走路的夏殊。
看見她在雪地上踩下一串長長的腳印，故意往前跨了一步，踩在了她前邊。
夏殊果然惱怒擡頭。
卻見程寒斜眼問她，“你想看什麽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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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恐怖片，動作片，愛情片，動畫片，喜劇片……”
“我都可以。”
程寒挑眉，“你讓我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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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銘就問，“什麽電影？”
程寒當時不知道，所以他現在才回覆，“恐怖片。”
字剛打出去，秦銘就發來個震驚的表情包，“你確定她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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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確實不知道，但再多問也顯得不妥。
於是他只好說，“哈哈，不知道夏殊看恐怖片會不會被嚇破膽。”
程寒意外地回了句，“你好像很關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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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就是隨便問問。”
秦銘不再發消息了。
聊天框的正在輸入中也消失不見。
夏殊看向程寒時，他已經把手機收進了兜裏。
兩人繼續往前走。
電影院在市中心商場頂層，不遠，就在兩個街區外。
只是此時下著雪，行路慢了許多。
夏殊繼續她的踩雪游戲。
將一個個腳印，在雪地上踩成整整齊齊的兩排。
最好還是直線。
程寒見她玩著幼稚的游戲。
翹起嘴角，預判著她的步伐，在她之前踩下腳印。
夏殊一個不註意，踩進他踩的腳印裏。
大腳印覆蓋住小腳印，她的直線歪了。
呀。
夏殊心中小小驚叫了聲。
她撅起嘴，偷偷加快腳步。
程寒像是故意的，也跟著加快步伐。
只是程寒個高，他邁一步，夏殊得邁兩步。
兩人像在暗中較勁。
雪地上，你一個我一個腳印，快步競走著。
原本的直線也變得歪歪扭扭，腳印大小也不統一，淩亂起來。
走著走著，夏殊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程寒也低聲笑了。
只是笑聲很短促，一晃而過。
夏殊餘光悄悄向上掃。
只能看見程寒輪廓分明的下頜，以及那略顯成熟的喉結。
她又低下頭去。
視線平視前方，嘴角微勾，心情愉悅極了。
年初的假期相比於往常冷清些。
街道上偶爾有車輛駛過，刮起的冷風伴隨著冬日的嚴寒，鉆入骨子裏。
夏殊被凍得打了個哆嗦。
程寒搭在她肩上的手也跟著一抖。
察覺到她的異樣，程寒的手指輕輕觸碰在她脖子上，問，“冷不冷？”
夏殊搖了搖頭。
然而指尖傳來的冰涼證明她在撒謊。
程寒看她嘴硬的樣子，似笑非笑。
“你是想感冒還是想看電影？”
夏殊咬著嘴沒說出半句話。
程寒倒是將她和自己換了個位置，她走裏邊，他在外側。
雖然區別不大，至少能擋住外邊的寒風。
程寒搭在她肩上的手輕輕一勾。
手指落在她的右肩上，“走，電影院有空調。”
夏殊點了點頭，跟著加快腳步。
兩人來到商場時，發現竟意外的熱鬧。
與外邊冰天雪地的蕭瑟不同，商場裏人滿為患。
夏殊走進去的瞬間，熱浪撲在身上，瞬間將渾身的寒冷消散。
程寒則在一旁收了傘。
收傘的時候，旁邊走過來兩個女生。
其中一個穿著洛麗塔裙，紮著蘿莉雙馬尾，圓圓的臉十分可愛。
她開心地揪住程寒的衣袖，聲音甜美。
“哥哥，我想跟你交個朋友。”
“能加個微信嗎？”
她直勾勾盯著程寒，眼裏泛著晶亮的光芒。
臉上的笑容十分燦爛。
程寒瞥了眼她揪著的衣袖。
不動聲色地挪開。
程寒沖旁邊的夏殊眨了眨眼睛，委婉拒絕。
“對不起，我姐不讓我早戀。”
夏殊聞言微微睜大眼。
那名女生扭頭看向夏殊。
見她站著沒說話，又打量了她幾眼，失望地哦了聲，掃興離去。
夏殊看見她臨走前悄悄回頭看了眼。
卻不是看向程寒，是看向夏殊的。
夏殊情不自禁低下頭去，避開她的視線。
程寒則將她的手腕一牽，聲音清潤，“走了，電影要開始了。”
程寒訂的是最近的電影票。
周六來看電影的情侶很多，還有許多是一家子共同來的。
擁擠的入口排著長龍，聲音嘈雜。
為了不被人群擠開，程寒特意握住了她的手腕。
不太用力，輕輕的。
“跟緊我。”
“哦……”夏殊呆呆點頭。
她的註意力全被手腕上的溫熱吸引走了。
明明是件很平常的事，此刻卻像被放大鏡窺探著，每一根毛發都敏感起來。
程寒打點著一切。
他去前臺買了爆米花和可樂。
天氣冷，只有常溫可樂，程寒就給夏殊點了杯熱奶茶。
“給。”
夏殊將奶茶接過，捧在手裏，暖暖的。
“謝謝。”
程寒抱著爆米花桶，又問她，“還想吃點什麽？”
夏殊看了眼海報欄上的菜單，搖了搖頭。
她本來就不餓。
剛吃完早餐過來的，肚子還有些脹。
程寒則塞給她一個布偶娃娃，是買套餐桶送的。
他露出個意味不明的眼神，嘴角輕勾。
“你會需要它的。”
夏殊捧著布偶娃娃，不明所以。
夏殊和程寒檢了票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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