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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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考試在平靜中度過。
等待成績的日子, 大家又恢覆了短暫的快樂，教室裏洋溢著快活的氣息。
夏殊坐在座位上寫作業。
周圍的喧囂像是與她無關般，連餘光都沒瞥向旁邊人。
她沒有時間放松。
因為這次統考後, 馬上就要迎來期末考。
期末考一過，明年的高考近在咫尺, 她不想浪費時間。
李澤生坐在她前邊, 邊看著書邊抖腿。
顯然也被教室裏的氣氛所影響，靜不下心來學習。
後排忽然響起一陣笑聲。
他不禁轉過頭去，看見後排的幾個女生正和男生聊天。不知聊了什麽, 笑得合不攏嘴，還有人順手輕打男生手臂的，打情罵笑，絲毫沒顧忌周圍同學。
李澤生本想喊話讓他們安靜的。
可想著都考完試了, 緊繃的神經難得有片刻放松, 於是就默默閉上了嘴。
在他轉身之際, 看見夏殊還在埋頭寫作業。
不禁感嘆, 論刻苦還得看夏殊, 就是不知道她這次考得怎麽樣。
想著想著, 他用筆輕輕點了點夏殊的筆記本。
“夏殊，你這次考得怎麽樣？”
夏殊筆沒停, “還行。”
李澤生點了點頭，又問, “你有沒有覺得這次數學很難？”
夏殊的手一頓，“還好, 有點難。”
“果然, 連你也覺得難。”李澤生像是松了口氣，“難的我都快沒時間填答題卡了。”
夏殊沒出聲, 輕點下巴。
夏殊敷衍的態度，讓李澤生有些難堪。
他正要轉過身去。
夏殊就捏著筆，表情認真地擡頭，看向李澤生，“李澤生，能問你個事嗎？”
李澤生的動作一頓，半個身子斜對著她。
夏殊就問，“你是不是認識沈嶠？”
李澤生眼神有些閃爍，將身子轉了過去。
他輕輕咳嗽了聲，“嗯，我以前和他是同班同學。”
不僅是同學，還是鄰居。
沈嶠家就住在他家隔壁樓，每天上學都要經過那條道，不時就能來個偶遇。
只是他並不想要這種偶遇。
夏殊了然，又問，“是他向你要我的微信嗎？”
李澤生果然有些慌亂，“那個，你聽我解釋，是他……他威脅我，說不給的話，就告訴我爸媽我買了新游戲機的事，我也是沒辦法才……”
李澤生的聲音逐漸小了下去。
李澤生的爸媽對他管教甚嚴，尤其是高三期間，不允許他玩任何電子游戲，甚至連手機都不能碰。
但沒有人能拒絕游戲，他也不例外。
好不容易攢錢買了個大幾千的游戲機，還沒玩幾次呢，要是被家長沒收了，他不得心痛死。
夏殊的微信號，和他的游戲機相比。
孰重孰輕，一目了然。
見夏殊沈默著不作聲。
李澤生更心虛了，“夏殊，我不是故意的，下次再也不說了。”
夏殊輕輕搖了搖頭。
“沒事。”
李澤生心有愧疚，夏殊越淡定，他就越慌。
他小聲補充道，“你可以把他刪了，就當什麽事都沒發生。”
夏殊沒說話，繼續低頭寫作業了。
李澤生只好轉過身去。
餘光卻時不時向後瞥，想看看夏殊的表情。
但夏殊只是奮筆疾書，認真且專註。
-
課間時分，不知從哪裏傳來的消息。
——夏殊拒絕了沈嶠的追求。
一時間走廊上全是八卦聲，不時還有人來夏殊班門口眺望，似乎想看看這位八卦女主角到底有多好看，能拒絕沈嶠。
“就長這樣啊？我還以為有多好看。”
“長得倒還行，就是她穿著打扮有股老年人的氣息，哈哈。”
打探夏殊的人越來越多，消息也越傳越廣。
夏殊還是被人群打擾到了。
門口往來的陌生吃瓜群眾，時不時就拉著同班同學問，“你們班夏殊坐哪兒？”
然後同學就指向她的座位。
那些打量的目光，像是在觀賞動物園的游客，讓夏殊忍不住蹙起眉頭。
她索性將抽屜裏的書都拿了出來，在桌上堆疊成高高的小山。
擋住了來自門外的視線。
後來見看不到夏殊的臉了，那些人也就逐漸消散。
只剩下越傳越離譜的八卦聲在耳邊響起。
夏殊沒管。
只想著上課鈴什麽時候才能響起。
沈嶠倒是顯得十分從容。
他一直對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但沒想到會被夏殊三番兩次拒絕，並且沒給他好臉色看。
這讓他有些不爽。
聽說周圍都是他和夏殊的傳言。
沈嶠唇角微微勾起，眼角揚著些許得意。
他巴不得多傳點，最好傳到程寒那裏去。
只要夏殊站在風口浪尖，她就沒法再淡定拒絕，程寒也沒法再囂張。
沈嶠眼裏閃過一抹晦暗。
涼意在眼底沈澱，像幽深的叢林潛伏的獵豹，目光凝視著虛空南邊。
那邊是程寒學校所在的方向。
兄弟勾著他的肩，在走廊眺望著底下操場。
操場上有別的班在上體育課，來來往往有許多女生。
他一邊打量著那些女生，一邊皮笑問沈嶠，“嶠哥，你看那人是不是有點兒像夏殊？”
他順手一指。
沈嶠隨意掃了眼，不屑，“差遠了。”
兄弟笑得有些奸詐，“你不會真對夏殊上心了吧？”
沈嶠嗤之以鼻。
兄弟笑了一會兒，將手攀在欄桿上，斜著身子面對沈嶠，餘光依然游離在遠處的女生身上。
“程寒他姐，長相倒是不錯，就是人吧，跟程寒一掛的，都特麽無聊。”
他停頓片刻，“要我說還得是楚雲婧。”
“你喜歡？”沈嶠揚眉。
他連忙擺手，“喜歡談不上……”
“讓給你。”
兄弟就嗤笑，“那也得人家看得上我啊，我哪能跟你比。”
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校花不缺人追，人家的眼光也高，只看得上沈嶠，別人哪有機會。
沈嶠沒繼續這個話題，問，“程寒最近怎麽樣？”
“他啊，聽說最近人都沒見著，在家好好學習呢。”
沈嶠更不屑了，“你信他會學習？”
兄弟搖了搖頭，“不信。”
沈嶠像是想起了什麽，勾住他的肩，痞笑，“走，到夏殊班裏玩玩去。”
-
沈嶠這次來，什麽都沒帶。
身後依然跟著幾個男生。
他們倒不是來湊熱鬧的，只是單純想看看沈嶠怎麽碰壁的。
畢竟能拒絕沈嶠的人，全校都找不出幾個。
偏偏夏殊就是其中之一。
沈嶠走進夏殊教室的時候，周圍響起小聲的驚呼。
有女生已經認出沈嶠，眼中閃著光，偷偷喊了聲，“沈嶠。”
沈嶠理都沒理，徑直往夏殊的座位走去。
身後的人跟著過去，周圍人主動讓開道。
連坐夏殊旁的同學，也都紛紛離開座位，不敢阻擋他們。
夏殊正拿著筆做英語題。
她的速度飛快，才幾分鐘，她已經做了好幾道選擇題。
當她準備做完形填空時，有只手輕輕敲了敲她的腦袋，“餵，夏殊。”
熟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夏殊頓時汗毛倒豎。
她下意識向後仰了身子。
仰頭瞬間，看見沈嶠的臉，臉色煞白。
她沒想到沈嶠會找過來。
見她往後縮，沈嶠扯嘴笑，“幹嘛，我又不會吃了你。”
然後大大方方在她旁邊的座位坐下。
夏殊環視了一圈周圍。
發現整個教室的人都在看著他們，也有不敢正大光明看的，也是用餘光悄悄觀察著這邊。
她緊張地咬住唇，“你來幹什麽？”
眼睛不由地瞥向教室門外，生怕陳歐下一秒從門口走進來。
沈嶠當然不知道她的擔心。
只將椅子擺在她桌前，反過來坐著，雙手趴在椅背上。
“沒什麽，就是想找你聊聊天。”
看著沈嶠那副瀟瀟灑灑的樣子，夏殊更緊張了。
這可是在她本班。
下節就是陳歐的課，要是陳歐看見沈嶠來找她，她就完了。
“我、我沒空，我要做作業，你回去吧。”
夏殊急的都有些結巴了。
沈嶠反而十分悠閑，他還好奇地問，“做什麽題？”
夏殊沒說話，只捏著筆，有些生氣。
她沒想到沈嶠這麽無賴。
已經拒絕他很多次了，他還要找上門來，陰魂不散。
實在是厚臉皮。
見夏殊不搭理他。
沈嶠也學乖了，主動給自己找臺階下。
他湊過腦袋去看桌上的試卷，看見夏殊做到第15題，下一題還是空著的。
就指著卷子上的英文，一個個念出來，“油為兒沃克哈德……”
蹩腳的中式英音有些滑稽，周圍有人噗呲笑出聲。
沈嶠卻毫不在意，繼續讀，“if油錢with桑玩愛兒絲。”
磕磕碰碰念完整句，沈嶠還有些得意。
“別念了。”夏殊覺得十分丟人，臉頰緋紅。
她根本不敢擡頭。
沈嶠挑眉問，“不會做？”
夏殊沒回答。
他看了一會兒題目。
從頭瀏覽到尾，這一大段裏陌生的單詞太多，他又是個英語廢，根本看不懂。
沈嶠摸了摸鼻子。
他仰頭問身後的智囊團，問，“這單詞怎麽讀？”
兄弟們好整以暇看著沈嶠，紛紛搖頭表示不會。
他們這些學渣，平時英語都不會讀，更不用說做題，連考試基本都是瞎蒙的。
問他們等於白問。
見他們沒法幫忙，沈嶠將目光環視一圈。
成功看見坐夏殊前排的李澤生。
李澤生正故作鎮定地看書。
沈嶠拉著李澤生後頸的領子，將他向後扯了扯。
“餵，你會不會？”
李澤生戰戰兢兢看了他一眼，低頭看著英語題，嚅動嘴唇，“選C。”
沈嶠就扭頭重覆道，“選C。”
夏殊的臉更紅了。
她緊皺眉頭，劉海在試卷上落下陰影，她沒動筆。
沈嶠就握住她的手，在試卷上畫了個半弧。
“你看，不就選C嘛，多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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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殊坐在座位上寫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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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時間放松。
因為這次統考後, 馬上就要迎來期末考。
期末考一過，明年的高考近在咫尺, 她不想浪費時間。
李澤生坐在她前邊, 邊看著書邊抖腿。
顯然也被教室裏的氣氛所影響，靜不下心來學習。
後排忽然響起一陣笑聲。
他不禁轉過頭去，看見後排的幾個女生正和男生聊天。不知聊了什麽, 笑得合不攏嘴，還有人順手輕打男生手臂的，打情罵笑，絲毫沒顧忌周圍同學。
李澤生本想喊話讓他們安靜的。
可想著都考完試了, 緊繃的神經難得有片刻放松, 於是就默默閉上了嘴。
在他轉身之際, 看見夏殊還在埋頭寫作業。
不禁感嘆, 論刻苦還得看夏殊, 就是不知道她這次考得怎麽樣。
想著想著, 他用筆輕輕點了點夏殊的筆記本。
“夏殊，你這次考得怎麽樣？”
夏殊筆沒停, “還行。”
李澤生點了點頭，又問, “你有沒有覺得這次數學很難？”
夏殊的手一頓，“還好, 有點難。”
“果然, 連你也覺得難。”李澤生像是松了口氣，“難的我都快沒時間填答題卡了。”
夏殊沒出聲, 輕點下巴。
夏殊敷衍的態度，讓李澤生有些難堪。
他正要轉過身去。
夏殊就捏著筆，表情認真地擡頭，看向李澤生，“李澤生，能問你個事嗎？”
李澤生的動作一頓，半個身子斜對著她。
夏殊就問，“你是不是認識沈嶠？”
李澤生眼神有些閃爍，將身子轉了過去。
他輕輕咳嗽了聲，“嗯，我以前和他是同班同學。”
不僅是同學，還是鄰居。
沈嶠家就住在他家隔壁樓，每天上學都要經過那條道，不時就能來個偶遇。
只是他並不想要這種偶遇。
夏殊了然，又問，“是他向你要我的微信嗎？”
李澤生果然有些慌亂，“那個，你聽我解釋，是他……他威脅我，說不給的話，就告訴我爸媽我買了新游戲機的事，我也是沒辦法才……”
李澤生的聲音逐漸小了下去。
李澤生的爸媽對他管教甚嚴，尤其是高三期間，不允許他玩任何電子游戲，甚至連手機都不能碰。
但沒有人能拒絕游戲，他也不例外。
好不容易攢錢買了個大幾千的游戲機，還沒玩幾次呢，要是被家長沒收了，他不得心痛死。
夏殊的微信號，和他的游戲機相比。
孰重孰輕，一目了然。
見夏殊沈默著不作聲。
李澤生更心虛了，“夏殊，我不是故意的，下次再也不說了。”
夏殊輕輕搖了搖頭。
“沒事。”
李澤生心有愧疚，夏殊越淡定，他就越慌。
他小聲補充道，“你可以把他刪了，就當什麽事都沒發生。”
夏殊沒說話，繼續低頭寫作業了。
李澤生只好轉過身去。
餘光卻時不時向後瞥，想看看夏殊的表情。
但夏殊只是奮筆疾書，認真且專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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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殊拒絕了沈嶠的追求。
一時間走廊上全是八卦聲，不時還有人來夏殊班門口眺望，似乎想看看這位八卦女主角到底有多好看，能拒絕沈嶠。
“就長這樣啊？我還以為有多好看。”
“長得倒還行，就是她穿著打扮有股老年人的氣息，哈哈。”
打探夏殊的人越來越多，消息也越傳越廣。
夏殊還是被人群打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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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打量的目光，像是在觀賞動物園的游客，讓夏殊忍不住蹙起眉頭。
她索性將抽屜裏的書都拿了出來，在桌上堆疊成高高的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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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見看不到夏殊的臉了，那些人也就逐漸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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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是程寒學校所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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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場上有別的班在上體育課，來來往往有許多女生。
他一邊打量著那些女生，一邊皮笑問沈嶠，“嶠哥，你看那人是不是有點兒像夏殊？”
他順手一指。
沈嶠隨意掃了眼，不屑，“差遠了。”
兄弟笑得有些奸詐，“你不會真對夏殊上心了吧？”
沈嶠嗤之以鼻。
兄弟笑了一會兒，將手攀在欄桿上，斜著身子面對沈嶠，餘光依然游離在遠處的女生身上。
“程寒他姐，長相倒是不錯，就是人吧，跟程寒一掛的，都特麽無聊。”
他停頓片刻，“要我說還得是楚雲婧。”
“你喜歡？”沈嶠揚眉。
他連忙擺手，“喜歡談不上……”
“讓給你。”
兄弟就嗤笑，“那也得人家看得上我啊，我哪能跟你比。”
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校花不缺人追，人家的眼光也高，只看得上沈嶠，別人哪有機會。
沈嶠沒繼續這個話題，問，“程寒最近怎麽樣？”
“他啊，聽說最近人都沒見著，在家好好學習呢。”
沈嶠更不屑了，“你信他會學習？”
兄弟搖了搖頭，“不信。”
沈嶠像是想起了什麽，勾住他的肩，痞笑，“走，到夏殊班裏玩玩去。”
-
沈嶠這次來，什麽都沒帶。
身後依然跟著幾個男生。
他們倒不是來湊熱鬧的，只是單純想看看沈嶠怎麽碰壁的。
畢竟能拒絕沈嶠的人，全校都找不出幾個。
偏偏夏殊就是其中之一。
沈嶠走進夏殊教室的時候，周圍響起小聲的驚呼。
有女生已經認出沈嶠，眼中閃著光，偷偷喊了聲，“沈嶠。”
沈嶠理都沒理，徑直往夏殊的座位走去。
身後的人跟著過去，周圍人主動讓開道。
連坐夏殊旁的同學，也都紛紛離開座位，不敢阻擋他們。
夏殊正拿著筆做英語題。
她的速度飛快，才幾分鐘，她已經做了好幾道選擇題。
當她準備做完形填空時，有只手輕輕敲了敲她的腦袋，“餵，夏殊。”
熟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夏殊頓時汗毛倒豎。
她下意識向後仰了身子。
仰頭瞬間，看見沈嶠的臉，臉色煞白。
她沒想到沈嶠會找過來。
見她往後縮，沈嶠扯嘴笑，“幹嘛，我又不會吃了你。”
然後大大方方在她旁邊的座位坐下。
夏殊環視了一圈周圍。
發現整個教室的人都在看著他們，也有不敢正大光明看的，也是用餘光悄悄觀察著這邊。
她緊張地咬住唇，“你來幹什麽？”
眼睛不由地瞥向教室門外，生怕陳歐下一秒從門口走進來。
沈嶠當然不知道她的擔心。
只將椅子擺在她桌前，反過來坐著，雙手趴在椅背上。
“沒什麽，就是想找你聊聊天。”
看著沈嶠那副瀟瀟灑灑的樣子，夏殊更緊張了。
這可是在她本班。
下節就是陳歐的課，要是陳歐看見沈嶠來找她，她就完了。
“我、我沒空，我要做作業，你回去吧。”
夏殊急的都有些結巴了。
沈嶠反而十分悠閑，他還好奇地問，“做什麽題？”
夏殊沒說話，只捏著筆，有些生氣。
她沒想到沈嶠這麽無賴。
已經拒絕他很多次了，他還要找上門來，陰魂不散。
實在是厚臉皮。
見夏殊不搭理他。
沈嶠也學乖了，主動給自己找臺階下。
他湊過腦袋去看桌上的試卷，看見夏殊做到第15題，下一題還是空著的。
就指著卷子上的英文，一個個念出來，“油為兒沃克哈德……”
蹩腳的中式英音有些滑稽，周圍有人噗呲笑出聲。
沈嶠卻毫不在意，繼續讀，“if油錢with桑玩愛兒絲。”
磕磕碰碰念完整句，沈嶠還有些得意。
“別念了。”夏殊覺得十分丟人，臉頰緋紅。
她根本不敢擡頭。
沈嶠挑眉問，“不會做？”
夏殊沒回答。
他看了一會兒題目。
從頭瀏覽到尾，這一大段裏陌生的單詞太多，他又是個英語廢，根本看不懂。
沈嶠摸了摸鼻子。
他仰頭問身後的智囊團，問，“這單詞怎麽讀？”
兄弟們好整以暇看著沈嶠，紛紛搖頭表示不會。
他們這些學渣，平時英語都不會讀，更不用說做題，連考試基本都是瞎蒙的。
問他們等於白問。
見他們沒法幫忙，沈嶠將目光環視一圈。
成功看見坐夏殊前排的李澤生。
李澤生正故作鎮定地看書。
沈嶠拉著李澤生後頸的領子，將他向後扯了扯。
“餵，你會不會？”
李澤生戰戰兢兢看了他一眼，低頭看著英語題，嚅動嘴唇，“選C。”
沈嶠就扭頭重覆道，“選C。”
夏殊的臉更紅了。
她緊皺眉頭，劉海在試卷上落下陰影，她沒動筆。
沈嶠就握住她的手，在試卷上畫了個半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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