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你想要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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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你想要這個？”
當初是什麽情景下問出這句話的？這事簡直不能仔細回想，因為肯定很糟糕。只有在心理防線崩壞的時候，才會把這種把自己置於弱者地位的問題，問出口。
但是在那個時候，李君臻卻覺得那是對自己最重要的問題，所以才大膽地問了出來。
簡豫對他忽冷忽熱，李君臻以為他喜歡自己，對自己那麽好，幾乎有求必應，但是又和自己保持距離，別人都以為他們已經在一起了。
實際，簡豫就算留宿，他們同睡一張床了，還能對他完全無動於衷。
說簡豫完全不動他，也不至於，碰碰李君臻的肩膀和手，簡豫都是無所謂的，不過更親密的舉動就沒了。
難過、失望在那段時間一直壓在李君臻的心裏，但是讓李君臻放棄，他又舍不得。
自從姐姐不在了之後，給他這種無條件寵愛的人，只有簡豫。
這是李君臻的弱點，每個人身上都有弱點，需要和被需要，這是人作為群居動物永遠改不了的本能習性。
李君臻進入大學，沒了高中的功課壓力，已經做到了答應姐姐生前提出的要求之後，他就不知道做什麽了。
未來對他很遠，沒有人告訴他，他未來能做什麽，需要做什麽，他只能一個人摸索。
簡豫說，他可以慢慢來。然後又笑著說：“想不出來也沒關系，沒有人規定你要一定做什麽。未來就在那裏，你什麽也不用做，它也會到的。到時候你就會發現，未來也只是很普通的一天。”
他說得太理所當然，語氣中有一種他說得就是真理的樣子，讓人忍不住就相信了他。
李君臻定定地看著他，眼睛裏全是簡豫的影子。
迷戀在李君臻的眼裏一覽無餘，在他這樣的目光下，簡豫難得有了越界的舉動，他慢慢靠近了李君臻。
最後李君臻都以為他這次一定會親下去，可是簡豫卻停了下來，伸手輕輕抱了一下他，起了身。
李君臻被留在原位，臉上的熱度慢慢消了下來。這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以為簡豫會對他做點什麽，可是每每到了最後關頭，簡豫就清清爽爽地就能抽身，只把他留在剛剛的氛圍裏。
他不喜歡男人？李君臻甚至懷疑到這種地步。
但是李君臻分明看過他和陌生男性同乘一輛車過，他以為那是簡豫的男朋友，一下子非常尷尬，立刻拉開了簡豫的距離。
但是他拉開了距離，簡豫卻又找了上來，問他為什麽這麽冷淡，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麽。
那種委屈的情緒，直到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很難過。
他之前確實沒想過這種情況，自顧自以為簡豫是單身，實際，也許不是呢？
李君臻沒有立場問這些，因為簡豫對他好之外，也沒有和他有深入的接觸，所以，也許簡豫的行為都是他解讀錯了。
他搖頭，只說自己沒事，簡豫怎麽會看不出來他有沒有事，將他單獨帶到了一個房間裏，問他到底怎麽回事。
李君臻不願意再和他單獨親密相處，動作有些掙紮，簡豫皺起了眉，突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李君臻瞪大了眼睛看他，立刻伸手推他，脫口道：“你放手，我們不能這樣！”
簡豫更加疑惑：“為什麽？”他反而把李君臻抱得更緊。
李君臻急了，瞪著簡豫說：“你有男朋友，為什麽還和我——”
“什麽男朋友？”簡豫說，話一出口就明白過來，“你看到了？”
李君臻點頭，繼續試圖掙脫，說：“你快放手吧，我不想……”
話沒說完，簡豫就道：“他不是我男朋友，我沒有男朋友。”
啊？李君臻不理解地看著他，但是聽到他說不是男朋友之後，也沒有那麽掙紮了。
簡豫把手放到他的臉上，用大拇指摩挲他的臉頰，好笑地說：“誰告訴你，兩個人在一起就是情侶關系。你還小，還不懂。下次不要自己瞎猜，有什麽事就直接問我，知道嗎？”
解釋完了，簡豫又放開了李君臻，好像剛剛的親密都是假的一樣。李君臻開始註意簡豫話裏的意思，兩人在一起，除了情侶關系之外，還有什麽關系？
他不懂，但他試圖去理解簡豫的世界。
但自那次之後，簡豫又對他恢覆了那種放養狀態，好像在乎他，但是見面很少，他經常一個人待著，可是大事上，簡豫又對他的事知之甚詳，讓人弄不清楚他的態度。
但是總不見面，李君臻好想他，給他發消息，有時候隔了夜才得到回覆。
李君臻看著自己斟詞酌句發過去的那些消息，過了那麽長時間，才得到“嗯，好。”“我看到了，好好休息。”的回覆，只覺得自己好慘。
敷衍的語氣已經藏都藏不住，李君臻有時候就自暴自棄，索性不聯系，不發消息了，隨他去吧。
可是隔了幾天，簡豫主動發消息給他，李君臻又忍不住不去看，看了之後，死死忍住回覆的沖動，想著也讓簡豫也嘗嘗被等待的心情。
但是簡豫似乎根本不在意，他不回，簡豫也不發了。
好，李君臻心想，就這樣吧。李君臻把和簡豫的消息框移除，只當什麽都沒發生過。
年輕的李君臻覺得自己能穩得住，不喜歡就不喜歡吧，天又不會塌。但是轉頭就在一間酒店門口，看到簡豫和人一起下了車。
李君臻沒有太過憤怒，他沒有底氣憤怒，心裏想著“哦，原來簡豫離他這麽近，看起來也不是很忙。”
李君臻目送著簡豫和那人一起進了酒店，他突然拿出手機，撥了簡豫的電話。
很快，簡豫就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李君臻隔著玻璃觀察著他的表情，簡豫似乎在猶豫要不要接，他身邊的人依了過來，簡豫沒讓他看手機屏幕，示意對方等一會兒，走到另一邊接起了電話。
電話接通，李君臻聽到簡豫聲音溫和地問：“君臻？”
李君臻聽著他的聲音，忽然有一個問題想問他：“簡先生，你找我是可憐我嗎？”
簡豫皺了皺眉，沒回答：“君臻，我現在有事，有什麽——”
“是不是？”李君臻繼續問，他看到簡豫表情有些為難，心裏突然覺得自己有點過分。
這是他的恩人，他幹嘛這麽對他，不由後悔道：“對不起，簡先生，你不用在意我剛剛的話，我……——你有事的話，我就不打擾你了！再見！”
李君臻掛斷電話，握緊手機轉身，朝著酒店供行人出去的那條路大步走過去。
越走越快，李君臻心想，其實簡豫就是玩一玩，他也沒對自己做過什麽，是自己誤會了。
無論如何，李君臻都對簡豫十分感謝的，他也沒覺得簡豫這麽對他，是冒犯、侮辱了自己。
相反，是自己一直在奢求別的，簡豫表現得挺明白的，是他蠢，看不懂。
心念電轉間，李君臻突然被人攔了下來，他的胳膊被人捉住，整個人被拉地差點站不穩，回過頭一看。
“簡先生……”李君臻有些呆住。
他的眼眶紅紅的，簡豫這樣看著他好一會兒，似乎有些無奈地用手輕輕抹過他的睫毛，問：“你怎麽到這兒來了？”
李君臻表情木木地回道：“王制片叫我過來的。”
原來是這樣，簡豫點點頭，剛要說什麽，看到李君臻的眼睛又晃動起水光。
簡豫伸手又想給他抹掉，這一回李君臻躲開了，他神情裏的提防，讓簡豫的表情變了一下。
李君臻垂下眼睫，還說：“我先走了。”
簡豫抓住他的手沒動，李君臻動不了，不由擡眼看他。簡豫的表情很冷，李君臻微微一驚，突然他的眼前一暗，嘴唇被人含住了。
李君臻瞪大眼睛，簡豫只是和他貼了貼嘴唇，五六秒鐘吧，就放開了。
“你想要這個？”簡豫問他。
李君臻整個人都僵住了，幹凈的小臉都紅透了。
他說不出不要，他喜歡簡豫，怎麽可能不喜歡和他接吻。
簡豫看著他好像都不會呼吸的樣子，擔心他憋壞了，伸手摟住他，用手掌捋了捋他的後背，對他道：“進去吧。”
走到酒店門口，李君臻才想起來剛剛的畫面，不由腳步躊躇。
簡豫好笑，耐心地哄著他道：“你都過來了，怎麽會還有別人？”
李君臻被他哄住了，這一晚他們終於有了深入的親密接觸。簡豫待他再沒有以前那樣的忽冷忽熱，一切都是李君臻想要的樣子。
那時，李君臻以為這就是自己想要的，後來才發現一切都是錯的離譜。
然而，能說簡豫做錯了嗎？
明明也是李君臻自己同意的。
這麽多年過去，簡豫告訴他，他找他沒有可憐他。李君臻從回憶中掙脫出來，怔怔地看著窗外。
已經到了目標城市，飛機從雲層穿出，一眼就可以萬米高空之下呈現蜘蛛網一樣的城市燈火。
後悔麽？李君臻思考不出來，都已經過去了，是簡豫非要翻出來，告訴他，其實他當年理解錯了。
下了飛機，隨著人潮湧出機場，李君臻打開了手機，想了想，轉身拍了一張機場的照片發到朋友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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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是什麽情景下問出這句話的？這事簡直不能仔細回想，因為肯定很糟糕。只有在心理防線崩壞的時候，才會把這種把自己置於弱者地位的問題，問出口。
但是在那個時候，李君臻卻覺得那是對自己最重要的問題，所以才大膽地問了出來。
簡豫對他忽冷忽熱，李君臻以為他喜歡自己，對自己那麽好，幾乎有求必應，但是又和自己保持距離，別人都以為他們已經在一起了。
實際，簡豫就算留宿，他們同睡一張床了，還能對他完全無動於衷。
說簡豫完全不動他，也不至於，碰碰李君臻的肩膀和手，簡豫都是無所謂的，不過更親密的舉動就沒了。
難過、失望在那段時間一直壓在李君臻的心裏，但是讓李君臻放棄，他又舍不得。
自從姐姐不在了之後，給他這種無條件寵愛的人，只有簡豫。
這是李君臻的弱點，每個人身上都有弱點，需要和被需要，這是人作為群居動物永遠改不了的本能習性。
李君臻進入大學，沒了高中的功課壓力，已經做到了答應姐姐生前提出的要求之後，他就不知道做什麽了。
未來對他很遠，沒有人告訴他，他未來能做什麽，需要做什麽，他只能一個人摸索。
簡豫說，他可以慢慢來。然後又笑著說：“想不出來也沒關系，沒有人規定你要一定做什麽。未來就在那裏，你什麽也不用做，它也會到的。到時候你就會發現，未來也只是很普通的一天。”
他說得太理所當然，語氣中有一種他說得就是真理的樣子，讓人忍不住就相信了他。
李君臻定定地看著他，眼睛裏全是簡豫的影子。
迷戀在李君臻的眼裏一覽無餘，在他這樣的目光下，簡豫難得有了越界的舉動，他慢慢靠近了李君臻。
最後李君臻都以為他這次一定會親下去，可是簡豫卻停了下來，伸手輕輕抱了一下他，起了身。
李君臻被留在原位，臉上的熱度慢慢消了下來。這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以為簡豫會對他做點什麽，可是每每到了最後關頭，簡豫就清清爽爽地就能抽身，只把他留在剛剛的氛圍裏。
他不喜歡男人？李君臻甚至懷疑到這種地步。
但是李君臻分明看過他和陌生男性同乘一輛車過，他以為那是簡豫的男朋友，一下子非常尷尬，立刻拉開了簡豫的距離。
但是他拉開了距離，簡豫卻又找了上來，問他為什麽這麽冷淡，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麽。
那種委屈的情緒，直到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很難過。
他之前確實沒想過這種情況，自顧自以為簡豫是單身，實際，也許不是呢？
李君臻沒有立場問這些，因為簡豫對他好之外，也沒有和他有深入的接觸，所以，也許簡豫的行為都是他解讀錯了。
他搖頭，只說自己沒事，簡豫怎麽會看不出來他有沒有事，將他單獨帶到了一個房間裏，問他到底怎麽回事。
李君臻不願意再和他單獨親密相處，動作有些掙紮，簡豫皺起了眉，突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李君臻瞪大了眼睛看他，立刻伸手推他，脫口道：“你放手，我們不能這樣！”
簡豫更加疑惑：“為什麽？”他反而把李君臻抱得更緊。
李君臻急了，瞪著簡豫說：“你有男朋友，為什麽還和我——”
“什麽男朋友？”簡豫說，話一出口就明白過來，“你看到了？”
李君臻點頭，繼續試圖掙脫，說：“你快放手吧，我不想……”
話沒說完，簡豫就道：“他不是我男朋友，我沒有男朋友。”
啊？李君臻不理解地看著他，但是聽到他說不是男朋友之後，也沒有那麽掙紮了。
簡豫把手放到他的臉上，用大拇指摩挲他的臉頰，好笑地說：“誰告訴你，兩個人在一起就是情侶關系。你還小，還不懂。下次不要自己瞎猜，有什麽事就直接問我，知道嗎？”
解釋完了，簡豫又放開了李君臻，好像剛剛的親密都是假的一樣。李君臻開始註意簡豫話裏的意思，兩人在一起，除了情侶關系之外，還有什麽關系？
他不懂，但他試圖去理解簡豫的世界。
但自那次之後，簡豫又對他恢覆了那種放養狀態，好像在乎他，但是見面很少，他經常一個人待著，可是大事上，簡豫又對他的事知之甚詳，讓人弄不清楚他的態度。
但是總不見面，李君臻好想他，給他發消息，有時候隔了夜才得到回覆。
李君臻看著自己斟詞酌句發過去的那些消息，過了那麽長時間，才得到“嗯，好。”“我看到了，好好休息。”的回覆，只覺得自己好慘。
敷衍的語氣已經藏都藏不住，李君臻有時候就自暴自棄，索性不聯系，不發消息了，隨他去吧。
可是隔了幾天，簡豫主動發消息給他，李君臻又忍不住不去看，看了之後，死死忍住回覆的沖動，想著也讓簡豫也嘗嘗被等待的心情。
但是簡豫似乎根本不在意，他不回，簡豫也不發了。
好，李君臻心想，就這樣吧。李君臻把和簡豫的消息框移除，只當什麽都沒發生過。
年輕的李君臻覺得自己能穩得住，不喜歡就不喜歡吧，天又不會塌。但是轉頭就在一間酒店門口，看到簡豫和人一起下了車。
李君臻沒有太過憤怒，他沒有底氣憤怒，心裏想著“哦，原來簡豫離他這麽近，看起來也不是很忙。”
李君臻目送著簡豫和那人一起進了酒店，他突然拿出手機，撥了簡豫的電話。
很快，簡豫就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李君臻隔著玻璃觀察著他的表情，簡豫似乎在猶豫要不要接，他身邊的人依了過來，簡豫沒讓他看手機屏幕，示意對方等一會兒，走到另一邊接起了電話。
電話接通，李君臻聽到簡豫聲音溫和地問：“君臻？”
李君臻聽著他的聲音，忽然有一個問題想問他：“簡先生，你找我是可憐我嗎？”
簡豫皺了皺眉，沒回答：“君臻，我現在有事，有什麽——”
“是不是？”李君臻繼續問，他看到簡豫表情有些為難，心裏突然覺得自己有點過分。
這是他的恩人，他幹嘛這麽對他，不由後悔道：“對不起，簡先生，你不用在意我剛剛的話，我……——你有事的話，我就不打擾你了！再見！”
李君臻掛斷電話，握緊手機轉身，朝著酒店供行人出去的那條路大步走過去。
越走越快，李君臻心想，其實簡豫就是玩一玩，他也沒對自己做過什麽，是自己誤會了。
無論如何，李君臻都對簡豫十分感謝的，他也沒覺得簡豫這麽對他，是冒犯、侮辱了自己。
相反，是自己一直在奢求別的，簡豫表現得挺明白的，是他蠢，看不懂。
心念電轉間，李君臻突然被人攔了下來，他的胳膊被人捉住，整個人被拉地差點站不穩，回過頭一看。
“簡先生……”李君臻有些呆住。
他的眼眶紅紅的，簡豫這樣看著他好一會兒，似乎有些無奈地用手輕輕抹過他的睫毛，問：“你怎麽到這兒來了？”
李君臻表情木木地回道：“王制片叫我過來的。”
原來是這樣，簡豫點點頭，剛要說什麽，看到李君臻的眼睛又晃動起水光。
簡豫伸手又想給他抹掉，這一回李君臻躲開了，他神情裏的提防，讓簡豫的表情變了一下。
李君臻垂下眼睫，還說：“我先走了。”
簡豫抓住他的手沒動，李君臻動不了，不由擡眼看他。簡豫的表情很冷，李君臻微微一驚，突然他的眼前一暗，嘴唇被人含住了。
李君臻瞪大眼睛，簡豫只是和他貼了貼嘴唇，五六秒鐘吧，就放開了。
“你想要這個？”簡豫問他。
李君臻整個人都僵住了，幹凈的小臉都紅透了。
他說不出不要，他喜歡簡豫，怎麽可能不喜歡和他接吻。
簡豫看著他好像都不會呼吸的樣子，擔心他憋壞了，伸手摟住他，用手掌捋了捋他的後背，對他道：“進去吧。”
走到酒店門口，李君臻才想起來剛剛的畫面，不由腳步躊躇。
簡豫好笑，耐心地哄著他道：“你都過來了，怎麽會還有別人？”
李君臻被他哄住了，這一晚他們終於有了深入的親密接觸。簡豫待他再沒有以前那樣的忽冷忽熱，一切都是李君臻想要的樣子。
那時，李君臻以為這就是自己想要的，後來才發現一切都是錯的離譜。
然而，能說簡豫做錯了嗎？
明明也是李君臻自己同意的。
這麽多年過去，簡豫告訴他，他找他沒有可憐他。李君臻從回憶中掙脫出來，怔怔地看著窗外。
已經到了目標城市，飛機從雲層穿出，一眼就可以萬米高空之下呈現蜘蛛網一樣的城市燈火。
後悔麽？李君臻思考不出來，都已經過去了，是簡豫非要翻出來，告訴他，其實他當年理解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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