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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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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姜謠與宋暮雲成婚多年, 兩人是京中第一對大張旗鼓辦喜事的妻妻。

起初,大多數都覺得兩人成不了多久,畢竟女子與女子相愛有違天和,又生不了孩子, 兩姓成婚不就是為了誕育子嗣嗎?

可偏偏, 她們倆在一起的時間極久。

好幾年過去了, 邊關無戰事,姜謠也安心在京城待著, 每日上上朝,然後下朝陪夫人, 日子過的安穩極了。

有同僚嘗試過邀她加入一起玩, 但人家根本不來。

一心只有回家找媳婦兒去。

若在非上值期間碰見姜謠的, 那她家夫人定也在,兩人形影不離, 上哪都要一塊兒, 已成了眾同僚對她們淺薄的認知。

今日也是如此,姜謠帶宋暮雲去醉長春吃飯, 路遇同僚,互相點頭示意,各自進了包間。

兩人用飯時順便聊起姜淮的婚事。

姜謠成婚三年了,姜茹也早已嫁給八皇子,如今便只剩下姜淮了。

家中有意為姜淮招親,身份不限, 只要姜淮喜歡就好。

而對此姜淮只有一個要求,他想找個會武的。

這要求讓姜恒很生氣, 他本想給姜淮找個文人, 熏陶一下他那紈絝子弟的氣質, 沒成想姜淮非要喜歡會武的!

家裏有一個武將已是煩人,如今還要多一個。

姜恒一邊不高興,一邊還是沒叫姜淮換個要求,畢竟是姜淮成婚娶媳婦兒,與他無甚關系。

“弟弟他當真要娶溫將軍嗎?”

姜謠勾著唇角笑,怎麽看怎麽有點似嘲諷的笑,“是啊,他說不改了,蠢貨。”

宋暮雲晃晃姜謠的手,不許她罵人,又軟聲說,“那溫將軍真要嫁與他嗎?”

姜謠輕應,“嗯,她如今沒甚背景,在朝中不好行走。”

“日後我與溫將軍便是妯娌了?”

她瞇著眼睛笑,模樣煞是可愛。

姜謠勾了勾女子挺..翹的鼻尖,笑道,“是啊是啊,日後你們便是妯娌了,你可得與她好生相處。”

“嗯,我定會的!”

姜茹嫁與八皇子後便離開了姜府,偌大的姜府裏,她只能跟姜謠說說話,就想著,多一個人也是好的。

菜很快上來了,姜謠擡眼往窗外看去,溫月羽正帶著姜淮在下面閑逛,基本是姜淮嘰嘰喳喳在說話,溫月羽沈默的聽著,只握著劍的手看上去有些用力,青筋都起了。

姜謠在心中暗暗嗤笑,還想找個武將對付我,你看人家理不理你就得了。

溫月羽為人正經,怕是忍不了姜淮那些紈絝子弟的愛好。

姜淮與溫將軍的事很快定下了,就在初秋某個良辰吉日,與此同時,宋暮雲一直忙活的兩身婚服也繡好了。

這次的婚服是她一個人做的,從挑絲線到織布,沒叫旁人插手,以及上面的花樣圖案,是她和姜謠一個個選出來的,極好看精致。

並兩張大紅色繡百合花的紅蓋頭,也是她親手所做。

姜淮成親後,姜家再無大事要忙,姜謠偷偷在外面買了一處宅子,帶宋暮雲過去了。

她曾答應過暮雲,她們要再成一次婚,只有她們自己,沒有旁人。

於是偌大的宅院從外面看十分正常,裏面卻張燈結彩,任人一看便知是要成婚的樣子。

大紅燈籠也是姜謠一個個掛上去的,漂亮的囍字是暮雲寫好剪好貼在窗上的。

這座宅院裏沒有旁人,只有她們,她們想做多出格的事都沒問題,總之沒人知道,亦無人阻撓。

兩位女子換上火紅精致的嫁衣,行走在花叢裏。

只是初秋,天還有些熱,花..園裏搬進許多盛開的花朵,

有牡丹,有芍藥,但更多的,是花色艷麗的百合花。

花團錦簇,姹紫嫣紅。

穿著鮮艷嫁衣的人躺在花叢裏,另一人俯身上去,壓著那兩片柔韌的唇,細細舔吻。

宋暮雲雙眸失神的望著掛上稀疏星星的天,那裏有明月……

明月在她眼裏也漸漸變了樣,水色氤氳間,再看不清任何東西。

大抵是在外面,身上便越發熱了,怎麽辦啊,姜謠……

宋暮雲心裏喚著姜謠,漸漸昏睡過去。

即便已相識多年,她還是時常受不住姜謠的莽撞。

她是武將,又每天勤於練武,哪哪都有力,宋暮雲哪受得住這一次次的來。

但也比剛開始時要好多了,那時候,她只能弄一回呢,如今最少能弄三回。

兩人身上的婚服沾了些泥沙與花香。

昏睡中的人被姜謠一把抱起,帶回裏屋,婚服被好生脫下,掛起來,明兒她們自己洗。

這是暮雲一針一線繡出來的,舍不得就這般扔了,想一直留著。

宋暮雲困頓的很,被人抱起來也沒醒,被放下換了衣裳也沒醒,一覺睡到大天明。

姜謠今日休了假,雖不必上朝,但仍是早早醒了,就靠在床頭看兵書。

宋暮雲迷迷糊糊醒來,被嬌養的又白又嫩的手從被窩裏伸..出來,一把勾住姜謠看兵書的手腕,接著使了使力,整個人起來掛在姜謠身上,聲音黏黏糊糊,就同她這個人一樣。

“姜謠~”

“嗯,在呢在呢。”

姜謠一手撐著她後背,幫她調整好位置,然後換一只手拿兵書,空下來的手握著宋暮雲纖軟的腰肢。

懷裏人戳戳對方同樣綿軟的胸..脯,聲音帶著不滿,“你太壞了,就知道欺負人。”

她指昨晚的事。

小姑娘承受不住,掙紮著想跑,被姜謠握住細白的腳踝留下了。

她渾身上下都是女子吻出來的痕跡。

鎖骨是,胸口是,腰腹是,腿根也是,還,還有那處,一晚都過了,還是覺得冒著頭,縮不回去,一碰著就酸脹酸脹的,有一股難言的滋味。

宋暮雲纖長的眼睫眨了眨,臉頰早便紅透了,不敢再動,乖乖倚在姜謠身上。

姜謠笑起來,她就不是啥好人,還對著宋暮雲得意道,“誰叫你勾我的,再有下次,我還欺負你。”

姜謠總是這樣,明明是自己忍不住,還要說她勾她。

要有下次她照舊忍不住,然後又說是她勾的,她哪有勾呀。

壞人。

“你就是喜歡欺負我。”

暮雲撅著紅潤的唇道。

姜謠把兵書隨意甩在一邊,轉而去親她軟嫩的唇..瓣,將人家撅起的唇整個含進嘴裏,又吸又吮,親到紅腫發燙了,才終於放開。

女子水潤的眸子含幽帶怨的望著她,到底不敢再說些什麽了,怕被人親的喘不過氣來。

時至中午,兩人才起身,去醉長春吃了飯,路上又買了糖葫蘆和一些糕點。

今日是姜淮成親第三日,府裏掛著的紅燈籠還未拆下,一眼望過去仍是喜慶的不得了。

姜謠牽著宋暮雲的手從外頭走進去,然而才剛踏進後院,就聽見男子淒慘的叫聲,“啊——”

嚇姜謠一跳,她下意識抱緊了宋暮雲,緊張道,“那溫月羽不會把姜淮打死了吧?”

這可使不得,好歹是親弟弟。

宋暮雲也聽見了那聲慘叫,猶豫著說,“要不我們過去看看吧?”

“成。”

兩人手拉手往姜淮的院子走。

然後就看見……溫月羽踩著姜淮的背,將他壓..在身下,兩條手臂往後剪,控制著不許他動。

姜淮一邊叫一邊掙紮。

姜謠:……

幹得好。

地上的姜淮已經掙紮到青筋暴起,臉紅脖子粗了,但溫月羽仍舊神色冷淡,輕輕松松壓下了他的反抗。

這不是什麽大事,姜謠與宋暮雲都松了口氣。

宋暮雲看了他一眼,偷偷在笑,但不敢表露出來,怎麽也是小叔子。

姜謠輕咳一聲,掩住笑意,同溫月羽打招呼道,“溫將軍,你這是……”

姜淮聽見姜謠的聲音,艱難扭頭,看見姜謠同她媳婦兒都站在一邊看自己笑話!

氣的一扭頭,終於心如死灰貼著石板不再掙紮。

溫月羽沒有起身,依舊壓著他,只是微微點頭,“姜將軍,你弟弟想去賭坊。”

姜謠:???

她本就對人教訓自己弟弟沒什麽意見,現在一聽他是要去賭坊,那就更沒意見了。

揍吧揍吧,破弟弟該打。

“辛苦溫將軍教訓他了,您如今是姜淮的妻子,理應對他的行為進行勸說,那我們就先走了。”

姜謠拉拉宋暮雲的手,對方乖乖跟在她身後,與她一道離開。

走的遠一些了,才敢湊近小聲說,“溫將軍力氣好大呀,姜淮一點也動不了。”

姜謠不動聲色捏了捏懷裏的軟腰,捏的宋暮雲渾身一顫,腿一軟,不由自主倒在她懷裏,茫然看向她,她才不滿道,“不許誇別人,我力氣也很大。”

練武之人力氣都不小,平日裏雲兒也掙脫不了她呢,怎現在就只知誇讚別人了?

宋暮雲被她作弄的哪哪都泛著粉色,現在還是在外面,又怕姜謠做出更羞人的事來,不得已靠著姜謠,乖乖誇她,“嗯嗯,你力氣也很大。”

姜謠見她聽話,滿意的笑了,與她說,“姜淮平日裏無人管著,做事時常太過出格,如今有溫將軍管著些也好。”

且溫將軍比姜淮大一點,為人穩重,就四個字,非常可靠。

姜謠很信任她,一定能把她那蠢弟弟打服的。

很快,院子裏果然響起男子高昂的慘叫聲。

姜淮被練的嗷嗷叫,又被迫坐在院子裏,溫月羽眼皮子底下看書,心裏悔恨至極,自己為什麽要找一個會武功的媳婦兒啊?

為什麽!!!

誰知道會武功的媳婦兒根本不幫著他對付他姐,反而凈欺負他!

書書書,書有什麽好讀的!

他氣沖沖要扔掉書,溫月羽練刀途中察覺,輕飄飄瞥了一眼,人立馬老實了。

除了平時被姜謠壓制的時候,他從來沒這麽敢怒不敢言過,但姜謠也不管他讀書,以至於……現在簡直是他一生裏最難過的歲月。

姜淮在自己院子裏苦苦流淚,姜謠與宋暮雲卻早已回去了。

宋暮雲習慣性坐在她懷裏拿出糖葫蘆,姜謠拿出一本話本百無聊賴的翻著。

不過一會兒,面前又出現一顆糖葫蘆。

姜謠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高興,畢竟她家媳婦兒只剩了一顆糖葫蘆,還記得要給她吃,但她吃的時候沒有喊她!

宋暮雲見她不動,糖葫蘆又往她唇角懟了懟,催促道,“快吃呀,很甜的!”

姜謠眉眼間滿是寵溺,低頭叼起這顆糖葫蘆,哢嚓哢嚓嚼,宋暮雲扔了簽子,一把抱住姜謠,又埋頭在她懷裏。

小姑娘有這個習慣,沒事幹的時候就喜歡抱著她,小模樣瞧著乖巧又討人喜歡。

起碼很討姜謠喜歡。

姜謠揉揉她的後脖頸,又湊上去親了一下,笑道,“這糖葫蘆可不及你甜。”

宋暮雲臉頰習慣性爬上緋色,坐在人大..腿上扭了扭身子,又鉆進姜謠懷裏。

即便已成婚三年,她也還是如一開始那般愛害羞。

無論這世道怎麽變,她們兩人,總是不變的。

今日又是姜家的家宴。

兩人早早換好衣裳,去往家宴,到時才發現,姜茹與慕容慈也來了。

姜謠笑著打招呼,“八皇子,茹兒。”

姜茹看見姜謠,眼睛一亮,顯然也是高興的,按身份,她大可坐著就是,但在她心裏,姐姐永遠是姐姐,姜家也永遠是她的家。

她起身親昵叫人,“姐姐,嫂子,我都想你們了。”

姜茹本就是規矩有禮的孩子,又嫁入皇家,整個人顯得愈發大氣從容了些。

八皇子倒是沒起身,反而笑容都有些不對勁。

姜謠註意到,皺了皺眉,但沒說什麽,先帶著宋暮雲坐下,姜茹同往常一樣坐在她身邊,溫月羽則坐在暮雲身邊。

姜淮從姜謠一進來起就是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唯有溫月羽看過去時會強裝精神,叫人覺得格外有意思。

姜謠就在心裏偷笑個不停。

梁清音對溫月羽這個兒媳婦也很是滿意,雖說年紀是大了些,但人家有能力啊,寒門出身能坐到如今的位置,已是萬萬分不錯了,要他們說,姜淮娶她,全是姜淮高攀了。

“月羽多吃些,淮兒近日可還聽話?”

定下婚約那日梁清音就說了,兩人婚後,隨她怎麽管教姜淮都行,他們長輩不插手。

溫月羽也是覺得姜家規矩少些,快活些,還有姜謠,這才來的,聞言並不幫姜淮說話,而是老實且直白,“夫君下午說想去賭坊,被我教訓了,除此之外,還算聽話。”

姜淮震驚,他沒想到溫月羽打都打了還要告狀!

滿眼既心碎又不敢置信,姜謠手在桌子底下抱著宋暮雲,見姜淮這表情,立馬把臉埋在暮雲脖頸裏,幾乎要笑瘋了。

看吧看吧,誰說她是世上最愛欺負人的?

姜恒一聽見姜淮想去賭坊,那臉立馬就黑了,看向姜淮,“你夫人說的,可都是真的?”

姜淮氣死了,一拍桌子站起來,“溫月羽!這日子沒法過了,我都說了不去了不去了,你還要說出來,存心想看我被罰是不是?!你你你,你太過分了!”

姜淮氣的結巴,臉都紅了。

姜謠趴在宋暮雲肩上看戲,姜茹又趴去姜謠肩上,只八皇子一直端坐著,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偶爾還會低頭深吸一口氣,然後再度擡頭,繼續笑著。

姜恒從聽到姜淮想去賭坊時,怒火就已達到頂端,猛然重重拍了下桌子,打斷義憤填膺的姜淮。

姜淮立即瑟縮一下,只聽自己的老父親,陰沈沈問了句,“你想沾貝者?”

他要是敢承認就死定了,連忙搖頭,“不是不是不是,我是聽他們說賭坊很有意思,才想去的。”

說罷,他又有些委屈,“他們都去過賭坊,只我沒去過,每次他們聊天我都插不上嘴。”

其餘人:……

姜恒冷笑一聲,“你倒是與我說說,這個‘他們’都有誰?”

姜恒一看就要找那些人去了,貝者是姜家最不能接受的,一個人若沾了賭,再大的家業都會敗完,他絕不允許自己過上淒慘的晚年!

姜淮知道父親許是要去找那些人的父輩,但他沒辦法啊,他家家法真的很疼!

反正也不是多好的朋友,姜淮不敢違逆父親,一禿嚕嘴就把那些人全說出來了。

看著姜恒沈著臉坐下去,姜淮知道,那些人大抵也要完蛋了。

但沒辦法,死貧道不死道友。

他以為這件事就這樣輕飄飄過了,畢竟溫月羽已教訓過他,直到自己正要坐下,姜恒又說,“一會兒來我書房一趟。”

姜淮:……

他簡直惡狠狠的瞪了溫月羽一眼。

這一眼對他自己而言兇惡至極,對溫月羽卻也不痛不癢的。

她淡淡看了姜淮,下午被全方面壓制的窒息感襲來,他連忙又規矩了。

“噗嗤”

姜謠忍不住笑出聲,宋暮雲連忙轉身捂住她的嘴,兩個人都格外心虛。

哪能在飯桌上看親兄弟的笑話呢,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兩人低下頭,幸而沒人註意到她們,只姜淮氣不過,又惡狠狠瞪了她們一眼,也是不痛不癢的。

姜家二叔二嬸已回了邊關,姜恒與梁清音便擔起長輩的職責,詢問姜茹近況。

姜茹也一一答覆,就是慕容慈說的話少些,一頓飯下來幾乎都沒說什麽話,姜謠覺得奇怪,慕容慈從前不是這麽安靜的人啊。

她吃飯時頻頻看向慕容慈,卻發現自己越看,她臉越紅,腰背一直佝僂著,與平時坐姿筆挺的模樣也有些出入。

姜謠眉心皺的更緊,卻沒好在席間問出來,只是驟然用公筷給慕容慈夾了一筷子鮑..魚,嘴上道,“今日的鮑..魚很新鮮,八皇子多吃些。”

慕容慈身子一僵,還沒說話,姜茹先扭頭替他與姜謠說,“多謝姐姐。”

這次連姜茹的神色都有些不自然。

她感到莫名其妙,總不自覺去看,直到耳邊傳來輕哼聲,手裏一直握著的手指溜走了。

姜謠下意識扭頭,卻見心上人抿著唇,一臉冷色的吃著碗碟裏的菜,仿佛是生氣了,這又是為什麽?

她自認沒招惹雲兒啊。

姜謠不解的重新去抓宋暮雲的手,剛抓到,又被人扔開了,那只手像是不堪其擾,直接放到了桌子上。

姜謠:???

可以肯定一點,媳婦兒生氣了。

但不知道是為什麽生氣,茫然的緊。

她嘗試著給宋暮雲夾了一筷子菜,人家冷冷的看了那菜一眼,撥到一邊,不吃。

姜謠:……

家宴上人多,她不好說什麽,想著家宴結束再問問人怎麽了。

算了,不管怎麽了,她只先哄著就是,道歉總是沒錯的。

姜謠這般想,可家宴結束,姜淮被叫去書房,見著慕容慈和姜茹一對視上便立馬各自挪開視線,好似連看對方一眼都不敢的樣子,她心裏癢的厲害,急切想知道發生什麽了。

溫月羽去院子外面等姜淮,梁清音說自己累了,先回去歇著,茹兒八皇子卻還不走,指不定是在等她們先走。

姜謠耐不住性子,扭頭去和宋暮雲說,“雲兒,我有些話要與茹兒說,你在此處等我,好不好?”

宋暮雲冷冷看了她一眼,起身走掉了,背影看起來竟有幾分可憐。

“哎……”

姜謠伸手想攔,還是沒攔住,但對方自己走到外面時又停住了,轉過身氣呼呼的瞪姜謠,雙手環著胸就那樣站在院子裏。

明顯是在等她。

姜謠松了口氣,心也跟著軟和了,她的雲兒啊,哪怕是在生氣,也會等她一起,真是太討人喜歡了。

姜謠遲遲不走,坐著的那倆臉色越發不對,直到她起身叫了姜茹去偏院。

慕容慈猛的舒了口氣,低下頭艱難抵著胳膊,額上全是細密的汗珠,看起來該是正難受著,可偏偏那臉色並無一絲蒼白,反而有些潮..紅。

姜謠把姜茹叫到一邊,皺著眉問,“你與慕容慈可是吵架了?”

姜茹本還擔心姐姐看出點什麽,聞言直接楞了,“沒有啊,姐姐多想了,我與她吵架做什麽。”

“那你們怎在席間也互不搭理的?我看話都沒說兩句。”

問到此,姜茹臉上忍不住泛出些許紅暈,莫名其妙就羞了。

姜謠眼珠子都看直了。

片刻才等到她細弱蚊蠅的回覆,“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與八殿下,我與八殿下很好,是姐姐誤會了,八殿下今日身子不適,不想說話,我們並未吵架。”

她臉色看著也還好,不像是吵架了的樣子,姜謠放心了些,見她不願說,也不再問,小妻妻嘛,有些自己不可告人的事很正常。

既沒有吵架也沒有被慕容慈欺負,姜謠揮揮手,道,“那就好,我先去哄你嫂子了,平日裏慕容慈若是欺負你,你只管回家尋我做主便是。”

姜茹開心的彎了彎眉眼,答應,“嗯!”

姜謠說完便走了,留下姜茹在回去時臉色瞬間變了樣,方才還溫軟笑著,面對慕容慈就沒幾個好臉色,慕容慈還討好的去摸她的手。

她壓低聲音兇道,“都說了別塞那個,你非不聽,這下好了,差點被我姐姐發現了!”

此處已無人,八皇子大膽的勾著姜茹親,聲音含糊,卻有幾分急切,“是我錯了,我只是想討你高興,好茹兒,快帶我去你院子裏吧。”

姜茹崩潰,慕容慈從哪知道這樣做她會高興的!!!

每日凈整些新花樣!

“行了快走吧,你可別說了,我姐姐弟妹耳力都好,叫人聽去了我看你怎麽做人。”

姜茹半扶著腿有些軟了的慕容慈。

若姜謠在,大抵能看出慕容慈身後的布料顏色更深了一層。

另一邊,宋暮雲氣呼呼等到了姜謠。

姜謠忙過去攬著她的肩膀,問她家宴上生什麽氣,都不理人了。

宋暮雲瞪了她一眼,從前她有氣只會自己憋著,可今時不同往日,現在她們是多年妻妻!有什麽說什麽。

小姑娘偏過頭,回想起還覺不悅,“家宴上你為什麽只看八皇子不看我?”

姜謠一楞,她們二人一起過了太久太久,竟忘了暮雲本就是愛醋的性子。

她低低笑出聲,“雲兒吃醋的模樣也嬌的很。”

宋暮雲鳳眸微微瞠大,氣急敗壞的跺了跺腳,紅著臉偏過頭,否認道,“我才沒有吃醋。”

“好好好,你說沒有就沒有,那是我的錯,我瞧八皇子一直未曾站起身,也不太與人說話,還以為她和茹兒吵架了,才多看了兩眼,並非有意,別生氣了,嗯?”

宋暮雲不是蠻不講理的人,她知道姜謠不會喜歡旁人,只是總想作一作鬧一鬧,將她的視線留在自己身上,叫她哄著寵著點她,如今目的達到,氣兒自然而然也就消了,主動牽起那只被自己甩過兩次的手,算是別別扭扭表態,只眉眼處還有些不虞,只要幾個親親就好。

兩人行至桃林邊,姜謠把人摁在桃樹上親了一通,花瓣落了兩人滿身,她看著女子水霧朦朧的眼睛,小聲說,“好喜歡雲兒。”

宋暮雲也抱住姜謠柔軟纖細的腰身,仰頭邊親邊回應,“喜歡姜謠,我也好喜歡姜謠。”

……

作者有話說:

完結啦姐妹們!這是我寫的第一本百合,沒想到有這樣的成績,全訂的姐妹可以順手評個分嗎?我看百合評分的讀者都比較多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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