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

關燈
第109章

原本香甜的夢境中, 忽然闖進一道纖細的身影,她從後面抱住她,問她喜不喜歡她,然後叫她娶她。

姜謠努力的去看, 終於在自己不要臉的親人家脖子時, 看見了女子嬌媚不俗的容貌。

心間霎時轟的一聲, 劇烈跳動起來。

那女子生的極美,身子緊緊貼在她身上, 與她姿勢親昵。

她竟也伸手擁著她,將她帶到身邊。

她夢見, 兩人如一對夫妻, 在床榻間行雲水之事……

等醒來, 姜謠猛的坐起身,滿臉通紅不敢置信。

她, 她竟做了這般淫邪的夢!

還有那女子, 那女子是誰?

年紀尚輕的姜謠不知磨鏡是什麽,但她覺得自己很喜歡那女子。

難道這就是……他們所說的夢中情人?

那女子生的真漂亮啊, 若能如夢中一樣與那般女子……

她定是願意的。

姜謠楞楞坐在軟榻上,還在想回憶裏絕世的容貌。

世上怎麽會有這麽好看的女子?

果然是做夢才能夢見。

外頭侍女小步走進來,見姜謠坐在軟榻上發呆,先一聲小姐把她叫回魂了,接著與她說過幾日二皇子妃辦了梅花宴,請她前往。

這都是些文縐縐的宴會, 姜謠哪玩的來,若不是平日裏實在太無聊了。

嘖。

姜謠百無聊賴的點頭, 寫信約了三兩好友在二皇子妃的梅花宴相見。

聽聞二皇子妃有個外甥女, 這梅花宴正是要替她相看呢, 去的男子也不少。

日子一日日過得極平淡,很快就到了梅花宴那日。

姜謠一臉饜足起床,不怪她如此,實在是夜夜都能夢見那嬌軟的夢中情人躺在她懷裏,任由她掌控,任由她欺負。

太痛快了。

姜謠心想,她這輩子若尋不到一個這樣的女子,怕是要孤獨終老了。

侍女替姜謠梳了發髻,換了衣裳,想到要去梅花宴與那群文人打交道,剛見過夢中情人蕩漾的心情瞬間不好了。

能送到她手上的帖子,都是她娘想叫她去的。

哎。

姜謠還是去了,但進去後並沒有往人最多的梅花林裏湊,只是站在一處清凈地兒,面前是一顆幾乎枯死的樹,後頭是一片湖泊。

這樹生的並不顯眼,估計二皇子府的人也沒註意到它,不然它早就被鏟了。

姜謠與好友約定在此處會面,微風拂過,她心情還是滿心郁燥,梁雲鶴怎麽搞的?

這麽慢!

她甚少等人,今日都約好了在此處見面,對方卻遲遲沒來,姜謠已經在想他是不是放自己鴿子了。

呵,如果他敢放鴿子,呵呵呵,看我不揍死他。

姜謠臉色算不得好看,沈默的繼續等著。

直到嬌小姐的聲音響起。

她聽見有人高興的說,“呀,這裏有一片湖,瞧著好清澈呢,姐妹們可要賦詩一首?”

姜謠:……

不是吧,我都躲到這來了,你們這群文人還不放過我?

姜謠憤然扭頭,她倒要看看是誰,天天在那裝模作樣的寫詩寫詩!

然一扭頭,與那群女子對上視線,人家顯然也被忽然出現的她嚇了一跳,下意識後退半步,有認識的盈盈行禮,喚了姜小姐,其他人便跟著與她打招呼。

但姜謠卻沒有回應,她已經呆呆看著人群中清雅絕俗的美麗女子看傻了,心怦怦幾乎要跳出胸口。

這,這不是她的夢中情人嗎?

這纖細如柳條的身姿,這世間少有的容色,她夢了她幾夜,絕對不可能認錯!

姜謠楞楞的盯著那人看,看了許久,久到其他人神色都有些古怪,宋暮雲素來敏感,自然察覺了這道向她而來的目光,皺了皺眉,將頭往一側稍加偏移,神色冷淡如冰,一點也不像她夢中柔軟嬌媚的模樣。

姜謠被這樣抗拒的姿色弄的嗖一下又回神了,但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這位姑娘,雖然有些冒昧,但你生的很像我一位故人,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

那群小姐往她視線落下處看去,待看到宋暮雲時,都齊齊沈默,有人拉了拉宋暮雲袖子,提醒她,“姜謠在問你呢。”

宋暮雲眉心輕蹙,擡頭看去,與姜謠含笑的眸子對上。

那雙眼睛清澈見底,沒有別的意思,她只是想知道她的名字。

“暮雲,姜小姐,我名喚宋暮雲,你我是初次見面。”

女子聲音清清冷冷,也與夢中大不相同,卻仍舊叫姜謠歡喜。

“暮雲……”

那兩個字纏繞在舌尖,被她喚出口時,生生帶了一絲纏綿甜蜜。

宋暮雲聽的臉上莫名泛起薄紅,卻沒有要繼續聽下去的意思,而是道,“姜小姐在此處賞風景嗎?”

姜謠語塞的看著面前那一顆枯樹,這有什麽風景好賞?

可不等她回覆,宋暮雲已然自己說下去了,“那姜小姐繼續吧,我們就先走了。”

說罷,她又盈盈矮下身子,行了一禮,其他人也與她一樣。

姜謠眼睛瞪了瞪,想說自己沒賞風景,別走啊,再聊會兒唄。

可觸及人家與夢中全然不同的疏離冷淡眼眸,到底是沒敢說出口,只能楞楞看著一群人離開。

而梁雲鶴此時才姍姍來遲。

見姜謠一直出神的望著一處,忍不住擡手去拍她肩膀。

“哎,看什麽呢?”

姜謠回頭,見著梁雲鶴終於來了,忍不住翻一個大大的白眼,“你可算來了,再晚一點我還以為你死路上了呢。”

“嘖,你怎麽說話的,方才路上不慎被侍女弄臟了衣衫,我去換了一套罷了,問你呢,方才看什麽這麽出神?”

人早已走的看不見了,她們說要在此處賦詩,也沒賦,大抵是因為有她這個不懂風雅的粗人在。

姜謠心間有些失落,那樣漂亮的女子,又是她的夢中情人,她還想與她多親近親近呢。

這時候她終於後悔起自己在京城的惡名來了。

這般兇殘的名聲,還有女子直接被她嚇哭的,夢中情人生的纖細又柔弱,指不定也在心裏怕她。

再者她一看就是文人,定看不上她這等粗魯武婦。

姜謠長嘆一口氣,心中莫名有些失落。

梁雲鶴見她又出神,禁不住推了推她,她一時不查,差點沒給推倒,等站穩後眼睛立馬瞪起來了,“要死啊你,推什麽推!”

梁雲鶴見她生氣,心虛的用扇子拍了拍手心,“我這不是看你不理我嗎,想什麽啊,鮮少見你這樣。”

姜謠懶得把心裏話與他說,便只是搖搖頭。

梁雲鶴是她表兄,只比她大幾個月,平日裏有母親這一層關系在,她自然是關照一二的,出門大多也是與梁雲鶴玩。

“走吧,隨便逛逛。”

見到夢中情人後,姜謠整顆心都癢癢的,想見她一面,再見一面,偏偏人家看起來並不想與她見面。

今日才說沒兩句話呢,就急著要走。

心中有些微的失落,她臉色也冷冷了。

又聽見梁雲鶴說幹脆出去走走,若是平時,她定不願待在這種宴會裏,給人當猴子看,可今日,她見到了自己的夢中情人。

她不會這麽早離開的,若留下來,許還能再見一面。

多看兩眼也是好的啊。

夢中的仙子來到塵世間,叫她有些欲罷不能。

姜謠毫不猶豫拒絕了梁雲鶴,“想出去你自己出去,宴會還沒結束,現在走簡直沒有禮數!你規矩都學到狗肚子裏去了?”

全京城最不守規矩的人來跟他說規矩,為什麽這麽好笑,梁雲鶴神情古怪。

“得得得,留就留吧,我還不是怕你不適應?”

“有什麽好不適應的,不就是吃吃喝喝嗎。”

姜謠嘴角撇了撇,頗為不屑。

然而當她回到席間,聽到那些人正在曲水流觴,一個接一個的作詩時,表情還是僵住了。

站在原地怎麽也邁不動腳步過去。

梁雲鶴還催她,“走啊,入席啊。”

……

就,就挺禿然的。

正呆立在原處,她看見宋暮雲站起身,取下落在自己面前的酒杯,卻沒有喝酒,而是用清冷淡淡的嗓音賦詩一首。

姜謠即便沒入席,也忍不住在外間為她的詩鼓起掌來。

於是驚動了裏面的人。

二皇子妃原先溫柔笑著,聽見外頭響起的鼓掌聲擡眸看去,竟看見姜謠站在那,與她一起的是梁家公子。

方才席間沒見著姜謠,她以為她已經跑了。

姜家這位小姐是出了名的不愛參加宴會,每回過去呆沒一會兒就偷偷溜了,沒成想這次竟然還在。

二皇子妃驚訝的同時,盈盈起身,“原是姜小姐和梁公子,怎麽才來,快給姜小姐和梁公子安排個好位置,都餓了吧,桌上有些糕點可以先墊一墊。”

她立馬命了人去請他們進來,梁雲鶴杵杵姜謠,怪她,“你又聽不懂,你拍什麽手啊。”

一下子這麽多人看著他們。

姜謠不搭理他,對那來請的侍女有禮詢問,“我可以坐那嗎?”

她指了指宋暮雲旁邊的空位。

侍女也知她身份高貴不可得罪,連忙應道,“自然可以,您請。”

梁雲鶴順著她指的位置看過去,見她走了,趕緊也拎著扇子跟上。

姜謠難得有禮,與旁側的宋暮雲打招呼,“宋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宋暮雲起身低頭行禮,喚她,“姜小姐。”

姜謠坐下,擡手示意她也坐下。

梁雲鶴趕到,與另一邊男子說,“這是我表妹,你可否讓一讓?”

大晉國男女之防並不算很嚴重,但女子與男子間依舊是涇渭分明的。

旁邊人表示理解,並讓出一個位置。

梁雲鶴握著扇子,落拓坐在姜謠身邊。

姜謠連眼神都欠奉,只看著身側女子白皙纖長的手指。

宋暮雲生性敏感,很快註意到了姜謠的視線,她身形一頓,在人群喧鬧中緩緩開口,“姜小姐在看什麽?”

“看你的手。”

姜謠下意識誠實道。

可回完才察覺不對,誰在跟她說話?

聽著怎麽這麽像夢中情人的聲音?

她咽了咽口水,緊張擡頭,果然看見宋暮雲輕飄飄盯著她。

姜謠:……

“咳,宋小姐的手生的很好看,方才一時著了眼,抱歉,抱歉。”

她眼睜睜看著對方神色冷了些,微微點頭,道了句“無事”,然後往旁邊靠了靠。

姜謠聽見自己心,啪嗒一聲碎了的聲音,有些失落,又有些難過的低頭,哎,仙子果然是不會喜歡她等凡人的,到底在肖想什麽呢。

梁雲鶴察覺身側表妹情緒驟然低落,皺著眉回頭去問她怎麽了,姜謠心情不悅,哪有功夫搭理旁人,眉眼都沒挑一下。

梁雲鶴慘遭無視,只好聳聳肩繼續看著曲水流觴裏那只琉璃酒杯。

宋暮雲冷淡的視線已從曲水流觴,落到自己面前桃花形狀的糕點上了,她在想身旁姜小姐親近的態度。

先是說她似她一故人,然後就老看著她,方才在外頭時就看著她,她都知道。

姜謠,莫不是將她當做了誰?

美人柳眉輕蹙,其中劃過些許不悅。

但凡有些傲骨的人,都不喜歡被當做別人。

宋暮雲猶是。

接下來的一刻鐘內,仙子臉色都極其冷淡,姜謠心驚膽戰極了,總覺得是自己惹她生氣,大抵是她真的冒犯太過了。

下次一定要管好自己的眼睛。

她心中有些懊悔,美味的糕點在她眼裏都失去了該有的誘惑力,即使她還沒吃飯。

曲水流觴中的酒杯無論是誰都有機會被輪到,姜謠就是那個很快被輪到的倒黴蛋,她近乎茫然擡眼,見所有人都在看著她,但她們神色大多忍俊不禁,有些想笑,但又強行忍住。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姜家大小姐擅武,但胸無點墨,從前請去姜府教她讀書的先生還被她不小心傷到過,雖然她接連道歉,但也沒有先生再敢往姜府去了。

這樣的姜小姐會作什麽詩?

所有人都很期待。

姜謠:……

還作詩,我看你們像一首詩。

她擡起手肘戳戳身側的梁雲鶴。

梁雲鶴:……

果然只有有事相求才會搭理他。

他神色無奈,將自己剛寫好的詩作推過去,那本是他為自己準備的,但姨母叫他照顧些妹妹,他總不能讓表妹在眾人面前丟這麽大人吧?

兩人明目張膽的作弊,自然被發現了,但誰也沒說什麽,就連舉辦這次梅花宴的二皇子妃也沒說什麽,只是笑盈盈看著。

姜謠粗粗瞟了一眼那張寫著詩的箋紙,緩緩將裏頭四句詩念出來,旁人即使知道內幕,也還是給面子的為她鼓掌叫好。

若是平時,她定不覺得這樣做有什麽的,畢竟京城裏哪個不知道她不通文墨,可今日偏偏是在夢中情人面前。

姜謠臉側莫名紅了些,不敢去看宋暮雲的神色。

宋暮雲視線再度落到精致小巧的酒杯上,姜謠餘光瞥到,忽然想起,對啊,做不出詩不還能喝酒嗎?

我為什麽非要拿梁雲鶴的詩,我喝酒不行嗎?!

這人算是丟下來了。

沒想到曲水流觴如此懂事,下一回,酒杯便停在了梁雲鶴面前。

梁雲鶴一楞,他方才可一點也沒想詩文,反而劃計著一會兒帶表妹上哪吃飯去呢,眼下又忽然被曲水流觴選中,所有人看向他,一時慌了神,扭頭瞪著姜謠。

姜謠:……

她怎麽知道會這麽倒黴。

片刻,梁雲鶴將自己的酒杯倒滿,示意眾人,隨後道,“我先幹為敬。”

“梁公子不作首詩給我們聽聽嗎?”

有嬌小姐含笑出聲。

梁雲鶴無奈看過去,與她誠實道,“暫且是寫不出了,我聽你們寫的就好。”

說罷,將那酒一飲而盡,展示一下杯底,流觴才再次動起來。

姜謠視線一直似有若無落在宋暮雲身上,見她神情冷淡,只與旁邊人小聲說話,卻是一眼也不看她的,便止不住有些心急,怕她是生她的氣。

身邊悄悄註視的感覺再度出現,宋暮雲抿著唇不去看她,她們才第一次見面,她就這般熱切,大抵是她與她的故人當真十分相似。

心中升起莫名其妙的不悅,致使她一直冷著張臉。

身側好友見狀,低頭問她怎麽了,是不是不想跟姜謠這等紈絝坐在一起,要不要與她換個位置?

宋暮雲是可以換位置的,但她猶豫了下,還是搖頭拒絕,又找補道,“馬上要結束了,不必如此麻煩。”

太過引人註目也是不好的。

她心下想著。

姜謠耳力甚好,兩人自以為小聲的竊竊私語,全給她聽了個正著!

什麽叫姜謠這個紈絝?

還換個位置,你要是敢換過來,看我不瞪死你!

竟在仙子面前說我壞話!

姜謠心裏氣沖沖的,但宋暮雲拒絕了,又叫她有些安慰。

片刻,見眾人都在說自己的事,無人註意她們,姜謠深吸兩口氣,放在桌子底下的手忽然扯了扯宋暮雲的袖子。

宋暮雲冷冷低頭看去,又擡起,視線落在姜謠身上。

“何事。”

聲音也這般冷淡,姜謠驟然洩了氣。

在她夢中,她明明不是這樣的!

她還記得夢裏的姑娘又嬌又軟,還會撒嬌,隨意說兩句話,就叫她心都酥了。

可現在呢!

隨意說兩句話,她心都被冷的凍起來了!

我心甚痛。

姜謠垂頭喪氣,還是與她道歉,“方才在席間一直盯著你看是我孟浪了,對不起,你能不能別生我氣啊。”

她睜著雙圓眼,看起來格外真誠。

宋暮雲輕抿薄唇,她沒想到姜謠會道歉,還道了兩次歉,只想叫她別生氣。

從前對姜謠,京中傳聞她心狠手辣為人粗鄙,她自幼生長在京城中,總聽他們這樣說,難免也信了一點,可今日一看,卻像是她先入為主了。

宋暮雲不是會與人為惡的性子,聞言淡淡搖頭,只說“我沒有生氣。”

她沒有生氣,臉色卻一直是冷的,姜謠嘆了口氣,想到夢中她嬌軟的模樣,認定她還是不高興,或者說還是在生她的氣。

要不要送些禮賠罪啊……

她是女子,要送女子禮,自然不用像男子那般思慮良多,當下便已經決定了。

曲水流觴過後,二皇子妃才命人上了菜,姜謠臉皮子厚,就賴在宋暮雲旁邊不走了。

梁雲鶴倒是打了聲招呼,起身尋自己的朋友一塊兒坐去。

用膳時公子小姐是面對面坐著的。

但大多數姑娘都沒怎麽吃,只是相熟的人坐在一處聊天,唯有姜謠肚子餓了,當著宋暮雲的面發出一串咕嚕聲,被人微不可查掃了一眼,多尷尬啊。

為了尷尬不再重覆上演,她開始吃東西。

好歹是宰相家裏出來的,吃東西雖不像尋常小姐公子那樣優雅,但也不粗俗,自有一股瀟灑在。

“暮雲,一會兒我們去買糕點吧,桃灼新出了一款兔子糕,我姐買過一次,可愛的我心都要化了,每日都要排隊才有呢。”

“好,我們一會兒去買。”

姜謠豎著耳朵一路偷聽,又聽見她們說,“那可得快一些了,晚了就又賣沒了,我也叫人去買過幾次,時常輪到我便賣完了。”

姜謠低頭,艱難咽下嘴裏的肉,神情似有思量。

又過了會兒,她發現宋暮雲只顧著與人聊天,卻一點不碰桌上的東西,忍不住湊過去,小聲問她,“你不餓嗎?”

這一聲無論是宋暮雲還得與她說話的小姐,都被嚇了一跳。

分明前一秒還與同伴還相談甚歡,一輪到她便是疏離有禮了,“勞姜小姐關心,暮雲不餓。”

“哦,那好吧。”

合著只有她餓了,不是,這些貴女們早上都吃的什麽啊,這麽扛餓?

她一眼掃過去,竟沒幾個貴女在吃的,幾乎都是與旁邊人說話,或者……同對面坐的男子眉目傳情。

她們都不餓嗎?

罷了,她於宋暮雲只是個陌生人,怕是她的話人家也不會聽。

哎,想念夢裏那個嬌嬌軟軟的心上人了。

叫做什麽便做什麽,平日閑著無事還喜歡在她懷裏撒嬌,可愛極了。

姜謠心裏軟乎乎的,簡直恨不得立刻睡過去,繼續在夢裏夢她,以安撫自己被冷待的受傷心靈。

即使是用膳時,也並沒有消停,不停有人上去表演才藝,姜謠看出那都是二皇子妃挑好的人,有男有女,不過是想表現一下給人相看罷了,她看的昏昏欲睡,卻不想結束時還被皇子妃叫住,問她可有哪個中意的。

姜謠:……

我中意的那個你怕是想象不到。

她沒說話,等著皇子妃說,這才知,她竟是要為她與自己娘家的一位堂弟說親,聽說,她堂弟是方才吹笛子那個,雖然她並不記得方才有什麽吹笛的人,但還是有禮拒絕了。

從前姜謠就不會答應,現在有了心上人,她更不會答應,她那心上人如雪如月,豈是隨便誰能比得上的?

她寧缺毋濫。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35-08-17 35:59:12~2035-08-85 35:57:2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