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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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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姜謠拎著一份雞湯, 心虛的走進去,正看見坐在一桌子冷菜前的媳婦兒。

不是,今天有這麽多菜?可我偏偏在外頭吃完了……

媳婦兒怎麽不先吃呢?

姜謠心虛虛。

“雲兒,天這麽晚了, 你還沒用晚膳嗎?我在外頭和朋友用過了, 給你帶了份雞湯, 那兒的雞湯還不錯。”

姜謠心虛的小聲說。

宋暮雲淡淡擡眸看向她,倏而長袖一甩, 起身往裏屋去 ,姜謠就知道大事不好, 她急忙放下雞湯去追, 在裏屋一把將人從後抱住。

“我沒回家陪你用晚膳, 你不高興了是不是?”

宋暮雲情緒依舊冷淡,但身子有些微微顫抖, 姜謠覺得自己猜對了, 這才解釋起來,“歸德將軍你知道嗎?她有事跟我說, 請我吃了頓飯,這幾日吃飯你都不跟我說話,我以為你不想跟我吃呢,也就沒使人回來說,是我的錯,日後我上哪都告訴你好不好?”

她在這真誠認錯, 態度懇切的不行,宋暮雲終於開口了, 聲音啞的厲害, 像是馬上要哭出來, 她說,“你憑什麽以為我不想跟你吃?你憑什麽這麽自以為是!”

濃重的哭音嚇了姜謠一跳。

姜謠訕訕低頭,嘟囔,“那,那你吃飯也不跟我說話啊,我以為你看見我不高興呢,好了別哭,別哭阿雲,我親親你,你別哭好不好?”

姜謠握住她尖尖的下巴,將她掰過來,湊上去親她,親臉,親嘴角,親鼻子,也親眼睛,宋暮雲不躲,一雙透著汪汪水意的眼睛看著她,讓人心疼的厲害。

“怎這樣愛哭,抱一抱好不好?”姜謠張開雙臂,也不等宋暮雲有動作,便傾身抱住她。

兩人臉貼著,這幾日因為在冷戰,她們誰也沒主動碰對方。

姜謠是因為不敢主動,暮雲是不想主動。

可今日她忽然就繃不住了,好幾日沒被心上之人摟抱著當寶貝一樣親近也就算了,好歹日日是坐在一張桌上吃飯的,多少能讓她感覺像是一家人一樣,只除了今日,她沒有回來吃飯,是不是忘記她還在府裏等著了?

還沒去打仗呢,就把她忘了……

想到這,宋暮雲愈發難過,一雙綴著碎星的眼睛都暗淡下去,惹得姜謠心疼死了。

“真是小愛哭鬼,我以後若在外留餐,定叫人告知你好不好?快別哭了,我還給你帶了雞湯,熱乎著呢,過來吃點?”

宋暮雲緊抿薄唇,片刻沙啞開口,“我沒有,沒有不高興。”她想看見她的。

姜謠一楞,片刻才反應過來,她回的是她前頭那句,以為她看見她不高興。

姜謠神色驟然溫柔,應了一聲,“好~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們雲兒很好的,不會看見我不高興,雲兒只會在表面上生我的氣,永遠不會真的生氣。”

姜謠一只手抱著宋暮雲,空出一只手來偷偷捏人家綿軟的手指。

宋暮雲又不說話了,被熟悉的氣息包裹,很舒服很舒服。

好幾日她都沒有抱她,原來她這麽想讓她抱一抱她。

小姑娘一點一點,忍住即將掉出來的眼淚,眼眶紅紅的,忽然就像是原諒她了,低聲說,“我想喝雞湯,你給我倒。”

雖還是指使人,但語氣軟了不少。

“餓了是不是?好,這就給你倒。”

姜謠摸了摸宋暮雲柔軟的肚子,已經有點餓扁了。

宋暮雲乖巧的任她按揉,等她去給她倒雞湯了,又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後。

酒樓裏的雞湯是用罐子煨出來的,買的時候連罐子一起打包帶走,倒出來的湯汁澄黃,味道鮮美,裏面還有一只大雞腿並幾塊肉,燉的很軟乎,唇一抿肉就掉了。

暮雲很喜歡喝湯,且湯滋補身子,姜謠才想著給她帶的。

“好喝嗎?”

“這個味道好像沒喝過,你去了別的酒樓?”

姜謠時常帶她出去吃,常去的酒樓味道一吃她就能吃出來了。

這味道……並沒有吃過,但也挺好吃的。

“嗯,歸德將軍請我吃飯,是她選的酒樓。”

“哦。”

她應完,兩人又誰也沒說話。

宋暮雲莫名有些受不了如前幾日一樣的安靜氛圍,再度開口問詢,“這家酒樓好吃嗎?”

她吸了吸鼻子,眼皮稍稍有些紅腫,裏頭水潤潤的,看著人時透露出一股楚楚可憐的姿態。

姜謠立馬答,“味道還行,就點了三個菜,那碗面挺好吃的,下次帶你去吃。”

宋暮雲聽她說到此處,眼睛又暗淡下來,“下次?你要去參軍了,不帶我,下次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呢。”

小姑娘一想到這件事,就難受的厲害,根本不敢多想,以免自己又哭出來,真成了姜謠嘴裏的小哭包,她才沒那麽愛哭呢,從前母親罰她,打的很疼,她都不哭的。

“你若想吃,我明日就帶你去吃。”

宋暮雲搖頭,又問,“你什麽時候出征?”

她們一直鬧著別扭,連這麽重要的事她也沒機會問出口。

姜謠吩咐人將飯菜撤下去熱一下,送其中兩道清淡可口些的上來,其餘的叫她們自己分食,才轉頭回宋暮雲,“後日就走。”

小姑娘驀然捏緊了喝湯的勺子,神色有些怔楞,“後日就走嗎……”

“嗯,你在家等我,順利的話幾月我就回來了。”

“那若是不順利呢?”

宋暮雲擡眸,滿臉失神問道。

姜謠沈默了,若不順利,那她還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這種話怎麽敢跟媳婦兒講的,怕是又要把她氣死了。

可她不說話,宋暮雲自己也能猜得到,仍舊氣的要死,臉色冰冷,只低頭默默喝湯,卻是誰也不理的。

姜謠摸她大腿,“又生氣了?我會盡快回來的,雲兒,我也舍不得你。”

宋暮雲想說既然舍不得,何不把我帶在身邊,可她最終沒有說出口,她也知道,為了她的安危,此事姜謠是絕不會松口的。

且她什麽也不會,過去了又有何用?確實是給姜謠添亂。

上了兩個熱乎乎的菜,宋暮雲默默吃完,吃不完的姜謠也給她吃完了。

得知她後日就要走,祖宗顯然更黏人了些,一整夜,連沐浴都要與她黏在一個浴桶裏,濕法黏著雪白漂亮的鎖骨,趴在她身上伸長了脖子向她索吻。

荒唐過後再滿身疲憊的睡過去。

第二日姜謠還要去練兵營演練,宋暮雲舍不得她,她們的相處時間只剩下這一天而已。

所以她一清早巴巴兒送了姜謠去練兵營,姜謠叫她先回去,她嘴上應著,卻在那兒等了一上午。

午時姜謠與人勾肩搭背出來,看見自家馬車在外頭,精神一凜,立刻將剛剛還與自己勾肩搭背的兄弟甩開。

那突如其來的力道是一點也沒收著,差點把她兄弟甩飛出去。

兄弟一臉懵撓著後腦勺問她咋了,姜謠也不說話,輕咳一聲,似乎有些心虛,看向自家馬車,然後與約好一起吃飯的好兄弟說,“你們自個兒去吃吧,我媳婦兒來了。”

正說著,宋暮雲撩開簾子,著急的朝練兵營裏面張望,然後一眼看見了姜謠。

姜謠忙揚起笑臉,沖暮雲揮揮手,跑過去,站在馬車外與她四目相對,心情格外好些,“小雲兒,你來看我?”

雪白的肌膚在日光下愈發白了,額上是豆大的晶瑩汗珠。

宋暮雲看的心疼,擡手為她擦拭,“你要不要上來坐一會兒,外面太曬了。”

姜謠:“不了,我吃完飯還得回去呢,你吃飯了嗎,餓不餓,我帶你一起去吃?”

她以為暮雲是從府裏過來看她的,沒想過對方一直在外頭待著沒走。

小姑娘本就是來纏著姜謠的,姜謠要去吃飯,她自然也得跟著,遂乖巧點頭,“好。”

宋暮雲提著裙擺,被姜謠抱下馬車,不知何時周圍已經圍了好幾個人,忽而齊齊大聲喊一聲,“嫂子!”

嚇得姜謠手一抖,差點摔了小祖宗。

趕忙把人抱在懷裏,她怒目瞪去,看著趁她不備出現的幾個笑意晏晏的公子哥,開口毫不客氣,“叫屁,嚇到人了知不知道。”

宋暮雲確實被嚇了好一跳,下意識抱著姜謠一條手臂,皺眉看過去,神色是對外人時常有的冷淡。

待反應過來他們叫的是什麽,一臉冷意才慢慢消融,變得溫柔和煦,很不像宋允騫在時的宋暮雲。

那群公子哥兒閉眼為自己喊冤,“我們只是想跟小嫂子打個招呼,誰知道嫂子這樣膽小啊!”

“就是就是。”

有人細細盯著宋暮雲,然後發出驚嘆,“天吶姜謠你好福氣,當初我就覺得嫂子特別好看,現在更好看了,你沒少給嫂子花銀子養著吧?”

那一身衣裳雖顏色素凈,但仍能看出料子用的是明月錦,千金之價,頭上的首飾也價值不菲,露在外頭的肌膚極細膩雪白,養出了宋暮雲一身嬌貴的千金小姐氣質。

“關你屁事,吃你的飯去少管我們。 ”

說話的人被姜謠踢了一腳。

宋暮雲扯扯姜謠的袖子,小聲說,“你別罵人呀。”

“是他們先不會說話的,別理他們,走,我帶你吃飯去。”

那群公子哥立馬又跟上來,“哎,嫂子,也帶我們去啊,你們倆吃飯多無聊啊,姜謠都不說話吧?”

暮雲聽了這話神色有些茫然,看向他們,搖搖頭,“不啊,她說話的。”

有時話比她還多,她都乖乖聽著她說話。

“她說話?姜謠跟我們在一起不是踹我們就是叫我們滾,閉嘴,難道是只愛與自家夫人說話嗎,那嫂子你可得好好管管她,她太目中無人了!我父親好歹也是個伯爺,她打我時一點也不手軟。”

宋暮雲看姜謠,姜謠伸手握住她又軟又嫩生的手,“不必管他們,他們有病。”

“哎,嫂子你看,姜謠她又罵人!”

姜謠攬著媳婦兒就走,這群人這樣熱情,別把她媳婦兒嚇壞了。

宋暮雲乖乖跟在姜謠身邊,被她牽著走,靈魂卻險些迷失在一聲接一聲的嫂子裏。

她是女子,無法與姜謠去府衙領婚書,如那些真正的夫妻一樣。

所以格外喜歡從別處獲取安全感。

若有人說她配不得姜謠,她心中必是難過極了的,但若有人說她們很相配,以姜謠夫人的目光看待她,她就會覺得高興。

層層疊疊的愉悅,自心中蔓延開。

姜謠側眸便能看見她臉頰有些許不顯眼的紅暈,片刻,又聽見她說,“姜謠很好的,你們別欺負她。”

一下子,除了這對小妻妻,所有人腳步都頓住了,他們互相對視一眼,眼裏滿是不敢置信。

欺負姜謠?

誰欺負姜謠了?

他們欺負姜謠???

這就叫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嗎,嗚嗚嗚,分明是他們被欺負的很慘!

嫂子不幫他們說話就算了,竟然還睜著眼睛說瞎話,看看姜謠,是能被欺負的樣子嗎?

一拳下去能讓他們飛三天三夜!

一群公子哥憤憤不平,但吃飯時還是湊上去叫宋暮雲請客。

這幫人知道自己就要隨軍出征,銀子留在身上也沒用,早把這個月的月例銀子花完了,本來是纏著姜謠請客的,她是京城世家裏是出了名的錢多,誰知姜謠竟說自己錢全在媳婦兒那,身上的銀子只夠她一個人吃的。

他們正想著啃倆包子湊合湊合時,姜謠媳婦兒來了。

直覺告訴他們,跟著能蹭!

果然,宋暮雲帶姜謠吃,都是挑好的點,菜也是肉食居多,生怕姜謠吃不好似的。

這幫人非要跟著,宋暮雲問過姜謠,姜謠說她不介意就帶著一起吃吧。

她倒不是很介意,畢竟姜謠是要與他們一起出征,是互相把後背交給對方的戰友,她也想討他們個好,叫他們在危險之際拉姜謠一把。

即便不能討好,也絕不會交惡,自父親被陷害後,她便知道,小人難防。

“你們多吃點,不必客氣。”

宋暮雲難得揚起笑臉,招呼了這群人。

姜謠拉拉她,不大高興的,“你管他們幹什麽,管我不就得了,你嘗嘗這櫻桃肉,我剛吃了一塊,味道不錯。”

她給宋暮雲夾了一塊,小姑娘乖乖吃著,她嘴巴小,又弄了一點飯進去,雙頰就鼓鼓囊囊了。

吃起東西來跟小松鼠似的,真可愛啊。

姜謠揉了揉女子軟嫩的臉頰。

被宋暮雲偷偷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腳。

她不許她這樣,還有旁人在呢,老是這麽不知羞不正經,行軍途中人家會打趣她的。

姜謠這才收回手,神色有些無奈。

得,不摸就不摸唄,還兇起來了。

“給你盛碗湯?”

她側頭問宋暮雲。

宋暮雲矜持點頭,姜謠給她盛了碗神仙鴨子湯,用的是老鴨子,味道特別鮮美,裏頭放了好些滋補的東西。

姜謠更愛喝魚湯,只是暮雲怕她身子虛,特意點了滋補的,要在她走之前給她補一補。

小姑娘想著她念著她,一雙如水一般的眼睛總直勾勾看著她,實在叫她心裏軟乎的厲害。

姜謠忍不住,托這幾個吃人嘴軟的去跟溫月羽告假半日,她要回家陪媳婦兒去。

這次是她想回去,宋暮雲卻有些猶豫,“你馬上就要上戰場了,還是跟著他們多練練吧,也免得在戰場上有危險。”

“怕什麽,要教的早幾日我都學了,現在就是反覆溫習,我已記牢,並不需要再溫習,且東西還沒收拾呢,走,回去陪我收拾一下。”

她這樣說,宋暮雲才稍稍放心些,含笑點了點頭,乖巧倚在姜謠身邊。

蘅蕪院的侍女都在兵荒馬亂幫著收拾東西,姜謠被人拉去裏屋,對方悄悄拿出一件紅艷的衣裳。

她挑了挑眉,“這是什麽?”

“衣服呀,穿裏面的,我親手做的!”

她強調。

“哇,原來是我家雲兒親手做的啊,這做的可真好,從來沒見過針腳這麽細密的衣裳!”

她順著暮雲的意誇讚她,果然把人哄的眉開眼笑的。

“那你試試這身怎麽樣。”

姜謠詫異,“現在就試?我帶過去穿唄。”

“哎呀,不行,裏面有東西,你先試試,我瞧瞧位置對不對。”

……

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裏面有東西?”

姜謠艱難發問。

宋暮雲肯定點頭,“嗯,你快試試呀。”

她把衣服塞進姜謠懷裏,然後萬分期待的看著她。

姜謠手指略微僵硬,捏住衣裳一角,提起來便覺重量不對,真放了什麽東西。

“快穿呀快穿呀。”

不待弄清楚裏面是什麽東西,宋暮雲便連聲催促。

姜謠只得順著她,開始脫衣服,穿衣服。

等摸到中間時才反應過來,喲,我媳婦兒往裏頭繡了鐵片?還不止一個呢,我說咋這地方格外厚,還有點硌人。

宋暮雲見她穿上了,伸手去摸,先摸摸姜謠胸口,再摸她肚子,這兩處都有繡鐵片,確定容易受傷的地方全擋住了,小姑娘唇角上揚,露出幾分愉悅。

她說,“繡對位置了,那就好那就好。”

姜謠:……

“不是,你繡這玩意兒幹啥?”

她表示不理解,印象裏從未有誰這樣做過。

暮雲漂亮的指尖輕輕點在姜謠胸口上,眼神溫柔,“我這幾日一直研讀兵書,看見上面提起曾有一次戰役,大將軍蒙戰被敵人一箭當胸穿過,所有人都以為他要死了,可他胸口放了一塊令牌,擋住了那來勢洶洶的一箭,也救下蒙戰性命,所以我就想,可不可以在你胸口和肚子都繡一塊鐵片進去,萬一有什麽意外呢?起碼不會死,是不是?”

暮雲雙眸清淩淩的,裏頭只有純粹的擔憂。

“那你就不怕它太重了,影響我嗎?”

姜謠笑著問,心中其實感動的稀裏嘩啦,做一件衣裳是要耗時的,她絕不可能在昨天到今天這麽短的時間裏做完,也就是說,在她們誰也不與誰說話時,她就在做了。

暖流在姜謠心間淌過,她似乎也跟著脆弱了一點,看暮雲的眼睛帶著最最溫柔的神采。

可一瞬間宋暮雲竟將那話當真了,扒著她的衣裳往裏看,神情急切,“很重嗎,那怎麽辦呀,我好不容易想到這個法子的!”

她早就知道姜謠要上戰場,但只有事到臨頭才怕的不得了,夜夜一閉眼就會看見姜謠出事,血淋淋的一片。

她沒有父母了,絕不能再沒有姜謠。

小姑娘嚇得眼裏一兜水花,給姜謠也嚇一跳,趕忙出來轉了個圈,“不重不重,方才與你說玩笑話呢,哪裏重了,輕的很,我根本一點也感覺不到,我力氣大,你知道的。”

她哄,小姑娘一抽一噎,“真的嗎,你不要騙我,萬一會阻你行動,你就不要穿了。”

她怕姜謠明明覺得重,但為了她還是硬要穿,戰場之上瞬息萬變,容不得一點馬虎,這是她連日來研讀兵書所知,所以她怕的很。

“真的不重,這次不騙你,騙你是小狗。”

她自幼習武,幾個鐵片而已,她能察覺出衣服重了,只是習武之人的敏銳,但這點重量對她還造不成影響。

宋暮雲還是不信,硬要姜謠拿著劍出去舞一番,當確定如往日一樣自如瀟灑後,一顆心才緩緩放下,面上又帶了點欣喜,跑過去一下抱住渾身是汗的姜謠,在她汗津津的脖頸蹭了一下又一下,她倒是不怕蹭臟,等會兒一道沐浴就好。

女子眉目溫軟,帶著一股子從前沒有的朝氣,她湊近姜謠說,“我還給你做了一身,有兩身,你換著穿呀。”

“還做了兩身?我家夫人真棒,手又巧腦子又聰明。”

姜謠一邊說,一邊歪脖子去親宋暮雲,結結實實一口吻掉了她所有口脂。

女子唇粉粉嫩嫩的,煞是惹人喜愛。

第二套衣裳也被宋暮雲取出來了,第一套是粉色的,第二套是白色的,都是穿裏頭的衣裳,也不引人註目,誰也猜不到裏面會放著兩塊鐵片。

若是平常,宋暮雲定不允姜謠在外頭這樣親她的,可現在,兩人都要分開了,她還管得了這麽多?

丫鬟們見此情形,都懂事的躲進屋裏去,只姜謠一手攬著宋暮雲的腰,將她從庭院中間親到了旁邊的大樟樹上,暮雲被按在粗糙樹皮上,唇瓣也被人叼著,吸吮□□。

最後兩人漸漸都有些不滿足了 ,姜謠一把抱住暮雲往屋裏走,躲在裏頭不敢看外面的丫鬟也都被趕去燒水,她們在床上放下床帳,放肆的玩了一回。

她克制的厲害,除了抱著姜謠,大抵什麽也不知道了。

直到丫鬟站在帳篷外說水放好了,被姜謠吩咐不必再進來,直到真的聽見那丫鬟出去的關門聲,暮雲才敢洩出些許柔媚的聲音。

姜謠欺負夠她,見她雙眸水汪汪,才算滿足,俯身將渾身綿軟沒有骨頭似的人抱起,帶去清洗身子。

她也很有耐心,一點一點幫人擦幹凈了,又把她抱出去一起躺在床上。

剛躺好,姜謠便高嘆一聲,“累了累了。”

宋暮雲頓時扭頭瞪她,“你累什麽呀,累的分明是我。”

姜謠斜睨她一眼,懶洋洋道,“我手也酸。”

手酸,手,手酸算什麽累呀,是她自己要弄這麽多回的。

宋暮雲紅著臉低頭,她一直被欺負,才是腰酸腿軟呢。

“你總欺負我。”

小姑娘聲音羞澀,說著,往姜謠身上湊了湊。

兩人相擁在一處,姜謠低頭叼住一塊軟肉,用牙齒輕磨了磨。

宋暮雲白嫩的臉頰飄上晚霞,力道不大的去捶姜謠胸口,“你幹嘛呀,等下又要被她們笑話了。”

有一日她在府裏閑逛,聽見蘅蕪院的丫鬟私下閑聊,說她們換下的被子床單,每每都濕淋淋一團,有時一日還得換好幾次,可見姜謠有多疼愛她,真是羞煞人了。

作者有話說:

湊合看吧,我累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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