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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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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蘅蕪院裏, 送走府醫,姜謠皺眉看著床上的宋暮雲,司馬居山也小心翼翼看著,片刻又急急說, “這可不是我搞得, 我方才攔她的時候她還沒暈呢!”

姜謠斜眸看了司馬居山一眼, 近乎咬牙切齒,“你攔她做什麽, 是不是想被我揍?”

“還不是剛進京就聽見你磨鏡的消息,他們說你喜歡這個女人, 我就想看看她到底哪裏招你喜歡嘛, 沒想到柔弱成這樣……”

司馬居山越說越心虛, 他不知道內情,只以為宋暮雲暈倒真有自己的原因, 那眼睛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姜謠。

姜謠冷笑一聲, “我喜歡誰關你屁事,別多管閑事。”

她這樣說, 司馬居山幾乎要跳起來了,“好你個姜謠,這就不認我了是吧,我爹可是你師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怎麽說也算你半個兄長, 你敢不認我試試?”

姜謠翻了個白眼,“你只比我大一個月,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

司馬居山振振有詞, “大一個月也是大, 大一天也是大!”

“懶得理你,師父什麽時候回來?”

姜謠又問。

司馬居山猶豫了一下說,“這幾天吧,就快了就快了,我自己提前回來的。”

“哪邊穩定了?”

“哼,本朝大將軍出馬,那是自然,早給他們打服了。”

司馬居山吊兒郎當,嘴裏扔進去一塊黃澄澄的糕點。

姜謠表情瞬間冷下去,“誰準你亂吃我東西的?”

司馬居山:???

左看右看看不出這糕點有什麽特別的來,還不給吃。

“吃吃怎麽了,你家小姑娘都暈了,等她醒來該不好吃了,我替她吃啊。”

……

“誰要你替她吃,她等會兒就醒了,快放下!”

暮雲許久沒吃到豌豆黃,等會兒該想了。

姜謠素來喜歡將她安排妥帖。

正說著,床上傳來女子無力的嚶嚀聲,姜謠瞬間警覺,踢了司馬居山一腳,“快出去,別叫她看見你生了誤會。”

司馬居山一臉懵逼就被趕出去了,在院子裏時才反應過來不停跳腳,什麽鬼,姜謠不是喜歡女子嗎,這有什麽好誤會的?

屋裏,姜謠坐在床沿上,想讓雲兒醒來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她。

宋暮雲腦袋在枕頭上動了動,喉嚨裏發出無力的□□,許久,終於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見姜謠的那一刻,眼裏霎時有了些光彩。

她聲音也透著虛弱,小聲喚人,“姜謠……我怎麽了呀。”

姜謠憐愛的摸摸心上人汗濕的臉頰,將上頭水漬一點點擦凈,溫聲道,“你被我朋友嚇著了,方才暈倒在我懷裏,不記得了?”

宋暮雲凝眉去想,最後一臉茫然。

她忘了?

姜謠挑眉,“這是你讓我給你買的糖人,還記得嗎?”

看見糖人時,宋暮雲情緒忽然高了些,身子也坐起來些許,可片刻,又低落下去,游移不定,嘟囔著,“是我讓你買的嗎?我怎麽感覺是別人讓你買的。”

姜謠身子一僵,心說自家寶貝兒,還挺敏銳的。

她輕咳一聲,又摸摸宋暮雲腦袋,一把將人撈進懷裏,堅定不移,“就是你讓我買的,你不讓我買我怎麽會買呢?快吃吧,不是愛吃甜的?”

姜謠抱著人哄,宋暮雲皺眉,“我記得……我讓你買糖人,可是,那又好像不是我。”

……

我靠,我媳婦兒要是知道我這幾日跟另一個人朝夕相處,不會弄死我吧?

雖然那也是她,但那是另一個她,以她媳婦兒愛吃醋的勁兒,怕是要鬧起來。

姜謠心如死灰,舉著糖人的手已經僵硬在半空了,下一秒,暮雲忽然伸脖子將糖人叼走了,含在嘴裏,然後整個腦袋歪在姜謠身上,小聲說,“我不想了,沒力氣,腦子也亂,你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姜謠默默松了口氣,連忙點頭,“好好好,我留下來陪你,你休息一下,想不想吃豌豆黃?”

宋暮雲抓著姜謠的手一緊,眼裏帶著期盼,“有嗎?”

“我給你買了,你忘記了。”

她從床邊的桌子上拿下有些涼了的糕點,糕點熱著吃好吃,但涼了之後又另有一番口感,宋暮雲也依稀記得,自己與她一起去買糕點,那是她,但又好像不是她。

明明她們是一樣的,可腦海裏在回憶起那些時,卻無端生出一股醋意。

她在吃自己的醋,這很離譜。

宋暮雲抿了抿唇,低下頭去,不敢說出來,哪有人會吃自己的醋啊。

姜謠正想著暮雲是不是知道什麽,也沒註意這些,只抱著她輕輕撫摸她的肩背。

暮雲瞧著是有些不開心的,她正想怎麽叫她開心起來呢,門外某大傻子便開始扯著嗓子喊,“姜謠,她醒了沒啊,你倆又不喜歡男子,我在裏面待著怎麽了?怎麽了!外面無聊死了,快讓我進去,我要進去!”

屋裏的門開著,但姜謠叫他出去,他現在也沒敢進來。

宋暮雲聽著聲音,一臉茫然看向姜謠,“外面的公子……是誰啊,我仿佛不認識。”

原本藏在被子裏的素白玉手偷偷溜出來,揪住姜謠衣角。

姜謠身邊的人,她都該認識才對。

為何這人語氣上與姜謠如此親近,她卻不認識他?

“他就是不慎嚇著你的人,我叫他在外面等著,一會兒你舒服點了,讓他給你賠罪,好不好?”

宋暮雲對一些記憶感觸並不深,明明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可她並不覺得是自己做的,就好像……那是另一個靈魂。

這種感覺真奇怪。

包括暈倒,那個不認識貿然出現的男子,對她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哦,那些話還是很讓人生氣的。

什麽叫姜謠就這眼光?

她不好嗎?

小姑娘想到這,心下有些委屈,鉆進姜謠懷裏,貼著姜謠的胸口蹭了蹭,小聲別扭著說,“姜謠,我不喜歡他,不要讓他進來好不好?”

說完,她大概是怕姜謠覺得她在無理取鬧,忙又加了一句,“他在街上說你眼光不好……”

嘟著嘴,委屈巴巴的不滿,看的姜謠心軟極了。

姜謠摸摸宋暮雲軟乎乎的腦袋,皺起眉,也向著她說話,“這蠢東西腦子實在不好,就知道胡說八道,能碰見小雲兒分明是我慧眼識珠,走大運了,無事,你不想見他咱就不見,我去叫他滾。”

說罷,姜謠冷著臉起身,幾乎要把腰間鞭子抽出來了。

她腰身細,勒一柄軟劍一根鞭子不是事兒,平日裏殺人取劍打人取鞭子,分外方便。

姜謠雙手抱胸走到外面時,司馬居山一手糕點一手茶杯過得還頗舒服,看見她便眼前一亮,大聲叫喚,“姜謠!”

“呵,叫什麽叫,我媳婦兒不想見你,你回去吧。”

司馬居山:???

“她為什麽不想見我?我們可是兄妹!她與你相愛,都不來見見我這個大哥嗎?”

少年一甩身後利落的馬尾,顯然很把自己當回事。

姜謠愈加嫌惡的瞥了他一眼,“你算哪門子大哥,趕緊滾別讓老娘說第二遍,不然把你打出去。”

姜謠兇殘程度比之當年有多無少,氣的司馬居山手都抖了,“你你,你這麽對我,我義父知道嗎!”

他義父,就是當朝宰相,姜謠親爹。

值得一提的是,這聲義父是他單方面認的,只是為了壓制姜謠,做姜謠名正言順的大哥,宰相並未承認。

“誰是你義父,想告狀就趕緊去,別在這煩我。”

說罷,姜謠啪一聲關上門,十分冷酷無情,給司馬居山都氣炸了,在外頭罵街,但很快姜謠就開了門親自把他“送”出去了。

“好了,他已經走了,可沒人再能煩你了,不氣不氣。”

她見不得暮雲委屈的樣子,一向是這樣的。

暮雲一委屈,她就覺得誰都做錯了。

小姑娘眼下正趴在姜謠懷裏,聞言偷偷擡頭去吻了姜謠一下,剛吻完,又覺得不夠,攀著姜謠的肩膀反覆親吻她,聲音也帶著一股子含糊黏膩味兒,問她,“你會不會覺得我脾氣大啊。”

姜謠發出疑惑的聲音,反對,“你脾氣哪兒大了,不是正正好嗎,正好合我心意。”

她話說的越發好聽,貼了貼宋暮雲微涼的臉頰,哄她。

宋暮雲臉頰緋紅,乖乖窩在她懷裏,“方才的公子說義父,他義父是誰啊。”

“義父?義父就是我爹,他自己喊的,我爹可沒想多一個好大兒。”

“哦。”

宋暮雲了然的點點頭,又問,“那他是誰啊,我怎麽沒見過他?”

小姑娘雖極力裝作不經意,但姜謠還是摸索出了點什麽,驟然輕笑出聲,“你想知道?他是我師父的兒子,叫司馬居山,我師父你可能有聽說過,是本朝的大將軍,我習武天分比他兒子好,他就收我為徒了。”

“哦,那你們從小就認識嗎?”宋暮雲偷偷試探。

“嗯,挺早就認識了,但在我眼裏他太笨了,你放心,我對這麽笨的人沒興趣。”

姜謠信誓旦旦,想讓自家寶貝兒對自己有信心一點,可莫要再因一些無關緊要的人吃飛醋了。

醋吃多了傷身體。

可她這句話似乎又說錯了,因為小姑娘很快就扁著嘴委屈巴巴地看著她,情緒低落到不行,聲音也輕下去,像在呢喃,“可你之前也說我笨……”

姜謠:……

“你笨什麽笨,你才不笨,我說他笨是因為他真的笨,我說你笨,那是我們妻妻間的情調,是玩笑話,你名聲這麽好,詩詞歌賦信手拈來,若是還笨,那我算什麽?”

宋暮雲剛積攢的一些壞情緒立刻被姜謠趕跑,又驟然被誇,有些不好意思,黏在姜謠懷裏鉆了又鉆。

姜謠只覺得自家媳婦兒可愛,摸著她腦後的毛茸茸,心也落到實處。

她得知原來既定的命運中,小雲兒如此淒慘,忽然就很慶幸,慶幸她來的夠早,沒有讓雲兒吃這麽多苦。

希望既定命運線的雲兒,也能投胎到一個好人家,從此過上被人疼愛的日子。

姜謠心中如是想,抱的宋暮雲更緊了。

宋暮雲在她懷裏仰頭看著她,忽而道,“姜謠,你好像很久沒有親過我了,親親我好不好。”

姜謠笑著湊近,依言在她柔軟的唇上親了一下,又覺得滋味甚好,於是細細黏著那唇親吻,或用舌頭舔一舔,或叼著唇瓣含在嘴裏,喜歡到不行,好一通親下去,宋暮雲嘴巴成功腫了。

姜謠這才放開她,兩只手從後腦勺挪到纖細的腰身上攬著,含笑道,“哪有好久沒親,我不是總親你嗎?”

宋暮雲低頭搭在她肩膀上,聲音有些悶悶不樂,“可我總覺得那個不是我,你當時親我的感覺,我都不記得了。”

???

姜謠又說錯了話,渾身一凜,連忙坐直,轉移註意力般捏著宋暮雲尖尖有些清瘦的下巴,一口親上去,一觸即分,“那我現在多親你幾下,就當彌補你了。”

說完,也不給宋暮雲機會說話,一下又吻上去,將所有話都堵在她嘴裏。

一開始,宋暮雲有些驚訝的瞪大眼睛,可後面,她瞪大的眼睛慢慢閉起,整個人沈入進去,有些欣喜又安心的接受姜謠的吻。

真正被她吻住,是這種感覺。

小姑娘漸漸控制不住自己的雙手,無意識攀在姜謠肩膀上,也熱切的回吻過去。

釵環早就取下了,一頭如綢緞般柔軟順滑的頭發披散而下,打在姜謠手背上。

姜謠只覺得女子滋味甚好,叫人戀戀不舍。

兩人親著親著,誰也控制不住,滾到榻上,姜謠幾下踹掉了錦靴,同宋暮雲抱在一起躺著。

她嗅了嗅小姑娘的衣服,最後跌在她懷裏,聲音啞到不行,“香香的,我的雲兒,好香……”

也不知是在何處欺負了人,宋暮雲已經快要哭了,她也不知道為什麽這麽想落淚,喉嚨裏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像一只可憐的小狗狗。

她聲音裏都透著水意,軟聲求饒,“姜謠,你抱抱我,你快抱抱我。”

恍惚間她覺得,她已經很久沒被姜謠抱過了。

女子眼裏都是朦朧水色,看著頂帳失神,一只手與姜謠的手五指相扣,極為親密,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綿綿細雨,姜謠耳力出眾,甚至能聽到這些雨打在樹葉上的沙沙聲。

真是世間最美妙的聲音。

許久停息,姜謠俯身將人擁在懷裏,吻去她眼角的淚,然後向外吩咐一聲,“備水。”

門被打開,姜謠已放下床帳,外頭的人看不清裏頭的情景。

宋暮雲軟著身子,渾身酥麻,被姜謠偷偷親了一口。

小姑娘身子立馬又顫了顫,片刻,哭出聲來,伸出嫩生生的手指顫抖著指責姜謠,“你,你欺負人!”

姜謠滿臉饜足,知道,但不認,勾著唇角一抹艷笑,“我哪裏欺負人了,我對你這樣好,也算欺負?”

小姑娘從她懷裏出去,抖動的纖長雙腿也落在床上,扯過被子想勉強蓋住自己的身體,結果發現被子是濕的,幾乎濕透了半條,又被她紅著臉扔掉了。

她從姜謠懷裏出來,無處可去,只能可憐巴巴的雙手環著膝蓋,遮住自己身上大片雪白,輕哼一聲,不搭理姜謠。

姜謠看她可憐的樣子,心生喜愛,聽著侍女說熱水放好了,沖宋暮雲張開雙臂,“要不要我抱你過去洗?”

小姑娘渾身濕濕滑滑的,很不自在,很想洗澡,但腿又軟,猶豫片刻,還是點頭,“那你一會兒不許欺負我了。”

總不讓她出來,也太過分了,還總在那時候驚著她,害她,害她又來了一次。

宋暮雲羞澀的濃密眼睫顫了顫,很快被姜謠整個抱在懷裏。

姜謠答應了不欺負她,但總要食言,那只手不知何時挪到了女子最肉乎,最綿軟的小屁股上,不動神色捏了捏,驚的宋暮雲險些跳起來,偏她不覺得有什麽,還故作正經,“一屁股水,等會兒得給你好好洗一洗。”

寂靜的屋裏,除了雨聲,就只有女子氣到極致的磨牙聲。

是誰害得她一屁股水?誰!!!

待整個人洗清爽了回來,宋暮雲已經沒那精力與姜謠生氣了。

她方才在浴桶裏,又被姜謠按著欺負了兩回,明明說好不弄了!

如今腰酸腿軟,幸好來去都由姜謠抱著,不然定是站不穩的。

姜謠命人換好了床榻上的被子,才將宋暮雲放上去,弄來被子將其裹好。

宋暮雲已然有些昏昏欲睡,待姜謠一切弄好,自己鉆進被子裏去抱著她,她霎時感覺到了安心,下一刻就在人懷裏沈沈睡去。

姜謠滿目溫柔,貼近她,將女子微涼的身子攬進懷裏,也陪著她睡。

這一睡,再醒來就是明月懸掛,屋裏只餘些許月光。

姜謠醒時宋暮雲還在睡。

她起身叫小廚房隨意做些吃食,又在院子裏站著吹了吹夜風,一回去卻見自己出去時還睡得香甜的小姑娘已然坐起,雙眼帶著水花,倉皇害怕的尋著些什麽。

姜謠皺眉,忙走過去。

宋暮雲聽見動靜也看向她,喉嚨裏立馬溢出一聲嗚咽,主動張開雙臂,等著姜謠將她抱入懷中。

“怎麽了怎麽了,怎麽還哭了?”

宋暮雲在她懷裏蹭了蹭,聲音十分委屈,“你,你去哪了,我睡醒後都找不到你。”

姜謠攬著人,一邊幫她擦眼淚,一邊解釋,“沒去哪,我去讓人準備飯菜了,睡這麽久,餓不餓?”

她揉著宋暮雲綿軟的肚子。

宋暮雲細細感受一下,羞澀的點點頭。

那就是餓了,姜謠將她整個抱到自己腿上坐著,問她,“今日想穿哪身衣裳?”

懷裏人精準找到自己躺慣了的一塊兒最舒坦不恪人的地方,自然靠著,聲音乖順動人,又透著一股子懶勁兒,“都晚上了,隨便穿一身吧,咱又不出門。”

她是這樣想的。

但姜謠搖搖頭,“我們睡了這麽久,你現在還睡得著?”

宋暮雲又感受了一下,整個人精神飽滿無一絲困意,於是搖頭誠實道,“睡不著。”

“那不就得了,你先吃點東西墊墊,晚上帶你去花街玩,好不好?”

聽見能出去玩,小姑娘眼睛猛然一亮,乖巧點頭。

“那我要穿那身黃色的。”

“好,我帶你去看看昂。”

姜謠毫不費力的將宋暮雲抱起,帶著只穿了件肚兜的她到衣櫃前,讓她自己挑。

她是挑不來的,每月沒少讓繡娘給暮雲做衣裳,光是黃色就有好幾身呢。

宋暮雲從中挑了件仙氣飄飄的黃紗裙來,紅著臉要姜謠放她下去。

她可不敢與姜謠一起去換衣裳。

姜謠,姜謠這人最不知羞了。

女子臉頰紅的好似傍晚的晚霞,忙不疊溜走了。

那抹滑膩的雪白從自己掌中消失。

姜謠低頭看著手掌,笑了笑,出去在桌子前坐著,擺弄碗筷。

等宋暮雲出來時,她碗中已經夾好許多她愛吃的菜了。

“吃完後再喝一碗湯,我再帶你出去。”

今日的湯加了些藥材,說是下午就燉著了,沒想到她們能睡這麽久,才挪到了夜宵吃,但對身子滋補著呢。

“哦,知道了,你也吃。”

她給姜謠夾了一筷子撕好的荷葉雞,姜謠難得低頭好好吃,跟宋暮雲一樣細嚼慢咽的,直到她吃完,放下筷子,她才抓緊速度把剩下的都吃完,洗漱後帶宋暮雲出去。

站在花街上看見外頭燈如白晝時,宋暮雲臉上忍不住有些懷念,“怎麽感覺你好久沒帶我出來了。”

姜謠:!!!

“呵,有嗎,你喜歡我以後常常帶你出來。”

她哄著。

宋暮雲看了她一眼,勉強點頭答應,又著重強調,“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

姜謠笑了,“放心,我不是這種人。”

小姑娘聽她這麽說,反而瞬間憂愁起來,漂亮的小臉蛋皺在一起,看看姜謠,再看看這熱鬧有人氣的花街,片刻,很是猶豫的小聲說,“你,你就是這種人的,你要是不帶我出來,我就自己出來。”

姜謠剛想反駁自己怎麽就是這種人了,忽然想到今日下午那樁荒誕之事,她詭異的沈默了。

作者有話說:

遲到了,買夜宵的時候跟朋友的朋友拿錯燒烤了,我們倆又雙向奔赴換了下,不然肯定不遲到!

修改版,湊合看看吧

感謝在2035-07-21 00:21:57~2035-07-22 01:04:0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讓我冬個眠、夜景塵 1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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