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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授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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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授粉,結果

微涼的風吹滅了那股燥熱, 一進屋,望進卓長浩漆黑如墨的雙眸,卷土重來的熱意直沖腦門, 轟的一聲擊潰了陸茶的神經。

他晃晃悠悠扒拉著飯,尋著理由該如何解釋。

眼熱、心熱、連手摸著瓷碗都是熱的。

陸茶不敢張嘴,用粥壓抑著的粗重呼吸。

不一會兒, 陸茶放下碗,呆滯的盯著桌上那道菜。

原是熱糊塗了,吧嗒吧嗒, 控制不住的眼淚, 如斷線的珠串落在桌上。

一個人抽噎的嗚嗚哭著。

卓長浩見狀大驚,瞳孔縮了一下。

他怕是這輩子都沒這般緊張過, 將板凳挪到對方身邊, 將哭成小可憐的陸茶臉捧起,吻去他臉上的淚花。

“難受?我抱抱。”

他攬住陸茶的肩膀, 憐愛在他腰間周身不停流轉, 掐著對方的腰,一整個抱進自己懷中, 像抱孩子那樣,邊哄邊舔去那雙迷亂的眼睛噙出的淚水。

陸茶小臉撲紅,被接二連三的情熱磨去了大半的精神, 還存有半分理智被拍的成了漿糊。

等歇了一盞茶的時間,在對方唇舌間喘不上氣,燥熱的灼燒才慢慢隱沒。

恢覆了神智的陸茶,手掌正好放在對方胸膛前, 手底下就是卓長浩觸感極佳的肌肉。

而他的淩亂之際, 雙手粗魯的想要解開他的衣襟, 古銅色的肌膚半敞開。

卓長浩面色如常,手掌卻或重或淺的放在他的腿上,有分寸感不再越池半分。

陸茶沒出息的還想要再親親:“再親一下?”

他湊上前,在對方唇上摁了個印子,心滿意足起身。

卓長浩似是提前預判了他的動作,在對方起身時,一只手從脊背緩緩摸上去,在他後脖頸一掐,對方渾身骨頭被捏酥了,重新撞回了他的懷中。

卓長浩借此加深了這場情吻,手放肆的將他鎖在懷中。

除了他的掌心,哪裏都不許去。

卓長浩眉眼幽深望不見底,猶如惡狼般將他抱著,隨後吞之入腹,一次又一次淪陷。

今年的雨下得尤為早,連帶著打雷與驟雨,下的快,去的也快。

細雨或急促或緩慢,將院中那棵綠茶樹打的搖搖欲墜。

月光透了一絲暮光垂下,迎著雨水的滋潤。

一夜之間,剛還是花苞的小茶花在一夜間盛放嬌花,在第一縷陽光升起時蔫蔫的垂下。

那朵花蕊長出了一顆小果,占據了花瓣的位置。

陸茶第二日,連手都不想擡,覺得差點就要從這裏穿越回去了。

他躺在床上整整睡了一天。

洗漱卓長浩親自伺候著,吃飯時端碗都差點把飯碗扔翻在地上。

卓長浩趕忙接過,先給他精心伺候著吃飯,等陸茶吃飽,自己才端著已經涼了飯兩三口吃完。

陸掌櫃一日未在茶館出現的事情被傳得沸沸揚揚,等陸茶有力氣了,拖著疲憊的身體往茶館大門一站。

小廝捂嘴偷笑,誇道:“您和卓獵戶可真恩愛。”

“你怎麽知道!”陸茶驚呼,喊完發現自己的舉動非常欲蓋彌彰,故作高深道:“......很明顯嗎?”

被人知道多丟人,躺了一天腰酸腿軟起不來,兩條腿就像兩根面條,他真的盡力了,還是怪身體太弱。

他走了一步,齜牙咧嘴,大腿抽得疼。

小廝見他逞能,直接拆穿:“掌櫃,超級的明顯,您要不還是在家躺幾天吧。”

尤其是他們掌櫃嘴角都被咬破了,微腫的樣子不出幾天都消不下去。

陸茶是個聽勸的,從茶館可憐兮兮的又回去了,看著罪魁禍首神清氣爽,憋著嘴哼了一聲,漢子的話在某些時候是不能信了!

卓長浩看著他腳步跨得不大,上身搖的挺歡,又是哄又是保證,下次不會那樣了。

他學著之前鐵憨憨的樣子,裝傻充楞,喊了句:“茶哥兒,別生氣了。”

卓長浩說了幾句軟話,陸茶就借勢問道,哼唧道:“真知道錯了!”

“錯了,茶哥兒。”卓長浩投給他一個無辜的神情,表情未有半分摻假。

陸茶盯著他表情,確認他悔過之意是真的,算是原諒他一次。

卓長浩叫陸茶等等,他取個東西來,總不能讓茶哥兒一直這般難受著。

陸茶生無可戀,趴在床上,有氣無力放他出去。

實在是不能平躺著,稍微動一下都很疼。

卓長浩出了那道門,上一秒還沈浸在與夫郎甜蜜中,下一秒就恢覆了冷面將軍的樣子,走到拐角處:“藥,給我。”

一道身影從樹上跳了下來,跪在地上伸出手,他的手心放著一個小瓷罐。

卓長浩接過,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聞言,那道身影又隱沒在樹上,與樹枝融為一體。

卓長浩拿來藥膏,將藥放在床榻邊:“茶哥兒,這是藥膏,對那處有消炎的作用,你用來塗。”

陸茶急需清涼鎮痛的東西止止辣意,他打開那罐藥膏,窩在被子裏脫下衣服,在碰了幾次後發現都腫了,實在是太疼,藥膏都化在手心他也未敢塗抹上去。

一來二去,疼是更疼了,還熱了一身汗。

他幹脆躺在床上,將腦袋埋進枕頭中,只露出一雙眼睛:“你幫我抹……”

卓長浩眼底劃過戲謔,並未讓陸茶瞧見。

這不就,正和他意。

等陸茶將身子養好之後,正巧趕上茶葉第一季采摘的時機,一村的茶農拿著農具,將飽滿長勢最好的茶葉尖掐下放進木籃中,精心挑選最大的茶葉,第二層便去采摘較小的茶葉進行分層售賣,大的茶葉自然在售價上要貴上幾文錢。

田地上都是彎腰勞作的背影,陸茶搖了搖手中的鈴鐺,先叫停各位鄉親們:“叔叔嬸嬸!你們先停一下!”

幾位鄉親認出是茶哥兒,完全沒有被打攪農忙的怒意,而是耐心聽他說完。

反正茶哥兒總歸不會害他們就是。

“今年我送了一批貨去石江縣,那邊的茶商嘗了我家茶葉之後,特此訂購了一批茶葉,我想著,我一個人賺錢那可不行啊,要拉著鄉親們一起賺錢,我尋思了一下,與長浩在山頭上找來找去,找到了一片土地相對肥沃的地方。”

“今日來呢,一是正好到了第一季茶葉采摘的時候,我來買茶苗作為幼苗培育種植,二是招工,替我去山上照料那一片茶圃。”

茶農的日子全靠天吃飯,老天爺不給飯吃,不肯下一場雨,這茶樹就廢了大半,如今都有一個穩定的收入與活計,誰還願意在地裏勞作,去賭明天有沒有晴天白日。

不少人合計了其中的得失。

問道:“茶哥兒,那工錢和時間,咋算啊,你這要是太便宜,我可不幹!”

不怪他將錢認的清,他家中剛生了一位小哥兒,正是要買新衣服的時候,就指望著這茶葉能賣個好價錢呢。

陸茶想了想:“這樣!分兩種,一種的長期工,一月銀子五兩,照料的茶葉要是出產高,味道清甜,還能再多加一兩的獎錢,還有一種更適合家中的夫郎和各位嬸嬸,日結工錢,一日一百五十文,只是不包吃,需要自帶飯食,一日幹五個鐘頭,早晨晌午,下午在天黑之前回來,切勿待在山上太久。”

天黑之後野獸出沒,他也是考慮了大家的安全問題。

且不說一月五兩,就一日一百五十文!都比在碼頭幹苦工流汗一日賺的錢劃算,農家人誰身上沒有一點力氣,那些嬸子夫郎力氣也不小,算著要是幹上這麽一天,給家中夫君煮上一塊豬肉補補身子也好。

“這!茶哥兒,我今日就上山去!”

“哈哈哈哈!”

人群一陣哄笑,那位漢子跟著傻呵起來。

陸茶隨著氛圍笑了兩聲,叫著一名小廝記好每人每戶所要來的人,想幹日結的額外標記上。

一位嬸子是個外村的,瞧見這有這麽好的活計,聽著也不錯,問了一句:“茶哥兒,俺家不在良山,俺兒能來不!”

“自然可以。”

陸茶應下這事,叮囑他們一日後截止,到時候名單便不可再增人,要是想來的定要確保不會中途想要退出。

等確認人數是要簽好契約,避免更多突發的情況,既保證他用人的利益,也保證大家拿錢的利益。

不是騙人的!茶哥兒是真想帶他們賺錢。

陸茶招工在村子宣揚了好一陣,自然傳到村長耳中,他等了許久的官人不肯抓他,還讓他在鄉親們心中留下了如此好的大善人形象。

村長氣的看著家中煮得寡淡清水,一看就飽,對著家中婆娘撒氣,指指點點後他那點受挫的內心才好受了不少,只是並未解愁,他細想,那些人為何!不去抓他!

那位嬸子在村中好一陣說道:“就是那個陸茶!他們叫他茶哥兒,有能力!讓咱們過好日子,誰要是想去賺錢就快去,人家明天就不要了。”

“這名字,有點熟悉啊。”那位夫郎思索了一陣:“這不是嫁給陸家的劉玥生的二哥兒?我記得是叫這個名字。”

“劉玥?”幾位嬸子夫郎一臉晦氣,這人在年輕時與他們都有過節,性格潑辣誰都要罵上一兩句,村中的漢子不願娶她,她才嫁去了外村。

正巧,陸親娘從旁而過,幾道目光看向她。

那幾位嬸嬸夫郎臉上劃過一絲不自然,但轉變極快。

其中一位與她不對付的嬸子道:“陸茶,那不是你家二哥兒嘛,他找了個掙錢的路子,你讓他們帶帶我們唄,從來沒聽你有個出息的哥兒啊,怎麽成天穿這麽樸素。”

陸親娘呵呵一笑:“是啊,他是我兒子。”

“哎呀,你頭上戴的簪子也很好看。”

“是啊,是啊,但是這事情你可要放在心上,我家大兒最近傷了胳膊,幹不了粗活,你就叫陸茶給他安排個輕松的活,賺賺水錢嘛。”

陸親娘看著曾經對著她冷嘲熱諷的嬸子,討好地生怕得罪了她,心中自然多是喜悅,甭管她早就恨透了陸茶,這時被一句一句誇讚後上了頭,將他們的訴求一一應下。

她誇下海口:“你放心,我可是他親娘,我叫他辦事自然不敢拒絕!”

陸親娘還當陸茶是當年,任她搓扁揉圓的小哥兒呢……

作者有話說:

科普小知識:(出自於百度,我將話簡潔了一下,可以讓大家對於一些知識擴展延伸,也是文章中的未盡之語)

茶花授粉所用的花粉采自父本植株花腦,為避免造成花粉混雜不純,用塑料袋將其套住,以防混傳花粉。

授粉時要摘去母本花上的塑料套袋,鑷取父本花上剛開裂的花藥,在母本柱頭上抹粉,來回反覆幾次。(敲敲)

待母本柱頭上沾滴了父本的花粉後再將袋套上。(敲敲)可於第二天同一時問再進行一次,效果則更好。(敲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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