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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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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非他不可?

飛機沖上雲霄,離開了這一片土地。

關平收回看向夜空的眼睛,連看一眼身邊的男人都沒有,轉身就走。袁錦晟看著走了的人,跟在他的後面,兩個人一前一後沈默地走著,沒有任何的言語。

“上車,我送你回去。”袁錦晟拉開車門,對站在兩步開外關平說道。

關平定定地看了袁錦晟一眼,那雙眼睛太過於平靜,他繞過車尾走到了另一邊,自己拉開車門坐了上去,把車門關上。袁錦晟看見人從那邊上了車,他還保持著拉開車門等著人上車的姿勢,只好是自己上去了。

車門關上,出去的車子緩緩地匯入車流裏。

道路兩側的燈從車窗透進來,這座城市夜晚的燈火都亮了起來,關平轉過頭沈默地看著車窗外,他在這個地方生活了二十多年,這一路的風景一年一年地看著,這座城市的變化是如此之大,時間過得如此之快。

車廂裏一片靜默,袁錦晟看著側著頭看著窗外的青年,看著他的側臉。關平一直都感受到男人過於炙熱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最終他還是轉回了頭,車窗外的燈光打進車廂裏,光線若明若暗,他們就這麽地看著彼此。

“……錦晟。”關平勾起嘴角,深吸了一口氣,才慢條斯理地說道,“我愛了你這麽多年,你是知道的;但是你不愛我,我也是知道的。你不缺人愛你,沒有了我關平,也會有別的人去愛你,你不缺情人,也不缺愛你的人,所以你又何必執著一個我呢?你說是吧。所以……”

何不大家都好過一點呢?都放過彼此。

“但是他們都不是你。”袁錦晟急急地打斷了關平的話,他幾乎不用去想的都可以預測到關平想說的是什麽。

關平一時間被噎住了,一臉無奈地看著這個男人。

“關平,是你讓我習慣了你,你現在卻要離開我,我不允許。別的人都不是你,我只要你。”袁錦晟伸手去抓住關平的手臂,把人給壓到了角落上,兩個人的姿勢靠得很近,他盯著關平的眼睛,說道,“我以前不愛你,我以後可以愛你。只要你想,我可以愛你。”

“呵……”關平的眼裏帶著笑地看著袁錦晟,搖頭失笑出聲,“因為我想嗎?”

是他讓袁錦晟習慣了他,是他的愛讓這個男人覺得他可以理所當然地去對他為所欲為,其實追根究底,還是他自己造的孽自己去填平。因為別的人都不是他關平,因為都沒有他伺候他好吧,也沒有他這麽地愛他,願意為他做那麽多,所以現在這個男人是非他不可了。

他也知道他自己不愛他不是嗎?因為他想他愛他,所以他就愛他嗎?但是,這是愛嗎?

看著男人因他的話皺著的眉頭,關平突然想起了愛德華的那一番話,愛德華說的是對的,但是那又怎麽樣呢?難道他就要因為愛這個男人就要繼續地對他無限包容嗎?

有些事情,他的心裏比誰都明白。但是明白又怎麽樣呢?他愛了這個人這麽多年,對他好了這麽多年,這個人一點都沒有看在眼裏,還不如別人的一通電話,就讓他在餐廳傻傻地等了一個夜晚。他現在不想去愛了,去愛一個人太累了,他只是想過一點平靜的日子。

但是現在這些人都不允許他的日子平靜,非得覺得他從前愛了,現在就要繼續去愛著袁錦晟,繼續地去對他好。就像是他一旦不對這個男人好了,就是對不起他,對不起所有關心和愛護他的人一樣。

你讓我對袁錦晟好,你讓去愛袁錦晟,那到底誰來對他好,誰能來愛他一點呢?

車子回到了他的樓下,關平下了車,對同樣下了車看著他的男人淡淡地說了一句“謝謝。”也不去看那個男人,就往大樓裏面走了進去。

他知道身後的男人看著他,進去電梯,按下按鈕,關上了門,就上樓去了。

盡管他不願意承認,愛德華走之前的那番話他還是在他的心裏起了不小的作用,起碼他現在不躲著袁錦晟了。關平在慢慢地調整自己的心態,雖然他有的場合遇到那個男人的時候,他心裏還是覺得莫名地有著壓力,因此也覺得很是壓抑。

現在他的煙都抽多了一包一天,只要在不影響別人的情況下,他幾乎都是煙不離手。

聽說那位喬小少爺進了娛樂圈拍起了電影,關平聽說的時候心裏很平靜。不得不說,以那位喬小少爺的長相還真的是當明星的料,以前從照片上看那個孩子就覺得是個長得好的,現在見到本人更是比照片上看起來一點都不差。而且喬小少爺進娛樂圈,也不缺人捧,更不用擔心被人潛規則,還是能當他幹幹凈凈的富家小少爺,只不過是加了個明星的名頭。

從浴室裏洗完澡出來,坐到沙發上打算看一會電視,剛好看到娛樂新聞放的就是某電影的發布會,關平拿著遙控的手停頓了一下,過了一會才繼續按遙控,把臺調到經常看的經濟臺去看新聞。

清明前的梅雨天一來,海城又是連續的陰雨天,這個季節人最是容易感冒。

一整天上班人都是喉嚨發幹不停地咳嗽,關平也沒當一回事,後來是頭疼地很,在床上躺著想睡覺又睡不著,他摸過藥瓶子倒出一片藥磕了才睡著的。

夜裏睡到半夜是冷醒的,整個人都在打哆嗦,昏昏沈沈的,整個人都軟成了一坨他根本連起床的力氣都沒有,他是想繼續睡到明天再說,沒準明天就好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手機好像在響,摸到手機,燒糊塗了也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是誰,昏昏沈沈地也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是在說什麽,嗯嗯嗯地應了兩聲,還伴隨著劇烈的咳嗽,然後通話什麽時候斷了他都不知道。

一覺醒來鼻翼間是消毒水的味道,感覺臉被人掐了一把,耳裏聽著有人在嘮嘮叨叨,“……你知不知道你發燒快燒到了40℃啊,再燒下去都能把自己燒成白癡了?”

關平的眉頭皺了皺,睜開眼睛,對上的就是一張放大的俊臉。

“……”任卓陽把手給收了回來,做壞事被抓個了現行,他幹笑了兩聲,“別動,你還在打點滴,吊完這一瓶還有一瓶。”一扯到關平的身體問題,他就正經了。

關平轉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己在醫院的病房裏,身上都還在他自己家的被子,他悶笑了一聲。他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沒想到真的是被人從自己的床上給弄到了醫院來了,轉頭看了一眼床頭打著的點滴,他對任卓陽說了一句“謝謝”。

“不用謝。”任卓陽倒了杯水把吸管放進去遞到關平的嘴邊,“別說話先,來喝點水。”

悶咳了兩聲,吸了兩口水他才覺得舒服了許多,但是喉嚨是疼得難受,關平想自己應該是喉嚨發炎引起的高燒,想來是他吞的那一片安眠藥差點要了他的命。

好在任卓陽這段時間早上會給他打電話,不用說早上那一通電話是任卓陽打過來的,好在是這個習慣救了他一命。他這麽多年來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倒是從來都沒有想過會有一天一個人死在自己的屋子裏,關平一想起來背脊骨是一涼。

這麽多年來,不管生活是順與否,他從來都沒有埋怨過命運,埋怨過生活,他一直都是努力地去活著,讓自己更好地活著,他沒有過任何活不下去的念頭。

醫生進來查看了一下,沒什麽問題囑咐了兩句就出去了。

桌子的保溫瓶裏是溫熱的粥,是任卓陽讓人去買上來的,他掀開蓋子,倒到小碗裏,“吃點粥吧,吊完水還要好一會兒。”躺在床上的人看到遞到嘴邊的勺子,只能張開嘴吃了起來,說實在的他不是太餓。

“我忘記了,要打個電話過去公司請假。”到這會關平才想起來自己今天沒有去上班並沒有請假。

“我已經幫你打了,放心吧。”打的還是王中行的電話,任卓陽也是認識王中行,不過兩個人並不熟悉,他和王中行不是同一個圈子裏的人。

房門在這個時候被人一把從外面推開,一從會議室裏出來接到消息就匆匆趕來的男人臉上是掩不住的焦急和擔心。只是在見到房間裏這溫情的一幕的時候,袁錦晟的腳步就頓住了,臉色有些沈。

房間裏的兩個人幾乎是同時地轉頭,就看見進來的袁總。

“袁總,你怎麽來了?”任卓陽最近對袁錦晟已經是很不滿了,真是在哪裏都能遇到袁錦晟,就連關平前腳一進醫院,袁錦晟後腳都跟來了,他是皮笑肉不笑地問道。

袁總不是和關平分了,現在還來打擾他追求他的真愛是不是太不道德了?

作為一個男人,任卓陽也不是沒有獨占心,他的獨占心甚至一點都不比袁錦晟少,他不介意關平和袁錦晟有過一段過往,但是不代表他不介意關平因為袁錦晟的出現而有任何的分神,他十分地介意這一點。盡管到現在他並沒有和關平確定關系,袁錦晟也有追求的權利,他莫名地見到袁錦晟出現就是心裏不爽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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