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暖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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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冷暖自知
車子在梁宅外面的空地上停了下來，關平下車就看見了已經停在那裏的一輛車子，一眼就認出了那輛車子的主人是誰的了。關平往大門走過去，還沒走進就看到門口等著他的人，還真的有點受寵若驚，腳下的步伐都不自覺地加快了。
“黃叔，新年好。”關平臉上的笑再加了三分，就連態度都加重了七分的尊敬。
“新年好。”管家是伺候了梁老爺子小半輩子的人，在梁家也是代表了梁老爺子的一個存在，他在這裏就代表了梁老爺子對這個人到來的小青年的一種歡迎和重視。
管家對小青年還是有著相當不錯的印象，能得到老爺子的喜歡的青年並不多，關平就是這為數不多裏的一個。見到青年臉上的笑，和那態度裏對他的尊重，任何的人都喜歡別人尊重他，而且尊重是相互的。
“快往裏面進，老爺子剛才還在念叨你怎麽還沒來。這不，老爺子一念完你就到了，看把老爺子給高興的。”嚴肅的管家臉上也難得地露出了笑，擺了個手勢把人往裏面迎進去。
“正好小少爺今天也在這裏陪著老爺子。”管家知道來的這一位同他們少爺的關系還不錯，還是讓他們小少爺把人給找來的。
“我剛才也看到丘斌的車子停在外面。”關平說道。
從管家的話裏透露出來的意思也是知道梁老念著他今年過年怎麽沒來，關平從梁丘斌給他的電話裏也知道了梁老是一點面子都不給那位晏經理，對此他只是在心裏笑了笑。
關平語氣帶著歉意地跟管家提了下他過年去小城陪外公外婆過年才沒在海城這邊的事，表達出他的歉意。
從前因為在平遠的職務的原因，所以就是過年他都是在忙著拜訪應酬的多，所以他的人在海城，必然也是這麽多年沒去過小城那邊陪著老人，今年工作能閑下來了，過去一趟陪老人過年也是表示了他的孝心。
“嗯，是要的。”同樣是作為兒女和父親的管家點頭，表示出他的理解。
聽到青年說起宜賓那座小城，管家還有點驚訝地說道，“你外公外婆在那裏啊？”
而後是語氣有點感慨地說起那座小城，說起了當年的那一場運動，他也同老爺子去過那邊，當年他們去那裏的時候，那座小城還真的是窮鄉僻壤。就是不知道現在經過幾十年後了，那裏會發展成什麽樣子，管家是有點好奇地問起了那座城的變化。
關平把小城的一些變化簡單地說了一下，兩人一路往裏面走，一路閑聊著。
梁宅如今住著的只有梁老跟下面伺候的管家和仆人，晚年的梁老爺子並不喜歡熱鬧，除了特殊的時候，一般平時都很少有人能夠進來這裏。
但是不得不說，關平大概是一年裏除了梁丘斌這個梁老爺子最疼愛的孫子之外進來這裏最多的人。
從外面的大門走進裏面的主宅，都走了一段不短的路程。
客廳裏的梁老爺子正闔著眼睛坐在主位上，梁丘斌這個梁老最疼愛的孫子正在那裏擺弄茶具，笨手笨腳的就差沒把他老爺的茶杯給打了。
關平一走進去，就見著了梁少在泡茶的畫面。梁丘斌一見到關平來了，就跟看見了救星到了一樣。
“老爺。”管家走至梁老的身邊，喊了一聲。
梁丘斌見了關平來，對他眨了眨眼睛，嘴角帶著點壞笑。
關平接收到梁少的意思，就差伸手捏捏眉心，表示他很頭疼。在老爺子睜開眼睛掃了他一眼，關平趕緊態度恭敬，姿態端正地給老爺拜年，說了些祝願老爺子長命百歲身體健康的話。
“現在才來啊，這年都過了。”梁老爺的眼睛露出一條縫隙地瞅著面前的小青年，拉得長長的語氣，這裏面是濃濃的不滿。
關平低著挨訓，挨訓的態度十分地端正。
站在後邊的管家看著眼裏閃過一絲笑意，知道他們老爺子是逗著後輩玩的，如果不是喜歡這個小後輩，老爺子也不會把人給請來了。
“爺爺，關平過年去宜賓陪他姥爺和姥姥過年了，你看他年年都在這邊也沒空去陪過他姥爺和姥姥，人家姥爺和姥姥都沒投訴你霸占了人家的孫子呢。”梁丘斌是一點都不怕他爺爺，還給關平幫腔了。在他爺的眼神瞅過來的時候，一臉諂媚地改口，說道，“爺你看關平這不是一回來就過來給爺你拜年了，你就原諒他唄，讓他坐下來給口茶喝。”
梁丘斌眼巴巴地等著關平來接他的手，他這茶泡出來味道不對準是得挨他爺的拐杖，罪名不用說也是糟蹋好茶。
“你的茶泡好了嗎？”梁老不滿地哼了哼，問道。
“呵呵……”梁丘斌傻笑，想蒙混過關，剛才陪下棋的時候已經被打過了，現在他一點都不想再挨打了。他突然覺得他爺對關平才是親孫，他一定是當初在醫院跟關平抱錯了的。
“嗯，過一年了，你也事業順利，心想事成。”從口袋裏掏出個大紅包，梁老儼然是把這個同他孫子年紀差不多的小後輩也當成了自己的孫子了，每年連壓歲錢都沒少落。
外人以為關平往年到這些老爺子這裏拜年是代表著平遠，殊不知這些老人們儼然就把他當成了來給拜年的孫子。
“謝謝老爺。”關平笑著接過梁老給他備著的壓歲錢，又說了些好話哄著梁老開心，老爺子才算是滿意了。
梁丘斌看著關平，一臉“我早就看透你了”的表情。
不過在關平坐下來的時候，他也趕緊地把位置讓出來給關平，看著關平的手擺弄著小小的茶具就跟在表演一樣，他只能摸摸鼻子，承認關平才是個有能耐的，起碼他就做不來。
兩個人在梁老這裏陪著老人吃過午飯，還閑坐了一會，老人一到點上就要困了要去睡午覺。梁丘斌把他爺扶進去回房間去睡覺，下樓就見到還坐在那裏的關平，他也走過去坐了下來，端起涼了的茶一口悶了，語重心長地說道，“這人老了就跟孩子一樣，得哄。”
但是看得出來梁丘斌也是一個孝順長輩的人，不然也不會放著外面的花花世界不過，跑回老宅這裏陪了老人小半天。
“嗯。”關平的嘴角是淡淡的笑，給梁丘斌再倒了杯茶，往茶壺裏註水。
“不用泡了，這都喝了一肚子的茶了。”梁丘斌對這茶水是萬分地嫌棄，不管多好的喝茶，還不如喝酒來得好。
關平知道梁丘斌不愛喝茶，“我喝。”他說道。
因著有梁老這麽一座橋梁，兩個人都是尊敬孝順長輩的人意外地成了朋友。不同於在外面的平平之交，兩個人坐下來能喝杯茶，也還能聊聊天。
“你那天同錦晟還好嗎？我那天事情多，有照顧不周的地方你可別生氣啊。”梁丘斌說的是他結婚那天的事情，也是那天見了關平到現在，這人過年又不在這裏，只能是等關平回來了再找他出來，剛好他爺念叨關平，就把人喊他爺這裏來了。
他昨晚還在陪袁錦晟喝酒，後來也聽說了袁錦晟去姜總那裏堵關平了。至於後來袁錦晟怎麽半夜找他出來喝酒，想也知道這兩個人之間有問題。
梁丘斌早年就知道了關平同袁錦晟之間的事情，他也早就勸過袁錦晟如果是對關平有點真心就好好地對人家，別到時候後悔。兩個人都是他的朋友，他幫誰也不是。對於兩個男人在一起的這種事情，梁丘斌其實一直都不覺得這能長久，特別是在他們這種家庭，他自己以前也不是沒有玩過男人，只是最後還是跟賈敏談了幾年，就結婚了。
“我跟他沒什麽。我這麽大個人了，還要你照顧什麽？”關平看了梁丘斌一眼，這人還真的把他當成了三歲小孩不成？他並不想提那個男人，就轉移了話題問道，“婚後的生活還好吧。”
“也就那樣，沒結婚的時候天天有人在你的耳邊嘮叨著你結婚，現在結婚了大家一見面就問你妻子有了沒有，什麽時候要孩子，還要多要幾個。”提起過年這幾天梁丘斌也是非常地心塞，那些長輩親戚一見面就是問他妻子有了沒有。
“我沒想這麽快要孩子。”梁丘斌覺得這人生越來越無趣了。
為著這事，他阿爺還差點拿拐杖敲他了，說他不努力！梁丘斌對此是萬分地無語，覺得還是給他爺打吧。
“嗯？”關平用眼神詢問梁丘斌，在他的認識裏這不是結婚了要孩子也理所當然？
梁丘斌聳聳肩，他不能說他對這種婚後的生活不確定吧，有了孩子總感覺就有了束縛，但是這孩子又是遲早都要生的，“晚點再說吧，不急。”
關平看著梁丘斌這個樣子不由地就笑了，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杯，也沒再泡了。
兩個人坐在一起聊著最近的一些事，大多是一些閑話。
梁丘斌看關平的意思，倒也沒再提起過袁錦晟了，只能是在心裏替好友嘆了一聲。感情這種問題，誰也幫不了誰，還是要自己去努力，不然別人幫你再多也沒用。而且他看關平是鐵了心的想跟袁錦晟斷了，怕是這個人當初從平遠離開有了這個心思了。
“行吧，有空出來喝一杯。”梁丘斌說道。
“好。”關平應道。
老爺子在午覺了，兩人也沒再繼續留在這裏，梁丘斌接到電話要走，關平也表示出要走。
出來上了各自的車子，兩人一同往外面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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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在梁宅外面的空地上停了下來，關平下車就看見了已經停在那裏的一輛車子，一眼就認出了那輛車子的主人是誰的了。關平往大門走過去，還沒走進就看到門口等著他的人，還真的有點受寵若驚，腳下的步伐都不自覺地加快了。
“黃叔，新年好。”關平臉上的笑再加了三分，就連態度都加重了七分的尊敬。
“新年好。”管家是伺候了梁老爺子小半輩子的人，在梁家也是代表了梁老爺子的一個存在，他在這裏就代表了梁老爺子對這個人到來的小青年的一種歡迎和重視。
管家對小青年還是有著相當不錯的印象，能得到老爺子的喜歡的青年並不多，關平就是這為數不多裏的一個。見到青年臉上的笑，和那態度裏對他的尊重，任何的人都喜歡別人尊重他，而且尊重是相互的。
“快往裏面進，老爺子剛才還在念叨你怎麽還沒來。這不，老爺子一念完你就到了，看把老爺子給高興的。”嚴肅的管家臉上也難得地露出了笑，擺了個手勢把人往裏面迎進去。
“正好小少爺今天也在這裏陪著老爺子。”管家知道來的這一位同他們少爺的關系還不錯，還是讓他們小少爺把人給找來的。
“我剛才也看到丘斌的車子停在外面。”關平說道。
從管家的話裏透露出來的意思也是知道梁老念著他今年過年怎麽沒來，關平從梁丘斌給他的電話裏也知道了梁老是一點面子都不給那位晏經理，對此他只是在心裏笑了笑。
關平語氣帶著歉意地跟管家提了下他過年去小城陪外公外婆過年才沒在海城這邊的事，表達出他的歉意。
從前因為在平遠的職務的原因，所以就是過年他都是在忙著拜訪應酬的多，所以他的人在海城，必然也是這麽多年沒去過小城那邊陪著老人，今年工作能閑下來了，過去一趟陪老人過年也是表示了他的孝心。
“嗯，是要的。”同樣是作為兒女和父親的管家點頭，表示出他的理解。
聽到青年說起宜賓那座小城，管家還有點驚訝地說道，“你外公外婆在那裏啊？”
而後是語氣有點感慨地說起那座小城，說起了當年的那一場運動，他也同老爺子去過那邊，當年他們去那裏的時候，那座小城還真的是窮鄉僻壤。就是不知道現在經過幾十年後了，那裏會發展成什麽樣子，管家是有點好奇地問起了那座城的變化。
關平把小城的一些變化簡單地說了一下，兩人一路往裏面走，一路閑聊著。
梁宅如今住著的只有梁老跟下面伺候的管家和仆人，晚年的梁老爺子並不喜歡熱鬧，除了特殊的時候，一般平時都很少有人能夠進來這裏。
但是不得不說，關平大概是一年裏除了梁丘斌這個梁老爺子最疼愛的孫子之外進來這裏最多的人。
從外面的大門走進裏面的主宅，都走了一段不短的路程。
客廳裏的梁老爺子正闔著眼睛坐在主位上，梁丘斌這個梁老最疼愛的孫子正在那裏擺弄茶具，笨手笨腳的就差沒把他老爺的茶杯給打了。
關平一走進去，就見著了梁少在泡茶的畫面。梁丘斌一見到關平來了，就跟看見了救星到了一樣。
“老爺。”管家走至梁老的身邊，喊了一聲。
梁丘斌見了關平來，對他眨了眨眼睛，嘴角帶著點壞笑。
關平接收到梁少的意思，就差伸手捏捏眉心，表示他很頭疼。在老爺子睜開眼睛掃了他一眼，關平趕緊態度恭敬，姿態端正地給老爺拜年，說了些祝願老爺子長命百歲身體健康的話。
“現在才來啊，這年都過了。”梁老爺的眼睛露出一條縫隙地瞅著面前的小青年，拉得長長的語氣，這裏面是濃濃的不滿。
關平低著挨訓，挨訓的態度十分地端正。
站在後邊的管家看著眼裏閃過一絲笑意，知道他們老爺子是逗著後輩玩的，如果不是喜歡這個小後輩，老爺子也不會把人給請來了。
“爺爺，關平過年去宜賓陪他姥爺和姥姥過年了，你看他年年都在這邊也沒空去陪過他姥爺和姥姥，人家姥爺和姥姥都沒投訴你霸占了人家的孫子呢。”梁丘斌是一點都不怕他爺爺，還給關平幫腔了。在他爺的眼神瞅過來的時候，一臉諂媚地改口，說道，“爺你看關平這不是一回來就過來給爺你拜年了，你就原諒他唄，讓他坐下來給口茶喝。”
梁丘斌眼巴巴地等著關平來接他的手，他這茶泡出來味道不對準是得挨他爺的拐杖，罪名不用說也是糟蹋好茶。
“你的茶泡好了嗎？”梁老不滿地哼了哼，問道。
“呵呵……”梁丘斌傻笑，想蒙混過關，剛才陪下棋的時候已經被打過了，現在他一點都不想再挨打了。他突然覺得他爺對關平才是親孫，他一定是當初在醫院跟關平抱錯了的。
“嗯，過一年了，你也事業順利，心想事成。”從口袋裏掏出個大紅包，梁老儼然是把這個同他孫子年紀差不多的小後輩也當成了自己的孫子了，每年連壓歲錢都沒少落。
外人以為關平往年到這些老爺子這裏拜年是代表著平遠，殊不知這些老人們儼然就把他當成了來給拜年的孫子。
“謝謝老爺。”關平笑著接過梁老給他備著的壓歲錢，又說了些好話哄著梁老開心，老爺子才算是滿意了。
梁丘斌看著關平，一臉“我早就看透你了”的表情。
不過在關平坐下來的時候，他也趕緊地把位置讓出來給關平，看著關平的手擺弄著小小的茶具就跟在表演一樣，他只能摸摸鼻子，承認關平才是個有能耐的，起碼他就做不來。
兩個人在梁老這裏陪著老人吃過午飯，還閑坐了一會，老人一到點上就要困了要去睡午覺。梁丘斌把他爺扶進去回房間去睡覺，下樓就見到還坐在那裏的關平，他也走過去坐了下來，端起涼了的茶一口悶了，語重心長地說道，“這人老了就跟孩子一樣，得哄。”
但是看得出來梁丘斌也是一個孝順長輩的人，不然也不會放著外面的花花世界不過，跑回老宅這裏陪了老人小半天。
“嗯。”關平的嘴角是淡淡的笑，給梁丘斌再倒了杯茶，往茶壺裏註水。
“不用泡了，這都喝了一肚子的茶了。”梁丘斌對這茶水是萬分地嫌棄，不管多好的喝茶，還不如喝酒來得好。
關平知道梁丘斌不愛喝茶，“我喝。”他說道。
因著有梁老這麽一座橋梁，兩個人都是尊敬孝順長輩的人意外地成了朋友。不同於在外面的平平之交，兩個人坐下來能喝杯茶，也還能聊聊天。
“你那天同錦晟還好嗎？我那天事情多，有照顧不周的地方你可別生氣啊。”梁丘斌說的是他結婚那天的事情，也是那天見了關平到現在，這人過年又不在這裏，只能是等關平回來了再找他出來，剛好他爺念叨關平，就把人喊他爺這裏來了。
他昨晚還在陪袁錦晟喝酒，後來也聽說了袁錦晟去姜總那裏堵關平了。至於後來袁錦晟怎麽半夜找他出來喝酒，想也知道這兩個人之間有問題。
梁丘斌早年就知道了關平同袁錦晟之間的事情，他也早就勸過袁錦晟如果是對關平有點真心就好好地對人家，別到時候後悔。兩個人都是他的朋友，他幫誰也不是。對於兩個男人在一起的這種事情，梁丘斌其實一直都不覺得這能長久，特別是在他們這種家庭，他自己以前也不是沒有玩過男人，只是最後還是跟賈敏談了幾年，就結婚了。
“我跟他沒什麽。我這麽大個人了，還要你照顧什麽？”關平看了梁丘斌一眼，這人還真的把他當成了三歲小孩不成？他並不想提那個男人，就轉移了話題問道，“婚後的生活還好吧。”
“也就那樣，沒結婚的時候天天有人在你的耳邊嘮叨著你結婚，現在結婚了大家一見面就問你妻子有了沒有，什麽時候要孩子，還要多要幾個。”提起過年這幾天梁丘斌也是非常地心塞，那些長輩親戚一見面就是問他妻子有了沒有。
“我沒想這麽快要孩子。”梁丘斌覺得這人生越來越無趣了。
為著這事，他阿爺還差點拿拐杖敲他了，說他不努力！梁丘斌對此是萬分地無語，覺得還是給他爺打吧。
“嗯？”關平用眼神詢問梁丘斌，在他的認識裏這不是結婚了要孩子也理所當然？
梁丘斌聳聳肩，他不能說他對這種婚後的生活不確定吧，有了孩子總感覺就有了束縛，但是這孩子又是遲早都要生的，“晚點再說吧，不急。”
關平看著梁丘斌這個樣子不由地就笑了，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杯，也沒再泡了。
兩個人坐在一起聊著最近的一些事，大多是一些閑話。
梁丘斌看關平的意思，倒也沒再提起過袁錦晟了，只能是在心裏替好友嘆了一聲。感情這種問題，誰也幫不了誰，還是要自己去努力，不然別人幫你再多也沒用。而且他看關平是鐵了心的想跟袁錦晟斷了，怕是這個人當初從平遠離開有了這個心思了。
“行吧，有空出來喝一杯。”梁丘斌說道。
“好。”關平應道。
老爺子在午覺了，兩人也沒再繼續留在這裏，梁丘斌接到電話要走，關平也表示出要走。
出來上了各自的車子，兩人一同往外面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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