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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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二更合一)那是她朋友◎

回去了, 也看不到了。

扶桃沖蒲花搖搖頭。

“不知道嗎?”蒲花嗔了她一眼,又道:“那不可以猜一猜嘛?”

“嗯……應該和現在差不多吧。”

對於這個問題,扶桃仔細想了想, 還是選擇搪塞一句。

畢竟像簡允, 之所以會有這麽大反差, 無非就是原本內心如此,但表面上被掩藏得很好。一個戰神的威嚴擺在那裏, 如果隨隨便便向人撒嬌, 把不喜歡的事情說出口,那以後還會有幾個人像現在這樣敬重他呢?

所以非要她去猜祁瑾歷劫會變成什麽樣子, 那或許是變得脆弱吧。

扶桃想起到後山的第一晚, 他夢魘時靠在墻邊不安地發顫。

睡夢中的人不會刻意偽裝自己, 脆弱可能就是他內心最真實的一面吧。而這件事,只有她和祁瑾兩人知道, 不能說出來。

“扶桃,你猜的好敷衍啊。”

蒲花失望地嘆一聲氣,她還想趁機問出祁瑾在扶桃心中究竟是什麽樣的。

“還是想說謝謝你們能親自來。”易綰兒從懷中拿出療靈玉, 臉上再次露出感激的笑容, “扶桃,等我回去了, 你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開口。”

“綰兒師叔真的不用客氣。”扶桃蹲下來平視眼前的小女孩, “這東西拿的實在太輕松,壓根算不上我的功勞。”

“哪有。”蒲花轉過身子到扶桃身後說道:“易姑娘,扶桃她其實很厲害。雖然我們偷偷收賣了這批弟子, 但是有一個叫沈長桁的, 拿了東西卻反悔, 學了鬼祭想與扶桃搶第一,結果被扶桃打慘了。”

“花花,那不是真的。”扶桃想起自己還沒有把祁瑾與自己還魂的事情告訴蒲花。

易綰兒瞧扶桃的表情就知道還有內幕,不過人家沒有開口主動說,她也不好問。所以便將註意力放在沈長桁反悔這件事情上。

“扶桃,沈長桁可是柔茗之前提到的那個弟子?袁柏寧的徒弟?”

“嗯,是他。”

“那這……”

扶桃發現易綰兒忽然皺起了眉,心知她應是了解過具體情況。

那次柔茗說穿後,映竹顛將他們幾個人之間的覆雜關系傳得沸沸揚揚。

按理說,作為被嘲諷的當事人,扶桃應該多關心關心。但因為恰巧被攆到思過峰,後又跟祁瑾去了後山,所以原主留下的後遺癥不是特別影響自己的生活,便沒認真打聽一番,更不清楚沈長桁的動向。

易綰兒現在這個樣子,明顯是有事情想說,但又有些躊躇不定。

“綰兒師叔直說吧,沒事的。”

見她如此爽快,易綰兒也不啰嗦。

“扶桃,戈梟罰你思過的那天,袁柏寧回敬元峰尋過那位柔茗提到的弟子,也就是沈長桁。”

她頓了頓接著道:“畢竟是師徒,鬧是不可能鬧的,但袁柏寧知道沈長桁對你有意,便下令不許他主動騷擾你。沈長桁看著也確實聽袁柏寧的話,這些天真的沒找你。”

“不找歸不找,不過他和袁柏寧不同,因愛生的恨依舊存在,而且他還想找機會報覆扶桃。”蒲花接話,她剛才一下明白了沈長桁為何出爾反爾了。

扶桃抿一下唇,這個情債雖不是她留的,但是她作為這個角色,確實忽略了沈長桁,沒處理好問題。

易綰兒小手拍了拍她的肩頭,語氣放軟下來,“你是也沒有對沈長桁表示過明確的喜歡,但因為相處過程中,他對你有意了啊。從這次比試就看出來,沈長桁不是袁柏寧,不會輕易饒恕你。所以我想對你說的是,快快把他的心結解開,不要多樹一個敵人,以免平添事端。”

“他現在都被打成廢人了。”蒲花對易綰兒比了手指甲寬的距離,“離死也差不多了。”

易綰兒搖頭,“扶桃,他學鬼祭,確實該重罰。但是這其中的道理……你能明白嗎?”

“我明白。”

扶桃笑著揉了揉易綰兒帶著點嬰兒肥的臉,“謝謝你提醒。”

“你能明白就好。”易綰兒握住她的手,眼神一瞟,露出驚慌的表情,“府中的夫人過來了,你們先離開吧。”

“好。”扶桃點頭起身,“那你要多多保重啊,有空我們回再來看你的。”

易綰兒應了一聲,就看著面前兩小姑娘消失在院中,同時夫人也由小丫鬟扶著穿過拱形門走到院子裏。

“小公子今日可有用功讀書?”

“回夫人,公子清晨用完膳就坐在案前讀書,現在有些乏了,小憩一會。”

“嗯……你可要好生看著,若私塾先生再說他,那是要問你話的。”

在墻頭看著這一幕的蒲花忽然嫌棄地別過臉,“這個女人打扮得妖艷的很,一點不像正夫人的模樣,倒特別像受寵的小妾。”

扶桃“嗯”了一聲,還別說,真讓蒲花猜對了。

因為門第不高,夫人算是上位的繼母,看似對凡間的簡允好,實則壞心思特別多。

這點也歸為簡允歷劫時遇到的一種困難,會被磋磨一頓。

“哎,反正也管不了。人家歷劫嘛,幫他解決這個問題,以後天還會補上別的。”蒲花搖搖頭再看向扶桃,“現在走嗎?”

“走吧。”她昨天和甄仙說好了,今天下午再去看望一下衛濃。

回去早一點,還能先去向沈長桁說清楚。

她們到映竹顛的時候臨近晌午,周圍也沒瞧見幾個弟子。扶桃便直接向蒲花說明去意。

“你真要去看沈長桁?扶桃,我陪著你吧。”

蒲花沒想到這小姑娘真把易綰兒的話聽進去了。雖然那男人被打的半死不活,但有報覆心的人就是危險人物。

“我一個人吧。”扶桃擺擺手,想著這方面的事,還是兩人私下談比較好,有人在旁邊聽著,多少會損點顏面,效果適得其反。

“好吧。”蒲花雙手叉腰嘆氣,擡眼發現祁瑾不知什麽時候出現的,現在正朝她們走來。她剛想開口,他便打了個噤聲動作。

她發現啊,這人今日又和扶桃穿同色的衣服,淡青色服飾又整了出來。

祁瑾在離兩個小姑娘百米處駐步,瞧著熟悉的那個小身影,笑容又不自覺浮現出來。

他用一晚上想清楚了,夭夭對他總歸是特別的。

明明清楚接近他是件十分不利己的事情,但是她願意為他冒險,這點就足以證明他與袁柏寧他們是不一樣的。在夭夭的心裏,他是有足夠分量的。

跟上來的吱吱瞧著他這樣,還有點好奇他是怎麽突然心情明朗起來的,明明昨天說什麽都打不起精神。

那邊的扶桃沒有註意到祁瑾的到來,只想著早些解決,早些擺脫心裏負擔。所以和蒲花匆匆告別後,便提著裙擺朝敬元峰跑去。

小身影在逐漸跑出視野範圍,祁瑾臉上的笑容一滯。

吱吱仔細觀察他的目光,一直追著夫人,直到離開也收不回來,完全沒註意到蒲花上仙走過來了。

“裕懷君做了天帝後,依舊可以像先前那般清閑啊,真好。”蒲花忍不住調侃一下,“擅自把百花田的權利交給師父後,你的壓力更大才對啊。”

“那群老頑固敢開口嗎?”吱吱不屑地撇嘴。

“有一點不太明白,為什麽要以我師父的名義對扶桃好啊,明明讓扶桃知道這是你安排的,你們之間的感情會變得越來越好。”

吱吱白了蒲花一眼,這就不懂了吧。

所謂表現的愛太滿,就容易被發現動機。更何況,要是這麽多弟子知道這是魔尊安排的,那扶扶姑娘很快就會從別人嘴裏知道魔尊的心思,得不償失。

“夭夭,她今天很忙嗎?”祁瑾收回目光看向蒲花。

蒲花有點心塞,她方才說這麽多,裕懷君都不帶回答她一句的,現在一開口就是問扶桃。

總覺得這裕懷君跟失了魂似的。

“她去看沈長桁了,想把人家的心結解開。不讓人跟著,我有點擔心她的安危。”蒲花摸著下巴,“不過她打得過,應該沒事吧。”

“不是啊,去找那個男的,扶扶姑娘身旁還是需要人跟著好。”吱吱疑惑地看著蒲花,“你不知道最後一場是魔尊中途與扶扶姑娘換魂打的?”

“中途換的?但換魂不是需要兩人靠的很近嗎?”蒲花瞪眼,她根本沒往這方面想啊。

“有朝月神器啊。”吱吱皺眉,“你這麽天真的嗎?兩百年道行的妖精,能把人揍成那樣?”

“神器什麽時候拿回來的……”蒲花回想俞仲水的神情,她師父定也是當時就知道了的。

“你傻啊。”吱吱看她表情沒忍住笑出聲,結果轉頭發現,魔尊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了,“呀……那個叫沈長桁的會不會又慘了。”

·

扶桃到敬元峰後稍稍打聽了一下沈長桁的住所,順便從別人嘴裏聽得,因為他學了鬼祭,所以等袁柏寧回來後,要將他逐出師門。

[系統:他原本結局是挺好的。]

啊……扶桃來到沈長桁的房門口,絕望地揉了揉腦瓜,因為她突然想起來袁柏寧原本的結局。

袁柏寧雖然移情別戀喜歡上了易綰兒,但是他一直明白易綰兒是註定要和簡允在一起的,所以他默默收好那份心思,把自己變得更優秀。

雖然感情方面依舊沒有回報,但是不至於死掉,更不至於遭受輪回之苦。

如今,沈長桁的結局也變了。

這裏面有千絲萬縷的聯系,已經分不清誰對誰錯了。

這麽想,扶桃滿心覆雜地推開那木質房門。

屋內過於濃的草藥味撲鼻而來,帶著苦澀,嗆得她退了兩步。

床上的人依舊闔著眼,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似乎很痛苦。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換過了,傷口也是上了藥的。

似是怕被褥壓著傷口會很痛,被子被規規矩矩地疊在一邊。

扶桃小心翼翼地走到他的床邊,輕輕蹲下來看著閉著眼的人。

其實沈長桁長得很好看的,五官是一種硬朗的美,瞧著就能給小姑娘滿滿的安全感。

原主撩這人,估計就是圖這種被大男孩喜歡保護的感覺吧。

她蹲在床邊看人的動作是下意識的動作,因為她覺得這樣別人會不自覺跟著放松警惕,聽她說話。

但是這個畫面落入比較敏感的人眼裏,又是別一番滋味。

祁瑾依靠在不遠處的樹幹上,匆匆錯開目光,低垂眼眸。腦內沒有具體畫面,全靠想象,小姑娘那晚也是這樣趴在他的床邊叫他幫她吹吹額頭上的包。

似是察覺到有人在盯著自己,沈長桁試著睜開眼看過去,瞧見是扶桃後,下意識露出驚恐的表情,朝床裏面縮了縮,但因這個動作,身上的傷口火辣辣得更疼了。

“你來做什麽!殺我的嗎?”

他厲聲問道,扶桃慌忙搖頭,“不是不是,沈師兄,我來同你道歉。”

喊他沈師兄?還道歉?沈長桁瞇眼觀察眼前小姑娘的神態,看她謹小慎微的模樣,松了一口氣,不是祁瑾。

他冷漠地問道:“道歉?我不明白你要道什麽歉?”

扶桃低著腦袋,總覺得將對袁柏寧說的那套拿來說服沈長桁有點不切實際。一個極度包容,一個……還不知道什麽性格。

她思考問題的時候,會低著眼睛看一處作發呆狀,不眨眼睛,長卷的睫毛便停在那裏,讓人看著忍不住去觸碰幾下,讓她擡眼說話。

事實上,沈長桁真的這麽做了,他食指快碰到的那一瞬間,扶桃反應過來快速眨了眨眼,頭往後縮了一點。

“對不起的地方有很多。首先,我真的無法回饋你的感情。”扶桃很難為情地解釋道:“知道你的心思後,也不該不早點來找你把話說清楚的。我不是什麽值得別人豁出命去喜歡的姑娘,所以師兄氣這份感情把自己未來搭出去,完全不劃算。”

看著糾結著小表情的扶桃,沈長桁覺得有一絲絲陌生。他嗤笑一聲,“就這樣嗎?”

“還有。”扶桃嘆氣,“對不起,那場比試結果不真實。同你打的,是我一個朋友……”

“朋友?”沈長桁說不吃驚是假的,但轉念一想,這樣的小姑娘居然是真的看不出來別人對她的感情,不是故意為之,左右逢源的。

是真的笨。

祁瑾竟與他是同一個處境。

沈長桁突然沒那麽慪氣了。

“扶桃,你可知道你那位朋友為何把我打的這麽慘?”

“因為你學了不該學的東西?”

扶桃這麽認為,純屬是因為仙尊們沒看清鬼祭,吱吱說他再敢用,命就別想要了。她以為祁瑾也是這麽想的。

哪知沈長桁聽了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也全然不顧身上傷口的痛,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不氣了,不氣了。”

祁瑾定是知道扶桃是怎麽想的,而俞仲水上神幫扶桃水過比試不過是個幌子。堂堂天帝,兩界之主,竟然為了這個女人做到這般境地。

他看著這張乖巧的臉,心裏沒那麽恨了。就連那天不小心說給祁瑾聽了的羞辱話語,也無法再開口提了。

她或許真的是不小心撩到了,但本人並不自知。

“沈師兄,你這樣陰陽怪氣的,更嚇人。”扶桃理解不了他態度的突然轉變,只覺得他心裏恨到扭曲了,才會說反話。

這麽想,她又從系統那裏買來些藥交給他,“對不起,我能做的不多。如果可以,等袁師叔回來後,看能不能有挽回的餘地。”

“真的不氣了。”沈長桁示意她將藥放到一旁就好,“你太蠢了,沒辦法說什麽了。”

他原以為這女人就是心機深,手段高明的,勾搭的一個比一個強,特別不要臉。現在看她能把祁瑾的感情忽略成這般樣子,突然釋懷了。

扶桃不知道自己是抱著怎樣的心情出來了,就這樣莫名其妙地道完歉,人就原諒她了?

未免太輕松了些,輕松的讓她覺得沈長桁待會兒會追上來刺她一劍。

[系統:親愛的扶桃,這就是你強大的人格魅力吧。]

“……”扶桃惡寒一下。

算了,他都說自己原諒了,她即便懷疑,也不能怎麽辦。

出了這塊房屋區,扶桃一下看到站在不遠處的祁瑾,青衫玉冠,就是眼尾泛紅。

扶桃笑著跑過去,“祁瑾,是不是花花告訴你我來這邊了?我剛剛把沈師兄的感情問題解決了。”

“夭夭……”

“嗯,怎麽了?”扶桃湊近去看他的眼睛,“這裏空中有小灰塵,你眼睛剛好不久,別傷著了。”

祁瑾盯著她不說話,擡手去摸了摸她的臉,他覺得他的心好難受。

扶桃順著他摸過的地方也摸了一遍,“我臉上是不是沾了灰塵?”

“桃桃,桃桃。”

甄仙看見祁瑾也站在扶桃身邊後長籲一口氣,“小妖見過天帝。”

她行禮完接著對扶桃說道:“湯正已經出發了,我聽蒲花上仙說,你回來後去了這裏,便過來接你去看衛濃。你動作還挺快的。”

“嗯。”扶桃擡眼對上祁瑾的眼睛說道:“衛濃受傷了,我們要過去照顧一下。祁瑾,你要一起來嗎?”

他只是搖搖頭,問道:“夭夭,他們都是你的朋友嗎?”

“對啊。”

“一樣嗎?”

“當然是一樣的。”

祁瑾忽然一笑,“那夭夭去吧,別太累了。我一會兒回九重天處理完事再來看你。”

“好。”

甄仙沖她招了招手,扶桃走的時候多留意了祁瑾的神情,總覺得他這兩天心情不是很好。

“桃桃,這已經是第三次了。”甄仙挽住扶桃的手臂邊走邊說道。

“什麽第三次了?”

“衣服撞色啊,撞一天兩天是有可能。”

扶桃忽然有點點意識了,回頭看了眼不遠處祁瑾衣服的顏色。

甄仙拉著她離祁瑾遠遠的才接著開口道:“三次呢?你真的不覺得天帝對你有意思嗎?”

不是啊……扶桃連忙搖頭,先前她對祁瑾動歪心思的時候,系統一直在提醒她,祁瑾喜歡的是易綰兒,勸她不要自作多情來著。

她好不容易不饞人家了,別又給她萌生想法的機會。

“桃桃,你居然不信。”甄仙恨鐵不成鋼地瞅了她半天,“要不這樣,如果明天他還和你穿一樣的,是不是就可以證明了?”

“大概吧……”

扶桃覺得用這個判斷過於牽強,祁瑾有很多衣服的顏色和她的一樣。

他瞎眼那會兒,她倆也撞色啊。

星辰泉湖救他那次,她倆都穿青。被邵樊審問偷劍一事時,她倆都穿藍。

巧合這種事,說不準。

甄仙沒再接著強調,就等著第二天的事實證明她的猜測。

妖們多是宿德峰的,所以她們繞一圈還是要回自己的地盤呆著的。

帶了一些吃的和藥,剛到門口,她們就聽見衛濃絕望的聲音。

“這可怎麽辦啊……”

“發生了什麽?”甄仙推門而入,就看見衛濃用受傷的手捶著腦袋,一旁的湯正還在攔著。

“衛濃的兔子窩出了事。”

扶桃走過去幫湯正攔著點,她想起衛濃原形是只兔子。湯正口中的兔子窩就是衛濃的老家吧。

“說具體點,看看我們有沒有能幫得上的地方。”扶桃開口說道。

湯正一臉難色,“不好幫。”

“先說說看嘛!”甄仙將吃的和藥放到桌子上。

“衛濃老家的窩被鷹群搗了,幾個兄弟姐妹受了傷,伯父伯母因為護著孩子,傷得最嚴重。”

扶桃看了眼同樣掛了彩的衛濃,這是一家都遭了血光之災。

“那群鷹沒得手,並不打算放過他的家人們。衛濃想回去報仇,但現在顯然是回去送死。關鍵即便忍痛搬離兔子窩了,那群鷹還會尋氣味追來。”

[系統:親愛的扶桃。針對鷹群,本系統有個神器,可以放在兔子窩驅退這些禽類,同時還有療傷作用。]

扶桃:這麽好?

[系統:只不過這東西還是需要你拼零件的,任務值目前也夠消費。]

扶桃看著陷入痛苦的衛濃,接著跟系統溝通:這個沒問題。

[系統:待會兒回去再獲得吧。]

“是沒招了吧,畢竟兔子和鷹天生不對付,那群鷹不徹底教訓一遍,還會再來犯。”衛濃深呼出一口氣。

甄仙:“咱們請仙尊幫個忙?”

“不好,救得了一時救不了一世。仙尊幫完忙後,那群記仇的又會找上門,說不定還會變本加厲。”

作者有話說:

前兩天太忙了,沒來及更新。

這兩天更六千,補上(:3_ヽ)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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