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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他先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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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他先了一步

這座城一天裏最安靜的時刻,便是過完夜生活的人也上了床。男人跟女人在運動,酒色過度的男人堅持不了多久,精疲力盡地倒下,摟著身邊嬌媚的人兒,沒一會兒就滿足地入睡了。

女人在男人睡著後,在心裏罵一句:真沒勁兒……

你滿足了,我還沒滿足呢!這些話卻是沒說出口。

萬物肅靜,勞累了一天的人都進入了沈睡中。

跪在地上縮成一團的少年哭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一張漂亮的小臉還剩下幾分姿色,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的青年,羸弱的身子更是惹人愛憐那般。越是強大的男人就越是喜歡那些弱小的小東西,更能彰顯他的強大。

擡起的腳尖,黑亮的皮鞋鞋尖蹭著青年的臉,往尖細的下巴滑下去,擡起青年精致的小臉,哭得梨花帶淚,更是惹人愛憐。

這張臉是男人看過的至今最滿意的一張臉,歲月沒在這個青年的臉上留下半點痕跡,他生嫩的依然像是十七八歲裏的小少年,還是那麽地青蔥美好。從見到這個人的第一眼起,到如今他的這個模樣,還是沒有變過。

只不過……

“求我?求我什麽?”男人的問他,“告訴我,你想要求我什麽?”

淚眼模糊的少年往前跪爬了兩步,想上前去抱住男人的大腿,被旁邊的保鏢按住。他只能隔著一步遠的距離,看著男人,男人正用一種高高在上的眼神看著他。

他只能哀求道,

男人並不滿意這樣的回答,有著耐心,繼續問道,“給你什麽?”

仰頭望著高大的男人,失去的理智暫時回到了身上,哭泣的聲音斷了片刻,骨子裏的讓人無法抗拒,他,往前的動作在臨時又往後退去。

他在退縮,他在抗拒……他不想要……

少年縮成一團躲在那裏哭泣,嚶嚶的哭泣聲讓男人心裏一陣厭煩。如果這個男人真的不想要這個小東西,他可以隨時丟棄,但是偏偏他又沒有。

冷著臉的男人轉身離去,只吩咐了一句,冷著臉吩咐道,“把他處理幹凈了帶過來。”

話裏明明是厭惡,卻又偏偏把那麽一個人活生生地控制在自己的身邊。他冷眼旁觀,卻意外地能滿足他骨子裏的那種征服欲,讓他體驗到那種骨子裏躥起的快感,比以往他得到的任何的人都要讓他感到愉悅。

越是得不到的東西,越是想去征服,即便是得到的只是那短暫的片刻,卻意外地讓人覺得滿足。

“是,先生。”保鏢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他們知道他們的先生把這個青年當成小玩意,要說他不在意,但是他又是在意。跟在這個男人身邊多年的保鏢都不敢妄自地去猜測他們先生的意思,只能按照他的話把事情做好。

“把人帶下去。”

“是。”

兩個人走過來左右地攙扶起地上的青年,把人帶走了。

打開的紙包,白色的粉末……

明明是貪婪的眼神,心底卻有個聲音告訴他不要去靠近,不要去碰這些東西。

不,不要!

不要……

“啊……”一聲短促的喊聲驚破了夜的安靜。

夜裏在噩夢裏驚醒的少年,一身冷汗,胸口上下起伏,幹咽下的口水,喉嚨是一片灼燒的幹渴。蘇清河摸著的手腕上面就像是還有那種啃咬的疼痛那樣,他摸著手腕,上面一片光滑,就像是什麽也沒發生過。

他走回到了過去,那段他刻意忘記的日子,活得豬狗不如。如果說愛上一個人是一種錯,那麽被也是一種痛苦的折磨。那個說愛他的男人,不過就是把他囚禁在身邊,讓他活得像條可憐的狗那樣罷了。男人最大的樂趣可能就是看他乞求他,給他一點生路。

蘇清河按下床頭的臺燈,一隅的光亮。

坐在床上,他雙手抱頭,扒了一把頭發往後順過去,瞪著的眼睛張得大大的。無神地看著床單,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有時候他也覺得過往只是一場夢,連他自己都越來越分不清了。在這個遇見蔣丞的夜裏,他想起了那些刻意去忘記的過去,越是藏進記憶深處的東西,在記起的時候更是讓人莫名地覺得害怕。

“蔣丞!”那個他不願意提起的名字,他記得這個名字。

他們再遇見了……

提前了整整五年,這一年的他不再是那個一無所有的蘇清河。但是蔣丞呢?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遼城,他怎麽會在這裏?現在的蔣丞跟五年後的蔣丞有什麽區別?

神經質地咬著手指,蘇清河在腦海裏搜尋著那殘留的記憶,頹然地發現自己沒有半點關於那個男人的記憶。即便是上一世他在蔣丞的身邊待了那麽長的時間,但是他對男人的印象一點都沒有,以至於現在對他還是一無所知。

但是他知道,從那個男人對他感興趣開始,他的所有的一切都會被放在男人的面前,成了一張白紙。

看來他有必要好好地查一查那個男人。

瞇起的眼睛,剛醒來的少年沒有半點睡意,快速運轉的腦子在分析著他現在的局面。這一次他占了先機,他絕對不會再重蹈覆轍!他的一切才剛剛起步,他絕對不願意有人在這個時候破壞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開始。

床頭是放著的手機,他想到了那個不在遼城的男人,但是他卻沒有拿起手機給那個男人去一個電話。沒有人,沒有任何的依靠,他唯一的依靠是他自己,不會是任何的人,包括他,蕭屹!

“看來,是時候離開星娛了……”蘇清河喃喃自語。

如果他留在星娛,遲早都會被程鎬當成禮物再送上蔣丞的床,在這個時候他要是上了蔣丞的床,才是人財兩失。如果他讓蔣丞碰了,蕭屹那個男人是絕對不會再要他的了,蘇清河是清楚這一點的,而他也是不願意再跟蔣丞有半點的沾染。

只不過他現在完全是處於弱勢,如果他不想再一次淪為命運的犧牲品,就必須要自己學會去改變。再來一次,他不相信自己還會走到那樣的結局。

現在是,他必須要事事小心!

這一天,蘇清河的心裏有著強烈的要離開星娛的念頭。無論是水深還是水淺的地方,娛樂圈就是一個汙濁的地方,你一腳踩進來了就別想幹凈得出去,更何況他本也不幹凈了。

他現在想要的無非是更大的發展,更好的前途,和一個不一樣的人生。他不想被任何人控制,包括玩弄他的命運之神,他要成為自己的神。

心臟跳動的速度慢慢地恢覆下來,回歸到了遠處。

許久。

蘇清河才從床上下來,拖沓著拖鞋進去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臉,被水弄濕的劉海貼在額頭上,他看著鏡子裏蒼白的臉。還是這樣一張臉,只是那目光裏的眼神不一樣了。

出來倒了杯水喝進去,喉嚨才沒那麽幹渴了。

這個時候天已經差不多亮了,夜裏睡了沒幾個小時,都是在做夢,不過他現在是一點都不感覺到困,只剩下宿醉的困擾,頭有些疼。遼城的十二月並沒有多冷,身上隨意地披了一件外套,他走出去陽臺上站著,迎面而來的風,讓人保持著清醒。

手裏夾著的煙一口一口地抽,抽完了的煙頭扔在地上。

“餵。”一大早就被電話吵醒的人,說話的語氣並不是太好,到聽到電話那頭的人問,“我這裏有一單生意,不知道你們做不做?”

“哦,你說。”被吵醒的人一聽到生意找上門來了,立刻地就醒了。

約了時間跟見面的地點,才就掛了電話。

早上的這個時候,路上的行人匆匆,每個人都在趕著去往上班的地點,就恐怕遲到了一分半點,被苛刻的資本家克扣工資。公交站上等滿了人,大巴一到站,大家洶湧地擠過去,沒一會兒就站滿了人,大巴的門在卡了好幾次後,終於是關上走了。

坐在公交站的椅子上的男孩等在那裏,頭上戴著長舌帽,脖子上的圍巾拉過來擋住了嘴巴,幹燥的天氣煙塵大,車子來了又走了,沒人註意到這麽一個人。

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手裏拿著公事包,匆匆走來,想上車剛好車子走了。他像是等車去上班,一屁股坐在空出來的半邊椅子上,嘆了一聲。

兩個人的手碰觸了一下。

“放心吧。”低低的聲音只有他們聽得見。

中年男人接過一個信封,把東西放進包裏,抖出來看了一眼信封,滿意地點點頭,站起來匆匆地離去了。

繁忙的都市裏,匆忙的行人,沒人會去註意路邊交錯的兩個人。

長椅子上又換了人,剛才坐在那裏的人已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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