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校園if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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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盛漫想說一支筆，不用還了。
忽然想到，這樣就還有下一次的交集了欸，於是閉住了嘴巴。
外面的風吹的桌面上卷子動了動，她低著腦袋，佯裝在寫題，而寫下的公式卻是上一道大題的解題思路。
安靜片刻，盛漫忍不住悄悄看向身旁。
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少年手中的筆停下，轉頭看了過來。
夏日陽光慷慨地灑進自習室裏，空氣裏是香樟樹被曬過的清香氣味。
視線相對間。
他唇邊露出一點笑，褪去疏離，又似乎摻了點別的東西在裏面，讓人心臟發燙。
——
當天傍晚放學，盛漫趕上做值日，從學校出來時已經稍晚，夕陽西落，整個天邊一片橘紅色的晚霞。
校門口沒有了出入的學生，格外安靜，然而剛一出門口，就見幾個男生站在校外的墻邊，南頌時也在。
他單手插兜，靠著墻邊，微垂著眼睫，旁邊的男生在聊籃球賽，他隨口應了兩句。
晚風吹動他細碎的額發，眉眼間透著一股漫不經心。
盛漫望著少年清俊的側臉，擡腳往前走，經過時只聽著他們講話，沒擡頭，不知道南頌時有沒有註意到她。
不過，在經過幾個男生後，盛漫聽見少年淡聲開口。
“都行，邊走邊聊吧。”
幾個男生的腳步在她身後響起，隔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
盛漫盯著地面自己的影子，想到南頌時就在身後，一顆心像是懸在空中，感覺自己走路都有那麽一點不自然。
直到走到回家路的一個拐角，與男生們分開，她才暗暗籲了口氣。
回到家裏，盛漫晚上寫作業時，眼睛盯著作業本，卻完全靜不下心來，腦袋裏都是今天和南頌時在圖書館說話的畫面。
以及，下一次的見面。
房間裏開著窗，夜晚的風帶著些許涼意，可盛漫卻覺得心口裏被一股熱熱的東西裝滿。
有緊張、期待、小竊喜。
還有一點不知所措。
她咬著筆尖，長長地出了口氣，盡量平覆著心裏這種被亂攪的感覺。
第二日的午休，輪到五班去打掃學校的音樂教室，盛漫中午沒有時間去圖書館，但又怕南頌時會去。
而且萬一……會等她呢。
雖然這種可能性很小。
但盛漫還是在去音樂教室之前，先去了趟圖書館。
走到圖書館三樓的走廊拐角，剛好撞見了南頌時，盛漫腳步急促，等反應是他時，人已經撞到了他懷裏，臉磕到他的胸膛。
南頌時擡手，怕她摔，在她腰間虛扶了一下。
盛漫在他懷裏呆了一秒，很快退開，手下意識摸了摸額頭。
南頌時彎下腰，低聲問：“磕疼了？”
他一湊近，盛漫又嗅到上一秒在他懷裏聞到的味道，淡淡的薄荷冷香，她擡眼對上少年好看的黑眸，耳邊一熱。
訥訥道：“沒有……不疼。”
南頌時打量她說不疼的模樣，唇角扯了扯，帶笑的嗓音含著無奈，“你經常會撞到人麽，以後走路要小心點兒。”
“……好，謝謝。”
盛漫條件反射地回著，註意到自習室門口進出的同學，她想起來正事，輕聲說：“那個，我中午要去音樂室做掃除，今天就不來自習室學了。”
南頌時稍直起身子，臉上依然是溫和的神色，微微擡眉：“所以，特意來告訴我一聲？”
“嗯。”她點頭。
又猶豫著說：“對了，那支筆……”
“我買好了。”南頌時話音落，手指勾下肩上的單肩包，拎在手裏，“盛漫同學，你明天有空來麽？”
盛漫楞了下，點點頭：“有的。”
“好，”他輕笑，聲音清越地說：“那筆，明天還你。”
盛漫呆呆地應著，“好。”
等從圖書館出來，她才遲鈍地反應過來。
南頌時說已經買好了筆，應該也是帶在了書包裏，本可以直接還給她的，卻約了她明天……
意識到這點，盛漫腳下一頓。
盛夏午時烈日炎炎，她心口裏被一種不敢相信，像是在做夢一般的心情充斥著。
像是在夏天裏喝了一罐的汽水，心臟裏在咕嚕咕嚕地冒著泡泡，浸滿甜絲絲味道。
直到有同學來找她，她思緒才回了神。
隔天中午，盛漫去食堂吃完午飯，便來了圖書館，今天的自習室比平時多了一些同學。
南頌時還是坐在中間靠窗的位置，一身白色校服周正利落，他皮膚白，發色是純粹的黑，整個人的氣質格外的幹凈。
看見她進來，朝她點了下頭。
盛漫不自覺地抿了下唇，抱著書本走了過去。
因為南頌時在學校裏名氣，同學註意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不由得好奇地往兩人身上打量。
等她到了桌前，南頌時自然而然地幫她拉開椅子，盛漫睫毛顫了顫，坐在了他身邊。
盛漫能感覺到她坐下來後，周圍的目光齊齊全部落在她身上，還有同學小聲暧昧的竊竊私語。
她沒太在意，心思都在身邊的少年身上，把書本放在桌上時，目光瞥見男生擱在桌上的手臂，線條流暢好看，腕骨明顯，手背上淡淡的青色血管微微凸起，手指修長勻稱。
而後見他手一挪，把筆了擱在她桌面。
幾支款式和她那支類似的水筆。
白色，還有粉色的。
盛漫抿了抿唇，“還我一支就好。”
“都收著吧，”因在自習室，他壓低著聲音，聽起來有一點溫柔，“等我忘了帶筆，再跟你借。”
周圍的仿佛被一股異樣的氣氛包裹，將同學的私語聲隔絕在外，盛漫心臟砰砰跳著。
在少年直白的目光裏，她安靜地把筆收下。
圖書館的書桌很寬，她剛收回手，一杯果茶和一袋子零食又擱在了她這邊。
那道清越的嗓音又落耳邊，“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我多買了點。”
盛漫盯著這一袋子女生一般會喜歡的甜品，心跳的頻率似乎在告訴她，不需要再猜測了。
南頌時對她有好感這件事，不能再明顯了。
那種做夢一樣的幻覺像是落到了實處，卻依然有股飄忽忽的不真實感。
盛漫抿了抿唇，含蓄地說：“我吃了午飯，現在不太餓，也……不是很渴。”
少年順著話說：“嗯，那就擱著。”
因為在自習室也不好總講話，盛漫也沒再說什麽，況且，她也不想拒絕南頌時。
只輕輕點了下頭，而後翻開書本。
整個自習時間，她盯著平時背德熟練的古詩詞，卻一個字也看不下去，整顆心都是飛的。
午休快結束時，自習室裏的同學陸續離開，盛漫也要準備回去上課了。
收拾好書本，盛漫拉開椅子起身，看了眼桌上沒動的果茶和零食，不好意思拿著，只微笑道別：“那我回教室了。”
“東西拿著。”南頌時拎起袋子，遞她。
盛漫沒接：“不用了吧，還是你……”
“不喜歡吃麽？”男生隨即問。
“沒有，”盛漫輕聲解釋，“我只是借了你一支筆，不能平白無故收你這些東西。”
說完，她擡眸看他。
視線相碰的一瞬間，他像是笑了一下，而後也起身。
他個子很高，盛漫頭頂堪堪到他下巴的位置，看他時需要仰著頭，而此刻，少年的黑眸也直直地在註視她。
眼神裏是與以往不同的神色，多了幾分莫名的專註。
下一刻他開口，語氣真誠地道：“我以為我們已經算認識了，所以給你買點吃的，也沒什麽吧。”
“還是……”南頌時稍低頭，盯著她問：“你不想跟我認識啊？”
“不是。”盛漫很快說，語氣裏帶著一點怕他誤會的著急。
南頌時眼眸動了動，接著很輕地笑了聲，透著一股道不明的愉悅，讓盛漫忍不住心弦一顫。
少年背著光，黑發被鍍上了一層淡金色的光暈，一雙眼仿佛一潭湖水，深邃又溫柔，在細細地打量她。
自習室裏安靜得聽不見一點聲音，只有她越來越快的心跳聲。
而後少年傾身，聲音又放低一點，極為清晰地說：“東西買都買了，而且，我也想和你認識。”
“你就收下吧，好不好？”
他的語氣除了詢問，還有一點哄人的意味。
讓盛漫不由得想起那天她送給他眼藥水後，慌忙跑開的事情。
所以他是看見她了，已經知道了她的心意了嗎？
所以此刻，他好像並不擔心她會拒絕，只是在耐心地照顧著她那份女孩子的矜持。
在為他的體貼紳士觸動到的同時，一想到自己的心意被發現了，盛漫忽地一羞。
脖子上的熱度攀升，一路染紅了耳根。
怕自己的異樣太明顯，只好接過那袋子零食，磕巴地說：“那，那我收下就是了。”
話音落，她看見少年唇邊彎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盛漫心臟一跳，臉上熱得發燙，忙抱著零食袋，速度地小聲說：“謝謝你，那下次再見了。”
接著她有點像是逃開般地，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少年含笑的嗓音，溫柔的語氣裏帶著關心，“你慢一點兒，別磕到了。”
有點壞壞的小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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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漫想說一支筆，不用還了。
忽然想到，這樣就還有下一次的交集了欸，於是閉住了嘴巴。
外面的風吹的桌面上卷子動了動，她低著腦袋，佯裝在寫題，而寫下的公式卻是上一道大題的解題思路。
安靜片刻，盛漫忍不住悄悄看向身旁。
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少年手中的筆停下，轉頭看了過來。
夏日陽光慷慨地灑進自習室裏，空氣裏是香樟樹被曬過的清香氣味。
視線相對間。
他唇邊露出一點笑，褪去疏離，又似乎摻了點別的東西在裏面，讓人心臟發燙。
——
當天傍晚放學，盛漫趕上做值日，從學校出來時已經稍晚，夕陽西落，整個天邊一片橘紅色的晚霞。
校門口沒有了出入的學生，格外安靜，然而剛一出門口，就見幾個男生站在校外的墻邊，南頌時也在。
他單手插兜，靠著墻邊，微垂著眼睫，旁邊的男生在聊籃球賽，他隨口應了兩句。
晚風吹動他細碎的額發，眉眼間透著一股漫不經心。
盛漫望著少年清俊的側臉，擡腳往前走，經過時只聽著他們講話，沒擡頭，不知道南頌時有沒有註意到她。
不過，在經過幾個男生後，盛漫聽見少年淡聲開口。
“都行，邊走邊聊吧。”
幾個男生的腳步在她身後響起，隔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
盛漫盯著地面自己的影子，想到南頌時就在身後，一顆心像是懸在空中，感覺自己走路都有那麽一點不自然。
直到走到回家路的一個拐角，與男生們分開，她才暗暗籲了口氣。
回到家裏，盛漫晚上寫作業時，眼睛盯著作業本，卻完全靜不下心來，腦袋裏都是今天和南頌時在圖書館說話的畫面。
以及，下一次的見面。
房間裏開著窗，夜晚的風帶著些許涼意，可盛漫卻覺得心口裏被一股熱熱的東西裝滿。
有緊張、期待、小竊喜。
還有一點不知所措。
她咬著筆尖，長長地出了口氣，盡量平覆著心裏這種被亂攪的感覺。
第二日的午休，輪到五班去打掃學校的音樂教室，盛漫中午沒有時間去圖書館，但又怕南頌時會去。
而且萬一……會等她呢。
雖然這種可能性很小。
但盛漫還是在去音樂教室之前，先去了趟圖書館。
走到圖書館三樓的走廊拐角，剛好撞見了南頌時，盛漫腳步急促，等反應是他時，人已經撞到了他懷裏，臉磕到他的胸膛。
南頌時擡手，怕她摔，在她腰間虛扶了一下。
盛漫在他懷裏呆了一秒，很快退開，手下意識摸了摸額頭。
南頌時彎下腰，低聲問：“磕疼了？”
他一湊近，盛漫又嗅到上一秒在他懷裏聞到的味道，淡淡的薄荷冷香，她擡眼對上少年好看的黑眸，耳邊一熱。
訥訥道：“沒有……不疼。”
南頌時打量她說不疼的模樣，唇角扯了扯，帶笑的嗓音含著無奈，“你經常會撞到人麽，以後走路要小心點兒。”
“……好，謝謝。”
盛漫條件反射地回著，註意到自習室門口進出的同學，她想起來正事，輕聲說：“那個，我中午要去音樂室做掃除，今天就不來自習室學了。”
南頌時稍直起身子，臉上依然是溫和的神色，微微擡眉：“所以，特意來告訴我一聲？”
“嗯。”她點頭。
又猶豫著說：“對了，那支筆……”
“我買好了。”南頌時話音落，手指勾下肩上的單肩包，拎在手裏，“盛漫同學，你明天有空來麽？”
盛漫楞了下，點點頭：“有的。”
“好，”他輕笑，聲音清越地說：“那筆，明天還你。”
盛漫呆呆地應著，“好。”
等從圖書館出來，她才遲鈍地反應過來。
南頌時說已經買好了筆，應該也是帶在了書包裏，本可以直接還給她的，卻約了她明天……
意識到這點，盛漫腳下一頓。
盛夏午時烈日炎炎，她心口裏被一種不敢相信，像是在做夢一般的心情充斥著。
像是在夏天裏喝了一罐的汽水，心臟裏在咕嚕咕嚕地冒著泡泡，浸滿甜絲絲味道。
直到有同學來找她，她思緒才回了神。
隔天中午，盛漫去食堂吃完午飯，便來了圖書館，今天的自習室比平時多了一些同學。
南頌時還是坐在中間靠窗的位置，一身白色校服周正利落，他皮膚白，發色是純粹的黑，整個人的氣質格外的幹凈。
看見她進來，朝她點了下頭。
盛漫不自覺地抿了下唇，抱著書本走了過去。
因為南頌時在學校裏名氣，同學註意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不由得好奇地往兩人身上打量。
等她到了桌前，南頌時自然而然地幫她拉開椅子，盛漫睫毛顫了顫，坐在了他身邊。
盛漫能感覺到她坐下來後，周圍的目光齊齊全部落在她身上，還有同學小聲暧昧的竊竊私語。
她沒太在意，心思都在身邊的少年身上，把書本放在桌上時，目光瞥見男生擱在桌上的手臂，線條流暢好看，腕骨明顯，手背上淡淡的青色血管微微凸起，手指修長勻稱。
而後見他手一挪，把筆了擱在她桌面。
幾支款式和她那支類似的水筆。
白色，還有粉色的。
盛漫抿了抿唇，“還我一支就好。”
“都收著吧，”因在自習室，他壓低著聲音，聽起來有一點溫柔，“等我忘了帶筆，再跟你借。”
周圍的仿佛被一股異樣的氣氛包裹，將同學的私語聲隔絕在外，盛漫心臟砰砰跳著。
在少年直白的目光裏，她安靜地把筆收下。
圖書館的書桌很寬，她剛收回手，一杯果茶和一袋子零食又擱在了她這邊。
那道清越的嗓音又落耳邊，“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我多買了點。”
盛漫盯著這一袋子女生一般會喜歡的甜品，心跳的頻率似乎在告訴她，不需要再猜測了。
南頌時對她有好感這件事，不能再明顯了。
那種做夢一樣的幻覺像是落到了實處，卻依然有股飄忽忽的不真實感。
盛漫抿了抿唇，含蓄地說：“我吃了午飯，現在不太餓，也……不是很渴。”
少年順著話說：“嗯，那就擱著。”
因為在自習室也不好總講話，盛漫也沒再說什麽，況且，她也不想拒絕南頌時。
只輕輕點了下頭，而後翻開書本。
整個自習時間，她盯著平時背德熟練的古詩詞，卻一個字也看不下去，整顆心都是飛的。
午休快結束時，自習室裏的同學陸續離開，盛漫也要準備回去上課了。
收拾好書本，盛漫拉開椅子起身，看了眼桌上沒動的果茶和零食，不好意思拿著，只微笑道別：“那我回教室了。”
“東西拿著。”南頌時拎起袋子，遞她。
盛漫沒接：“不用了吧，還是你……”
“不喜歡吃麽？”男生隨即問。
“沒有，”盛漫輕聲解釋，“我只是借了你一支筆，不能平白無故收你這些東西。”
說完，她擡眸看他。
視線相碰的一瞬間，他像是笑了一下，而後也起身。
他個子很高，盛漫頭頂堪堪到他下巴的位置，看他時需要仰著頭，而此刻，少年的黑眸也直直地在註視她。
眼神裏是與以往不同的神色，多了幾分莫名的專註。
下一刻他開口，語氣真誠地道：“我以為我們已經算認識了，所以給你買點吃的，也沒什麽吧。”
“還是……”南頌時稍低頭，盯著她問：“你不想跟我認識啊？”
“不是。”盛漫很快說，語氣裏帶著一點怕他誤會的著急。
南頌時眼眸動了動，接著很輕地笑了聲，透著一股道不明的愉悅，讓盛漫忍不住心弦一顫。
少年背著光，黑發被鍍上了一層淡金色的光暈，一雙眼仿佛一潭湖水，深邃又溫柔，在細細地打量她。
自習室裏安靜得聽不見一點聲音，只有她越來越快的心跳聲。
而後少年傾身，聲音又放低一點，極為清晰地說：“東西買都買了，而且，我也想和你認識。”
“你就收下吧，好不好？”
他的語氣除了詢問，還有一點哄人的意味。
讓盛漫不由得想起那天她送給他眼藥水後，慌忙跑開的事情。
所以他是看見她了，已經知道了她的心意了嗎？
所以此刻，他好像並不擔心她會拒絕，只是在耐心地照顧著她那份女孩子的矜持。
在為他的體貼紳士觸動到的同時，一想到自己的心意被發現了，盛漫忽地一羞。
脖子上的熱度攀升，一路染紅了耳根。
怕自己的異樣太明顯，只好接過那袋子零食，磕巴地說：“那，那我收下就是了。”
話音落，她看見少年唇邊彎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盛漫心臟一跳，臉上熱得發燙，忙抱著零食袋，速度地小聲說：“謝謝你，那下次再見了。”
接著她有點像是逃開般地，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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