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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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林曦第一反應就是給鄭能亮發信息，別浪費了鄭能亮他哥好不容易弄來的票。
[~：亮子，我不去看畫展了……]
[~：檔期太滿，作業如山TAT]
[正能量：好可惜，世界級的畫家，就被你這樣錯過咯。]
給鄭能亮回完消息，林曦回來又給洛塵發了個狗狗嘆氣的表情。
[~：跟亮子說了不去了。]
[LC：你很想去看畫展嗎？]
林曦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很想去看畫展嗎？
其實那個畫家他也只是聽說過而已，但是就像鄭能亮說的，畢竟是世界級的畫展，而且好多同學好像都想辦法淘票去了，自己不去就顯得好像有點可惜。
[~：嗐，也還好啦，還是學習更重要！]
[~：我可不想有陳翔這種全校做檢討的爸爸→_→]
[~：真羨慕你的腦子，太聰明了吧，這麽多作業你一晚上就寫完了……]
[LC：你也很聰明，一教就會。]
[~：嘿嘿]
[LC：我這兩天手機要上交，周天下午4點半考完試才會發下來。]
[~：明白！]
[~：你明天還要早起，那你快早點休息吧。]
[LC：好。]
*
周六上午，秋高氣爽，萬裏無雲。
林曦在方靜和林振國的陪同下去覆查，拍完片子，大夫又檢查了一下，問了一下最近的情況，點了點頭，“恢覆得不錯。”
方靜高興又擔心：“大夫，大概什麽時候能正常走路啊？”
大夫一邊在電腦上開藥一邊道：“再過半個月就差不多了。”
方靜握著丈夫的手長舒一口氣，提著的心終於能放下了，當媽的看著兒子腳踝傷得走路都不敢用力，那種難受是旁人理解不了的。
林曦抿唇：“大夫，我還得多久能訓練？”
大夫想了想：“訓練的話，怎麽也得再過兩個月，傷筋動骨一百天，腳踝這裏脂肪肌肉本來就少，養不好，很容易習慣性崴腳，你應該也知道，膝蓋和腳踝是羽毛球運動員最容易受傷的地方，你年輕，別著急，養好了不影響出成績。”
等著拿藥的時候，林曦看方靜臉色不太好，欲言又止的樣子。他剛才問醫生什麽時候能訓練的時候，診室的氣氛就已經低到了極點。
明明腳傷恢覆得好是件好事，但是回家的路上，車裏安安靜靜，誰都沒有說話，一談就是觸及雙方底線，反正還有兩三個月，誰都不想先去戳破那一層窗戶紙。
下午回爺爺家的路上，林曦看著窗外飛過的田野出神，兜裏手機震了一下，林曦拿出來一看，是花花的微信。
花花是林曦在省隊同寢的隊友，打混雙的，跟他一樣，也是後場重炮手。因為微信名叫花無缺，所以大家平時都叫他花花。
[花無缺：曦曦]
[花無缺：我跟你說個特別惡心的事，你做好心理準備。]
[~：？]
[花無缺：我剛才去教練辦公室的時候，在門外聽到傅斯年去找教練，要換搭檔！]
[花無缺：他想跟我搭檔打男雙，想讓我兼項，既打男雙，又打混雙。]
傅斯年，林曦到省隊以後固定的男雙搭檔，比林曦大三歲。
[花無缺：他想進國家隊想瘋了，你都不知道，你受傷不在的這些日子，他一天天臉有多臭。]
[花無缺：這種見利忘義的人，我才不想跟他搭檔！]
[花無缺：也不知道教練會不會同意他的提議！]
林曦深吸一口氣，偏頭看向車窗外，郊區車少，林振國開得快，路兩旁的樹飛速後移，林曦看了一會兒，感覺頭暈又惡心。想吐。
剛進省隊的時候，他分到和傅斯年一起搭檔，當時傅斯年笑著跟他說，要一輩子搭檔，一起拿省冠軍，拿全國冠軍，進國家隊，一起拿世界冠軍，拿奧運冠軍。
[花無缺：曦曦？]
[~：他想進國家隊也沒有錯。]
[花無缺：他想進國家隊是沒錯，咱隊裏誰不想進國家隊，但是你才受傷一個半月，你這次是傷得有點重，但你又不是不能打了，他也不用這麽迫不及待吧？]
[~：11月底國家隊就要選拔了，我確實趕不上了。]
而且方靜和林振國的態度擺在這兒，他也不想耽誤傅斯年。
[花無缺：哎]
[花無缺：你腳傷怎麽樣了？]
[~：大夫說恢覆得還行，但訓練起碼也得兩個月以後了。]
花花下午還要訓練，林曦聊完把手機揣兜裏，秋收的田野一片金黃，在陽光的照耀下有點耀眼，林曦閉上眼睛。
有點煩。
*
周日一早從老家回來，林曦一頭紮進了作業的海洋裏。
高中生的周末作業簡直太可怕了，林曦從早晨9點寫到中午12點，只完成了冰山一角，吃完午飯，午覺都沒睡，繼續回到知識的海洋裏遨游。
因為和陳翔打那個中二的賭，他付出了多少啊TAT
林曦一寫就是三個小時，手機振動的時候，他腦袋都是懵的，擡頭一看，是洛塵打過來的語音電話。
林曦一楞，下意識看時間，才三點半，洛塵跟他說過，周天下午考試考到四點半。
林曦接起來語音，洛塵那邊聲音有點嘈雜，好像在馬路邊上，還有車喇叭的聲音。
洛塵的聲音被這喧囂的車流聲帶的都有了一絲煙火氣：“林曦，現在有時間嗎？”
林曦撓撓頭，往後靠到椅背上，大喇喇地敞開兩條腿，嘆了口氣：“寫作業呢，你不是考到四點半嗎？”
洛塵嗯了一聲，“寫完了，提前交卷了。”
林曦對自家同桌更加膜拜了，物理競賽都能提前一個小時做完。
牛逼。
洛塵：“去看畫展嗎？”
林曦挑眉：“現在？”
洛塵：“還有一個半小時閉館。”
林曦猶豫：“可我作業還有很多沒寫完……”
洛塵：“帶上作業，看完畫展我教你，很快。”
洛塵這麽一說，林曦心情立馬晴朗了，可以出去放風看畫展，還有洛塵手把手教寫作業，太棒了吧！但是畫展的票可不好弄……
林曦：“可是你有票嗎？”
洛塵：“有。”
林曦當即拍板：“去去去。”
洛塵：“那你給我發個位置，我現在打車過去。”
掛了語音，林曦發過去位置，把沒寫完的作業裝進書包，換好衣服背上書包下樓。
方靜一看林曦背著書包出來，趕緊上樓去扶他，“你要幹嘛？”
林曦心情好，說話都帶笑，“我跟同學出去看畫展，看完畫展晚上一起寫作業。”
林曦看方靜打量他，笑著補充道，“男同學，一米八五的男同學，不是小姑娘。”
方靜笑著打他：“好了好了知道了，你這一米八五的男同學還要強調多少遍。”
林曦笑著攤手，朝林振國那邊努了努嘴：“沒辦法啊，我怕又被扣上早戀的大帽子！”
林振國正在拿著平板看新聞，聞聲輕咳一聲，方靜笑著白了兒子一眼，林曦笑呵呵地聳聳肩，穿上鞋，洛塵剛好發消息說到了。
方靜把林曦扶到路口，洛塵從車上下來，走過來看到方靜，楞了一下。
林曦笑道：“這是我媽。”
洛塵攥了攥手，微微頷首：“阿姨好，我是林曦的同桌，我叫洛塵。”
洛塵雖然人有點冷，但是通身上下都是那種好學生利落的氣質，方靜上下打量了一番兒子的這個同桌，比較滿意。
林曦驕傲地向方靜介紹自己同桌，“媽，我同桌老厲害了，全市第一，是我們學校的學神。”
這個年紀的孩子，學習好到哪裏都會被偏愛，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方靜一聽洛塵這麽優秀，聯想到林曦這幾天晚上熬夜認真寫作業的樣子，對洛塵的態度就更溫和了。
方靜氣質本來就很溫婉，笑起來特別親和，“洛塵，我們小曦多虧你照顧，給你添麻煩了啊。”
洛塵從她手裏接過來林曦：“不麻煩。”
方靜笑著擺擺手，“行了，那你們快去看畫展吧，小曦，看完畫展你請洛塵吃晚飯哈，感謝洛塵對你的幫助。”
林曦比了個OK的手勢，和洛塵上了車。
一上車，林曦就問洛塵考得怎麽樣，洛塵隨口道，“還行，你腳踝覆查怎麽樣？”
林曦笑笑：“大夫說還不錯。”
從林曦家到紅盒子美術館有15分鐘的路程，雖然也就兩天沒聯系，但林曦感覺憋了好多話似的，一路上嘴就沒停，也沒什麽主題，就是爺爺村裏的雞鴨鵝狗什麽的，他也能講得跟故事書似的，洛塵高強度的兩天訓練下來，緊繃的精神不自覺放松下來，偶爾還會被林曦逗笑。
兩人到美術館的時候，人已經比較少了。林曦其實也不太懂畫，但是人類的審美基本也都是共通的，好不好看還是能看出來的，兩人一直逛到閉館才出來。
距離美術館不遠的東邊有一個大商場，裏邊有很多吃飯的地方，林曦和洛塵直奔商場頂樓餐飲區。
林曦掃視一圈，他是無辣不歡的，但是一想到洛塵的胃，先把一圈辣的全排除，林曦搜羅完一圈，這裏適合洛塵吃的也就潮汕牛肉火鍋，烤肉和粵菜炒菜了。
洛塵平時飲食還比較清淡，那烤肉也得pass。
林曦偏頭看洛塵：“你想吃潮汕牛肉火鍋還是粵菜？”
好像粵菜更符合洛塵的飲食習慣。
洛塵沒有猶豫：“牛肉火鍋吧。”
林曦無肉不歡，自然沒有異議。
兩人被店員引導進去，剛坐下，林曦身後被戳了一下。
“林曦？洛塵？你們怎麽在一起？”
熟悉的聲音，林曦聞聲回頭，是班裏的文藝委員兼啦啦隊隊長舒小雲。
林曦跟舒小雲的父母打過招呼後才道：“我們剛看完畫展，餓了。”
舒小雲：“我也是下午下了舞蹈課才過來看的，沒想到你們更晚。”
舒小雲偏頭，洛塵坐在林曦對面，正垂眸對著手機屏幕點餐，店裏暖黃的燈光落在洛塵的發梢肩頭，洛塵整個人看起來都沒在學校裏那麽冷了，“沒想到洛神也來看畫展啊，我們都以為洛神的世界裏只有數理化呢。”
林曦和舒小雲都是那種開朗的性子，看洛塵在點餐，林曦索性回頭和舒小雲聊上了，“哎呀，我這不腿腳走路不方便嘛，洛神屈尊大駕陪我來看。”
舒小雲微訝：“洛神對你也太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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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鄭能亮回完消息，林曦回來又給洛塵發了個狗狗嘆氣的表情。
[~：跟亮子說了不去了。]
[LC：你很想去看畫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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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那個畫家他也只是聽說過而已，但是就像鄭能亮說的，畢竟是世界級的畫展，而且好多同學好像都想辦法淘票去了，自己不去就顯得好像有點可惜。
[~：嗐，也還好啦，還是學習更重要！]
[~：我可不想有陳翔這種全校做檢討的爸爸→_→]
[~：真羨慕你的腦子，太聰明了吧，這麽多作業你一晚上就寫完了……]
[LC：你也很聰明，一教就會。]
[~：嘿嘿]
[LC：我這兩天手機要上交，周天下午4點半考完試才會發下來。]
[~：明白！]
[~：你明天還要早起，那你快早點休息吧。]
[LC：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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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秋高氣爽，萬裏無雲。
林曦在方靜和林振國的陪同下去覆查，拍完片子，大夫又檢查了一下，問了一下最近的情況，點了點頭，“恢覆得不錯。”
方靜高興又擔心：“大夫，大概什麽時候能正常走路啊？”
大夫一邊在電腦上開藥一邊道：“再過半個月就差不多了。”
方靜握著丈夫的手長舒一口氣，提著的心終於能放下了，當媽的看著兒子腳踝傷得走路都不敢用力，那種難受是旁人理解不了的。
林曦抿唇：“大夫，我還得多久能訓練？”
大夫想了想：“訓練的話，怎麽也得再過兩個月，傷筋動骨一百天，腳踝這裏脂肪肌肉本來就少，養不好，很容易習慣性崴腳，你應該也知道，膝蓋和腳踝是羽毛球運動員最容易受傷的地方，你年輕，別著急，養好了不影響出成績。”
等著拿藥的時候，林曦看方靜臉色不太好，欲言又止的樣子。他剛才問醫生什麽時候能訓練的時候，診室的氣氛就已經低到了極點。
明明腳傷恢覆得好是件好事，但是回家的路上，車裏安安靜靜，誰都沒有說話，一談就是觸及雙方底線，反正還有兩三個月，誰都不想先去戳破那一層窗戶紙。
下午回爺爺家的路上，林曦看著窗外飛過的田野出神，兜裏手機震了一下，林曦拿出來一看，是花花的微信。
花花是林曦在省隊同寢的隊友，打混雙的，跟他一樣，也是後場重炮手。因為微信名叫花無缺，所以大家平時都叫他花花。
[花無缺：曦曦]
[花無缺：我跟你說個特別惡心的事，你做好心理準備。]
[~：？]
[花無缺：我剛才去教練辦公室的時候，在門外聽到傅斯年去找教練，要換搭檔！]
[花無缺：他想跟我搭檔打男雙，想讓我兼項，既打男雙，又打混雙。]
傅斯年，林曦到省隊以後固定的男雙搭檔，比林曦大三歲。
[花無缺：他想進國家隊想瘋了，你都不知道，你受傷不在的這些日子，他一天天臉有多臭。]
[花無缺：這種見利忘義的人，我才不想跟他搭檔！]
[花無缺：也不知道教練會不會同意他的提議！]
林曦深吸一口氣，偏頭看向車窗外，郊區車少，林振國開得快，路兩旁的樹飛速後移，林曦看了一會兒，感覺頭暈又惡心。想吐。
剛進省隊的時候，他分到和傅斯年一起搭檔，當時傅斯年笑著跟他說，要一輩子搭檔，一起拿省冠軍，拿全國冠軍，進國家隊，一起拿世界冠軍，拿奧運冠軍。
[花無缺：曦曦？]
[~：他想進國家隊也沒有錯。]
[花無缺：他想進國家隊是沒錯，咱隊裏誰不想進國家隊，但是你才受傷一個半月，你這次是傷得有點重，但你又不是不能打了，他也不用這麽迫不及待吧？]
[~：11月底國家隊就要選拔了，我確實趕不上了。]
而且方靜和林振國的態度擺在這兒，他也不想耽誤傅斯年。
[花無缺：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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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說恢覆得還行，但訓練起碼也得兩個月以後了。]
花花下午還要訓練，林曦聊完把手機揣兜裏，秋收的田野一片金黃，在陽光的照耀下有點耀眼，林曦閉上眼睛。
有點煩。
*
周日一早從老家回來，林曦一頭紮進了作業的海洋裏。
高中生的周末作業簡直太可怕了，林曦從早晨9點寫到中午12點，只完成了冰山一角，吃完午飯，午覺都沒睡，繼續回到知識的海洋裏遨游。
因為和陳翔打那個中二的賭，他付出了多少啊TAT
林曦一寫就是三個小時，手機振動的時候，他腦袋都是懵的，擡頭一看，是洛塵打過來的語音電話。
林曦一楞，下意識看時間，才三點半，洛塵跟他說過，周天下午考試考到四點半。
林曦接起來語音，洛塵那邊聲音有點嘈雜，好像在馬路邊上，還有車喇叭的聲音。
洛塵的聲音被這喧囂的車流聲帶的都有了一絲煙火氣：“林曦，現在有時間嗎？”
林曦撓撓頭，往後靠到椅背上，大喇喇地敞開兩條腿，嘆了口氣：“寫作業呢，你不是考到四點半嗎？”
洛塵嗯了一聲，“寫完了，提前交卷了。”
林曦對自家同桌更加膜拜了，物理競賽都能提前一個小時做完。
牛逼。
洛塵：“去看畫展嗎？”
林曦挑眉：“現在？”
洛塵：“還有一個半小時閉館。”
林曦猶豫：“可我作業還有很多沒寫完……”
洛塵：“帶上作業，看完畫展我教你，很快。”
洛塵這麽一說，林曦心情立馬晴朗了，可以出去放風看畫展，還有洛塵手把手教寫作業，太棒了吧！但是畫展的票可不好弄……
林曦：“可是你有票嗎？”
洛塵：“有。”
林曦當即拍板：“去去去。”
洛塵：“那你給我發個位置，我現在打車過去。”
掛了語音，林曦發過去位置，把沒寫完的作業裝進書包，換好衣服背上書包下樓。
方靜一看林曦背著書包出來，趕緊上樓去扶他，“你要幹嘛？”
林曦心情好，說話都帶笑，“我跟同學出去看畫展，看完畫展晚上一起寫作業。”
林曦看方靜打量他，笑著補充道，“男同學，一米八五的男同學，不是小姑娘。”
方靜笑著打他：“好了好了知道了，你這一米八五的男同學還要強調多少遍。”
林曦笑著攤手，朝林振國那邊努了努嘴：“沒辦法啊，我怕又被扣上早戀的大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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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靜把林曦扶到路口，洛塵從車上下來，走過來看到方靜，楞了一下。
林曦笑道：“這是我媽。”
洛塵攥了攥手，微微頷首：“阿姨好，我是林曦的同桌，我叫洛塵。”
洛塵雖然人有點冷，但是通身上下都是那種好學生利落的氣質，方靜上下打量了一番兒子的這個同桌，比較滿意。
林曦驕傲地向方靜介紹自己同桌，“媽，我同桌老厲害了，全市第一，是我們學校的學神。”
這個年紀的孩子，學習好到哪裏都會被偏愛，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方靜一聽洛塵這麽優秀，聯想到林曦這幾天晚上熬夜認真寫作業的樣子，對洛塵的態度就更溫和了。
方靜氣質本來就很溫婉，笑起來特別親和，“洛塵，我們小曦多虧你照顧，給你添麻煩了啊。”
洛塵從她手裏接過來林曦：“不麻煩。”
方靜笑著擺擺手，“行了，那你們快去看畫展吧，小曦，看完畫展你請洛塵吃晚飯哈，感謝洛塵對你的幫助。”
林曦比了個OK的手勢，和洛塵上了車。
一上車，林曦就問洛塵考得怎麽樣，洛塵隨口道，“還行，你腳踝覆查怎麽樣？”
林曦笑笑：“大夫說還不錯。”
從林曦家到紅盒子美術館有15分鐘的路程，雖然也就兩天沒聯系，但林曦感覺憋了好多話似的，一路上嘴就沒停，也沒什麽主題，就是爺爺村裏的雞鴨鵝狗什麽的，他也能講得跟故事書似的，洛塵高強度的兩天訓練下來，緊繃的精神不自覺放松下來，偶爾還會被林曦逗笑。
兩人到美術館的時候，人已經比較少了。林曦其實也不太懂畫，但是人類的審美基本也都是共通的，好不好看還是能看出來的，兩人一直逛到閉館才出來。
距離美術館不遠的東邊有一個大商場，裏邊有很多吃飯的地方，林曦和洛塵直奔商場頂樓餐飲區。
林曦掃視一圈，他是無辣不歡的，但是一想到洛塵的胃，先把一圈辣的全排除，林曦搜羅完一圈，這裏適合洛塵吃的也就潮汕牛肉火鍋，烤肉和粵菜炒菜了。
洛塵平時飲食還比較清淡，那烤肉也得pass。
林曦偏頭看洛塵：“你想吃潮汕牛肉火鍋還是粵菜？”
好像粵菜更符合洛塵的飲食習慣。
洛塵沒有猶豫：“牛肉火鍋吧。”
林曦無肉不歡，自然沒有異議。
兩人被店員引導進去，剛坐下，林曦身後被戳了一下。
“林曦？洛塵？你們怎麽在一起？”
熟悉的聲音，林曦聞聲回頭，是班裏的文藝委員兼啦啦隊隊長舒小雲。
林曦跟舒小雲的父母打過招呼後才道：“我們剛看完畫展，餓了。”
舒小雲：“我也是下午下了舞蹈課才過來看的，沒想到你們更晚。”
舒小雲偏頭，洛塵坐在林曦對面，正垂眸對著手機屏幕點餐，店裏暖黃的燈光落在洛塵的發梢肩頭，洛塵整個人看起來都沒在學校裏那麽冷了，“沒想到洛神也來看畫展啊，我們都以為洛神的世界裏只有數理化呢。”
林曦和舒小雲都是那種開朗的性子，看洛塵在點餐，林曦索性回頭和舒小雲聊上了，“哎呀，我這不腿腳走路不方便嘛，洛神屈尊大駕陪我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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