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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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洛塵的作業真的寫得很認真，筆跡是漂亮的小行楷，一行一行很工整，步驟非常清晰，經鄭能亮這麽一說，林曦回憶了一下，好像洛塵平時刷競賽書的時候，只是偶爾寫寫畫畫，很少寫詳細的步驟。
同桌真的對他很用心了，下午那麽難受都給他寫了作業解析，他不能辜負！
林曦收起雜念，開始專心做題，5門作業全寫完都快12點了，雖然物理和數學還有兩道不會的，但是今天洛塵身體不舒服，算了。
林曦收拾起來作業，剛要起身去洗澡，桌上的手機叮咚一聲。
[LC：寫完了嗎？]
[~：你身體好點了嗎？]
[LC：嗯，好多了。]
林曦突然想聽聽洛塵的聲音，確認一下他是不是真的好多了。
林曦把剛剛收好的題找出來，不會的題拍照發給洛塵。
過了有兩分鐘。
[LC：可以給你打語音嗎？]
林曦直接點了語音通話申請過去，語音很快被接通。
林曦：“餵？”
洛塵：“嗯。”
林曦把自己看不明白的步驟點出來，洛塵“嗯”了一聲，順著林曦看不明白的地方開始講。
洛塵的聲音有點疲憊，還有點沙啞，聽起來像剛睡醒。
“林曦？”
洛塵沒有得到回應，叫了他一聲，林曦就像上課不好好聽講被抓包的小學生，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我在。”
“嗯。”
洛塵思路清晰，講得又細，他一點都沒有跟不上的感覺。如果洛塵以後做個物理老師，一定能桃李滿天下。不過，洛塵這麽強，又怎麽會只做一個普普通通的老師呢？
“林曦？”
“……”
第二次走神被抓包，林曦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鉆下去。
林曦咳嗽一聲，“那個——”
洛塵微啞的嗓音從手機裏傳來：“累嗎？”
林曦搖搖頭，反應過來洛塵看不到，又補了一句：“不累。”
其實……挺累的，高中生的作業也太多了吧TAT
但是洛塵下午那麽難受都給他寫作業了，他怎麽能說累呢？
洛塵“嗯”了聲，很快把第四道題講完，語音沒斷，林曦正在改第四題，方靜敲門，問他要不要杯熱牛奶。
林曦：“我媽。”
洛塵：“嗯，那你寫完早點睡。”
*
方靜是個很精致愛生活的小女人，早起做了漂亮的蛋糕，切了一塊給林曦當早飯吃了。
林曦吃完去廚房洗手，就看到方靜正在把剩下的蛋糕切塊裝盒，方靜經常自己做糕點蛋糕，讓林振國帶去單位分給組裏的同事。
小蛋糕盒子五顏六色的，看起來很精致。
林曦看了一圈，拿了一個橘色的裝進書包，“我去上學了媽。”
方靜把兒子送上車，回來看到丈夫下樓，擔憂道，“振國，你說小曦不會是談戀愛了吧？”
方靜就把剛才林曦拿蛋糕的事說了一遍，林振國沈默片刻，“他這個年紀，很有可能，等晚上他回來，我跟他談談，什麽年紀就該幹什麽年紀該幹的事，他會有數的。”
方靜點頭：“那你註意態度和方法啊。”
林振國：“放心吧。”
*
林曦今天出門早，到校門口的時候才7點20多，一下車，就看到洛塵還站在昨天的位置，還是一身黑衣黑褲，晨曦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幾乎延伸到自己面前。
林曦下車，洛塵剛好擡頭看過來，林曦擡手打了個招呼，洛塵大步過來。
林曦靠著洛塵的胳膊往教室走，隨口問道，“你吃早飯了嗎？”
洛塵聞聲腳步頓了一下，聲音淡淡：“沒有。”
林曦還以為洛塵肯定會撒謊說吃了。
林曦偏頭：“為什麽不吃啊？”
洛塵對上他的視線，沈默片刻：“沒胃口。”
到了教室，林曦把書包裏的蛋糕盒子拿出來放到洛塵手上，洛塵不明所以地看看蛋糕，又看看他。
林曦笑笑：“早飯。”
又補充了一句鼓勵：“吃早飯對身體好。”
洛塵楞了片刻，平直的嘴角慢慢緩和下來：“謝謝。”
鄭能亮從後門跑進來，路過洛塵旁邊的時候一個急剎車，拿起來精美的蛋糕盒一看，嗷嗚亂叫，“洛哥！有女生對你表白了！你居然收下了！你終於有感興趣的姑娘了嗎？是誰！是誰！”
林曦：“……”
蛋糕就非得是姑娘表白送的嗎……
洛塵從鄭能亮手裏拿過來蛋糕，坐下打開盒子，開始慢條斯理地吃起來。
鄭能亮好奇的小眼珠子瞪得像銅鈴，把希望的目光投向林曦，“林神，你看到是哪個姑娘來送的了嗎？！到底是什麽樣的漂亮姑娘，讓我洛哥這千年的鐵樹開了花！”
林曦：“…………”
林曦莞爾一笑：“您看我算個漂亮姑娘嗎？”
鄭能亮：？？？
林曦翻了個大白眼：“我給我同桌帶的早飯！感謝我同桌對我學習上的幫助，不行嗎？！你個戀愛腦！在你這汙穢的腦子裏，就沒有純潔的友誼是不是！”
鄭能亮“嗐”了一聲，“哎呀，這讓我白激動一場！”
洛塵捏著勺子的手頓了下。
鄭能亮放下書包，精神抖擻：“對了，你們聽說了嗎？昨天陳翔那個傻逼輸了球賽爬墻去網吧上網，結果在網吧跟對面五中的校霸一言不合打了起來，被五中的政教處主任抓了個正著，然後五中的政教處主任又把滅絕叫過去，滅絕氣得把陳翔他爸找來了，記過處分，領回家反省一個周，反省完回來國旗下檢討哈哈哈。”
林曦正聽鄭能亮講得熱鬧，一偏頭看到洛塵把蛋糕裝進盒子裏：“怎麽不吃了？”
洛塵眉眼低垂，聲音沒有什麽情緒：“飽了。”
巴掌大的蛋糕才吃了1/4就飽了？
林曦看著洛塵：“不行，再吃點，你這麽大個人靠空氣活著？”
洛塵聞聲，擡眸看向林曦，林曦額前的碎發有點長，一雙清澈的鹿眼註視著他，眸光中是不可置疑的堅定。
洛塵摁在蛋糕盒子上的手頓了一下，剛要重新打開，鄭能亮湊過來看了看，“好精致的小蛋糕，林神你從哪裏買的？”
林曦：“我媽做的，想吃我明天多帶點來大家一塊吃。”
鄭能亮小眼睛一亮：“好啊好啊！林神！我們的友誼果然是經得起考驗的！”
鄭能亮話落，洛塵直接把蛋糕盒子蓋上塞進了桌洞。
林曦一楞：“不是讓你再吃點嗎？”
洛塵拿出物理競賽書，垂眸刷題，頭都沒擡：“沒胃口。”
林曦一臉懵：“你剛才胃口不是還行嗎？”
洛塵：“突然沒胃口了。”
林曦：？？？
崔主任剛好經過前門口，班裏瞬間安靜下來，鄭能亮趕緊回頭坐好，林曦也坐正，餘光看洛塵，感覺洛塵好像突然情緒也不高了。
林曦平時訓練量大，身體消耗也大，向來是吃嘛嘛香，還真不知道厭食是什麽情況。
早讀的時候，林曦偷偷從桌洞裏拿出來手機打開瀏覽器搜了一下厭食，藥物刺激、天氣炎熱、精神緊張、缺乏微量元素等等都有可能導致厭食。
鄭能亮說洛塵胃不好，可是老林也胃不好，每天吃胃藥，也沒見厭食啊。
入秋了，最近天氣也不熱了，更不至於是熱得吃不下飯。
洛塵這麽聰明，學習優異，是老師們的掌聲明珠，估計在家也被父母捧在手心裏吧，也不至於精神緊張。
缺乏微量元素？微量元素不是很微量嗎？還能有這麽大影響？
*
放學後林曦沒有直接回家，先讓司機拉他去藥店買了一瓶覆合微量元素。
今天難得老林回來得也早，一家人一塊吃完晚飯，林曦回房間剛拿出來作業準備寫，房門被敲響。
林曦回頭，看到林振國推門進來，有些意外，老林一般不怎麽來他房間的。
“爸，有事？”
林振國點點頭，從旁邊拉了個椅子坐下。
林曦放下作業，左胳膊搭在書桌上，半轉身正對著老林：“啥事啊爸？”
林振國：“談戀愛了？”
林曦瞪大眼睛：？？？
林振國：“你現在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爸爸也是從那個時候過來的，也理解你，但是早戀——”
林曦趕緊制止老林：“不是爸，誰說我談戀愛了？”
這是怎麽了？一個兩個三個都覺得他談戀愛了==
林振國看著他：“你沒談？”
林曦嘆氣：“我談什麽！”
他白天晚上的努力學習，為什麽都覺得他在談戀愛？！
林振國：“那你早晨蛋糕帶給誰了？”
林曦：“……”
林曦認認真真看著自家老爹：“蛋糕我帶給我同桌了，感謝我同桌在生活和學習上對我的幫助。”
林曦想了想又補充道，“男同桌，一米八五的那種男同桌，不是小姑娘，真的，不信你可以讓崔主任查監控，他就在我們教室裏吃的。”
林曦從來不撒謊，在林振國那裏信譽非常好，林振國看兒子這麽說，也就放心了。
林振國走後，林曦撓了撓頭，翻出來鄭能亮的微信。
[~：為什麽你們都覺得送蛋糕就是談戀愛了？？？]
[正能量：？]
[正能量：還有誰覺得？]
[~：我爸剛才來找我談心，說我早戀了，原因就是我早晨從家帶走了一個蛋糕！]
[~：帶走一個蛋糕就算早戀了？那我明早還要給你和洋仔也帶蛋糕，那要這麽說我還腳踩N只船了呢！]
[正能量：哈哈哈哈]
[正能量：笑死我了]
[正能量：我和叔叔，我們也是有邏輯的哦，你看方園來跟你表白，不就是帶著小蛋糕嗎？一般女生都喜歡小蛋糕這種甜食啊，我們這樣理解也很正常啊。]
[~：……]
正常……個頭啊！
鄭能亮發微信給洛塵問物理題，剛拍了題目發過去，想起來林曦剛才說的就想笑，轉手就把和林曦的聊天記錄截圖發給洛塵。
[正能量：林神因為給你送蛋糕，被他爸以為早戀了哈哈哈]
[正能量：林神好一頓跟他爸解釋，真是笑死我了]
[正能量：林神他怎麽可能跟你談戀愛哈哈哈]
過了有1分鐘——
[LC：沒時間，自己做]
[鄭能亮：哦哦]
[正能量：你忙什麽啊洛哥？]
[LC：去遛狗]
[正能量：？？？]
有時間遛狗沒時間給他講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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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塵的作業真的寫得很認真，筆跡是漂亮的小行楷，一行一行很工整，步驟非常清晰，經鄭能亮這麽一說，林曦回憶了一下，好像洛塵平時刷競賽書的時候，只是偶爾寫寫畫畫，很少寫詳細的步驟。
同桌真的對他很用心了，下午那麽難受都給他寫了作業解析，他不能辜負！
林曦收起雜念，開始專心做題，5門作業全寫完都快12點了，雖然物理和數學還有兩道不會的，但是今天洛塵身體不舒服，算了。
林曦收拾起來作業，剛要起身去洗澡，桌上的手機叮咚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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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體好點了嗎？]
[LC：嗯，好多了。]
林曦突然想聽聽洛塵的聲音，確認一下他是不是真的好多了。
林曦把剛剛收好的題找出來，不會的題拍照發給洛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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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曦直接點了語音通話申請過去，語音很快被接通。
林曦：“餵？”
洛塵：“嗯。”
林曦把自己看不明白的步驟點出來，洛塵“嗯”了一聲，順著林曦看不明白的地方開始講。
洛塵的聲音有點疲憊，還有點沙啞，聽起來像剛睡醒。
“林曦？”
洛塵沒有得到回應，叫了他一聲，林曦就像上課不好好聽講被抓包的小學生，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我在。”
“嗯。”
洛塵思路清晰，講得又細，他一點都沒有跟不上的感覺。如果洛塵以後做個物理老師，一定能桃李滿天下。不過，洛塵這麽強，又怎麽會只做一個普普通通的老師呢？
“林曦？”
“……”
第二次走神被抓包，林曦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鉆下去。
林曦咳嗽一聲，“那個——”
洛塵微啞的嗓音從手機裏傳來：“累嗎？”
林曦搖搖頭，反應過來洛塵看不到，又補了一句：“不累。”
其實……挺累的，高中生的作業也太多了吧TAT
但是洛塵下午那麽難受都給他寫作業了，他怎麽能說累呢？
洛塵“嗯”了聲，很快把第四道題講完，語音沒斷，林曦正在改第四題，方靜敲門，問他要不要杯熱牛奶。
林曦：“我媽。”
洛塵：“嗯，那你寫完早點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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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靜是個很精致愛生活的小女人，早起做了漂亮的蛋糕，切了一塊給林曦當早飯吃了。
林曦吃完去廚房洗手，就看到方靜正在把剩下的蛋糕切塊裝盒，方靜經常自己做糕點蛋糕，讓林振國帶去單位分給組裏的同事。
小蛋糕盒子五顏六色的，看起來很精致。
林曦看了一圈，拿了一個橘色的裝進書包，“我去上學了媽。”
方靜把兒子送上車，回來看到丈夫下樓，擔憂道，“振國，你說小曦不會是談戀愛了吧？”
方靜就把剛才林曦拿蛋糕的事說了一遍，林振國沈默片刻，“他這個年紀，很有可能，等晚上他回來，我跟他談談，什麽年紀就該幹什麽年紀該幹的事，他會有數的。”
方靜點頭：“那你註意態度和方法啊。”
林振國：“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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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曦今天出門早，到校門口的時候才7點20多，一下車，就看到洛塵還站在昨天的位置，還是一身黑衣黑褲，晨曦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幾乎延伸到自己面前。
林曦下車，洛塵剛好擡頭看過來，林曦擡手打了個招呼，洛塵大步過來。
林曦靠著洛塵的胳膊往教室走，隨口問道，“你吃早飯了嗎？”
洛塵聞聲腳步頓了一下，聲音淡淡：“沒有。”
林曦還以為洛塵肯定會撒謊說吃了。
林曦偏頭：“為什麽不吃啊？”
洛塵對上他的視線，沈默片刻：“沒胃口。”
到了教室，林曦把書包裏的蛋糕盒子拿出來放到洛塵手上，洛塵不明所以地看看蛋糕，又看看他。
林曦笑笑：“早飯。”
又補充了一句鼓勵：“吃早飯對身體好。”
洛塵楞了片刻，平直的嘴角慢慢緩和下來：“謝謝。”
鄭能亮從後門跑進來，路過洛塵旁邊的時候一個急剎車，拿起來精美的蛋糕盒一看，嗷嗚亂叫，“洛哥！有女生對你表白了！你居然收下了！你終於有感興趣的姑娘了嗎？是誰！是誰！”
林曦：“……”
蛋糕就非得是姑娘表白送的嗎……
洛塵從鄭能亮手裏拿過來蛋糕，坐下打開盒子，開始慢條斯理地吃起來。
鄭能亮好奇的小眼珠子瞪得像銅鈴，把希望的目光投向林曦，“林神，你看到是哪個姑娘來送的了嗎？！到底是什麽樣的漂亮姑娘，讓我洛哥這千年的鐵樹開了花！”
林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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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能亮：？？？
林曦翻了個大白眼：“我給我同桌帶的早飯！感謝我同桌對我學習上的幫助，不行嗎？！你個戀愛腦！在你這汙穢的腦子裏，就沒有純潔的友誼是不是！”
鄭能亮“嗐”了一聲，“哎呀，這讓我白激動一場！”
洛塵捏著勺子的手頓了下。
鄭能亮放下書包，精神抖擻：“對了，你們聽說了嗎？昨天陳翔那個傻逼輸了球賽爬墻去網吧上網，結果在網吧跟對面五中的校霸一言不合打了起來，被五中的政教處主任抓了個正著，然後五中的政教處主任又把滅絕叫過去，滅絕氣得把陳翔他爸找來了，記過處分，領回家反省一個周，反省完回來國旗下檢討哈哈哈。”
林曦正聽鄭能亮講得熱鬧，一偏頭看到洛塵把蛋糕裝進盒子裏：“怎麽不吃了？”
洛塵眉眼低垂，聲音沒有什麽情緒：“飽了。”
巴掌大的蛋糕才吃了1/4就飽了？
林曦看著洛塵：“不行，再吃點，你這麽大個人靠空氣活著？”
洛塵聞聲，擡眸看向林曦，林曦額前的碎發有點長，一雙清澈的鹿眼註視著他，眸光中是不可置疑的堅定。
洛塵摁在蛋糕盒子上的手頓了一下，剛要重新打開，鄭能亮湊過來看了看，“好精致的小蛋糕，林神你從哪裏買的？”
林曦：“我媽做的，想吃我明天多帶點來大家一塊吃。”
鄭能亮小眼睛一亮：“好啊好啊！林神！我們的友誼果然是經得起考驗的！”
鄭能亮話落，洛塵直接把蛋糕盒子蓋上塞進了桌洞。
林曦一楞：“不是讓你再吃點嗎？”
洛塵拿出物理競賽書，垂眸刷題，頭都沒擡：“沒胃口。”
林曦一臉懵：“你剛才胃口不是還行嗎？”
洛塵：“突然沒胃口了。”
林曦：？？？
崔主任剛好經過前門口，班裏瞬間安靜下來，鄭能亮趕緊回頭坐好，林曦也坐正，餘光看洛塵，感覺洛塵好像突然情緒也不高了。
林曦平時訓練量大，身體消耗也大，向來是吃嘛嘛香，還真不知道厭食是什麽情況。
早讀的時候，林曦偷偷從桌洞裏拿出來手機打開瀏覽器搜了一下厭食，藥物刺激、天氣炎熱、精神緊張、缺乏微量元素等等都有可能導致厭食。
鄭能亮說洛塵胃不好，可是老林也胃不好，每天吃胃藥，也沒見厭食啊。
入秋了，最近天氣也不熱了，更不至於是熱得吃不下飯。
洛塵這麽聰明，學習優異，是老師們的掌聲明珠，估計在家也被父母捧在手心裏吧，也不至於精神緊張。
缺乏微量元素？微量元素不是很微量嗎？還能有這麽大影響？
*
放學後林曦沒有直接回家，先讓司機拉他去藥店買了一瓶覆合微量元素。
今天難得老林回來得也早，一家人一塊吃完晚飯，林曦回房間剛拿出來作業準備寫，房門被敲響。
林曦回頭，看到林振國推門進來，有些意外，老林一般不怎麽來他房間的。
“爸，有事？”
林振國點點頭，從旁邊拉了個椅子坐下。
林曦放下作業，左胳膊搭在書桌上，半轉身正對著老林：“啥事啊爸？”
林振國：“談戀愛了？”
林曦瞪大眼睛：？？？
林振國：“你現在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爸爸也是從那個時候過來的，也理解你，但是早戀——”
林曦趕緊制止老林：“不是爸，誰說我談戀愛了？”
這是怎麽了？一個兩個三個都覺得他談戀愛了==
林振國看著他：“你沒談？”
林曦嘆氣：“我談什麽！”
他白天晚上的努力學習，為什麽都覺得他在談戀愛？！
林振國：“那你早晨蛋糕帶給誰了？”
林曦：“……”
林曦認認真真看著自家老爹：“蛋糕我帶給我同桌了，感謝我同桌在生活和學習上對我的幫助。”
林曦想了想又補充道，“男同桌，一米八五的那種男同桌，不是小姑娘，真的，不信你可以讓崔主任查監控，他就在我們教室裏吃的。”
林曦從來不撒謊，在林振國那裏信譽非常好，林振國看兒子這麽說，也就放心了。
林振國走後，林曦撓了撓頭，翻出來鄭能亮的微信。
[~：為什麽你們都覺得送蛋糕就是談戀愛了？？？]
[正能量：？]
[正能量：還有誰覺得？]
[~：我爸剛才來找我談心，說我早戀了，原因就是我早晨從家帶走了一個蛋糕！]
[~：帶走一個蛋糕就算早戀了？那我明早還要給你和洋仔也帶蛋糕，那要這麽說我還腳踩N只船了呢！]
[正能量：哈哈哈哈]
[正能量：笑死我了]
[正能量：我和叔叔，我們也是有邏輯的哦，你看方園來跟你表白，不就是帶著小蛋糕嗎？一般女生都喜歡小蛋糕這種甜食啊，我們這樣理解也很正常啊。]
[~：……]
正常……個頭啊！
鄭能亮發微信給洛塵問物理題，剛拍了題目發過去，想起來林曦剛才說的就想笑，轉手就把和林曦的聊天記錄截圖發給洛塵。
[正能量：林神因為給你送蛋糕，被他爸以為早戀了哈哈哈]
[正能量：林神好一頓跟他爸解釋，真是笑死我了]
[正能量：林神他怎麽可能跟你談戀愛哈哈哈]
過了有1分鐘——
[LC：沒時間，自己做]
[鄭能亮：哦哦]
[正能量：你忙什麽啊洛哥？]
[LC：去遛狗]
[正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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