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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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林曦左手拿著手機，靠著椅背坐著，兩條長腿隨意敞著，盯著那句“物理是個人都能學會”一臉懵逼，洛塵為什麽要一邊幫他一邊罵他，給一個甜棗打一個耳光？這是學神獨特的報覆方式嗎？？？
[~：您記仇也不用這麽狠吧……]
[LC：？]
[~：物理是個人都能學會……我不是人唄QAQ]
林曦發過去一個哭著跪下的網紅小孩表情。
不一會兒，林曦收到一張照片，點開一看，是他昨天物理課上寫給洛塵的小紙條：害！我也聽不懂這些鬼東西！哎！物理真不是人學的！
林曦：“……”
這報覆起來還沒完了唄TAT
[LC：沒有記仇]
[LC：當時只是不知道怎麽回你]
林曦：“……”
他懷疑學神在采用一種以退為進的高級手法報覆他……
當時不知道怎麽回他，現在知道了。
他：物理真不是人學的！
洛塵：物理是個人都能學會。
→_→
上邊顯示洛塵又在輸入中，林曦實在不想繼續討論“物理是不是人學的”這個窒息的話題了……
[~：紙條不是扔了嗎？]
[LC：嗯。]
那為什麽現在又在你那裏？
昨天物理課上的疑問好像突然有了答案，林曦這兩天郁悶的情緒豁然開朗。
洛塵沒說別的，林曦也沒有再追問。
省實驗作為重點高中，作業真的很多，林曦打開前邊洛塵發的作業解析圖片，一張一張地對照著做。雖然洛塵只劃了基礎題目，但林曦基礎實在差，磕磕絆絆做到了半夜，最後還有兩道物理計算題，雖然洛塵的步驟寫得很詳細，但林曦還是不理解。
林曦看了眼時間，快12點了，這個時間，洛塵這樣的學神應該早就寫完作業睡了吧。
林曦咬著筆頭決定再死磕一下試試。
手機震了一下——
[LC：有沒有不會的？]
洛塵的信息真是雪中送炭，林曦馬上把最後兩個題的題號發過去，過了有1分鐘，收到了一條58秒長的語音。
林曦點了外放，可能是時間太晚的原因，洛塵原本清冷的聲音有點啞，把25題的解題思路講了一遍。
林曦剛聽完，手機又震了一下，洛塵發過來一段長語音，把25題用到的定理也給他講了一遍。
洛塵思路真的太清晰了，看起來很覆雜的計算題，被他一梳理，就變成了簡單的三步走，而且他還會給出為什麽要這樣三步走的邏輯鏈條，林曦跟著洛塵的語音，不僅成功拿下了兩道物理計算大題，還有點體驗到了洛塵的那句語出驚人——物理是個人都能學會==
有億點點被爽到！
[LC：明白了嗎？]
[~：嗯嗯。]
[LC：那早點休息吧。]
[~：嗯嗯。]
林曦想了想，又補了一句“謝謝”才去洗漱，洗漱完扶著樓梯單腳跳著下樓去喝水，剛好碰上老林從書房出來要上樓，老林讓他站那兒別動，給他倒了水過來。
第一次在學習上找到飛起的感覺，而且洛塵看樣不是在戲弄他。有洛塵在，他應該不需要家教了。
喝完水林曦把水杯遞給老爸，心情不錯：“爸，不用給我請家教了，有同學教我就夠了。”
林振國：“……”
林振國把兒子扶上樓，一回自己臥室就嘆氣：“這小子，估計是在學校受什麽刺激了，三分鐘熱血，這才學了一晚上，又不要家教了。”
方靜摘下來面膜，不明所以，“怎麽突然又不要了？”
林振國搖搖頭：“說是有同學教他，你說他才去上了兩天學，哪個同學能自己不學習來教他？不過我也沒有拆穿他。”
方靜坐在床上：“哎，別打擊他，他不想要就算了，他只要願意上學，怎麽著都好。”
林振國點點頭：“不讓他碰羽毛球是不可能，我問了，林曦羽毛球這個水平，高考考個北體的單招不成問題，對學習成績要求不是很高。只要不去省隊那麽大強度訓練就行，去大學裏當個愛好繼續打著不也挺好的。”
……
*
林曦還不太適應12點半睡5點半起的高中生死亡作息，早晨怎麽都爬不起來，出門的時候都7點20了，司機叔叔緊趕慢趕，還是遲到了10分鐘。
原本熙熙攘攘的校門口學生稀疏，林曦一下車，就看到了站在校門口東側路邊石上的洛塵。
入秋的Q市早晚和中午的溫差很大，洛塵短袖polo衫校服外面套了件阿迪的黑色長袖外套，和下身的黑色校褲連一起，襯得一雙大長腿更長了。
洛塵單手插兜，眉眼微垂看著手機屏幕，暖色的晨曦灑在他身上，這個清冷憂郁的少年難得看起來有了溫度，下頜線條都跟著柔軟了許多。
林曦一邊打量著洛塵，一邊扶著司機的胳膊朝校門口走，被他打量的人好像有心靈感應似的，一擡頭剛好和他視線對上，洛塵把手機揣進兜裏，大步朝他這邊走過來。
林曦抓著洛塵的胳膊，洛塵身形頎長清瘦，皮膚又白，扶著他的左手露出的手腕腕骨清晰，皮下的青色血管看起來特別明顯。
林曦突然反應過來，洛塵是特地在校門口等他吧？
省實驗正常是7點30前到校，他到校門口的時候都快7點40了。
到教室的時候早讀已經開始了，可能是考慮到他的腳踝，宋書意沒說什麽。
下了早讀，林曦把作業交上，靠在椅背上，腿大喇喇地敞著，慵懶的跟鄭能亮和汪洋聊天。
後門有同學探頭進來叫他：“林曦，有人找。”
林曦聞聲回頭，就看到後門口站著一個陌生女孩，圓臉，紮著短馬尾，臉頰白裏透著粉，挺可愛的，手裏拿著一個粉色的信封和一個包裝精美的小蛋糕盒子。
這個場景很熟悉，林曦小學初中沒少被表白過。
鄭能亮探頭往後門一看，眼睛瞪得滴流圓，壓低聲音激動地對林曦道：“林神，這是1班的班花！陳翔總纏著她，她看都不看陳翔一眼。”
林曦的位置離後門就兩步，他扶著桌子站起來，扶了下洛塵的椅背，蹦了兩步就扶到了後門框。
“你好，你找我嗎？”
林曦有一米八，比方園足足高出一個頭，少年的氣息撲在她的臉頰上，方園壓抑住內心的小鹿亂跳仰頭看向林曦。
林曦陽光又禮貌，方園臉一下子紅了，雙手送上信封和小蛋糕：“你好，我叫方園，1班的，我喜歡你很久了……”
洛塵靠在椅背上，一偏頭就能看到後門口。林曦低頭跟外邊的女生不知道說了句什麽，女生驚喜地拿出手機，好像在掃碼。
林曦回身的時候，洛塵拿起筆坐正，瞥了一眼林曦手上，沒有情書，也沒有蛋糕。
林曦剛坐下，鄭能亮回頭：“方園超可愛吧！”
林曦如實回答：“可愛。”
鄭能亮笑得很邪：“你是不是加她微信了？”
林曦點頭。
洛塵眉頭微不可見地皺了皺。
鄭能亮一臉八卦：“一對金童玉女的愛情要開始了嗎？！”
林曦拍他腦袋：“我現在哪有資格要愛情，只有學習才讓我快樂！”
說著林曦拿出來物理課本，第一節課上物理，是個人都能學會的物理……
鄭能亮不可置信：“所以你拒絕了方園？”
林曦隨口反問他：“高中生可以早戀嗎？”
鄭能亮：“……那你加她微信幹嘛啊？”
林曦戳戳他腦門：“你這小小年紀思想很狹隘啊，你眼裏只有戀情，沒有友情嗎？”
汪洋也跟著戳鄭能亮腦門：“就是，你以為林神跟你似的。”
鄭能亮還是覺得不可思議，跟林曦爭論，洛塵眉頭慢慢舒展開來，繼續刷題。
第二節課的大課間，快上課的時候，萬事通林知遠跑進來，在講臺上喊道：“陳翔聽說洛神要輔導林曦，連夜讓他爸找了S大的物理研究生給他輔導，說非讓林曦給他跪下叫爸爸！”
班長於雅婷聞聲皺眉：“你這消息靠譜嗎？”
林知遠嘖了一聲：“我可是省實驗的萬事通！”
林知遠這麽篤定，大家下意識回頭看林曦。
鄭能亮恨恨地回頭對洛塵道：“洛哥，你一定好好教林神！不摁死陳翔那個b，我就改叫負能量！”
林曦：“……”
汪洋回頭，拍了拍林曦肩膀：“林曦，你一定沒問題！”
鄭能亮也跟著鼓勵他：“對！愛笑的男孩運氣不會太差！”
林曦面對大家投來的擔心的目光，笑著比了個加油的拳頭：“擼起袖子就是幹！”
洛塵刷題的手停頓了下，偏頭看向林曦，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林曦的睫毛特別翹，整個人都自信得發光。
不過林曦的自信80%都是源於他那陽（沒）光（心）開（沒）朗（肺）的性格，真說到能力，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陳翔就算再差，也是中考考進省實驗的，就算在省實驗大落，那也是將軍裏篩出來的矬子。他呢，要不是有羽毛球這個特長，單憑文化課成績，連市裏最差的普高都夠嗆能考上。
但是既然已經中二了，就必須熱血到底！不能未戰就慫。
二分鈴響過，宋書意抱著書進來，讓大家先背古詩，一會兒要提問。
林曦剛翻開書，右胳膊被碰了一下，洛塵推過來一張紙條，瀟灑的行楷力透紙背：放心，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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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曦左手拿著手機，靠著椅背坐著，兩條長腿隨意敞著，盯著那句“物理是個人都能學會”一臉懵逼，洛塵為什麽要一邊幫他一邊罵他，給一個甜棗打一個耳光？這是學神獨特的報覆方式嗎？？？
[~：您記仇也不用這麽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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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是個人都能學會……我不是人唄QAQ]
林曦發過去一個哭著跪下的網紅小孩表情。
不一會兒，林曦收到一張照片，點開一看，是他昨天物理課上寫給洛塵的小紙條：害！我也聽不懂這些鬼東西！哎！物理真不是人學的！
林曦：“……”
這報覆起來還沒完了唄TAT
[LC：沒有記仇]
[LC：當時只是不知道怎麽回你]
林曦：“……”
他懷疑學神在采用一種以退為進的高級手法報覆他……
當時不知道怎麽回他，現在知道了。
他：物理真不是人學的！
洛塵：物理是個人都能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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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麽現在又在你那裏？
昨天物理課上的疑問好像突然有了答案，林曦這兩天郁悶的情緒豁然開朗。
洛塵沒說別的，林曦也沒有再追問。
省實驗作為重點高中，作業真的很多，林曦打開前邊洛塵發的作業解析圖片，一張一張地對照著做。雖然洛塵只劃了基礎題目，但林曦基礎實在差，磕磕絆絆做到了半夜，最後還有兩道物理計算題，雖然洛塵的步驟寫得很詳細，但林曦還是不理解。
林曦看了眼時間，快12點了，這個時間，洛塵這樣的學神應該早就寫完作業睡了吧。
林曦咬著筆頭決定再死磕一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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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C：有沒有不會的？]
洛塵的信息真是雪中送炭，林曦馬上把最後兩個題的題號發過去，過了有1分鐘，收到了一條58秒長的語音。
林曦點了外放，可能是時間太晚的原因，洛塵原本清冷的聲音有點啞，把25題的解題思路講了一遍。
林曦剛聽完，手機又震了一下，洛塵發過來一段長語音，把25題用到的定理也給他講了一遍。
洛塵思路真的太清晰了，看起來很覆雜的計算題，被他一梳理，就變成了簡單的三步走，而且他還會給出為什麽要這樣三步走的邏輯鏈條，林曦跟著洛塵的語音，不僅成功拿下了兩道物理計算大題，還有點體驗到了洛塵的那句語出驚人——物理是個人都能學會==
有億點點被爽到！
[LC：明白了嗎？]
[~：嗯嗯。]
[LC：那早點休息吧。]
[~：嗯嗯。]
林曦想了想，又補了一句“謝謝”才去洗漱，洗漱完扶著樓梯單腳跳著下樓去喝水，剛好碰上老林從書房出來要上樓，老林讓他站那兒別動，給他倒了水過來。
第一次在學習上找到飛起的感覺，而且洛塵看樣不是在戲弄他。有洛塵在，他應該不需要家教了。
喝完水林曦把水杯遞給老爸，心情不錯：“爸，不用給我請家教了，有同學教我就夠了。”
林振國：“……”
林振國把兒子扶上樓，一回自己臥室就嘆氣：“這小子，估計是在學校受什麽刺激了，三分鐘熱血，這才學了一晚上，又不要家教了。”
方靜摘下來面膜，不明所以，“怎麽突然又不要了？”
林振國搖搖頭：“說是有同學教他，你說他才去上了兩天學，哪個同學能自己不學習來教他？不過我也沒有拆穿他。”
方靜坐在床上：“哎，別打擊他，他不想要就算了，他只要願意上學，怎麽著都好。”
林振國點點頭：“不讓他碰羽毛球是不可能，我問了，林曦羽毛球這個水平，高考考個北體的單招不成問題，對學習成績要求不是很高。只要不去省隊那麽大強度訓練就行，去大學裏當個愛好繼續打著不也挺好的。”
……
*
林曦還不太適應12點半睡5點半起的高中生死亡作息，早晨怎麽都爬不起來，出門的時候都7點20了，司機叔叔緊趕慢趕，還是遲到了10分鐘。
原本熙熙攘攘的校門口學生稀疏，林曦一下車，就看到了站在校門口東側路邊石上的洛塵。
入秋的Q市早晚和中午的溫差很大，洛塵短袖polo衫校服外面套了件阿迪的黑色長袖外套，和下身的黑色校褲連一起，襯得一雙大長腿更長了。
洛塵單手插兜，眉眼微垂看著手機屏幕，暖色的晨曦灑在他身上，這個清冷憂郁的少年難得看起來有了溫度，下頜線條都跟著柔軟了許多。
林曦一邊打量著洛塵，一邊扶著司機的胳膊朝校門口走，被他打量的人好像有心靈感應似的，一擡頭剛好和他視線對上，洛塵把手機揣進兜裏，大步朝他這邊走過來。
林曦抓著洛塵的胳膊，洛塵身形頎長清瘦，皮膚又白，扶著他的左手露出的手腕腕骨清晰，皮下的青色血管看起來特別明顯。
林曦突然反應過來，洛塵是特地在校門口等他吧？
省實驗正常是7點30前到校，他到校門口的時候都快7點40了。
到教室的時候早讀已經開始了，可能是考慮到他的腳踝，宋書意沒說什麽。
下了早讀，林曦把作業交上，靠在椅背上，腿大喇喇地敞著，慵懶的跟鄭能亮和汪洋聊天。
後門有同學探頭進來叫他：“林曦，有人找。”
林曦聞聲回頭，就看到後門口站著一個陌生女孩，圓臉，紮著短馬尾，臉頰白裏透著粉，挺可愛的，手裏拿著一個粉色的信封和一個包裝精美的小蛋糕盒子。
這個場景很熟悉，林曦小學初中沒少被表白過。
鄭能亮探頭往後門一看，眼睛瞪得滴流圓，壓低聲音激動地對林曦道：“林神，這是1班的班花！陳翔總纏著她，她看都不看陳翔一眼。”
林曦的位置離後門就兩步，他扶著桌子站起來，扶了下洛塵的椅背，蹦了兩步就扶到了後門框。
“你好，你找我嗎？”
林曦有一米八，比方園足足高出一個頭，少年的氣息撲在她的臉頰上，方園壓抑住內心的小鹿亂跳仰頭看向林曦。
林曦陽光又禮貌，方園臉一下子紅了，雙手送上信封和小蛋糕：“你好，我叫方園，1班的，我喜歡你很久了……”
洛塵靠在椅背上，一偏頭就能看到後門口。林曦低頭跟外邊的女生不知道說了句什麽，女生驚喜地拿出手機，好像在掃碼。
林曦回身的時候，洛塵拿起筆坐正，瞥了一眼林曦手上，沒有情書，也沒有蛋糕。
林曦剛坐下，鄭能亮回頭：“方園超可愛吧！”
林曦如實回答：“可愛。”
鄭能亮笑得很邪：“你是不是加她微信了？”
林曦點頭。
洛塵眉頭微不可見地皺了皺。
鄭能亮一臉八卦：“一對金童玉女的愛情要開始了嗎？！”
林曦拍他腦袋：“我現在哪有資格要愛情，只有學習才讓我快樂！”
說著林曦拿出來物理課本，第一節課上物理，是個人都能學會的物理……
鄭能亮不可置信：“所以你拒絕了方園？”
林曦隨口反問他：“高中生可以早戀嗎？”
鄭能亮：“……那你加她微信幹嘛啊？”
林曦戳戳他腦門：“你這小小年紀思想很狹隘啊，你眼裏只有戀情，沒有友情嗎？”
汪洋也跟著戳鄭能亮腦門：“就是，你以為林神跟你似的。”
鄭能亮還是覺得不可思議，跟林曦爭論，洛塵眉頭慢慢舒展開來，繼續刷題。
第二節課的大課間，快上課的時候，萬事通林知遠跑進來，在講臺上喊道：“陳翔聽說洛神要輔導林曦，連夜讓他爸找了S大的物理研究生給他輔導，說非讓林曦給他跪下叫爸爸！”
班長於雅婷聞聲皺眉：“你這消息靠譜嗎？”
林知遠嘖了一聲：“我可是省實驗的萬事通！”
林知遠這麽篤定，大家下意識回頭看林曦。
鄭能亮恨恨地回頭對洛塵道：“洛哥，你一定好好教林神！不摁死陳翔那個b，我就改叫負能量！”
林曦：“……”
汪洋回頭，拍了拍林曦肩膀：“林曦，你一定沒問題！”
鄭能亮也跟著鼓勵他：“對！愛笑的男孩運氣不會太差！”
林曦面對大家投來的擔心的目光，笑著比了個加油的拳頭：“擼起袖子就是幹！”
洛塵刷題的手停頓了下，偏頭看向林曦，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林曦的睫毛特別翹，整個人都自信得發光。
不過林曦的自信80%都是源於他那陽（沒）光（心）開（沒）朗（肺）的性格，真說到能力，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陳翔就算再差，也是中考考進省實驗的，就算在省實驗大落，那也是將軍裏篩出來的矬子。他呢，要不是有羽毛球這個特長，單憑文化課成績，連市裏最差的普高都夠嗆能考上。
但是既然已經中二了，就必須熱血到底！不能未戰就慫。
二分鈴響過，宋書意抱著書進來，讓大家先背古詩，一會兒要提問。
林曦剛翻開書，右胳膊被碰了一下，洛塵推過來一張紙條，瀟灑的行楷力透紙背：放心，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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